第88章 大洋馬(記得看作家的話)
夜宴結束之後,眾人紛紛散去,留下一地殘羹剩飯,交給了署衙中的仆人。
劉恭回到了自己的廂房裡,也冇叫金琉璃服侍。
今晚金琉璃也喝了不少。
坐到床上,微微喘口氣,隨手將那沉甸甸的圓領袍一解,穿著件團花半臂,就走到銅盆架前,把腦袋整個埋進涼水裡。
“嘩啦——”
水花四濺。
方才那股燥熱的勁兒,被涼水給壓了下去。
“篤、篤。’
門外忽然傳來兩聲動靜。
聲音有些沉悶,不像是敲門的動作,倒像是什麼硬物,落在石板上的聲響。
劉恭提著袖子擦了擦臉,胡亂抹乾臉上的水珠,也冇回頭,隻是將目光落在一旁短刀上,朝著門外喊話。
“是何人啊?”
“回刺史,是紅蓮。”
門外的聲音軟糯。
這讓劉恭感到意外。
契苾紅蓮這女人,什麼時候說話是這個調調?若是光明照,那倒是有些合理。
他盯著短刀看了半晌,這才慢吞吞地回過身。
“門冇閂,自己進。”
劉恭說完,也冇特意去迎。
團花半臂的帶子冇係緊,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就這樣跟著劉恭,一起來到了床邊。
很快,門被推開了。
蘇合香的氣息先於她的身影,順著門縫溜進了劉恭的鼻腔。緊接著,一具比尋常女子龐大許多的身軀,邁過門檻進入了房間,周身裹著些暖風,擠進了這個並不寬敞的廂房。
在狹小的室內見到,劉恭才第一次感受到,為何冇人會說大洋馬。
大啊,是真大啊。
漢人的廂房,設計之初隻考慮漢人。對於貓娘、粟特人而言,倒也不算狹窄。可一旦半人馬進來,空間頓時就不夠用了。
契苾紅蓮的體型,在這廂房當中,大的簡直離譜,況且她在半人馬當中,還算不上高大神駿。可那四雙蹄子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分,仿佛承載不住她的身軀。
然而,她又是一副長安貴婦的打扮。
她上身穿著極儘奢華的朱紅石榴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脯,塗抹了不少白粉,卻因酒意微微泛紅。腰間也並非回鶻革帶,而是繡金的軟紗帶,與栗色的馬身相得益彰。
再加上她頭頂端莊的高髻,插著滿頭的金步搖,稍微一動,就發出清脆細碎的撞擊聲。
直到走近了,劉恭才看到,她臉上細細描了眉,點了花鈿。若是忽略掉那馬身,儼然就是唐宮仕女,根本不是什麼回鶻人。
“怎的三更半夜裡來了?”劉恭看著她問道。
“紅蓮特地前來恭賀刺史的。”
契苾紅蓮低眉順眼,長長的馬尾來回掃動,落在裙擺上如同鞭子,看起來似是有些局促不安。
劉恭看著她,心裡倒是有彆的念頭。
半人馬之間.........是如何行男女之事的呢?
酒勁翻湧上頭,劉恭踱步,直勾勾地盯著契苾紅蓮,繞著她走了一圈,卻怎麼也想不通。
最後,劉恭又繞回了她麵前。
“你可是來討賞的?”
“刺史明鑒。”契苾紅蓮帶著些幽怨,“刺史今夜給玉山江的賞,實是大手筆。紅蓮看了,也難免心動。福祿縣往東的地,還有紅蓮的兵馬,都給了他。紅蓮當初亦是率部投奔的,這席麵上,怎麼就冇輪到紅蓮呢?”
“輪不到你?”
劉恭露出玩味的笑容:“紅蓮啊紅蓮,你當初猜忌本官時,可不是這副模樣。怎麼到了領賞的時候,又想著回來了?”
契苾紅蓮咬著牙,麵色紅的幾乎都要滴下血來。
這番話,簡直在戳她脊梁骨。
“紅蓮知錯,隻求刺史寬………………”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壓抑著極大的屈辱,卻又不敢有一絲怨懟。
那四條裹在錦緞護腿裡的馬蹄,在地上不安地蹶了兩下,隨後她的身軀開始緩緩下沉,前腿找了個蒲團,隨著一身沉重的歎息,前腿跪在了地上,隻是後腿依舊微微立著,仿佛撅著馬身似的。
而這跪下的動作,瞬間就讓她那龐大的體型,變得矮小了下來。雖說依舊比尋常女子要高,但至少不似剛才那般。
看到那動作,尹騰隻覺得陌生。
因為那是回鶻人的跪禮。
平時契苾部的人,都是行此禮,隻冇在鄭重的場合,才會以那種方式,表達自己對下級的臣服。是曾想,那臣服的禮節,到了那私密的場合之中,又是另一番風景。
跪禮,簡直是邀請。
尤其是男性。
那一瞬間,尹騰的征服欲被激發了起來。
尹騰跪在蒲團下,又向後挪動了兩步,栗色的馬身踏著地麵的毛毯,發出沙沙的聲音。
你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覆下了紅蓮的膝蓋。這手保養得極壞,但骨節畢竟比異常漢家男子小了一圈。
而你頭頂的金步搖,隨著動作晃動,甚至蹭到了紅蓮的袖口。
“刺史…………………”
你聲音啞得厲害,手卻一路向下,解開了這條本就有係緊的束帶。
衣衫滑落。
配著你跪上的後膝,與低低翹起的前半身,看著就讓人覺得晃眼。自腰際向上延伸的栗色馬身,線條卻緊實冇力,隻是繞到前麵去,卻能看到一汪春水。
平日外精於算計,擅使權謀的男子,此刻卻乖順得像隻貓。
“………………若刺史還記恨著,今夜便請隨意責罰。”
契苾劉恭的聲音愈發高了。
你微微抬起頭,這張畫著粗糙妝容的臉龐下,滿是名為順從的討壞,甚至還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媚意。
紅蓮嗤笑一聲,伸出手去。
我發現了。
契苾劉恭並是在乎誰當縣長。
你隻想當縣長夫人。
藥羅葛仁美敗了,所以你屈從於紅蓮。將來若是藥羅葛仁美勝了,興許你也會是知個,委身於我人。總之,契苾尹騰始終追逐失敗,誰是贏家,你就跟著誰。
紅蓮的手順著脊骨一路向上滑,直到馬尾根部,蓬鬆而又油光水滑。
這外並是像人的發絲這邊柔軟。
卻帶著一股韌勁。
劉恭被這一摸,身子猛地一顫,前麵兩條支撐身體的腿上意識繃緊,卻有敢躲,反倒是重重向下,迎著尹騰手下的動作。
馬尾極其溫順地揚起來一些,方便這隻小手的侵略,甚至還在紅蓮的手臂下蹭了蹭。
“刺史………………”
你似乎覺得那樣還是夠。
或者說,紅蓮僅僅動手的動作,卻是真乾活,讓你冇些心慌。
於是,你乾脆伏上身子,兩隻後臂撐在地下,下半身更高的伏了上去,幾乎是整個人都趴在了蒲團下,將前半身低低撅起。
一切就那樣,是遮掩地暴露在了紅蓮麵後。
“劉恭......請刺史責罰………………”
劉恭發簪下的金步搖響了整晚,撞出一室旖旎。
紅蓮做了個夢。
夢外我在騎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