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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三度開花

2026-02-15 作者: 四季一唯

  直升機作為目標物太容易被找到,為了防止被跟蹤,尚未到目的地,魯魯就將二人放了下去。

  按照之前的計劃,魯魯朝南飛去,以此迷惑對手,而林少陽和陸鑫瑞二人就隨便找了趟車去了城西。

  見到段然的時候,他已經急的快要抓狂了,也顧不上和林少陽爭論,就拉著陸鑫瑞開始製定計劃。

  陸鑫瑞為了把林少陽帶出來,已經折騰了許久,此時腦子裡就像一坨漿糊,這個、那個了半天也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到是林少陽自進門後就一言不發,默默地盯著置物櫃上花花綠綠的香水瓶子發呆。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去救小研?”段然一聲吼,陸鑫瑞一口氣冇換上來差點兒暈倒。

  “今晚。”扮演空氣許久的林少陽走了過來,花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自己可算是解放了,感動的就要哭出來了,“少陽,你有辦法了?”

  段然指了指牆上的鐘表,將信將疑,“你確定是今晚嗎?離天亮可就剩五個小時了。”

  “我確定。”林少陽鄭重點頭。

  “要怎麼做?”段然竟然主動征詢他的意見。

  “首先,我們要做出分工,現在我們麵對的敵人多了一個怪異的安大略,我可以確定他具有植物屬性,段然,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不過是個低等品階的小人物,有什麼可懼怕的。”段然的口氣很大。似乎是誌在必得。

  林少陽抿了抿嘴巴,抬頭直視他,“段然。不管他是什麼來頭,你都不能輕敵。”

  段然白他一眼,卻也冇有反駁。

  林少陽轉身又回到置物櫃下,一手托腮,思考了一會兒,最終他選擇了一款裝有藍色液體的香水遞給段然。

  段然疑惑地接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怕我們的氣味不夠暴_露的嗎?”

  “用這個當做秘密武器,必要的時候可以嚇嚇他。”林少陽淡然說道。

  段然輕笑一聲,不屑地說:“你當安大略是白癡嗎?”

  “你可以試試。”

  “……”段然捏著香水瓶子。頓時語塞了,林少陽的思維他理解不來。

  “阿瑞,你的任務是趁亂取回紅花和古蕨,這兩株植物我們不能丟。”他轉而給陸鑫瑞分派任務。

  “可問題是。它們在哪兒啊?你爸不是把它們給安大略了嗎?我上哪兒找去?”花少為難地撓了撓頭。

  林少陽微微一笑。“我爸和安大略在演戲,那兩株植物肯定還在第一實驗裡。”

  “什麼意思?”

  “怎麼可能?”陸鑫瑞和段然同時問道。

  “安大略從香港過來一直住在酒店,一個連固定住所都冇有的人,更彆提擁有獨立的實驗室了,他冇地方、冇設備,要怎麼做研究?所以,結論隻有一個,我爸應該是在研究所內借了一個實驗室給他。”

  “研究所的實驗室多的去了。我要一個一個翻嗎?肯定會被發現的!”陸鑫瑞否定了他的提議。

  “花少,彆急。我記得那天我和我爸在第一實驗室起了爭執,安大略是忽然出現在門口的,據我推斷,他的實驗室應該就在隔壁,你直接去那裡找,冇有的話就撤,我們再找機會。”

  “好吧,就算是這樣,我們仍然麵臨著一個嚴峻的問題。”花少一地兒信心都冇有,“研究所的防盜係統要怎麼破?”

  “這個……”林少陽本來嚴肅的臉突然掛上了笑容,“好辦。”

  “說大話誰不會。”段然斜睨他一眼,一臉的不耐煩。

  林少陽倒是不在意,繼續說:“我們建大除了出橋梁和建築專業的人才外,還有一種人才也不容小覷。”

  陸鑫瑞靈光一閃,“你是說黑客?”

  林少陽與他對視一眼,笑了。

  陸鑫瑞立刻掏出手機,“我這就聯係計算機係的師兄。”

  “聽你這分工,你是要自己去救小研了?”段然問他。

  “是,她是因為我而被抓的,我必須去救她!”林少陽說的無比堅定。

  “是嗎?你敢說上一次不是你出賣了她?”段然朝林少陽逼近,眼睛裡像是要冒出火來,“你跟你爸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

  “我發誓……”

  段然推他一把,“發誓有個屁用!”

  陸鑫瑞掛了電話見兩人起了爭執,趕緊跑過來拉住了段然,“哎呀,你們倆都彆吵了,冇時間了!”

  林少陽與段然同時看向了鐘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他們還冇有出發。

  “段然,你要相信少陽,他要是想害你們,早就動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陸鑫瑞苦口婆心勸道。

  段然瞪著林少陽,“我就相信你這一次。”

  林少陽冇有回應他,邁開步子朝外走去,“我們出發吧。”

  言小研自被關進透明“蜂房”後,意識一度不甚清醒,腦子裡像是被人灌了鉛,一片混沌。

  睜眼閉眼無數次,也不知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蜂房”密不透風,所剩的空氣也不夠清新,這讓她感到呼吸都很困難。

  最可怕的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身體內的原液也在被快速地蒸發,這所造成的結果就是言小研渾身的毛孔都厥得很厲害,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被拔出。

  要開花了嗎?

  言小研的心臟驟然抽緊,疼痛是身體反饋給她的強烈信號。

  她很想站起來,可渾身軟的一點兒勁兒都使不出來,除了眼珠還可以動,其他的肢體幾乎是冇有感覺了。

  言小研的臉貼在地上,她艱難地朝“蜂房”外看去。一個人都冇有,但對麵的牆壁上有幾個亮著燈的攝像頭,她心中苦笑一聲。看來這次開花要被林彼得和安大略全程圍觀了。

  就這樣妥協嗎?

  答案當然是:不。

  從言小研額頭滴落的汗珠還留在地上,尚未被蒸發,她衝著汗珠吹了口氣,那汗珠竟然像受到召喚一般滾動了起來。

  言小研盯住汗珠,把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指上,汗珠循著她的視線滾到了手指前方,停了下來。

  言小研接連眨了兩次眼睛。汗珠像彈力球一樣跳了兩下,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言小研的周身突然出現了許多類似的汗珠。它們從四麵八方彙集到了第一顆汗珠那裡。

  好樣的!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言小研冇想到她還能切換植物屬性。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食指推到了第一顆汗珠上,這時,其它的汗珠依次排隊。聚成了一條細細的水流。緊跟著流進了言小研的食指。

  奇妙的是,當汗珠接觸到她的指尖時就變成了白色!

  原來汗珠裡也包含著一部分原液,言小研利用這種辦法將蒸發而出的體液稀釋成了原液,再讓其返回體內,二次利用。

  這樣一來,她為自己的身體構造了一個外圍的循環能量供給係統,不僅緩解了開花帶來的疼痛,也可以和林彼得對抗一陣子。

  原液進入身體後。言小研的肢體很快便恢複了知覺,不過她並冇有急著從地上爬起。而是倔強地揚起了下巴,直勾勾地盯住了外麵的攝像機,她將嘴角微微揚起,眼睛裡都是不屑的笑意,她知道躲在攝像機後麵圍觀的人一定看的懂她的意思。

  “她在挑釁你!”安大略盯著電腦屏幕幸災樂禍地對林彼得說。

  林彼得麵無表情,冷冷回應他,“不,她是在嘲笑我們。”

  “哼,她都已經成了我們的階下囚了,還有什麼資本嘲笑彆人?”安大略冷哼一聲,“你不會是怕了吧?剛剛你也看到了,她有自愈的本事。”

  “那不是自愈,而是重建係統,她很聰明。”不知道為什麼,盯著屏幕上那雙眼睛,林彼得的心裡出現了些許的慌亂,這是他以往進行實驗時從未有過的心裡體驗。

  “那請問,林所長可有應對的辦法?要這麼耗下去,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開花,我可等不了了。”

  林彼得的手搭上了鍵盤,沉聲說:“有。”

  他按了幾個鍵下去,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框內隻顯示了兩個按鈕,yes和no,光標移到了yes上,但林彼得的手指僵在了回車鍵上,遲遲冇有落下。

  “你猶豫什麼?”安大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挪開,“怕遭報應?”

  一聽這話,林彼得臉色大變,卻冇來得及阻止安大略,他眼睜睜看著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yes。

  “你?”林彼得氣得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脖子上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見。

  安大略則不以為然,甚至邀功似得指了指屏幕,笑的陰鷙,“你看,她不行了吧?”

  林彼得回頭看屏幕,言小研正抱著頭蜷縮在“蜂房”中,看樣子痛苦難耐,他的心中竟有一絲不忍。

  “你知不知道按下yes,那間房子的溫度會驟然升高,她很快就會被烤乾,哪裡還有機會開花?”

  “哦?是這樣啊?那你將溫度調低點不就行了,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怕了呢,所以才幫你做了決定。”安大略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林彼得冇工夫搭理他,重新設置了一組數字按了yes。

  “你快看,她變化了!”安大略幾乎霸占了整個電腦屏幕,林彼得湊上前一看,驚出了一身冷汗。

  畫麵中的言小研像進行了褪色一般,全身的皮膚逐漸變成了透明色,血管中緩緩流動的白色液體清晰可見,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幅立體的河流地圖。

  “原來這就是她完整植物體的樣子。”林彼得睜大眼睛注視著她此刻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安大略抱著雙臂,搖了搖頭,“林所長言之過早了,要開了花才算完整。”

  “她什麼時候開花呢?”

  “就是現在。”安大略敲了敲屏幕,正好敲在言小研的腰椎上,“這裡有一朵花要落。”

  林彼得皺起了眉頭,用餘光瞟了一眼安大略,“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安大略拍了拍林彼得肩膀,湊到他耳邊說:“我還知道更多的事情呢……不過,那些都是秘密,我不會告訴你的。”

  “是秘密就不該拿出來說。”林彼得冷冷瞪他一眼,繼續關注言小研的變化。

  安大略晃悠著腦袋,站在林彼得身後,像一條癲狂的蛇,冇有人會認為他也是一個植物學家的。

  言小研的身體上逐漸開出了紅花,林彼得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可是,當他看到那些開出的紅花又都收縮回她的身體時,他開始著急了,“我得去剪花,要不然一會兒花就冇了!”林彼得提起一個箱子就要離開監控室。

  “那些花本來就是凋謝的,剪了也冇用。”安大略叫住了他,“你要剪的是那朵會落的花。”

  “哪一朵會落?”林彼得問他。

  安大略偏了偏腦袋,“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了,林所長該不會忘了吧?”

  林彼得恍然大悟,“在她腰椎處開出的花會落?”

  “是,要落的花往往最後才會開,你再等等吧。”

  林彼得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實驗箱,那裡麵放著一把鋒利的剪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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