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人才自古青樓出
李昱聽見這話覺得怪怪的,這話說得跟出來撞天婚一樣。
收起那點小心思,重新打量,樓上樓下,樓裡樓外,還是之前那套,不消這老鴇相帶,李昱自是進入其中。
隻是那老鴇見了風小娘子,卻是道了聲供奉。
風小娘子心中複雜,卻不多說,隻是點頭,算是見過。
以前她在這玉青樓久不待客,隻是彈唱,老媽媽往往都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從未像此時這般恭敬………………
幸是遇見了郎君,這般思忖著,風小娘子倒是主動擺起了李昱的胳膊。
出來接見的小娘子們,有風小娘子舊識,自然知趣,轉投他客。
有新來不曉得來者何人的,心裡還在嗔怪,早就聽過李郎君才名,不成想見到的卻是被占了左右位置,好生悶氣,眼睛卻是向著其他人身上觀瞧。
比小娘子的手先到的是香粉氣,李承乾被到底是不好意思,好在有杜荷帶著,程秦二人左右照看,卻是往樓上雅間去。
他們一走,李昱落個清閒,大眼一掃,熟人不少。
反正還是那點人吧,崔崖,盧關,王進之流,說什麼切割,都是騙人的,這不還湊在一起玩嘛!
他們對座倒是還有一人,獨坐一桌,也無小娘子作陪,隻是飲些酒水,安靜的觀舞賞樂。
看著年歲倒是嫩,身體也壯實,卻是有些倜儻風流之感,李昱覺得此人也就比他稍遜一籌,想來是個人物。
但察言觀色,好像與崔崖等人坐不到一塊兒去。
李昱今天來本就是來找崔崖的,但此時卻是不著急,因為他又看見一個熟人。
此人見李昱瞧過來,立馬側過身去。
嘿嘿!還想躲?就找你!
李昱立刻就湊了上去低聲:“這不竇公嘛,怎麼也來玉青樓吃夜宵啊?”
竇誕歎了口氣,就知道躲不過去:“你來就算了,還帶著太子,老夫就不說陛下找你麻煩,你自己就不怕公主知道了心有幽怨?”
李昱笑嗬嗬道:“高明自己要來的,和我有什麼關係,至於公主………………”
“長樂知道我來此處,倒是襄陽公主,要是知道公來此處………………”
竇誕聞言立刻麵色一變:“少在外麵胡說八道啊!老夫是來欣賞詩詞字畫的!屬於文化活動!”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饒是竇誕年過天命,曆經了世事滄桑,碰見李昱這麼個主,也是隻有羨慕的份。
不過倒也理解,他眼不花,看的清楚李昱身邊的青花和風離榮。
這擺明了是長樂公主要她們兩個好好看住李昱,不讓他在外麵......過多的文化交流。
“老夫喝完酒就走,你們少年人自己去玩,不必管老夫。”
風離榮有些尷尬,畢竟她是太常寺的,李昱替她告假了旬日,說是身體不適。
竇誕是太常寺卿,自是知曉情況,在此處遇見大領導......尷尬到無地自容。
風小娘子還是臉皮太薄,不像李昱,他哪裡能這麼輕易的放竇誕走,這陣子在開陽裡,可是冇怎麼關注長安的消息,正巧問問。
竇誕想了想,倒還真說了幾件。
“虞部郎李道裕出使高昌,快要回來,據說跟著的商隊在高昌買了不少好東西回來,你小子到時候有機會去挑挑西域的寶貝,可彆錯過。
李昱一怔,跟著去的商隊?
那不是胡商安普嗎?
都快把他給忘了,也不來個信件彙報一下工作進度,要不是上次安思金過來送白疊子,他都以為這人死在國外…………………
現在回來,可喜可賀啊。
李昱一下就樂了起來,這是個好事啊。
竇誕不知其中緊要,隻是繼續道:“聽鴻臚寺的官員說,西藏之地,來了使者,自稱吐蕃,有驛官護送,不便也要到長安,你小子這些天彆跑,好生在長安留著。”
李昱一怔,老李還是太要臉了,冇聽他的話去下死手,要不然就是這次來的使者不是祿東讚。
隻是此時卻也有疑惑:“他們吐蕃來使,無非與大唐建交,稱臣受賞,與我有什麼關係?”
竇誕連連搖頭:“陛下還特意與我說過,你小子擅專惡心人,偏還冇人能拿你有什麼辦法,也說不過你,他們吐蕃來使,不似好意,有你在場,正合適。”
“……嗯呃,陛下這話說得有失公允,甚傷人心吶。”李昱一下就急了,怎麼空口汙人清白吶!
“陛下還說,他們來使可能還會求娶公主……………誕又補充道。
李昱自是知曉此事,卻也麵色一肅:“那他們出了大唐可不好回去啊。”
竇誕會心一笑,李昱這小子不錯,說話嚴謹,辦事利落,甚得他心,有他當年風采一二啊。
“還有就是,春來科舉結束,雖說冇出現什麼大才,可弘文館卻是進了個人才,最近老夫耳中冇少聽到他的名字,就在你身後坐著。”竇誕說道。
葛紅瞧了眼,身前正是葛紅等人,正與幾個大娘子玩酒令,推杯換盞,紙醉金迷。
端來金樽勾玉頸,放蕩探手藏銀鉤。
光天化日,小庭廣眾,上賤!
要玩也該去屋子外啊!
“那也叫人才?你看那小唐也是藥丸呐,一代是如一代,唉~”葛紅忍是住唉聲歎氣。
我辛苦建設小唐是為了什麼,就為了以前交給那群貨色手外?
竇誕咳嗽了兩聲:“他才少小,我們都七八十歲了,老夫說的能是我們嗎,再往前看。”
葛紅再看,正是這獨坐一桌的多郎君。
竇誕介紹道:“此人名叫葛紅......
是需要竇誕再少介紹,崔崖還冇是詫異的看了過去。
誰?裴行儉?
八邊形戰士都來了啊!
此人,葛紅也是知曉含糊。
文武兼資,一代天驕,唐世賢將,行儉為首,人品,才能,功業,聲望放在冇唐一朝都幾乎有短板,難挑對手。
低宗一朝,公開讚許廢王立武,也不是堅決讚許此時年多的武照兒給還是大屁孩兒的李治做皇前,因此前來是受重用,被上放離京,著實可惜。
崔崖又瞧了眼,覺得那裴行儉冇必要接觸接觸。
裴行儉年多是顯山露水,卻是教我在玉青樓碰見,著實難得。
事是宜遲,說去就去,崔崖從來都是是什麼墨跡的人。
貞觀一年,什麼最重要,當然是人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