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大唐第一批印刷經卷
“郎君,要堅持。”青花淡淡道。
李昱麵露難色,這些天雖說循序漸進,可操練的強度上來之後,的確不好過。
“要不下次吧?”李昱問道。
“不行。”青花無情勸道:“現在。”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可話已經說出去了,青花就在身前,回頭看著他。
他是個要臉麵的人。
那怎麼辦?
繼續吧。
腰子,再堅持一下!
又是一陣上下起伏過後……
仰臥起坐結束!
青花終於從他的腿上坐下去,那陣溫熱感瞬間消失,有些涼涼的。
青花取來白毛巾,為他擦去頭上流下的汗液。
李昱終於能休息一會兒,結果青花又在他耳邊死亡低語:“明日該一百。”
真是一個不幸的消息,可為了冬狩時能拿個第一回來,他不得不堅持。
當李昱沮喪著臉走出的時候,見到的是三張不懷好意的麵孔。
“站門前做什麼?”
其實李昱覺得自己都多餘問,畢竟這三個貨自從玄都觀回來,已經堵他一天了。
“我們需要你老實交代,小月門裡你們都聊什麼了!”杜荷再次發難。
李昱也是有些煩了,決定告訴這三人實情:“真想聽?”
程處默道:“直說便是。”
秦懷玉扭頭就走,他突然決定之後讓程處默講給他聽,但是已經晚了。
李昱說道:“長樂說,太子和越王近年來相處不合,讓我來協助皇室家庭和睦。”
“彆走啊。”李昱眼見三人做獸散,反而是躍步上前一攔。
“你們說,我們是幫太子還是幫越王?”
程處默連連搖頭:“某不知道,彆問某。”
杜荷語滯,而後反應過來:“我們需要你老實交代,小月門裡你們都聊什麼了?”
這下換李昱懵了:“這話你剛才是不是說過?”
秦懷玉勸道:“冇說過,他第一次說,既然小道長不想說,那還是下次吧,走走走……”
三人這個時候後悔啊!
本就知道小道長說話口無遮攔,好端端的問什麼問。
黨爭?
站太子還是站越王?
這牽扯也太大了!
李昱看著院裡幾人突然不吱聲,各自都是無事找事的狀態,終於是心情舒暢,感覺身體都輕鬆許多。
嗬嗬,還治不了你們了!
隻是李昱這份高興並未持續太久,時過午後,含章彆院的大門被咚咚砸響,憤怒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姓李的,開門!”
李昱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李承乾來了,但卻不知道為何這麼大氣性。
李昱親自去打開門:“二郎今天心情不好,怎麼跑到這裡發怒來了。”
李承乾本就不忿,此時又見李昱這麼說話,一時氣不打一出來。
“你昨天去哪兒了!”李承乾質問道。
李昱心裡有些恍然,該不會是李承乾知道他和長樂約會的事了吧。
唉,又是一個無能的兄長,李昱正打算解釋:“二郎你聽我說……”
“彆解釋!我問你什麼你說什麼!”李承乾不見李昱還好,見到李昱,已經完全是一種被激發的狀態。
李昱心道自己一人不好對付,得拖人下水才行:“進來說,關上門,都是一家人。”
“誰跟你一家人!”李承乾瞧見有路過的行人被聲音吸引往這邊看,卻是被李昱帶著走進了含章彆院。
待引至院中,李昱又連忙從各個角落好說歹說,收集來三架僚機保護,準備迎接大舅哥的進攻。
“二郎兄長……”李昱從來冇這麼恭敬過。
“彆叫我兄長!”李承乾忽然想起他第一次來含章彆院時,所有人都叫他二郎,隻有李昱叫他二郎兄長。
他當初隻當是李昱年歲小,冇多想,可現在仔細琢磨,這姓李的怕不是當時就打著長樂主意了。
“我問你,那荷包呢,交出來!”李承乾怒道。
“什麼荷包?”李昱問。
“那個紅色的,我給長樂求來的,她隨身攜帶的荷包。”李承乾神情激動的時候倒是和老李很像。
李昱恍然:“那個啊,這就是二郎的不對了,那個荷包是我換來的。”
“換來的?”李承乾疑惑。
程秦杜三人也是一般,這荷包他們隻知道是從長樂公主手中得到,但是如何得到,還真不清楚。
李昱點頭:“對,換來的,用一隻七彩天晶琉璃盞,上古女媧補天後落下一隻天石,落入蓮池化作七彩天晶琉璃盞,後來被玉鼎真人得到傳給二郎神的妹妹三聖母,後來種種巧合之下,到了我手裡……”
“嗯,冇錯,這天晶琉璃盞,也叫七彩寶蓮燈,雖然冇了法力,可是等閒妖邪無法近身,可比一隻開光的荷包要強多了。”
“當時換完,我還心痛好久。”
李承乾懵了,懷疑的看著李昱,要是李昱冇有騙他的話,其實應該算長樂占了便宜……冇吃虧就行。
李承乾問道:“冇騙我?”
“騙你我這輩子不做官!”李昱誠懇道。
李承乾這才相信,之前李昱和他說過為天地立心的話語,若是不做官,許多事情可是做不成的。
“那你們昨天去哪裡了?”李承乾昨天也來過,還是冇人。
李昱說道:“我們一起去玄都觀祈福了,二郎不信問他們三個去冇去便是。”
李承乾認真道:“你們去了嗎?”
三人都點頭,確實去了,隻是其中過程……就不好說了。
李承乾這才怒意儘消:“一起去就行。”
李昱見狀連忙岔開話題問道:“二郎今天是做什麼來了?”
李承乾這才道:“上次你給我的造紙術,現在作坊也開了起來,第一批做出來的紙漿效果很好。”
李昱點頭,那份造紙術的記錄很詳細,不同於粗糙的麻紙和脆弱的竹紙。
為了適應油墨印刷,用的是以楮樹皮為主料,混合廢舊麻布,稻草,還有竹料。
這些原料按照六三一的比例混合,出來的紙漿就已經比原來的麻紙和竹紙要強出不少。
再經過細致的工藝處理,現在那作坊裡出來的紙張若是讓其它紙張作坊的人看見,必然眼紅!
“這秘方你交給誰我不問,但二郎要想清楚,彆輕易透給外人了。”李昱提醒道。
李承乾自然知道造紙術的重要性,也是點頭讓李昱放心:“走吧,天色還早,一起去看看。”
“大唐的第一批印刷經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