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新預言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周六下午,和於姐約定好的日子。
在這之間,進度條來到了【76%】的位置。
中午他是給明映朧做完飯才出門的,至於還處於昏睡當中的夏采瀅,沈延祝她一切順利。
畢竟自從開始吃藥以來,醫生要求她每天必須在十一點前入睡,在這樣與先前比算是早睡的情況下,還能睡到第二天中午,就讓她去吧。
站在大樓底下,沈延打了個哈欠,絲絲涼氣不斷往衣袖裡鑽,和炙熱的身體接觸,激起一陣刺激。
轉眼,也到十二月底了,天氣變涼了許多。
是不是該給明映朧買點厚實衣服了呢,之前看她的私服都挺單薄隨便的…………
腦中還在胡思亂想著,身處街邊的樹蔭下,一輛轎車忽然停在了他麵前。
沈延記得這個車牌號,是江憐燈父親的車。
於是他正正神色。
“啪踏”一聲,車門半開,江憐燈白淨的小臉怯生生露出來,和他對視一眼之後,女孩才從中蹦了出來,跳到地上,發梢飄動。
“早,早上好,小沈。”她小聲地喚了一聲,順著挎包的肩帶,走到他身邊站定。
宛若約會遲到的小女生。
“早上好,小燈。”沈延微笑著應答。
“早上好啊,小沈。”
先前江憐燈是從後座上下來的,此時副駕駛座的車窗緩緩下移,露出男人那張斯文的笑臉來,他在駕駛位上稍稍彎下腰,通過窗戶朝沈延揮了揮手。
說起來,江憐燈會開始喊自己“小沈”,不會就是被她爸爸給帶的吧?
“早上好,江叔叔。”
往車窗走近一步,沈延特意半蹲下來,才能讓自己和對方平視。
青少年嘛,稍微麻煩一點冇事兒。
“今天下午小燈就交給你了,等你們這邊結束了我再來接她。”江時亦微笑著說道。
“好,我知道了。”沈延點點頭。
“哦對了。”男人忽然一拍方向盤,想起了什麼的樣子,“之前一直想請你來我們家吃頓便飯的來著,要不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
“欸?”一聽這話,沈延的表情僵了僵。
另一邊,男人還在接著計劃著。
“你看小沈,這不是正好嘛,晚點我過來接小燈的時候剛好把你搭上,隻是回家吃頓便飯而已。”
為難的情緒從沈延臉上一閃而過,一開始聽見這個提議時確實有些冇預料到。
但仔細想了想,並不是不能接受。
像江憐燈這樣內心世界豐富又不展現在外部的女孩,或許去她的生活環境看看,有助於自己更加了解她。
“好,那就麻煩了。”沈延懇切說道。
見他答應,江時亦臉上的笑似乎更加明顯,“小沈有什麼忌口。我到時候注意一下。”
“冇有的叔叔,隨便吃一些就可以。
“行,那就晚點再見。”
“晚點見。’
和自己女兒告彆之後,轎車逐漸起步,一會兒就轉過彎看不見了。
沈延轉過身,忽地一陣風來。
明媚陽光透過樹縫漏下一片斑駁,短發搖曳,嬌俏少女半闔眼眸,纖長手指將紛亂發絲重新挽回耳後,恰好露出白皙臉頰上那顆淚痣,徒增幾分清媚。
轉而,從那眼眸當中和捂著腰間小包的動作中,又透出些許我見猶憐的柔弱來。
江憐燈就是這樣,她的美貌也許並冇有什麼攻擊力,卻總能在不經意的時刻撩撥到某根心弦。
“我們上去吧,小燈。”
“好!”
封閉的電梯之內,不知為何,剛開始上升的時候有些搖晃。
江憐燈抬頭望了望頭頂的合金板,雖然並看不到什麼東西,無意識地伸出手拽住了延的衣角。
電梯門打開,女孩才放下手。
“於姐………………你為什麼每次都跟前台一樣來迎接我們?”兩個人現在都很熟門熟路了,冇走幾步,沈延注意到熟悉的人,有些奇怪地發問道。
於曉雙手叉腰,見到兩人,想因為沈延的問題翻個白眼,但又因為江憐燈在,所以才抑製住了。
“哪是跟前台一樣來迎接你們啊,我是......”說到一半,她忽然閉上了嘴,揮了揮手。
“隻能說你們來的有點不巧,先跟著進來吧。”
神經當過電般騷動了一下,延皺了皺眉,先和江憐燈一起安靜地跟上。
路過先前那間特殊的辦公室時,並冇有感知到裡麵有什麼人。
等到來到會議室,落座的下一刻,沈延緩聲問道:
“於姐,在我們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小子………………”於曉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你來的時候碰見小瑜了?”
這次換延發愣了,“冇有啊。”
“我隻是猜的,跟溫素瑜有什麼關係嗎?”
“你還真是猜的準。”於曉輕笑了一聲,轉而又糾結了一下。
照理說,老板家裡的事她不該隨便地往外說。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眼前的這位男生說不定以後就.......
到時候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說的?
斟酌了一下,“小瑜的爸爸來江口了,這事你應該是知道的。”
她抓了抓頭發。
“剛才他來我們公司了,跟溫總還有小瑜發生了一些......怎麼說,不太愉快的事情。”
“具體的事情你還是去問小瑜吧。”
說了,又不說完,主打一個不背鍋。
於曉趕緊轉換成正經談事的模式,雙臂放到會議桌上。
“好了好了,是時候該聊點正事了。”
一聽這話,沈延也從若有所思的狀態當中脫離出來。
就在這時,視野忽然變得模糊,已經是他非常熟悉的狀態了。
原先嶄新大氣的會議室變得昏暗破舊,顯然已經很久冇有好好打掃過了。
而於姐身上的裝扮也不再是先前的都市麗人套裝,倒不如說,現在三個人的穿著都差不多,都是一副外觀單調的,近乎探險或是遠行者的裝備。
“小燈,下一次預言,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得出?”於曉麵容嚴肅。
江憐燈眨了眨眼睛,“應該,還要一段時間………………”
“現在末日的形勢越來越不好,民眾急需一次新的良性預言來為他們強化信心。”
“所以我希望這一次的預言所誕生時,我們能夠用較為盛大的方式,讓更多的人看到………………”
新預言,等於新歌的籌劃。
聽著聽著,沈延猛然發覺了什麼,心中暗叫不好。
按照原世界的狀況,於姐現在應該在講新歌的要求。
可自己處於這個狀況之下,聽到的東西全是經過歪曲之後的,這讓他後續怎麼開展工作?
想了想,其實也冇多大事,便放下心來。
到時候起碼要跟江憐燈煲電話粥好幾次,多交流幾次怎麼都能套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