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崴腳之後理應發生
陪江憐燈在他們班級靠後排的座位上欣賞了一會兒她的寫生作品之後,她說要回教學樓,沈延正好也就順勢離開。
分彆之後,他順便去不遠處的小賣部買了瓶水,然後再繞了個路前往體育館。
女子挑高的場地。
才剛走近偏僻的體育館後門,他就被一個脖間掛著誌願者牌子的女孩攔住了。
“不好意思啊副會長,裡麵不能進去。”
女孩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沈延撓撓頭發,有點為難。
這規矩守這麼嚴嗎?
跳高嘛,肯定穿的越簡潔越好,既能減輕重量又冇有衣擺之類的多餘東西會絆倒橫杠。
所以怎麼想,裡麵的女孩子們應該都穿得十分清涼。
今天早上出門時,夏采瀅就是一身運動係著裝出發的,還悄咪咪告訴他自己寬鬆的運動衛褲內還套著一條條紋運動短褲。
這也是為什麼女子跳高要在體育館這種封閉場館內進行,還要派專人把守門口的原因。
倒是儘職儘責。
不過在沈延的前世,這種項目都是在操場上找個露天角落進行的,那時的沈延就可以跟兄弟們趴在欄杆上欣賞女孩們的大白腿和起跳時的動作。
來到今世的明秀高中,就少了這種樂趣。
不過有一說一,作為風華正茂的青少年,他雖然願意多看看白花花的大腿;但又作為青梅竹馬,他確實也不希望夏采瀅的美腿被除自己以外的人一直盯著。
雙標這一塊。
再怎麼說,平時的校服短裙也比運動短褲長出不少。
哪怕他是學生會副會長,應該也冇辦法通......
女孩忽然靠近過來,麵容略顯羞澀,虛掩著嘴壓低聲音說道:
“除非副會長你跟我加個聯係方式,我可以考慮.....”
“沈延!”
他才剛剛靠近過去試圖聽清女孩的低語,不遠處就傳來一聲含著怒氣的喊叫。
俯身的動作被打斷,沈延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幾米之外夏采瀅正用一隻手臂撐著牆壁,穿著一身清涼的短袖短褲,看向他的眼睛裡好像在噴火。
從她的視角這邊看過去,就好像那個女孩親上了沈延的臉頰一樣。
雖然理智告訴她多半是視角錯位了,但當著她的麵搞這種,那她能忍嗎!
“冇事了,我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放下這句話,沈延便向夏采瀅的方向走去。
女孩也正向他迎麵走來,隻不過動作彆扭,走姿一瘸一拐,身子不時往旁邊歪一下,還需要用手撐著牆壁,一眼就是腳崴了。
偏偏她還想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樣子繼續昂首挺胸地走路,然後讓姿勢更加古怪。
沈延看向她被粉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包裹的腳,“怎麼崴腳了?”
夏采瀅臉上泛著微紅,“就是稍微失誤了一下啦......”
“走神了?”
“差不多......嘶!”她又往沈延走近一步,接著便觸電般從腳上傳來一道抽痛,表情頓時扭曲起來。
凝視了她行動不便的右腳一會兒,沈延歎口氣。
“這樣吧,其實我身負著一道獨門的活血化瘀按摩手法,保證手到病除,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
說著,就去攙扶夏采瀅的右臂。
“行了你就彆動右腳了,廁所就在那邊是吧,我帶你過去看看情況......”
“啊,要按腳?"
嘴上提著疑問,沈延一走過來,夏采瀅就下意識地把手臂伸過去,任憑他把自己去剛剛才出來的衛生間。
短短幾步,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按摩一下腳.....又冇什麼!反正是為了幫她治好崴腳,而且自己就算運動了,應該也是冇味道的。
吧?
夏采瀅忽然有點心虛了。
門關上後,女孩背對著鏡子半靠在洗手台上坐下,左腳點地,渾圓光滑如洗淨白蘿卜般的右腿伸到在她麵前蹲下的沈延懷中。
“還要我幫你脫啊,懶死你算了。”雖然這麼嫌棄著,沈延還是輕輕替她將鞋帶解開,運動鞋連帶著小白襪一起脫下,放到一邊。
軟軟的足底踩上他的膝蓋充當臨時支撐,夏采瀅身材高挑,裸足也修長玉潤,肌膚細膩白皙,青絡可見,足弓的曲線完美無缺,足趾像珍珠粒似的粉嫩玲瓏,秀美異常。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伶仃的腳踝處此刻染上了一塊青黑,與周圍的膚白相比,更顯得觸目驚心。
夏采瀅雖然居高臨下,但卻始終不敢往下看,一直扭過頭看向彆處,臉蛋通紅,腳趾卻在此時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又在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動作之後,羞恥心快要膨脹到了極點。
連帶著那嫩白的腳丫好像都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粉紅,更像一塊淺色的紅玉。
“幫忙脫一下怎麼了,又不會有味道!”她的聲音放得格外大,簡直生怕彆人聽不見。
“我也冇說有味道啊。”
“你.....!”夏采瀅用力咬了咬嘴唇,不敢說話了。
一雙陌生的手在撫摸她的足背,好癢………………
半天都冇動靜,就那麼好看嗎?
盯著看那麼久,羞死人了!
事實上確實冇味道,雖然已經在棉襪裡悶了快一個白天,又經曆了一些量比較小的運動,但此刻捧在手中,散發出來的隻有某種淡淡的氣味,說不上來有什麼特殊之處。
“我要開始按咯。”沈延將手按上淤青處。
“你,你儘管來。”
心跳跳的有些劇烈,夏采瀅先將一隻手抬起蓋在唇上,免得待會兒按的痛她會發出一些不太得體的聲音......
然而,想象中的劇痛卻絲毫冇有發生,反而剛才酸澀隱疼的受傷部位一點點傳來清涼之感,仿佛經過他的手撫摸之後真的修正了崴腳的錯位。
夏采瀅有些驚奇地低頭往下看,沈延俯首麵對著她的腳,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隻能看見他的手不住地按壓著自己的腳踝和足跟,好像真的用的是什麼獨家的按摩手法。
受傷的不適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舒爽,看著在自己身下不斷擺動的頭頂,夏采瀅的眼神也一點點柔軟下來。
為什麼會受傷呢?
麵對著再度抬高一個標準的橫杆,場上隻剩下寥寥無幾的競爭者,耳畔空空,夏采瀅胸中始終彌漫著某種沉重的壓抑感。
這麼高,大概是跳不過去的吧。
拿個第三第四,好像已經不錯了。
她本來就不是習慣拚命的懶散性子,能夠得過且過就好了。
以前就一直是這樣。
可是事到如今,到此為止就足夠了嗎?
夏采瀅在心中問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