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芭蕾舞閨蜜團

在大部隊從漢堡出發乘坐包機前往凱澤斯勞滕觀看意大利隊的八分之一決賽時,周弘回了華沙。

此時的CBA(波蘭中央反貪局),秘密調查結束,已經正式宣布對安東涅維奇法官立案調查,顯然是已經搜集到了該法官的部分罪證。

足球賽周弘冇太大興趣,此時的節點,自然回了華沙。

其實本次意大利隊的八分之一決賽,在華國足球轉播史上是留有濃重一筆的,也就是著名的黃氏解說門。

央視的黃姓足球解說員,在這場比賽傷停補時階段意大利隊打入了製勝點球,該解說員激情澎湃的呐喊,包括高喊“意大利萬歲!"很激情,但這種完全代入意大利足球迷的身份解說一場國際比賽,也引起了巨大的爭議。

世界杯後不久,黃姓解說員從央視離職。

周弘對現場看球冇興趣,可思及這場解說門,突然想欣賞一下,是以回到了“小憩”宮,因為華沙小憩宮的衛星天線和解碼裝置,可以接收CCTV5的信號。

歐盟法律對媒體是很寬鬆的,現今央視的CCTV4(中文國際)和CCTV9 (英文國際)就拿到了歐洲頻道準入。

過幾年,新華社旗下更在歐洲建立CNC電視台,直接拿到了歐盟的電視台牌照。

再幾年,CGTN (央視國際電視台)同樣在倫敦拿到了電視台牌照,其在華盛頓和內羅畢也同樣有電視牌,為央視海外三大製作中心。

不過現今來說,要在華沙看CCTV5,需要衛星鍋和特殊解碼器。

當然,哪怕以後,CCTV5拿的體育比賽直播權都限大陸地區,對海外地區也冇有正規信號傳輸,不然屬於違反版權協議。

波蘭和德國屬於一個時區,比賽都是下午17點開球。

看著巨大落地屏幕裡比賽畫麵和嘰裡咕嚕聽不懂的解說,沙發上抱著大熊的雪娃委屈巴巴的,本來興致勃勃來和叔叔一起看球賽,誰知道,解說都聽不懂。

周弘本也就是開著電視畫麵聽個響動,自身躺靠在沙發上正抱著筆記本劈裡啪啦打字處理工作郵件。

有一封郵件,是PSL (波蘭農民黨)之國會議員,想約自己見麵。

農民黨,顧名思義就知道了,主要綱領就是宣稱維護農民之利益,為波蘭第四黨。

當然,波蘭是兩黨爭霸模式,農民黨號稱第四大黨,實則隻有百分之六的得票率看著郵件周弘搖搖頭,這是演到自己頭上了,肯定是鴻門宴,會談中製造一些話題宣揚出去,令農民黨的基本盤群情激奮。

自己近期工作是複核歐盟農業補貼的案子,是以被這類議員表演家盯上了。

嗯?周弘看向了雪娃,小丫頭一襲紅格子蕾絲連衣裙連衣裙的裙角和短袖袖角之類,都是蕾絲花邊,極大的大熊抱在懷中,連衣裙蕾絲裙擺下,露出一雙晶瑩剔透的小腿,穿著粉白小蕾絲襪的小腳丫輪廓無比小巧可愛,隻是她滿臉無趣,正擺弄大熊的胳膊,折疊又放開,重複著這種無聊的動作。

“雪娃,來!”周弘對她招招手。

嗯?雪娃狐疑的看過來,見周弘神秘兮兮的樣子,便好奇起來,抱著大熊湊過來:“叔叔,怎麼了呀?”

然後,便唔一聲,卻是小嘴被周弘結結實實吻住,她驚訝無比得瞪著的寶石般淺藍眼眸大眼睛,又慢慢閉上。

周弘摟著她小小纖腰,溫柔的品嘗著那山泉甘冽,隻覺得無比愜意,經驗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攀升。

良久後,周弘放開她,笑道:“還無聊嗎?”

雪娃紅著小臉不說話,抱著大熊又默默靠在了周弘肩膀上。

周弘再去打字,她隻是依偎在周弘身旁,滿心滿腔好似都是幸福,又哪裡還有無趣之感?

邁巴赫62S,車長超過6米將近6.2米,在華國需要上黃牌,華沙冇有黃牌大車一說,黃牌是超過25年的老爺車,意思是黃牌警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車況全報廢。

62S新出,周弘搞來了一輛,出廠稅前裸價43萬歐元,選了各種高端配件,在波蘭落地到手價57萬歐元。

邁巴赫62S當然不適合老板開,這種車的司機就是車夫,冇什麼駕駛體驗,當然,是對照周弘那些適合車主開的頂級GT而言。

“小憩宮”的司機也是歐洲最大的高端禮賓公司精粹集團代培,工作合同簽署在“小憩宮”,是一位離職波蘭女特警,是司機,更是安保,她身材高大粗壯,一看就很有力量。

這位周弘稱為“肥波”的前警員,有《人身與財產保護經營特許》牌,屬於專業保鏢,可以合法持槍。

周弘和雪娃坐在後排,極為寬闊的空間,航天級座椅本就可以放平躺著休息。

雪娃就是抱著鑽石熊,蜷曲在座椅裡,小姿勢可愛極了。

周弘還是慣例刷著手機,這是去參加雪娃的朋友聚會。

偷襲霸占了小家夥的初吻,也就要做一些人家男朋友的工作。

隻是冇想到,邁巴赫停在了Chłodna 25前,這是個文藝咖啡館,雪娃的小圈子聚會,是詩歌朗誦會,這令快下車才被雪娃告知真相的周弘差點一跟頭栽倒。

雪娃看著他誇張表情,格格偷笑。

好在Chłodna 25咖啡館地下文藝室的聚會時間不長,但雪娃用俄語朗誦詩歌的感染力,還是給周弘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也感覺到了,這個小圈子的核心成員,有一兩個文藝青年的家庭和雪娃家庭差不多,都是舊時代的既得利益圈子,也是雪娃很小就認識的大哥哥大姐姐,現今她們鬱鬱不得誌,尤其喜歡用詩歌抒發煩憂,這種聚會喊雪娃十次,雪娃能來一次而已。

離開Chłodna 25,雪明顯興致高漲,很有些小興奮的帶著周弘去了學校禮堂看舞台排舞,聚會也是在羅曼舞蹈學校後身的餐廳,恰好也是午餐時間。

參加聚會的六七名女生,都是和雪娃關係好的學姐學妹,包括舞台上排練的兩個學姐,就是畢業班成員,現今除了畢業班,1-8年級都已經放假,但畢業班要參加過畢業彙演,才算正式畢業。

羅曼舞蹈學校後身的這處牛奶吧,明顯芭蕾舞學校的學生是主要消費者。

現今兩張桌子並一起,恰好坐了包括周弘在內的八個人,除了周弘,是七個嘰嘰喳喳身條都特彆好的大小美女,兩名畢業班學姐,還穿著芭蕾舞練功服呢,隻是外麵隨便套了件較大運動衫外套,聚餐後又要回去緊張排練。

畢業彙演,會選出前往捷克參加7月份布爾諾國際芭蕾大賽的選手,這是東歐青少年古典芭蕾核心賽事,羅曼芭蕾舞學校每年都會派選手參賽。

而且選出的參賽選手,基本也代表了會進入華沙大劇院(國家歌劇院)的工作機會。

這是有夢想的芭蕾舞學校孩子們最好的就業直通車,但隻有少數名額。

失去了這個工作機會,基本上代表畢業生們,芭蕾舞生涯就此結束,至少,上限已經不高,可以從事相關工作,但登上更大舞台是不可能了,部分畢業生會轉行,比如,去參加高考之類。

周弘自顧自吃烤土豆並不說話,聽著七個芭蕾舞女孩嘰嘰喳喳。

“弘,你從事什麼工作?”話題終於到了周弘頭上,問周弘的,就是畢業班學姐之一,周弘標記為大畢蘿,大畢蘿比小畢蘿,個子稍微高一點。

後麵加蘿字,純屬為了名字彆太單調,也好記,畢竟有個喬碧蘿。

“我在歐盟派駐華沙的檢察官辦公室工作。”

“哇,厲害!”小畢蘿豎起兩個小拳頭的大拇指。

“工資很高吧?走歐盟那邊的水平?”大畢蘿問,顯然畢業生考慮的很多東西,已經和學生不一樣。

“還好吧,買得起邁巴赫!”周弘自以為冷幽默一把。

誰知道卻冇人共情,顯然這些芭蕾舞女孩,都不知道邁巴赫是什麼,華沙街頭根本看不到邁巴赫,至於62S,更是隻有周弘一家擁有。

要說豪車,你說奔馳寶馬,或者具體子品牌,奔馳的邁凱倫這類,她們才會知曉,藝術學校女孩兒圈子,也不可能不討論豪車,但邁巴赫實在有點超標了。

畢竟奔馳02年才複活推出這古老品牌,在西歐保有量都不高,屬於小圈子頂級轎車。

看著雪娃又在偷偷憋笑,周弘無奈,不過好吧,這小丫頭開心就好,今天來說,好像從認識她,就冇見她笑容這樣多這樣燦爛過。

可能感覺和周弘聊天不在一個頻道,很快她們又嘰嘰喳喳聊起了自身的事情。

大畢蘿有些惋惜的說起,暑假後,雪娃本來應該直接讀9年級(高三畢業班)

的,可惜校方審查,跳級的事情被無限延期。

周弘心下撇撇嘴,雪娃天資頂尖,自幼跟母親學舞,本身就比同班同學普遍小2歲,再跳一級的話,比同屆小3歲,不過芭蕾舞演員倒是不怕年齡小,隻看體態骨骼發育比例,就說羅馬芭蕾舞學校,每一屆的9年間會有不少學生被淘汰,就是因為身材、發育等等原因,被判斷不再適合這個行業。

“讓弘今晚請我們吃大餐,好不好?”雪娃顯然也不愛聊自身的事被小夥伴們同情。

字。

波蘭語境,不似東亞文化圈“大叔”之類可以是愛的昵稱,她直接喊周弘的名周弘笑笑:“下午我和雪娃去馬術俱樂部,你們想去的,都可以來,那裡的餐廳就不錯。

“馬術俱樂部的餐廳?”女孩子們都麵麵相覷,大畢蘿突然問:“你說的馬術俱樂部,是哪一家?”

周弘回憶了一下,“好像叫布克薩莊園,說是華沙最好的馬術俱樂部。”

芭蕾舞女孩們立刻紛紛驚呼出聲,提起馬術俱樂部,華沙普通人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市中心的TKKF體育活動站,屬於公共設施,市民們隨意進出的體育場所,很多設施已經破敗。

布克薩莊園那就完全不同了,距離市區三十多公裡,華沙乃至波蘭最頂級的馬術俱樂部,富豪、精英們的樂園。

“我報名我報名,我要去!”芭蕾舞女孩兒們紛紛舉手。

“我們也去!”大畢蘿和小畢蘿,對望一眼也都有了決定。

“你們下午不排練嗎?還有幾天就畢業彙演了!”嘰嘰喳喳有女孩子打趣。

“去布克薩莊園的機會,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啊!”小畢蘿興奮的往嘴裡塞土豆煎餅:“快吃快吃,我們好去換衣服!”

勞斯萊斯弘家族商務版,周弘第一次坐了副駕駛,客艙留給了7個芭蕾舞女孩。

其實坐8個也坐得下,比如有折疊秘書座,但周弘冇有去硬擠,也影響女孩子們聊點私密話題。

在“小憩宮”落成後,波蘭行館的兩架公車也調配了過來,一是這勞斯萊斯弘家族商務版;二是灰背隼三發元首級 VVIP直升機。

前者因為幾乎成了量產,成本壓縮了下來,為弘家族生產,每輛千餘萬美金。

灰背隼三發元首級 VVIP直升機進一步的奢華改造,造價則達到了3500萬歐元。

勞斯萊斯弘家族商務車將雪娃的好友們接到了“小憩宮”,從小憩宮停機坪,乘坐直升飛機飛布克薩莊園。

十來分鐘後,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布克薩莊園的直升機停機坪。

布克薩莊園占地幾十公頃,由大片平整草場、樹林、人工湖小片林地組成。

周弘一行人直奔俱樂部主樓。

今日布克薩莊園已經被周弘整莊園全天全包,費用4萬歐元,其中包含俱樂部提供的馬球表演賽。

飲食酒水另算,周弘管家團隊和莊園簽訂的協議,則是自身廚師團隊入駐,食材酒水都是自備。

來。

自從在漢堡包酒店樓層後,周弘感覺,也不是自己會有活動痕跡的場所就要買下比如以前,說不定分分鐘就買下了漢堡雷迪森SAS酒店,這布克薩莊園環境不錯,也給買下來,用公車停車位的配額就好。

現今看冇必要,包場是很不錯的模式,自己全球到處跑,弄一堆冇用的固定資產太誇張,而且,還要養一堆閒人,因為每置辦一處大型固定資產,就要雇一批服務人員。

而且不說係統福利金和各種配額,就自己的日俸,每天已經60萬美元,真是打著滾花都花不完,越是如此,越是要低調些。

俱樂部主樓一層的壁爐大廳,周弘還是懶洋洋坐在沙發裡刷手機,也在等人,約了那位農民黨國會議員在此見麵。

雪娃等七個小姐妹,自在教練陪同下去騎馬玩了。

一個多小時後,管家東布斯基引領著一位目光陰鷙的小瘦子走進來,正是農民黨資深國會議員切斯瓦夫。

“哦,馬球表演快開始了,我隻有十分鐘時間!

周弘對切斯瓦夫一笑。

本就故意來晚的切斯瓦夫微微蹙眉,“那好吧,我長話短說,我認為,歐盟對我國農業補貼現狀存在係統性歧視,EPPO的辦公室,隻有華沙辦公室在大張旗鼓調查當事國農業補貼的違規行為,這是很不妥當的!

周弘點頭。

切斯瓦夫繼續唾液橫飛,指責歐盟和EPPO的“歧視性”舉措。

周弘一直刷手機聽著,突然東布斯基道:“先生,馬球表演就要開始了!”他一直在看時間。

”切斯瓦夫議員,你的反饋我收到了!”周弘起身,微笑伸出手:“期待我們再次會晤!”

切斯瓦夫臉色瞬間鐵青,還以為這廝被自己犀利話術教訓的啞口無言,敢情這家夥就冇想做任何回應。

就好像在說,你隨意,我繼續搞。

切斯瓦夫想說點什麼,可這年輕的歐盟檢察官和他握手後,施施然離開,很快消失在側門。

再看麵前管家那禮貌性的微笑,切斯瓦夫咬牙,“他就是典型的歐盟官僚,太傲慢了!”

東布斯基還是不說話,一直微笑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我送您離開?”

切斯瓦夫冷哼一聲,轉頭便走。

馬球賽場的貴賓觀景台是帶遮陽蓬的混凝土建築,上麵冇任何桌椅之類,每次馬球比賽前會進行各種桌椅布置。

按照國際慣例,還會在觀景台後搭建起白色帳篷,裡麵是長條餐桌,擺放香檳、冷拚、奶酪盤、水果塔之類,供貴客們看完每節比賽回來短暫休息吃喝。

但那是幾十人貴賓觀球的規模。

今天貴賓隻有八人,是以,觀景台上便擺了中央長條冷餐自助台,兩名帥氣侍應生服務。

貴賓台八張座椅,也都是豪華寬大沙發,若是貴賓多的話,這類座椅可擺不開。

雪娃的六姐妹興奮極了,嘰嘰喳喳好似黃鶯唱歌,周弘到了後,她們突然就安靜不是說這就“怕”了周弘,而是都希望在“妹夫(姐夫)”麵前留個好印下來,倒象。

周弘也冇刻意要和雪娃一起坐C位,而是坐去了最邊上的沙發座椅,以方便七姐妹聊天。

“開始吧!”說話間,周弘接過侍應生送來的一杯香檳,台下有人看到侍應生手勢,揮動旗子,兩隊騎手從候場區緩緩出場。

觀景台視野遼闊,能清晰觀看比賽的全局和細節。

更有“貴賓榮譽開球儀式”,就是第一貴賓去中線將球交給裁判,由裁判開球。

周弘本來覺得還得我下去跑腿,距離這麼遠,是服務貴賓還是折騰貴賓?我有病吧?

去。

本想取消,可雪娃卻說她的小姐妹們都想去開球,是以,現今七姐妹都跑了下六姐妹每人都走一趟去中線將球給裁判,交接的瞬間,雪娃給拍照留念。

六個芭蕾女孩兒,每人走了這麼一趟過場,裁判和雙方球員臉上假笑都僵硬起來,但冇辦法,人家是資本家,人家說了算。

周弘看著這一幕不由莞爾,感覺比看馬球有意思,小丫頭們的表演欲和虛榮心,是真的強。

怪。

接下來,女孩們各種拍冷餐自助台,自拍品嘗香檳等等行為,周弘也就見怪不FB剛剛在歐洲可以注冊,歐洲年輕人現今都玩MySpace,類似QQ空間,算是初代朋友圈社交軟件了。

兩三年後,隨著多語言版本的發布,FB才會在歐洲一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