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化遺產?
漢堡雷迪森 SAS酒店,樓高32層,是漢堡第三高建築物,不過,排名前二的為電視塔和塔樓,真正人類起居辦公樓宇,雷迪森SAS酒店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廈,而且,在整個漢堡,都有鶴立雞群之感。
其28-32層,為設備房等等,嚴格來說最高樓層,就是27層,其唯一的總統套,也在27層。
在漢堡的長包房,周弘就訂在了這家酒店。
實在是德國最奢華酒店幾乎都是古老低層建築,就如漢堡,前三奢華五星酒店,最高的是棟八層建築物,另外兩家酒店,是四層建築和五層建築。
對德國這類奢華酒店周弘住夠了,是以在漢堡,長包房訂在了雷迪森 SAS酒店,也實在是因為這鶴立雞群的大廈,毗鄰國家公園,視野實在不一般。
隻是按照評級,雷迪森 SAS酒店在德國評級係統還夠不上五星,為高級四星,當然,英文資料介紹該酒店,都是標注為五星級。
在雷迪森SAS酒店說是長包房,其實是長包樓層,包下了27層和25層兩個樓層。
因為其27層本來就是住人的最頂層,酒店建築結構,27層麵積本就是26層的一半大小,房間僅僅是總統套、一間園景套房和6間高級園景房,外加全景小餐廳。
“周弘團隊”,加上國內來人,管家團隊10人,根本不夠住,是以另外包了25層。
26層是各種觀光餐廳、葡萄酒吧等等,所以才隔層包房。
本身酒店冇有樓層專屬電梯,現今包了兩層,是以協議中,酒店六台客梯專門有一台封閉,為27層和25層專用,不再運載酒店其他樓層客人。
如此,鎖層服務費、VIP獨占電梯調試、安保值守等等,所有費用加起來,包兩層樓每天費用3萬1千歐。
不過,這個費用是按照包月簽訂的,如果隻是日包,或者短短幾天,肯定拿不下來。
和雷迪森 SAS酒店的月租服務協議,周弘是通過高澤爾曼博彩集團的渠道簽訂。
羊毛不能可著一家薅,畢竟高澤爾曼博彩集團雖然還冇拿到賭場牌,但每年利潤比西德賭業、南德賭業這種州屬賭業集團還要高不少。
每年的足球彩票,就賺的盆滿缽滿。
場。
酒店27層200平米的觀景宴會廳,現今成了兩個樓層的“食堂”。
給劉亞洲等國內來的老友們接風,就在這裡。
明天是意大利小組賽最後一場,意大利對捷克,比賽地點就是漢堡大眾公園體育事實上,如果是追意大利隊比賽,以漢堡為根據地冇任何問題,其四分之一決賽,也是在漢堡體育場。
其餘比賽的球場,距離漢堡都不太遠。
最後決賽,再回柏林看球即可。
國內來了四個人,劉亞洲和女朋友,苟大成以及苟大成的大學好友。
今天“食堂”是海鮮自助,用餐的除了靠窗周弘和國內好友一桌,還有管家團隊成員,格列日娜和閨蜜,蘿卜和武大一家子,分成了幾個小圈子,坐的都比較遠。
昨天波蘭最後一場小組賽結束,徹徹底底被淘汰,蘿卜和武大失去了精神支柱,聽說周弘來漢堡看意大利隊比賽,乾脆也開始追意大利隊的比賽。
瓦蓮京娜母女雖然冇過來,都在忙芭蕾舞學校的事情,周弘卻也不是孤家寡人。
坐在周弘身旁的是兩位身材極為高佻的德國金發女郎,去年的德國超新星模特大賽冠軍莉娜·格爾克,這位德國小甜心,現今越發性感迷人。
另一位也是正冉冉升起的新星超模,茱莉亞·斯黛娜,她就是那種時尚界所認可的模特臉、高級臉,可能大多數人會覺得她很漂亮,可又不是令人特彆驚豔的那種,甚至一些定型照,會認為她很難看,跟鬼一般,而周弘卻感覺很不錯,大概就是美女看多了之後的一種新鮮感。
現今茱莉亞·斯黛娜在國內還毫無名氣,後來的自媒體時代,她年齡已經大了,被國內粉絲稱為“朱姐”。
和德國甜心莉娜關係匪淺的巴西幫女模們,現今也多在德國,但她們這幾天在柏林,住在周弘的包房,但和周弘的主行程錯開,她們有自己的事情做,借著世界杯熱度拍一些宣傳片、代言廣告等等,當然,現今她們的大頭讚助商,基本都是弘家族係企業集團。
劉亞洲的女友周弘是第一次見,劉亞洲大學的同班同學,叫範曉紅,很樸素文靜的一個女孩子,現今更是很拘束,和周弘身旁兩個氣質張揚衣著華貴彌漫性感風情的高傲金發尤物是極為鮮明的對比。
苟大成帶來的朋友,是他大學結識的鐵哥們,劉亞洲見過,他們互相之間,還是經常串門的。
一個挺帥氣的小夥子,穿得很板正,叫胡永強,跟苟大成應該家境差不多,家裡資源總體能調動一個小目標的那種,所以才能和苟大成玩在一起。
“都喝一點酒,下午好好休息休息解解乏倒倒時差,晚上出去轉轉!”周弘示意下,眾人麵前玻璃杯裡都是給倒的白蘭地烈酒,但都不多,喝點酒後困了下午好睡覺,不然有的人,時差之下會越來越興奮,第二天就會很難受。
餐具銀燦燦,各種玻璃器皿流光璀璨,菜肴盤具極具匠心充滿藝術感,劉亞洲和女友越發拘束。
便是苟大成和胡永強也有些放不開手腳,尤其同桌兩個氣質懾人的國際範兒金發碧眸女郎,好像一直在審視他們一般,雖說知道是自己心理原因的錯覺,可終究還是不太能放得開,要保持著能給世界級頂級美女留下好印象的風度,一舉一動都好像在演戲,這餐飯吃得實在太累。
好在不一會兒,周弘親親兩個尤物臉蛋,令她們去了另一處靠窗風景桌位,苟大成和胡永強這才覺得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老弘,這排場,你能吃舒服?”苟大成嘖嘖兩聲。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周弘咳嗽一聲,其實是心裡話,倒是忘了這種場麵可能會令老同學們飯都吃不好,實在是自身對這些外物早就無視,就說這些精美餐具,又有什麼用不慣的?
“白蘭地,又是路易十三唄?”苟大成晃著酒杯,來德國之前,他一通跟胡永強猛吹自己這個高中同學的實力,但現在,早冇這心思了,提起酒水就是有感而發,從接機到現今包酒店樓層、用餐等等排場,自己這老同學,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吹噓,潛移默化中,能接觸到他的人,就能清楚感受到,人家生活在另一個世界。
“老弘,晚上消費你也買單唄,就今晚,好不好?”苟大成呲牙嘿嘿一笑。
小群裡周弘早就承諾,吃住行、旅遊項目包括球票前排席他全包,但其它花費都自己承擔。
周弘瞥了苟大成一眼,不動聲色給了他一個中指。
接機的時候問了他女朋友怎麼冇來,苟大成一直怪笑。
苟大成成熟了很多,現今女朋友很好,不是最早的那種撈妹。
來漢堡,他和胡永強哥倆都冇帶女朋友,再聽他現在的混賬話,那點心思昭然若揭。
漢堡,有著德國最著名的紅燈區,繩索街所謂的“罪惡1英裡”,就是各種特殊服務紮堆之地,包括櫥窗女郎式院。
現今世界杯期間,實則整個德國的特殊服務行業都厲兵秣馬做好了生意額大幅增長的準備。
警方同樣嚴陣以待,因為根據一些機構評估,會有數萬東歐女孩被販運來德國進行特殊服務。
歐洲司法定義的“販運”不是說將人綁架帶過來,而是說一些黑幫組織通過各種手段控製東歐女孩們湧入德國從事特殊服務。
而且本身在德國從事特殊行業的,大多數就都是東歐或者其他欠發達經濟地區來的女孩兒。
說起來,格拉日娜的那個閨蜜,好像就是在漢堡的桌舞俱樂部打工。
德國拿到的紳士俱樂部牌子多是桌上模式,就是舞娘和客人不進行碰觸,在客人麵前的桌上跳舞。
如果想進行碰觸的行為,本身就有赫伯特街的櫥窗女孩,兩個行業,各有各的牌各自有各自的邊線。
當然,碰觸模式的紳士俱樂部也有,但不屬於主流。
漢堡老牌桌舞俱樂部大量聚集在“大自由街”,而大自由街向南走到儘頭,旁側巷子,就是赫伯特街櫥窗女郎景觀了。
Safari Club,是德國碩果僅存的最後一家真人SEX表演俱樂部,自從有了小電影後,這種俱樂部山河日下,到現今,全德國就剩了這一家。
周弘想想也搞笑,這是日耳曼民族的文化遺產麼?終究理解不了。
苟大成和胡永強都提議去Safari,顯然來之前就網絡上做足了功課,周弘直接否決,那有什麼好看的?要去明天你們自己來。
今日周弘陪同,當然周弘說了算。
劉亞洲和女友,去了米歇爾大教堂,那裡的鐘樓觀景台,是漢堡打卡地之一。
當然,有導遊兼翻譯陪同他們,包括車輛的安排,都不用他倆操心,隻管舒服愉快的玩耍。
Dollhouse是漢堡最知名的桌舞俱樂部,遊客多慕名而來,現今世界杯期間,俱樂部外排隊的都人頭攢動。
格拉日娜的閨蜜烏茨婭則領著幾人去了另一家俱樂部,叫A La Charm.
ALaCharm走的是精品桌舞俱樂部路線,俱樂部不大,女郎冇Dollhouse多,但質素高出一截。
Dollhouse可以看做網紅打卡地,漢堡本地人,則更認可A La Charm的水準。
烏茨婭就是在這裡打工。
也是因為如此,聽到周弘要帶朋友來自由大街轉悠,她才主動提議自己可以做向導,自由大街裡各個店如何,冇有比她更了解的了。
也是第一次,她終於和周弘有了對話機會,當時看得出她很緊張,說話都結結巴巴。
而今晚五人,就是周弘、苟大成、胡永強、格拉娜以及烏茨婭。
櫥窗女郎巷,直接對女士就不開放,但各個桌舞俱樂部,女性是可以進的,如網紅打卡地Dollhouse,本身也有男士桌舞表演,多是健美先生。
A La Charm走的就是傳統歐洲紳士路線,隻有舞娘,門票和酒水都比Dollhouse要高一截。
整個廳不大,圍繞著中央鋼管舞池,大概二十張左右圓桌,圓桌直徑1米左右,圍繞圓桌可坐2-4人,周弘五個人的話要略擠一些。
門票20歐元/人,進來後,鋼管中央舞台是免費看的,一桌最低酒水消費超過50歐元便可。
舞池中央是舞娘們排序連續表演,你有看中的,可以單點,來到你麵前小桌上表演,一曲50歐元,小費看你心情。
距離舞池最遠的牆壁旁,有兩間半隔斷的VIP卡座,桌子略大,周弘五人便坐了其中一間。
VIP卡座除了低消略高,每桌要達到70歐元,其餘都和小桌規矩相同。
烏茨婭早就通過電話,預定了ALa Charm身材和舞姿最好的女郎,也是她的好姐妹,叫琳達,當然,肯定是化名了。
烏茨婭應該是在電話裡特意叮囑了好姐妹好好表演,琳達進卡座的時候,穿得是一套性感空姐製服,包括雪白脖頸上的精美絲巾,以及黑絲美腿高跟鞋,一應俱全。
真的是很用心,很多舞娘其實會穿得很單薄,但對男人來說,你穿得越多越精致接下來的表演,越刺激荷爾蒙。
尤其德國的桌舞,最終是允許全裸的。
音樂起,琳達的熱辣表演開始,那舉手投足慢慢褪去衣衫的韻味,苟大成和胡永強直接看傻了眼,尤其琳達慢慢褪去黑絲襪露出雪白美腿,以及解開紅色領帶和工整襯衫慢慢展露那若穀之妙時,苟大成和胡永強的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車。
到了最終舞,琳達那骨感無比的紅趾甲玉足挑著魅惑黑色T字褲在每個客人麵前慢慢挑逗旋轉時,莫說苟大成和胡永強,便是周弘都有些禁不住。
“我能帶她走吧?”胡永強急急的問,此時琳達跳下桌,將脫掉的衣服又一件件穿好,坐在了周弘身旁。
周弘擺擺手:“你們自己溝通,應該就是價碼問題。”轉頭對琳達說:“我的朋友想帶你走,你們自己談。”
胡永強拿了紙筆,寫數字,後麵是歐元標記,給琳達看,琳達卻一直搖頭。
周弘看到最終報價都不由一怔,胡永強出到了1萬歐,這不扯嗎?腦子進水了?
明顯被這一舞勾的利令智昏,男人淨蟲上頭時,有時候衝動得近乎愚蠢。
卻不想,琳達還是搖頭,對周弘說:“我多少錢也不會跟他走的,我不喜歡他的眼神。”頓了下,“如果是您,我可以跟您走,不需要錢!”說著話,還湊過來在周弘臉上親了一口。
胡永強尷尬又無奈,轉頭和苟大成低聲溝通了幾句,兩人便都起身,說是去櫥窗那邊看看,自是倆家夥現今都有火氣需要解決。
“行,你們去吧,外麵有人會帶路。”周弘咳嗽一聲。
兩人剛離開,烏茨婭起身一笑:“先生,到了我的show time!
周弘怔了下,點點頭:“好!”拒絕的話,此時氛圍好像說不出來。
烏茨婭雖然在這裡打工,但現在休假期間,是以先打電話和大堂領班進行了溝通,就是周弘會正常支付點舞費用給俱樂部。
烏茨婭這幾天都穿得很嚴實也很樸素,牛仔褲T恤衫,上了圓桌,跳起桌舞,又是另一番誘人畫麵。
最終,她全身上下就剩下玉足一雙小白襪,看得周弘口乾舌燥,伸手去亂摸了幾下,烏茨婭隻是咯咯嬌笑。
“先生,我也來!”在烏茨婭下桌時,格拉日娜站起身。
周弘神智稍微清明,“啊這,不好吧?”雖說從來冇將蘿卜當做朋友,甚至蘿卜自己,好像也不在意女友和自己什麼關係,可終究還是心理有些障礙。
格拉日娜已經姿勢曼妙的邁步上桌......
在俱樂部門口接周弘的車是蝴蝶奔,也就是W220 S600普爾曼,奔馳原廠的加長禮賓車。
式。
德國富翁思想傳統,比起七座商務車,對接送多人的禮儀,他們認為蝴蝶奔更正這輛蝴蝶奔,本身也是西德賭業的禮賓車。
懶洋洋躺靠在舒服座椅上,想著方才荒唐畫麵,周弘搖搖頭。
自己其實多少有些嫌棄她們,是以手上根本冇做什麼,但三個性感尤物跪在自己張金發碧眸臉龐湊在一起,六瓣烈焰紅唇交錯往來,那畫麵,實在太刺激腳下,三了。
俱樂部的保安被自己小費砸暈,再冇進卡座打擾。
就這樣,遙遙看著舞台上鋼管舞表演,自己飛上雲巔,又平穩落地。
而且,自己體魄已經中級八十階好似越發特異,她們三個自己又冇真正碰,卻都骨軟筋酥一般癱軟在地,是被管家團隊的女服務員送上了另一輛車。
大概是,因為三人分享喝下了自己的奧義,由此受益?倒好似真被自己討伐了一般?
琢磨著,周弘搖搖頭,拿出手機,去研究正事。
第二天早上,總統套觀景露台,周弘吸雪茄養神的時候,手機接到了格拉日娜發來的短信。
她們三個昨晚送回來後被安排在了一間觀景套房,這條短信,其實是三個人每人一句話,都是謝謝。
顯然三人也明白,昨晚俱樂部之事不可追,亂說什麼隻會引起自己的反感,所以都是簡單的一聲道謝。
自己給她們每人留了一張10萬歐元的支票。
三人達不到高等仆從的1日俸之起點。
倒是可以成為低等仆從的最高薪,固定年俸200萬美金。
本低等仆從最高年例錢100萬美金,自己六品階段後,低等仆從的固定年俸也原有所增長。
愉悅。
理解。
但非高等仆從,一抓一大把,自己也冇維持的想法。
隻是,以後她們夫妻不和,是不是自己的責任?
周弘撓撓頭,在西方之地,自己好像行事也受影響,ONS感覺很正常一般。
體魄經驗值又有所增長倒是不錯,但增長速度,遠不及自己體驗中產生活帶來的琢磨著,給格拉娜發了條短信,“每人每年10萬歐”,至於什麼意思,自己去畢竟是分食過自己奧義的,偶爾想體會尋常人的刺激,也不是不可用,太決絕終究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