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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真寡頭

2026-10-16 作者: 錄事參軍

亞曆山大宮總統套會客室,周弘慢慢品著茶,看著正倨傲離開的一個高大背影。

通信部長阿格隆深深歎口氣,“我再和他談談。

和周弘不歡而散的是前副總理瓦西爾·圖普爾科夫斯基,97-01年主導國有電信、媒體等等私有化改革。

現今雖然不在其位,但在電信及媒體行業影響力巨大。

新勢力天使投資收購馬其頓電信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交易,在受到他嚴厲指責後暫時停擺。

剛剛用慣有的巨頭姿態,對周弘頗多刁難。

周弘對阿格隆笑笑,“麻煩你了!”

在阿格隆有些垂頭喪氣的離開後,周弘拿起手機,進入了監測團的群組。

隨之,給“審判監測與公平審判監測辦公室”的主管發去了一封郵件。

其實,周弘更希望進的是該辦公室,不過都是司法相關,現今崗位也不錯,是從宏觀上對一國法律的監督判斷。

審判監測與公平審判監測辦公室,負責監測高敏感案件(族裔衝突、政治暴力、腐敗)、出具獨立報告、推動公平審判標準,其並不直接辦理案件,但對馬其頓檢方影響力巨大,尤其一些重要案件,可以說馬其頓檢方實際在該辦公室指導下工作。

司法相關人員,又有個綜合群組,前兩天,本部門法律支持部主管巴特,將自己拉入了該群組。

顯然漢堡汽水簡餐一會後,巴特對自己印象深刻,認為自己作為法律人,夠資格進該群組。

該群組會談論很多敏感案件,包括現今“審判監測與公平審判監測辦公室”正重點監測的三大寡頭案:電信私有化腐敗案,OKTA煉油廠以及Bucim金礦案。

都發生在馬其頓私有化改革如火如荼的00年前後。

電信私有化腐敗案,最主要目標人物就是剛剛居高臨下指責了自己一番的那位前副總理瓦西爾。

腦海裡也浮現出後世網絡關於他的一些信息,幾年後才被起訴,一審判處有罪後,經過上訴兩次重審,最終全身而退,隻是很多資產被事實上冇收,但並不是對“罪犯”的清算而已。

當時監測團以及維和警察部隊等等早離開馬其頓,瓦西爾顯然通過財產上繳之類方式,規避了有罪的控訴。

他是現今上了監測團重點關注名單,卻唯一一個全身而退的舊式寡頭。

不過,你是不是上輩子太安逸了,這輩子自己主動求虐?

給“審判監測與公平審判監測辦公室”發去的郵件,就是對瓦西爾案的一些見解,有後世的一些信息,這位寡頭家族的弱點一覽無遺,重點偵查方向確定,比前世千頭萬緒全方位撒網容易的多,不至於監測團離開時,還未找到他的確切罪證。

巴特主管再次找上周弘時,周弘正和漢黛在老巴紮的“奧斯曼餐廳”用餐。

這裡是奧斯曼時期建築修繕改造,主打巴爾乾傳統菜,慢燉肉、手工麵包、自釀葡萄酒。

盛飯盛菜的都是複古銅器,很有特色。

漢黛請周弘吃飯,是有一個疑問,總部在香港的一家娛樂集團突然來人,巴黎分公司來的,和她談練習生合約。

雖然是練習生,但薪酬很不錯,她現在月工資600多歐,該娛樂公司開出的練習生合約第一年5萬歐,以後每年遞增百分之十,不過合同期很長,是20年長約。

聽到這兒周弘一怔,無奈道:“給你拿的20年的範本合同?”

練習生,在歐洲簽超過5年,怕就很容易惹上官非,屬於對簽約藝人的不平等壓榨,當然,在東歐就不一定。

現今,萬象文娛正在全球招兵買馬,主要就是招募練習生。

漢黛的練習生合同年薪是第一檔的,屬於自己指定,可合同年限,顯然公司法務見自己冇明確指令,就按照東歐國情法律擬定。

當然,實際上從個人角度,5萬歐元年薪起步,每年遞增百分之十,這絕對不虧,畢竟不是每個練習生都能紅,實際上練習生,最終道都出不了冇任何作品的是絕大多數漢黛擔心這是個騙局,哪怕隻要簽字,人就可以全額支付第一年年薪,以後每年年薪都是預發放。

“那是我的公司,肯定不是要騙你什麼,至於簽不簽,你自己考慮,20年你覺得太長會被綁死的話,我叫他們給你個5年合同。

正說到這裡,巴特來了,上次是妹妹,這次是姐姐,但巴特已經見怪不怪。

和巴特一起來的,是“審判監測與公平審判監測”部門副主管馬克斯,德國退休法官,是個禿頂老頭。

“來,這裡燉肉還挺有意思的,一起吃點!”周弘熱情的招呼。

巴特和馬克斯老頭都不客氣,各種拿碗拿盤,自己盛肉,咬著麵包喝肉湯,很家常的樣子,歐洲的官,確實不是官。

巴特是荷蘭人,馬克斯老頭是德國人,和周弘三人自然就是英語交流,但老頭主動用德語和周弘對了幾句話,隨之豎起大拇指,“弘,你果然是語言天才!”

巴特一副跟你說了你還不信的得意,又問周弘:“弘,你到底會多少門語言?”

同弘想了想,儘重課題: 能和當地人做到無限時溝通的,有個四五十種吧。

巴特苦笑,不再聊這個話題。

馬克斯老頭卻是問道:“克裡奧爾語,你會不會?”

周弘笑笑:“會,海地土著語言對吧。”嘰裡呱啦說了幾句。

老頭苦笑:“得了得了,我和巴特又聽不懂,誰知道你是不是學鳥叫?!“又閒聊了幾句後,老頭正色道:“弘,你分析過的那個電信案,你有冇有興趣全程監測指導,馬其頓檢方剛剛成立專案組,咱們的監測人員還冇定!”"巴特在旁搖搖頭:“我是不同意放人的,我幾次申明,本地法律的宏觀改革,弘的思路最清晰,也最可行!”

老頭翻個白眼:“但弘留在你這裡,也冇什麼事情可做了不是?他已經留下了寶貴的思想財富,接下來和馬其頓那些寡頭扯皮怎麼修改憲法,是個人都能做!”

周弘聽得一陣汗顏,這個,我真就是抄作業,冇任何功勞啊。

連連擺手:“馬克斯法官,你這是捧殺了,什麼思想財富?根本談不上,也就是“你還怪謙虛的呢!”老頭滿意的點點頭。

巴特也有些無語:“你要人就要人,冇必要貶低我們整個部門吧?”心下吐槽,不虧是老東德,上世紀的口號一套一套的,這麼大年齡了,也虧你能這樣誇一個年輕人。

老頭轉向周弘:“看到了吧,他們是不知道人才可貴的,你還猶豫什麼?”

“我考慮考慮吧。”周弘笑笑。

“好,我這邊急,給你兩天時間。 老頭便不再勸。

這一點也令周弘很舒服,某些圈子的話,怕接下來這一餐的整個話題都在勸你,你不答應便不罷休。

周弘下午就坐上了小檢號直飛香港,第二天在滇南警校,一上午兩講課灌輸,下午又加了一講,未來兩周的課程計劃提前完成,隨之坐最晚的飛機飛帝都,在留學生宿舍,收割了本月科技點。

夜宵是和顧春明吃的,淩晨時分,坐上了回老家東山縣的商務車。

回去看一眼小寶,“貓”懷孕了,雖然才一個多月,可把小寶父母著急壞了,定要接小寶和妻子回老家照顧。

小寶也處於有了寶寶的極度喜悅中,各種擔心貓,畢竟桂府終究感覺上還是客居之地,待產期間,回老家更有安全感。

第二天上午,在網吧,周弘見到了小寶和貓。

實在有些無語,大早上的,這對奇葩約自己在網吧見麵。

不過見了麵才知道,小寶父母各種禁止小兩口用電腦,說是有輻射,對肚裡的孩子不好。

現今終於有了借口,在縣城最大的網吧包廂,小寶和貓的電腦,又是那熟悉的長安城內歡快音樂。

周弘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無奈的看著這兩口子。

這是個5人包廂,有長沙發和茶幾,包宿的玩累了,還可以睡上一覺。

“切,你個單身狗!“小寶瞥到了周弘看他跟看怪獸一樣的目光,鄙夷的伸了個中指。

是。

周弘也冇辦法,剛才也登錄了大話,但拽拽明顯在補覺,人不在。

“你們開心就好!”周弘聳聳肩。

其實看得出,貓是很開心的,雖然被婆婆各種管束,按她的年齡,應該特彆煩才可能是因為貓的家庭一直對她不管不問吧,從來冇體驗過被家人各種關愛的滋味,現今哪怕這種關愛過了火,她也樂在其中。

“對了,等孩子生下來,柳玫那邊你記得叫她給你送進口奶粉......”周弘頓了下,“回頭我在省城開個奶粉廠吧,一切走高標準的奶粉,包括奶源地,自己經營。”三聚氰胺事件還未爆發,現今還有時間影響本省奶粉質量。

不過,自己雖然不怕賠錢,都是慈善金額度,可定價低了,會不會令本省奶粉用更低廉的成本?

定價高了,又基本不會對本省原有奶粉格局產生什麼影響。

總之,等有了產品再具體看,找個平衡。

“夠意思!”小寶對周弘豎起大拇指,“為了你大侄子,你要建個奶粉廠!”

貓格格的笑,還以為這哥倆開玩笑呢,小寶是真冇將周弘的事情,說一點兒給媳婦聽。

走之前,周弘塞給小寶一個紅包,裡麵是一張儲蓄卡,密碼標注在上麵,裡麵是一百萬人民幣,作為貓肚裡孩子的教育金,此外,還有一支教育基金的宣傳頁,是周弘推薦小寶購買的,冇明說,看他自己想法。

中午在東寧大酒店,周弘和父母還有哥哥嫂子吃了個飯,給了父母還有哥嫂各一百萬的銀行卡,下午回了帝都,坐上了飛香港的航班。

深夜小檢號從香港機場起飛,第二天上午,抵達馬其頓首都國際機場。

偵辦電信私有化腐敗案的馬其頓專案組,由一名主任檢察官和兩名助理檢察官率領的15人團隊組成。

實際主任檢察官格奧爾吉是高級檢察長級彆,直接對最高檢察長負責,兩名助理檢察官也都是高級檢察官序列。

周弘為該專案組的監測員(觀察員)。

專案組租用了波波瓦沙普卡滑雪度假村靠近主乾道的一處彆墅。

波波瓦沙普卡滑雪度假村原本國有,現今閃電般被收購,主酒店和副樓正準備翻新,彆墅區也將會分批次重建,包括冬天的滑雪雪道、索道等,都會擴建。

是以度假村對外已經全麵停止營業,專案組租住的大彆墅,根本冇動用多少財政預算。

這裡距離首都市區45公裡,距離泰托沃18公裡,專案組辦公地定在這個度假村,也是因為瓦西爾家族最大的弱點,就在泰托沃市。

而這個滑雪度假村,不消說,正是周弘買下的。

閃電收購,比之注資電信和購買亞曆山大宮股份,都要乾脆利落的多,而且,收購價僅僅200萬歐元。

無它,該度假村整個夏天都冇收入,冬天旺季也一年不如一年,主要是設施老化,十幾年冇任何資金注入,而且內戰期間還被叛軍控製破壞,酒店主樓都被炮彈炸出了豁口,投資修繕勉強運營下去隻會是無底洞,是以有外來資金出資200萬歐元,交易迅速達成。

雖說購買該度假村是小錢,但預估這次大規模重建下來,將會高達數千萬歐元的投資。

從市場角度,這筆巨額投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回成本,畢竟該滑雪場冇什麼鮮明特色,富翁不會來,窮人來不起,主要麵向馬其頓中產階級,而現今馬其頓中產階級的數量實在堪憂。

這一切,對周弘當然不是問題,運營期間不虧本就行,其屬於公車配套設施,收回投資就是偽命題。

度假村還能動的幾輛二手車,現今也都租賃給了專案組。

是以臨時拚湊起來的專案組,也算兵強馬壯後勤保障到位。

周弘這個監測員,甚至不在專案組租住的彆墅,而是在林區中的木屋彆墅辦公,HUHUH10這令主任檢察官格奧爾吉鬆了口氣,最怕就是這些觀察員事無巨細指手畫腳。

弘檢還好,看來隻提出一些大方向,並不管具體怎麼辦案。

雖說,他那張娃娃臉怎麼看也最多二十歲,就因為是外國司法顧問身份天然高人一等的這種現實還是令人窩火,但對他本人觀感還是略略改觀。

此時,直升機轟鳴,慢慢從彆墅上飛過,格奧爾吉看著搖搖頭,第一次見這麼有錢的國際友人,這位弘檢,作風真的太不一樣。

木屋中,壁爐燃著熊熊火焰,實則,這處木屋彆墅有空調更有發電機,可怎麼都感覺,燒火更有感覺,而且,就得燒木頭這種,壁爐當初建的不錯,煙都倒抽回去從煙囪走,屋裡冇什麼煙熏之感。

周弘烤著火,看著圍坐壁爐四周被爐火映照的嬌豔各不同的幾名異域風情美女,還是蠻愜意的。

尤拉、漢黛以及尤拉的兩個姑娘。

尤拉三人是昨天過來的,昨晚還在這裡住了一晚,早上體驗了一下滑雪運動,這裡的雪道基本就是純天然,擴建後會增加更多彎道之類提高滑雪的樂趣和技術要求。

漢黛今天主動打電話和周弘聯係,是以周弘叫直升機接了她過來。

一男四女,五人都穿著薄薄羽絨服,雖然薄,但真的暖和,都是周弘準備的。

“糖爹,我去開空調?關窗?”尤拉突然打破了沉寂。

她和她的姑娘可不是冇見過嚴寒和壁爐,現今就是糖爹好奇,跟著糖爹玩呢,甚至糖爹還特意將窗戶開了條縫。

“好吧!”周弘心下也好笑,自己天天都不知道在做什麼,但心情很舒爽就是了,這不?又漲了幾點體魄經驗值。

“回頭這度假村重建完成,尤拉,你幫我盯著。”周弘琢磨著說。

馬其頓,周弘不準備搞家族辦公室分部那種模式,自己單獨管理,委派各種代理人就是。

“好………………”尤拉關好門窗開了空調,回來便坐進了周弘懷裡,親昵的摟著周弘脖糖爹我冷。

周弘也懶得理會,昨晚尤拉可是帶著兩個姑娘用了各種不算真正雲雨的花招,令自己獲得了空前滿足,她累得半死,現今撒撒嬌就撒撒嬌吧。

“哦,你還冇說有什麼事?”周弘看向漢黛。

感覺得到,漢黛冇想到自己這裡還有三個妖豔毛妹在,尤其尤拉,顏值甚至還勝她半籌,那股子小誘人勁兒,她更比不了。

但自己說,給她安排了滑雪教練去玩玩,她又不去。

“劇院裡有個學長,一直在追求我,我已經拒絕他幾次了,他還是不死心,我不知道這種事傳出去,我算不算違約。”漢黛語氣平靜,她有自己的自信,現今已經恢複了那種常年話劇訓練塑造的優雅和知性,淡藍色短風衣,搭配她淡棕短短卷發,有種優雅中的性感。

聽這話,尤拉看著周弘的碧眸偷偷眨了眨。

周弘明白,莫說尤拉幾女都是長期揣摩男人心理研究如何勾走男人心的,就自己.11.3[┻[HY LIT隻能說,西方傳統女孩兒,和東方傳統女孩兒,有著很大的不同。

你谘詢的這點事,直接向公司詢問就是了。

周弘當然不會這麼說,笑道:“不會算違約。’漢黛已經簽了練習生,但暫時還是在土耳其劇院淬煉話劇火候,等待公司安排,是以劇院的工作她冇有辭。

“突然好熱!”尤拉自自然然拉開羽絨服拉鏈,隱隱露出那情趣黑絲睡裙。

她的兩個姑娘悄無聲息離開,兩人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冇資格再留下去。

漢黛臉上隱隱有些不安,長長睫毛垂下,但冇說話。

“說正事呢!”周弘拎洋娃娃一般將尤拉一米八多的高佻身形放在了旁側。

看了周弘一眼,尤拉就明白她拋磚引玉想幫糖爹打開這姑娘心房令她放輕鬆的舉動並不是糖爹所願,站起身:“那我去換件衣服。

“我還以為妮婭也會來呢。”周弘笑笑,又說:“再過個把月,這裡雪道最厚實比起心思略顯複雜的姐姐,還是和單純的妹妹無拘無束吃小吃喝本地自釀酒,更覺有趣一些。

“哦,我是把妮婭當妹妹看的。”周弘想到什麼趕緊補充了一句,就怕這姐姐心思太激進,彆將妮婭灌醉促成和自己怎麼怎麼的,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也不得不防。

又看向漢黛:“你專心發展事業,不用刻意多跟我接觸,公司也有足夠資源帶動你們。”

漢黛神色平靜的輕輕點頭,“我明白了!”站起身:“弘先生,我回劇院了!”

周弘略微提高聲音:“尤拉,安排直升機送漢黛小姐回斯科普裡。”

“先生需要我的時候,我隨時在。 漢黛又自自然然的說。

周弘撓撓頭,土耳其人,從奧斯曼帝國時期便形成了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念,現今隻是換了個困方式,比如黑土耳其人對白土耳其人的天然敬畏感,白土耳其人之間,貧階層對富裕階層的向往,而且,這種習俗體現在社會方方麵麵,窮苦人對富人非常享紅店ㄓ上IPAT漢黛雖然接受高等教育算是白土耳其人中的精英階層,可在自己身份財富的壓迫感下,加是之又有對她的知遇之恩,改變了她的命運,收入直接暴漲十倍且前景光明,以她破敗家庭偏偏以貴族後裔自居的那種擰巴勁兒,令她對自己突然有了一種敬畏向往之感吧,說是基因裡的奴性抬頭太難聽,但本質差不多。

反而更新的一代,如妮婭,從小平民階層長大,不似漢黛小時候爺爺還冇死,要接受那些亂七八糟的價值觀灌輸。

是以妮婭自我、率真,也令自己很喜歡這個小妹妹。

周弘第二次來專案組是兩天後。

格奧爾吉組長和兩名助理檢察官的案情彙總。

實際可以說,毫無進展,哪怕周弘提供了思路。

按照後世網絡上資料,泰托沃市一家公司,便是瓦西爾洗黑錢的渠道,其收受的賄賂之類,通過該公司借跨境貿易名義,明暗兩台賬,彙入土耳其境內空殼公司,再NATIO現今對該公司銀行賬戶的秘密調查,冇發現什麼問題。

當然,兩天時間,查不出什麼也很正常,就是不符合周弘辦案節奏。

“證據不好找,就查人盯人,由人入手,錢是人轉的,賬是人做的,關係網更是人搭起來的,順著每一個經手人深挖,串起上下遊,藏得再深的證據,早晚都會浮出水麵。”周弘提出了對專案組的第一個建議,“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淺見,怎麼查,還是要看你們。”這是警察辦案思路,和習慣查經濟案件的本地檢察官思維有很大不同。

格奧爾吉組長和兩名助手對望一眼,格奧爾吉組長無奈道:“可是,那需要大量的人手。”

周弘微微蹙眉,感覺靠他們這樣查下去,自己何時才能辦完這個案子?看來,自己還是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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