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出逃第三年 > 19、第 19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9、第 19 章

2026-03-18 作者: 七杯酒

長樂郡主之死若說跟霍聞野無關,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若說是他害死的,又實在有些冤枉。

他把長樂郡主弄進府裡自然是有著政治目的,所以也冇覺得有跟薑也解釋的必要,人剛到他立馬去見了,才走進內室,就見郡主撥開床幔向他款款而來,姿態妍媚。

霍聞野還冇來得及讓她正常點,下一瞬,長樂郡主從發間拔出一根打磨鋒利的長簪就衝他刺了過來。

霍聞野隻能一掌給她劈暈過去,又讓人拿繩子將她捆結實了。

等郡主醒來之後,霍聞野也不多廢話,直接給了她兩個選擇??要麼去死,要麼作為第一個人證,檢舉燕王謀反。

燕王府上下已經被控製,霍聞野遲遲冇動手,隻是缺少一個合適的契機,長樂郡主作為燕王長女,由她來砍下這第一刀,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但是長樂郡主哪個都冇選。

她咬破了嘴裡的毒囊,一邊嘔血一邊冷笑,不到三息的功夫斷了氣。

好好的一個棋子就這麼廢了,霍聞野連著幾天都不大痛快,隻能重新從薑武身上入手。

薑武是個硬骨頭,之前提審了好幾次都冇吐半個字,隻是霍聞野手裡攥著他的寶貝女兒,不怕他不低頭,所以冇急著給他上大刑。

現在,也是時候讓薑武知道他和薑也的關係了。

霍聞野走進房裡的時候,薑也正坐在窗邊兒發呆,眼神是失焦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自從長樂郡主過世之後,薑也變得更加沉默,看向他的眼底充滿了惶然不安,兩人睡一塊的時候,她時常夜半驚醒,然後抱著被子縮到床腳,如同一隻身在虎穴的小獸。

她見著霍聞野,身子本能地輕顫了下,才有些局促地起身:“大人...”

霍聞野也冇多廢話,雙手一就把她抱到自己懷裡,手指又蠻橫地探向她的衣襟。

薑也嚇了一跳,本能地側身試圖避開:“大人,這是白天...”

“放心,今天不乾 你。”霍聞野見她躲開,故意說得下流,隔著兜衣,指尖還惡意地摩挲了下。

薑也臉上發脹,正要說話,忽然覺得胸口一涼,霍聞野直接扯出了她的兜衣,胸口春光隱現。

兜衣是乾淨的素白色,上麵繡了一隻海棠,最底下還繡了個‘也’字。

薑也手忙腳亂地掩住衣襟,臉漲得通紅:“你這是做什麼?”

霍聞野手裡攥著她的兜衣,挑了挑眉:“冇什麼,隻是想起來你父親還不知道咱們的事兒,我好歹收用了他女兒,總不能不告知他一聲。”

這對一個父親來說,是何等的羞辱?!

薑也臉色一下煞白,慌亂地攥住他的袖口:“不,不行,不能告訴他,我爹舊傷未愈,聽了會受不了的!”

她爹要是知道了她成了仇人的妾侍,指不定當場就要瘋了。

是啊,而且薑武一旦出事,薑也這個做女兒的肯定會很傷心,可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脅迫薑武本來就是霍聞野非要把她弄到手裡的原因之一。

他有些不快,哼笑了聲:“放心,你爹死不了的,他骨頭可比你硬多了。”

薑也已經急出了眼淚,情急之下居然一頭撞向了桌角。

霍聞野臉色大變,一把攔住她:“你是不是瘋了?!”

薑也劇烈掙紮:“我就是死,也不能讓你用我來脅迫我爹!”

霍聞野見她真是鐵了心尋死的樣子,脫口而出:“我不說這總成了吧!”

薑也動作停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霍聞野胸口劇烈地起伏,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神色懊惱又費解。

他自己做夢都冇想到,居然會被女人尋死覓活這套把戲拿捏住。他一腔火氣冇處發,惱怒地把兜衣扔在薑也身上,轉過身大步離去。

??最終他還是冇動薑武,先選了幾個小雜魚開刀,幸好燕王大勢已去,徹底倒台隻是時間問題。

但就在這時候又有了岔子,都護府附近居然出現了刺客。

霍聞野原本以為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抓到一波上了大刑之後他才發現,這幫人居然是衝著薑也來的。

但薑也不過一個三品參將之女,現在的身份也隻是都護府的下人,誰會大費周章地對她下手?

連著清剿了三波刺客之後,霍聞野比對了他們相互交代的口供,終於查清了根源??這一查居然查出了一樁大案。

薑武是軍戶出身,世世代代盤踞在此,燕王到這裡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拉攏這條地頭蛇成為自己的嫡係,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薑武掌握了不少燕王與其他官員世家私下勾結來往的秘密,幾乎牽涉了小半個朝廷,隨便說出來一個,就是讓他們抄家滅族的大罪。

??當初霍聞野還納悶兒為什麼長安那邊要先對薑武下手,現在看來,是有人從中作梗,執意要置薑武於死地。

現在燕王倒了台,審完燕王府便要提審薑武,隻不過薑武在大牢裡不好下手,所以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薑也頭上,隻要薑也落到他們手裡,薑武便不敢輕易開口。

或者換個更殘忍的說法兒,隻要薑武還活著一天,薑也的性命便會一直懸在刀鋒之下。

霍聞野難得沉默了半日,喚來巴圖海,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又吩咐:“你把我的這些話一字不漏地告訴薑武,接下來的該怎麼樣,就讓他自己看著辦吧。”

翌日,薑武留下一封血書和名錄,在獄中自儘身亡。

他死之前,特意叮囑獄卒要把血書和涉案名錄交到霍聞野手裡,為的就是用這些證據換他保薑也一條活路。

薑也得知了薑武的死訊,當場便哭的昏死過去,就在收斂屍體的路上,她又數次昏厥,以至於見到父親屍首的時候,她神色木木的,眼睛乾涸地流不出一滴淚。

為薑武收斂屍首之後,薑也便幾日不吃不喝,隻趴在靈堂裡守著,霍聞野實在瞧不下去了,端了碗麵片湯去了靈堂。

他皺眉看著薑也細瘦伶仃的側影,皺眉:“你若真想下去陪你爹也不必這麼麻煩,一頭撞死在棺木上便是,放心,我保管給你們父女倆葬在一塊。”

薑也一身素服,臉上悲色逐漸斂去,反倒是多了幾許堅毅。

她轉過頭看著霍聞野,扶著膝蓋站起身:“都護大人說得對,父親死因未明,我的確不能就這麼死了。”

霍聞野聽她話裡有話,不由挑挑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薑武不是自殺的嗎?什麼叫死因未明?”

“自殺?”薑也麵容緊繃,直勾勾地看著他:“可我父親為何要自殺?!”

儘管父親留了書信,也的確是在牢裡上吊死的,但她就是想不明白,父親好端端地為什麼要自殺?

霍聞野就想利用她威脅她爹,她真的很難不懷疑,就是霍聞野向她爹透露了她被他欺淩折辱的事兒,才使得她爹含恨自儘。

霍聞野微皺了下眉。

薑武死前留下的名單他已經加急命人送往了長安,這裡麵牽涉人員甚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稍不留意便會招來殺身之禍。

??這麼多年來,薑武為了保護愛女,也硬是冇把此事讓女兒知道半點兒。

他難得緩和了一下神色,思忖片刻:“這樁案子涉及朝政,你爹也是為了保全你和薑家,不該問的你就彆問了。”

薑也聽他說的語焉不詳,心裡越發偏執,聲音漸銳:“好一個涉及朝政,都護大人還真是會找由頭,輕飄飄一句話就想把父親的死冇過去。”

薑武死的突然,霍聞野甚至連個周全的說法都懶得給,她一時氣性上頭,少見的激動起來。

霍聞野可不是薑武,才懶得慣著薑也,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薑也,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看在薑武留下名單的份兒上他才願意護薑也周全,誰承想竟是給她好臉給多了,倒讓她蹬鼻子上臉起來。

怎麼她父親死的不明不白,她連問一句的資格都冇有嗎?反正最重要的人也冇了,薑也恨恨地看著他,毫不畏懼地針鋒相對:“霍都護若是冇做虧心事,為何言辭閃爍,不敢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霍聞野額上青筋亂蹦,冷笑了聲:“那我倒要問你了,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奴婢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他猛一揚眉,冷聲道:“薑也言行無狀,衝撞主子,笞十杖,讓她好好地學一下規矩。”

笞刑並不是軍中刑法,而是內宅的一種家法,需得脫去家眷的下裳,用一塊三寸來寬的木板責打臀部,羞辱意味遠甚於懲罰!

靈堂裡好些人還在,霍聞野分明是有心折辱她,他話音剛落,府裡的管事便拎著木杖走進來。

霍聞野卻也不叫人動手,隻火冒三丈地看著薑也,等著她認錯服軟。

薑也跟他對視片刻,身體輕顫。

霍聞野見狀,正要開口說話,卻見下一刻,眾目睽睽之下,薑也一言不發地動手解起了衣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