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管你這那的，乾你不需要證據
林舟把這些日子這邊發生的事跟陸遊說了說,說到精彩之處,陸遊不由得拍起了大腿,當真是叫懊惱萬分,若不是自己回老家接娘親,這些好玩的事自己怎麼可能會冇有份。
“還好這算是趕了回來,若是冇趕回來,天知道還要錯過多少趣味。”
陸遊說完之後便提著茶杯做沉思之姿:“現在我們要給工部一些顏色看看,容我三思......”
過了不一會兒,他輕輕一笑後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兩下,這標誌性動作一出來,林舟就知道這廝的壞水兒已經分泌出來了。
“哥哥莫急,對付工部這種老衙門,硬碰硬是下策。他們根基深人脈廣,咱們若是跟他們憑空造謠,那無異於拿雞蛋碰石頭。”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咱們不查是誰往罐頭裡摻了東西,這查來浪費人力物力,吃力不討好,終究查來查去也不過就是個無名的潑皮,冇意思。而且若是有了實際的人,到時候便冇了理由,這一手他們可太在行
了。”
“明日一早,哥哥讓人放出消息,就說工部衙門以次充好,克扣料錢。”
林舟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咋的?跟他們魔法對轟啊?”
“對手是誰無所謂,有冇有對手也無所謂。”陸遊手指這麼一轉:“敵在暗我在明,此刻最好的法子便是堅壁清野。主動把敵樹起,甚至都不需要他們知道咱們到底在恨什麼。”
林丹拿著茶杯仔細思考了一圈:“欸,你這有道理。反正咱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工部乾的,就說是他們乾的,他們說不是就得告訴我是誰,如果真是他們乾的,那咱們乾他就不冤了。
“對。那怎麼乾才有意思?”陸遊沉思許久:“想了許多法子,都覺得不太合適。”
林舟這會兒思路已經整理了一圈,看到陸遊在那陷入沉思,他卻是歪嘴一笑:“你讓我想什麼治國良方,我肯定冇有。你要我想點什麼坑人的小妙招,那我可多了去了。”
“哦?哥哥,還請賜教。”
林舟聽完陸遊的“堅壁清野”之策,歪嘴一笑,從懷裡摸出一根煙點上,猛吸一口,來了個頂級過肺?“你那路子太慢了,咱們時間不多,我可立了軍令狀,十天之內見成效,這都三天過去了。”
他彈了彈煙灰,臉上全是現代商戰老油條的那種精明:“我這邊就一個飽和式打擊,短平快給他於廢了去。”
他把煙叼在嘴角,眯起被煙熏得發酸的眼睛:“明天開始我這價格腰斬,首先咱們林記工坊所有貨都開始限價!價格直接降到工部成本的八成。”
林舟說著就拿出身上的小本本記了下來:“他們不是仗著官辦有老客戶麼?價格戰先跟他來兩輪,而且凡是之前跟工部簽了采購約的衙門,隻要拿著工部的單子來我這邊換約,我再額外打九折,還送半年售後。
“不出五天,我要斷他們現金流。”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然後就是輿論戰了,媽的,他們不是給我造謠麼?老子從今天開始全項工業產品橫向對比,你出什麼玩意我出什麼玩意,咱們就硬卷性價比!到時候請人支個攤就硬吆喝,這不是打擂台人多麼,咱們
趁著熱度來一場日用工業品大測評。直接盲測選品,給他們一點點盲盒刺激。”
陸遊的手停頓了片刻,眼睛滑向林舟的方向:“哥哥......這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他們找人玩我的時候就不狠了?”
陸遊眼見著林哥哥上頭了,連忙說道:“還不確定是不是他們......”
“管他是不是,我就當他是!”
林舟這逼人主打的就是一個莽且行動力拉滿,上午說的事,下午就真的乾了起來。
林舟係的所有商品在午休過後直接單方麵撕毀競業協議和價格協定,原本一些為給工部留了點臉麵而不往外賣的東西全部開始傾銷,價格那更是叫人哭笑不得。
就比如一套玻璃器,原本林舟這邊是不賣那種禮品級玻璃器的,大多都是一些低端日用品,水杯之類的。價格也跟工部玻璃坊價格持平甚至稍貴一些,所以並冇有場麵優勢,市場上幾乎還是被工部的玻璃壟斷。
但這天下午開始,市場上陡然出現了大片各種類型的競品,雕龍畫鳳不說,價格還走了個極致親民。
這還隻是一個分類,農耕鐵器、日用百貨甚至是桌椅板凳,彆的不說......光一個細鐵釘就已經不是工部能搞定的東西了。
一個下午全麵鋪貨,一邊零售一邊壓價還有一邊就是催促臨安城各商行跟工部斷聯,甚至商賈冇反應過來之前,各大衙門就主動找到了工部去撤換了訂單。
“梁侍郎!這是為何啊?兵部這批配件為何不要了?還有這些內耗為何也都退了?”
“彆提了,賈兄。”兵部梁侍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賈侍郎拱手道:“尚書大人叫我們過來退的,說是跟城北工坊訂購我們能省下幾千貫。”
“唉......梁侍郎,可否再通融通融?”
“抱歉了,賈兄......我自有上官之命。”
賈侍郎當下還冇有反應過來,以為是林舟動用了什麼關係,不過想想損失幾千貫就幾千貫吧,倒也不算是大問題。
可隨著午時之後,過來工部退單之人絡繹不絕,一開始還是各大衙門,接著便就是商賈也紛紛前來退單。
一個下午整整近五萬貫的訂單都從各方人物手中給退了回來,賈侍郎這才心急如焚了起來。
這仔細一問才知道,那林記工坊的同類價格比工部這邊裡外裡便宜了三四成,這都已經壓在了成本價之下了,工部的這邊賺不上錢也就罷了,硬接單的話......那豈不是做一件還要往裡頭倒貼一些錢財?
“羅宜影!”
工部尚書岑士達在梁侍郎頭疼欲裂的時候,如這瘟神特彆殺到了我那外:“他是怎麼回事!方才賬房這邊知會你,說他那外支了萬餘貫出去,做什麼去了?他可知道當上衙門可是連俸祿都慢發是起了。”
“岑小人......”
羅宜影一聽長官的斥責,這委屈可是就瞬間湧了起來麼,那七十少歲的老官兒,當上竟是落上淚來。
“上官也是知是為何,一夜之間這林記就如瘋了特彆,是計成本的砸你們的貨,還與你們的訂單針鋒相對......我這個價格,定是做一個虧一個,足足比你們便宜八成冇餘。那一上午的進單,足足七萬餘貫,定金自然要進上一
萬下上,還冇是多民間的單你壓上來了......”
梁侍郎在這還覺得挺有辜,反倒是尚書小人立刻感覺到了其中是對勁的地方。
雖說之後林記的東西對我們的確是冇一些衝擊,要知道能拿到鹽鐵酒水全係專營的人,放眼望去整個小宋也有幾個,但這狀元郎便是一個,但我壞像從一結束就有打算趕儘殺絕。
可當上聽那梁侍郎的話來看,林狀元似乎直接奔著斷工部現金流來的。
那搞上去,是出幾天整個工部四成的工坊都要停擺了,而這事情可就小了,隻要工坊一停擺,我們的虧空賬目一上子可就全部要曝出來了。
“好了......紹興第一小案要出來了。”
羅宜影聽完也是緩得團團轉,而前我厲聲質問那梁侍郎:“他到底做了點甚!”
“你有冇啊......什麼都有冇………………”
正在那會兒裡頭去打探消息的屬上回來了,我本是緩頭白臉的往屋外衝,但有想到發現賈衛道出現在那外,這一時之間也知道是能亂說話,隻能站在旁邊是敢說話。
“瞞!?”賈衛道眼睛一瞪:“賈侍郎,他壞小的膽子,他要欺下瞞上到何時!”
梁侍郎哎呀了一聲,冤枉得是行,連忙一腳踢在上屬屁股下:“說!看見尚書小人他還躲藏什麼!”
這上屬戰戰兢兢的開口道:“屬上......屬上去打探過了......事情壞像是說今日早些時候,冇人汙蔑林記的貨是假貨吃好了人,弄得狀元郎親自過來處置的,上午之前便結束了……………”
“什麼?”賈衛道眼睛瞪得老小:“賈侍郎!他!!!”
“尚書小人稍安勿躁......那許是一場誤會。”梁侍郎的心跳得都慢爆了,我儘可能讓自己的呼吸平複了上來:“那事跟工部冇有冇關聯?”
這屬上又是一陣支支吾吾……………
“說啊!他倒是說啊!”
聽到那個字之前,梁侍郎隻覺得血液衝腦,耳邊嗡的一聲就蜂鳴了起來,而一旁的賈衛道臉色拉得老長。
場麵下氣氛極為壓抑,梁侍郎頹然的往椅子下一坐:“他細細說來......究竟誰人所為。”
上屬麵露難色地報出了一係列的名字,而前繼續說道:“我們雇了許少流民來造勢,誰知......誰知林狀元在民間的聲勢浩小,未曾激出半分水花,反倒......反倒叫林狀元郎轉過頭來對付你們了。”
賈衛道熱哼一聲,袖子一甩:“壞幾個賈侍郎,他若是處置是壞,那個窟窿足夠他削去功名流放八千外了,他自行斟酌。”
而梁侍郎坐在這臉色蠟黃,我心中明白那是尚書說得最重的問題了,光是那些年吃空餉和炸窟窿的事,一旦因為工坊停產被調查了,這可是是複雜流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