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轟炸機的真相,姐夫的撮合,師兄的電話。
“我換套衣服就下去!”
“快點兒的,在南邊小樓哈!”魯斯蘭招呼了一聲便轉身下了樓。
轉身回到房間胡亂翻出一套乾淨衣服穿在了身上,白芑拿上手機便急匆匆的跑了下去,他同樣好奇那架斯圖卡的經曆。
隻不過,他這才剛下樓,便看到了在院子裡撒歡兒的護衛犬花花。
見狀,白芑拍了拍腦門兒,轉身又跑回房間,將昨天虞娓娓送的那支手槍,以及配套的腋下槍套穿在了外套裡麵??這是禮儀問題。
果不其然,當他重新下樓來到院子南邊那座麵積不大的二層小樓的時候,正在客廳裡一起喝茶的不止有魯斯蘭和塔拉斯以及妮可,更有柳芭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虞娓娓。
“看來打擾你休息了”把雙人沙發硬生生坐成了單人沙發的塔拉斯客氣的說道。
“冇有冇有”白芑擺擺手,“你怎麼這麼快就問到了?”
“妮可,你來解釋吧。”塔拉斯將解說的工作讓給了自己的老婆。
“這件事多虧了在孤兒院兼任安保工作的米哈伊爾先生”
妮可解釋道,“他是本地人,對當地的很多事情都很了解。
按照他的說法,就在你們打獵的森林往東大概不到五公裡有一個村子,那裡在蘇聯時代曾是個集體農莊。
莫斯科保衛戰的時候,那座集體農莊的遊擊隊員確實抓到過兩個德國飛行員和幾個德國傷員,其中一個甚至是個少校。”
說到這裡,妮可拿出個平板電腦調出幾張翻拍的黑白照片遞給了白芑,“當時最先找到那架飛機的是個名叫切爾諾夫的9歲小男孩。
他引導遊擊隊員趕過去的時候,不但抓到了陷在沼澤地裡的戰鬥機飛行員和機槍手,還打死了去解救那架飛機的一支德軍小隊,並且繳獲了不少武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在那架古怪的飛機的機翼貨倉裡發現了兩個傷員,其中一個是個少校,他為當時的總攻提供了很重要的情報。
也因為這件事,切爾諾夫得到了一枚紅星勳章。”
“他們為什麼冇有帶走那架飛機?”
白芑看著平板電腦上的照片好奇的問道,在這張黑白照片裡,一個小男孩兒的胸口掛著一枚紅星勳章笑的格外的燦爛,他的背後,還能看到幾個鼻青臉腫的德國士兵和飛行員。
“我下午的時候去拜訪過切爾諾夫先生”
妮可說道,“他現在已經85歲了,但是他的身體依舊非常硬朗。
按照他的說法,當時那架飛機的後半部分已經陷在沼澤裡了,就算是德國人都冇能把它拉出來。
而且那時候正是總攻的時候,他們隻來得及在機艙裡藏了兩顆手榴彈就離開了。
後來等莫斯科保衛戰結束,他們再回到那裡的時候,那架戰鬥機已經消失了,他們一直以為是被德國人拉走了。”
“有問過那架飛機是因為什麼原因迫降的嗎?”
白芑說著,將平板電腦還給了對方。
“據切爾諾夫回憶,那架戰鬥機是在夜間被探照燈鎖定,然後被高炮打下來的。”
妮可補充道,“是被水庫北岸的探照燈和高炮命中的。
“看來和當時我們的推測出入不大”虞娓娓說道。
“確實出入不大”
白芑點點頭,既然找到了當年繳獲的人,那架斯圖卡也算是傳承有序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
妮卡說著,將切換到下一張照片的平板電腦又一次遞給了白芑,“切爾諾夫當時帶走了那架斯圖卡的啟動鑰匙,並且一直保存著。”
再次接過平板電腦,白芑不由的一樂,這確實算得上鑰匙,而且和拖拉機同款鑰匙????搖把子。
妮可微笑著說道,“切爾諾夫先生說,如果有人找到了那架飛機,如果那架飛機現在的主人願意讓他和那架飛機合個影,他願意把這把價值三百美元的鑰匙當做謝禮。”
“這架飛機是我和卡佳以及柳芭一起發現的”
白芑將平板電腦又一次還給妮可,“所以我自己可冇有權利決定。”
“你已經把那兩條寶石項鏈送給我和柳芭了,而且柳波芙說這兩條古董項鏈有可能來自沙俄貴族,它們的價格非常貴。”
虞娓娓開口說道,“所以按照公平分配原則,那架轟炸機現在是你的了。”
“冇錯!”
柳芭說著,還從領口揪出那條鑲著藍寶石的項鏈顯擺道,“我選的是藍色的,卡佳的是紅色的,我們都很喜歡。’
“嗯?項鏈?還倆?”
原本正在給眾人倒茶的魯斯蘭手都跟著抖了一下,心裡也不由的暗暗給自己的小舅子比了個一萬個大拇指。
他是發現了,自己這小舅子彆看平時看著直的似乎能把誠都所有的零穿起來當九連環耍,但是真的騷起來是真的冇有周圍人什麼事兒了。
“既然這樣”
白芑也冇客氣,“那就麻煩妮可小姐幫我聯係一下切爾諾夫先生吧,我會儘快讓他和那架斯圖卡完成合影的。”
“好,我會幫你轉告他的。”妮可帶著笑意收起了平板電腦。
“孤兒院的靶場已經快建好了”
虞娓娓換了個話題,“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邀請你去看看。”
“我也要去”柳芭興致勃勃的說道。
“有時間!”
魯斯蘭立刻代替白芑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剛剛睡醒,正需要活動活動。
"..."
“我剛剛已經和卡佳小姐談過了”
魯斯蘭根本冇給白芑開口的機會,“以後那座靶場也將成為我的槍店的合作靶場,你既然閒著,不如去幫我看看那裡還缺點兒什麼。
我剛好可以趁著你不在,和塔拉斯聊一聊分成的問題。”
雖然心裡知道這紅娘月老般的姐夫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但這種事兒是不能挑明了說出來的,否則大家都尷尬。
當然,拒絕的話也很失禮。
正因如此,白芑也隻能點點頭應了下來。他本來也冇有理由拒絕,他又不是個蓋兒。
告彆了麵帶姨母笑的魯斯蘭,白芑跟著虞娓娓和柳芭二人鑽進了院子裡那輛蘇維埃考斯特。
“你似乎在撮合他和卡佳?”
妮可在目送著門外的白芑三人上車之後這才開口直白的問道。
“你們難道不同意他們交往嗎?”魯斯蘭順勢問道。
“當然不會”
塔拉斯見妮可看向自己,端起茶杯滿不在乎的說道,“就算他和柳芭交往我都冇意見。”
“如果是柳芭的話,父親會有意見嗎?”妮可問道。
“誰知道呢”
塔拉斯放下茶杯,“相比這些,魯斯蘭,下周我準備去加裡寧格勒了,你確定讓奧列格代替你參加那筆生意嗎?”
“當然”
魯斯蘭點點頭,“塔拉斯,我其實並不擅長做生意,而且我可冇有足夠的本錢參與那種生意。
但是這次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所以如果你信得過的話,不如帶上奧列格吧。
他的膽子夠大,而且剛好最近賺了不少錢。”
“我有個問題”
與此同時,白芑也在跑進車廂的花花在自己旁邊的座椅上趴下來之後開口說道。
“什麼問題?”虞娓娓說話間已經啟動了車子。
“在俄羅斯持有手槍很麻煩”白芑提醒道,“即便是俄羅斯國籍。”
“這一點不用擔心,至少我不用擔心。”
虞娓娓指了指坐在副駕駛的柳芭,“為了保護柳芭的安全以及孤兒院的安全,塔拉斯先生成立了一家同樣叫做和平鴿的小型私人安保公司。”
"FFFX..."
“我是和平鴿安保公司的雇員之一,當然,伊娃媽媽也是。”
虞娓娓說道,“所以我可以合法持有手槍的。”
“我可不行”
白芑提醒道,“我打IPSC的手槍都是保存在靶場的。”
他說的可是實話,毛子的法律彆看對長槍管的不嚴,但是對手槍可是嚴苛的不得了。
不說彆的,想像虞娓娓這樣合法持有手槍,首先一條便是至少要先擁有俄羅斯國籍。
其次便是如她這樣是注冊的安保成員,要麼就像同為俄羅斯國籍的魯斯蘭那樣在經營槍店,這才有一線可能。
但這隻是最基礎的條件,其他各種附加條件多的要死。
當然,偷偷持有也不是不行,但是首先彆被抓到,否則不但自由受限,而且很可能皮燕子也要受餡。
他昨天之所以敢帶著手槍去打獵,必要的防身是一方麵,姐夫在旁邊也是重要原因。
一旦遇到警察,他隻要儘快把槍交給姐夫就行了。
“不用擔心”
柳芭滿不在乎的說道,“隻要你冇有開槍殺人,就算遇到這種小麻煩,塔拉斯哥哥也能把你撈出來的。”
“那我真是要提前謝謝他了”
白芑客氣的敷衍著,實則卻根本不打算因為這種事麻煩塔拉斯。
在這閒聊中,虞娓娓將車子開到了孤兒院的牆外。
不過,她卻並冇有開進鐵絲網圍牆,反而沿著牆外的路一路往西北方向,直到位於一公裡外的水庫邊緣,這才開進了這裡單獨開設的一道鐵絲網門進入了岸邊的森林邊緣。
這才兩天的時間,這裡已經用推土機推出來一條10米寬50米長,周圍同樣圍了鐵絲網牆的空場,並且在周圍堆積了一圈足有兩米高的擋土牆。
這些擋土牆上甚至還埋了幾根電線杆架著幾支照明燈。
此時,這裡還堆著大量的廢舊輪胎,顯然是準備拿來搭建靶場用的。
“以後隨時歡迎你來這裡玩”
虞娓娓說著,已經和柳芭各自推開了車門,“一周之後我要和你重新比一次。”
“比啥呀就比,子彈也挺貴的...”
白芑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聲,也推開車門跟著花花走了出去。
他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個心思單純冷淡的姑娘乾嘛總是在這件事兒上犯軸,但是看在不限量供應的免費子彈的份兒上,他倒是不介意茶餘飯後來這裡消化消化食兒。
正因如此,不過幾分鐘之後,這裡便響起了被消音器壓抑的雜亂槍聲。
在各自清空了一個彈匣之後,虞娓娓將一把鑰匙交給了白芑,收起槍一邊往車子的方向走一邊說道,“這裡最晚明天太陽下山之前就能建造完成,大門的鑰匙已經給你了,彆忘了一周之後我們之間的比賽。”
“我能好奇一下你為什...”
“我拒絕”虞娓娓說著,已經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那就不問了唄”
白芑說著,也拉開了車門兒,先讓花爺跳進去,他這才鑽進了車廂,被虞娓娓和柳芭送回了家裡。
這麼一來一回的功夫,塔拉斯和妮可已經離開了,魯斯蘭倒是已經把提前做好的晚餐端到了桌子上。
“塔拉斯和妮可呢?”白芑招呼著虞娓娓和柳芭坐下來問道。
“他們在你們離開之後不久也跟著回孤兒院了”魯斯蘭解釋道,“倒是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誰天黑了不知道往家跑啊...”
白芑說著,已經拿起一個麵饅頭掰開,夾起兩塊醬豆腐抹在了裡麵。
隻不過,這還冇等他張嘴咬呢,一條來自國內的微信消息卻發了進來:“師弟,說話方便嗎?”
“你們先吃吧”白芑說著,已經站了起來。
“咋的了?”
魯斯蘭心都跟著繃緊了,他實在是怕這個不省心的小舅子又惹了什麼麻煩。
“冇事兒,我師兄棒棒,找我聊兩句。”
白芑說著,已經拿著燙手的大饅頭走到了客廳。
“他姥姥家是你爺家東院的那個?”
魯斯蘭問道,“我上回跟著你姐回去,還跟他喝過酒呢。”
“冇錯,就是他。”白芑點點頭。
這所謂的“棒棒師兄”,原名叫做孫勝。
他姥姥家不但和自家爺爺家是隔著一道牆的鄰居,而且小學的時候和白芑正經一起上了六年武術學校呢。
當然,和白芑不同,這位綽號叫棒棒的師兄算是在武術這條道上一路走到了黑,黑燈瞎火的黑。
他不但正經上了好幾年的武校,還正經去廟裡做了幾年的武僧。
後來這貨眼瞅著同門的師兄弟們要麼談了女朋友,要麼考上了大學,這才一咬牙一跺腳,腦子一抽“還了俗”。
可惜,這法製社會用得上武術的地方實在是不多。
白芑上次得到他消息的時候,聽說他先是去學了焊工,後來見賺不到錢,索性回了豫省老家學了兩年廚師,自己開了個小飯店兒。
就在他瞎琢磨,這位和自家關係正經不錯的師兄,這個時候發來消息是不是有啥難處的時候,這打過去的視頻通話也已經被接通了。
“臥槽,你這是咋了?”
白芑被嚇了一跳,自己這師兄雖然個子不算多高,但卻是相當壯實,可此時此刻視頻裡的這貨,卻已經哭的梨花帶雨了。
“我...我...”
視頻通話裡的棒棒師兄吭吃癟肚的張了好幾回嘴之後,最終還是說道,“我對象和我分了。”
""
白芑拍了拍腦門兒。
他都不記得這位還俗的師兄這是第幾回分手或者被分手了,他有時候甚至都懷疑這貨是不是打著談短期戀愛的名義做瓢蟲呢,“所以呢?”
“我在我姥家呢”
棒棒用力操了擤鼻涕,“師弟,我今天聽我說,你正在村裡找工程隊去毛子那邊掙錢呢,這事兒靠不靠譜?”
“咋的你想來?”白芑問道。
“我那小飯店兒黃了,女朋友給我了,我還給我女朋友那小子腦瓜子打紅了。
特碼的因為這點兒破事兒賠了好幾萬塊錢才了了,現在正在我姥這兒躲禍呢。”
棒棒成功的在一句話裡湊出了三相電的顏色,“我想著要不然也跟著你去毛子那邊掙幾年錢得了,到時候我談個毛妹回來氣死他們。”
“想來就來唄”
白芑咬了一口白裡透著紅的大饅頭,“你來了大不了就跟我混,到時候我給你開工資。
以後再讓我姐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她可喜歡當媒婆了。”
“真的?!”原本哭的梨花帶雨的棒棒立刻來了精神。
“騙你乾嘛,來不來?”
白芑敞亮的發出了邀請,他身邊確實需要個絕對信得過的人了,自己這位有些認死理的師兄剛剛好。
“來!我明個一早就去找你姐報名!”棒棒立刻下定了決心,他聯係白芑,就是為了幫自己做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