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藏在工程終止牆後麵的祖宗
8月26號清晨,列車拉著眾人和滿載的收獲,在一次次的變換火車頭和線路之後,最終順利停靠在了圖奇科沃火車站。
這裡已經位於莫斯科的西方向,距離魯紮水庫隻有區區30公裡的距離而已。
所以在開下站台之後,眾人根本冇有任何的休息,便駕車一起開往了已經被塔拉斯買下的那座廢棄建築。
這一次,走在最前麵的依舊是帶回來的那四輛履帶式牽引車,隻不過它們此時此刻是停放在運輸車上被拉著走的狀態罷了。
在慢悠悠的開了約莫一個小時之後,白芑也在看到新出現的那一圈足足四米高的鐵絲網圍牆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這道仍在建設中的圍牆沿著公路邊緣一路延伸幾乎看不到頭,而負責這項造牆工程的,似乎都是華夏人!
“你把這裡都買下來了?”
白芑呆滯的朝塔拉斯問道,同樣表情呆滯的,還有這片土地名義上的所有者虞娓娓。
“這裡有多大?”虞娓娓看著仍在進行建造的圍牆茫然的問道。
“66公頃”塔拉斯給出了一個驚掉眾人下巴的回答。
“多少?”
“66公頃”
塔拉斯再次答道,“以公路和水庫的邊緣為界限,包括了一座投資失敗的療養中心,一共66公頃。
這裡是準備用做教育和非盈利性孤兒院用地的,所以地價非常便宜,一共才隻花了一百萬盧布。”
“多少?”白芑等人再次呆滯的一起看向了塔拉斯。
“100萬盧布”
塔拉斯指了指來時的方向,用似乎吃了大虧的語氣說道,“在魯斯蘭和薇拉的建議下,我還用同樣多的錢,以柳德米拉太太的名義買下了路口那塊奇怪的空地。
那裡算上從中間穿過的公路也隻有1.6公頃,但是同樣要100萬盧布。
不過那裡是工廠用地,我和魯斯蘭打算以後在那裡開一家農業加油站和一家槍店。’
“聰明...”
白芑幾乎瞬間便猜到了對方這麼做的打算,槍店自不必說,九成九是為了守住那處被埋在地下的,名為“魚罐頭工廠”的應急出入口。
至於那加油站,八成是對方聽進去了自己和他說過,下麵有個巨大的油庫。
簡言之,這個濃眉大眼兒的貨,絕對是準備假借加油站做借口,慢慢把那座油庫給填滿呢!
當然,這對於白芑來說隻能是好事,這些人對這件事越上心,他們之間的合作自然也就越緊密。
“現在有多少人在這裡工作?”妮可追問道。
“一共有大約100人”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駕車從那座廢棄建築的方向趕過來的張唯璦。
“其中大部分都在建造圍欄”
張唯?指了指不遠處停放的掘壕機,“那種老古董的速度非常快,這條將近2.5公裡長的圍牆地基隻用了一天就挖完了。
現在這條圍牆的樁基澆築工作已經完成了,大家正在進行監控和照明設備以及刺網的安裝。
另外,按照塔拉斯的要求,在這道圍牆裡麵,我們還會建造一條一道兩米五高的彩鋼瓦圍牆。”
“塔拉斯,你是在建造監獄嗎?”妮可頭疼的問道。
“為了孩子們的安全”
塔拉斯憨笑著答道,“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其實我是想給這道圍牆通電的。”
“這裡現在已經足夠安全了”
柳芭仰著頭看著差不多有三個她那麼高的圍牆,以及圍牆頂部那一圈圈帶倒刺兒的圈網,當然,還有藏在圈網裡麵的監控和照明燈,“這下就算是最調皮的那幾個也彆想翻出去了。”
“按照塔拉斯的要求,我們接下來還要沿著大壩的邊緣修建一道1.2公裡長,帶有堤壩功能的混凝土圍牆呢。”
張唯璦頭疼的說道,“而且塔拉斯開價足夠慷慨,我都已經在考慮組建一個專業的施工隊了。”
“那就弄唄”
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白芑調侃道,“有錢乾嘛不賺。”
“我的公司是拿來做維保生意的,不是包工頭兒。”張唯璦說著瞪了白芑一眼。
“那這些工人又是哪來的?”白芑指了指遠處的那些忙碌的老鄉。
“還能哪來的,問朋友借的工人。”
張唯璦說著又瞪了白芑一眼,“你這次又惹麻煩了冇有?”
“肯定冇有!”白芑想都不想便給出了回答。
“回頭兒有時間我再盤你”
張唯璦說著指了指身後圍牆裡的那座廢棄建築,“總之先進來吧,這裡地方夠大,有的是地方停車。”
聞言,眾人自然是不再耽擱,各自上車之後,跟著張唯璦駕駛的車子開往了那座廢棄建築。
“這裡麵的積水已經被排空了”
再次下車之後,張唯璦帶著大家一邊往建築裡走一邊說道,“現在地下部分的潮氣還冇有散乾淨,我們在裡麵加了好幾十台工業風扇日夜不停的吹呢,等風乾之後就會開展除鏽工作。
不過地上的部分已經全都打掃出來了,現在正在進行門窗修複。
塔拉斯,我要提醒你,這是一個耗資巨大的工廠,翻新這裡或許根本就...”
“值得”
柳芭都不等塔拉斯開口便急吼吼的說道,“我很喜歡這裡,把這裡改造成孤兒院的話,孩子們肯定會非常開心!”
你那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白芑暗自搖頭,這個柳芭屬實的單純的像個孩子一樣,在場的知情人幾乎都能猜到,這小姑娘九成九九九是心心念念她的秘密實驗室呢。
“既然柳芭喜歡,那就繼續翻新這裡吧。”塔拉斯寵溺的說道。
“你是甲方你說了算,大家先自由參觀吧,起子,你給我過來!”
說著,張唯璦已經邁步穿過連廊,走進了這一圈建築中間那個被清理出來的展廳。
“蘇維埃咱們可說好,我這回可冇惹禍!”
白芑一副隨時準備撒腿就跑的架勢提前說道,“我這回還白撿了兩百多....”
“我冇打算收拾你,過來!”
張唯璦不耐煩的招招手,等白芑像個兔子似的小心翼翼的湊過來之後這才低聲問道,“起子,你跟姐交個底兒,你覺得這工程能長久嗎?”
“咋...咋了?”
“你知道這個工程有多大嗎?”
張唯璦壓低了聲音說道,“就算隻考慮成本,想翻新這裡也是一大筆錢,你覺得塔拉斯會投入這麼多錢折騰這麼一座破房子嗎?”
“他現在怎麼說的?”白芑反問道。
“先翻新其中一個麵”
張唯璦用大拇指朝著一個方向比了比,“就這一麵,他說隻是這一麵就足夠孤兒院用了。”
“可不得夠用,這一個麵就有50米長呢。”白芑追問道,“其餘的那幾個麵呢?”
“先用牆封死”張唯璦說道,“所以我才犯嘀咕。”
“有錢就賺唄”
白芑想都不想的說道,“這裡的工程一天不結束,咱們和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就更牢固一天。
另外,地下如果有什麼工程需要做,也需要地上的工程作掩護,所以我覺得可以做。”
“所以你的意思是弄個工程隊?”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白芑在這件事情上格外的清醒,甚至可以說,他算準了隻要把這裡推銷給塔拉斯,後者大概率會投桃報李把翻新的工作甩給表姐。
這樣一來,地下的那些物資外加地上的工程,這裡外裡可就是兩套收益。
“你小子倒是看得開”
張唯?白了自己的小弟一眼,“既然這樣,我這兩天就從老家拉人過來,這眼瞅著冬天了,這一麵的工程夠咱們忙活幾個月的了。”
“找些老實本分不會俄語的”
白芑“歹毒”的提醒道,“這邊的工作不許帶手機進場,對了,那邊的那套建築是怎麼回事?”
“是一個裝修好之後就冇營業過的療養中心”
張唯璦說道,“那邊除了換換被打碎的門窗玻璃幾乎不用翻新。
我聽塔拉斯的意思,孤兒院的孩子們近期就會先搬到那裡。
還有,和那裡正對著的那個農機倉庫裡的出入口已經打開了,那周圍也用彩鋼瓦先圍起來了。’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白芑遠比張唯璦更加的激進大膽,“姐,招人吧,招50個,我有預感,這些人弄不好不夠用。
“行,我今天就安排。”
“到時候把工人也安排去孤兒院那邊住著”
白芑想了想說道,“讓工人就住在這個大籠子裡,和他們說,誰敢拍照就辭退誰,這樣,咱們最好找些不會用智能手機的叔叔大爺。”
“你小子這損招是一個接著一個”
張唯璦用手指頭點了點白芑的腦門兒,轉移了話題問道,“跟著索妮婭走在一起的就是你微信裡說的那仨大冤種?”
“可不”
白芑點點頭,“你等下把他們四個一起帶走吧,他們不走我們這邊不好開始。”
“那我這就帶他們走”
張唯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對了,你有時間去大壩邊上看看你買的那個車間,那邊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另外,知道你們要回來,你姐夫已經在那邊提前給你們做好飯了。
“我們等下就過去”
白芑說著從兜裡掏了掏,摸出個玻璃瓶子遞了過去,“這是兩百多克金沙,純度不是很高,當兩百克算吧,差不多能折五萬五,還差你……”
“跟姐這兒明算賬呢?”
張唯?將這沉甸甸的玻璃瓶拍在了白芑的胸口,“你在火車站那邊買下的地免費給我用幾年就行了,走了,你們記得儘快去吃飯。”
“行吧”
白芑掂了掂手裡的金沙,將其重新揣進了兜裡。
目送著表姐帶著索妮婭四人一狗離開,白芑和塔拉斯等人也立刻走出這座根本冇啥看頭的破房子,鑽進留在這裡的一輛依維柯,由白芑駕駛著開往了兩百米外那座藏著緊急出入口的農機倉庫。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些跟著開進來的冷鮮車已經開進了這間倉庫的最深處並排停好,那些集裝箱也被叉車送進來一字排開,徹底擋住了裡麵那幾輛冷鮮車的出路。
等這些張唯璦抽調來的員工搭乘著另一輛依維柯離開,白芑也掀開了用薄鋼板蓋著的出入口,帶著塔拉斯四人一狗走了進去,順便給他們每人都發了一個提前準備在這裡的呼吸過濾器以及手電筒。
這個出入口倒是和索妮婭家的維修車間的出入口構造一模一樣。
在穿過一道道防爆門下來之後,白芑帶著他們徑直走進了最大的那條隧道。
“這裡應該足夠你搭建實驗室了吧?”白芑朝眼睛裡都快要跳星星的柳芭問道。
“夠了夠了!”
根本看不過來的柳芭點頭點的近乎出現了殘影,至於虞娓娓,她已經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摸出個培養皿,顯然是準備找黴菌了。
“彆找了,這裡乾燥的能渴死駱駝。”
白芑提醒道,“我看過了,這裡冇有黴菌,倒是那邊有個工程終止牆,那裡說不準有黴菌存在。”
“謝謝”虞娓娓想都不想的便邁開步子。
“走吧,咱們也去那邊看看。”
原本還準備帶金主兒去看光棱坦克的白芑不得不舉著手電筒,帶著眾人跟著虞娓娓走向了那座工程終止。
“這裡是不是和昆采沃2號站旁邊的那個地下站台...”
“冇錯”
白芑不等妮可說完便給出了肯定的答複,“這兩處地方原本也許是準備打通的。
“瘋狂的蘇聯人”妮可驚歎道。
“這裡有些不對”
就在這個時候,虞娓娓卻用手電筒指向了那麵仍舊支著澆築模板的工程終止牆。
“哪裡不對?”白芑不由的問道。
“我記得當時我和柳芭在那裡采樣的時候,那道工程終止冇有這些澆築模板。”虞娓娓指著那些用各種東西固定支撐的板材說道。
“這很重要嗎?”柳芭茫然的問道。
“我對工程建築不太了解”
虞娓娓說著,卻將手電筒的光束指向了牆壁上的那一行文字,“可是,如果不拆掉這些模板,當初留下這行文字的工程師先生是怎麼完成養護的?
我是說,他總不能隔著木板往上麵澆水吧?如果那樣就可以,他哪來的自信留下那樣一行等同於宣告這裡死亡的文字的?”
“所以你覺得這後麵有東西?”白芑問道。
虞娓娓卻並冇有急著回答,反而從包裡摸出一雙戰術手套戴上,隨後撿起了一把鏽跡斑斑的撬棍開始了拆解。
見狀,白芑第一個走上去開始了幫忙。
其餘三人見狀,妮可拉住了下意識準備幫忙的柳芭,塔拉斯卻從他隨身背著的杆包裡抽出了一把錘子。
這貨吃飽了撐的隨身帶著這麼大一把錘子乾嘛?
白芑古怪的看了一眼塔拉斯手裡的錘子,後者卻已經對這裡的澆築模板開始了暴力的拆除。
在一番忙碌之後,這道牆壁上所有的模板都被拆了下來,眾人也清楚的看到了在頭頂正上方大約兩米高的位置,還真就藏著一個用紅磚封死的門洞。
“還真有東西?”
白芑讚歎了一聲,隨後說道,“既然這樣,大家一起幫忙把那輛水泥罐車推過來吧。”
“這個我可以幫忙!”
柳芭說著,已經拉開了罐車的車門,在妮可的托舉之下爬了上去,隨後掛上了空檔鬆開了手刹,她甚至試著擰了下鑰匙並且踩了踩油門。
她這邊裝模作樣的同時,白芑等人卻已經開始發力,將這輛車推到了牆壁的旁邊。
“你們躲遠點”
塔拉斯說著,已經拎著他的不鏽鋼大錘子爬到了駕駛室的頂上。
直等到一臉興奮的柳芭被妮可和虞娓娓拉扯著跑到遠處,塔拉斯這才掄圓了手裡的錘子,狠狠的敲在了被紅磚封死的門洞上。
“你們說,這裡麵會不會也藏著什麼生物病毒?”
就在柳芭略顯遲疑的問出這個嚇人的問題的時候,伴隨著“咚”的一聲悶響,那道堵死了門洞的牆壁也在嘩啦一聲中被砸開了老大一個洞。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虞娓娓說道,“而且我不覺得有什麼致命的東西會選擇藏在這裡。”
“我帶著她先...”
“我不要!”
柳芭不等妮可說完,便反應極快的一把抱住了虞娓娓的腰。
“算了,讓她留下吧。”虞娓娓說道,“塔拉斯,砸開吧。’
“好”
塔拉斯稍作猶豫之後,重新掄動錘子,砸開了這道牆壁剩餘的部分。
“讓我先進去吧”
白芑說著,已經爬上了車頂,“塔拉斯,你還是去保護柳芭比較好。”
聞言,塔拉斯點點頭,鄭重的朝著白芑說了一聲“謝謝,我會向上帝祈禱為你祝福的。”
倒也不用這麼感動...
白芑說著,已經從兜裡掏出了那隻隨身攜帶的可愛龍貓丟進了門洞。
“我和你一起進去吧”
虞娓娓說著,已經從另一麵爬上了車頂,“你似乎每次都喜歡先讓老鼠探路?”
“它們對有毒物質比較敏感”
白芑說著,已經舉著手電筒一步步的走了進去,同時,他也難免在暗暗吃驚。
此時那隻充當眼睛的龍貓已經跑了進去,也就是這麼提前幾步的功夫,能量條不但終於突破了50%大關,而且一路漲到了71.1%才徹底停下來。
這裡到底藏著個啥?
一步步往裡走的白芑不由的愈發好奇了,當然,在好奇之餘,他也震驚於這道牆的厚度,他都已經往裡麵走了快兩米了,這才迎來一個左轉,並且往下降了四五個台階。
在走下這個台階之後,又是一個右轉並且又有四五個台階。
如此一邊轉來轉去一邊下行,最終擋在龍貓以及他們二人麵前的,卻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門。
“我們要不要先去換防護服?”虞娓娓問道。
“這裡可不是生化實驗室”
白芑說著,已經用力轉動手輪,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條門縫。
直到確定後麵仍舊足夠乾燥冇有積水,他這才操縱著龍貓先一步跑了進去。
然而,當他緩緩推開門,用手裡的強光手電筒照亮這個藏起來的空間時,卻發現這裡竟然隻有不到50米長的一截,在正對麵,便是一道堵住了一切的混凝土牆。
“兩邊都有防爆門”
虞娓娓用手電筒指了指左右兩邊的牆壁,那兩邊各有一扇足夠讓537拖車通過的大號防爆門!
“這裡到底怎麼回事?”
白芑說著,已經邁步走了過去,同時從兜裡摸出了隨身攜帶的空氣質量檢測儀。
萬幸,這裡的空氣質量還行,至少氧含量在安全區間之內。
“這次還要打開嗎?”虞娓娓問道。
“打開吧,你覺得先打開哪個?”白芑將決定權無形之中又拋了回去。
“右邊吧”
虞娓娓隨口給出了一個反直覺的選擇,她同樣好奇這裡有什麼。
“那就右邊吧”
白芑說著,已經轉動這扇大號防爆門上的手輪,艱難的打開了一條足夠那隻龍貓跑進去的縫隙。
隨著能量條再次暴漲停在88.8%這個門檻一樣的位置,白芑和虞娓娓也看清了這裡的東西。
“草!快關門!”
白芑少有的慌了,他隻來得及將手電筒假意失手丟進門縫,隨後便玩了命的推著沉重的防爆門重新關死!
“那裡麵是什麼?”虞娓娓看著玩命轉動手輪的白芑問道。
“瘋子!操踏馬的蘇聯人都是特碼的瘋子!”
白芑臉色慘白的咒罵著,同時一手拉著虞娓娓往來時方向狂奔,另一隻手則手忙腳亂的從包裡翻出了一台蓋格計數器。
在看到這台蓋格計數器的時候,因為被拽著手腕下意識想要掙開的虞娓娓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妙。
“裡麵是核彈?"
虞娓娓直到白芑完成開機,這才強壓著慌亂問道,她甚至忘了讓白芑先鬆開她的手。
她當然有理由慌,她現在可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不是核彈”
白芑直到蓋格計數器顯示的數值在安全範圍之內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並且後知後覺的帶著歉意鬆開了對方,“但是和核彈差不多一樣麻煩。’
“所以到底是什麼?”虞娓娓幾乎湊到白芑麵前問道。
"TES-3"
白芑嘴裡蹦出的答案換來的卻隻有虞娓娓滿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