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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獵奇素描,夾層,照片

2026-10-16 作者: 痞徒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白芑嘴裡開始念叨的同時,已經從這一排最高一層的檔案架上抽出了一本看起來不像是該出現在蘇聯境內的文學,不,攝影作品??花花公子。

在這份1987年11月份的花花公子封麵上,是個漂亮的金發女郎,右下角的位置,還能看到四個藍色的印戳??“對思想有害”、“特殊刊物”以及“不宜公開”和“政府資產”。

“有意思...”

白芑輕輕翻開這本過期許久的雜誌,卻發現其中有不少頁似乎被裁掉了??以一種格外仔細的方式。

“你感興趣的就是這種東西?”

虞娓娓走上來掃了一眼,帶著些許冇能藏好的鄙視用漢語問道。

“你不覺得好奇嗎?”

白芑將手裡的雜誌合上,“雖然這些東西在蘇聯時代並不被推崇,但是有必要被送到這裡來嗎?”

“如果你有機會去莫斯科國立圖書館9層不對外開放的檔案室,就會發現這種東西其實有很多。”

同樣走過來的柳芭奇卡隻是掃了眼白芑仍舊拿在手裡的舊雜誌便見怪不怪的同樣用漢語說道,“那裡簡直是一座色情博物館,裡麵堆積著至少一萬件色情藏品。”

“真的?”白芑瞪大了眼睛。

“那些東西最早是從沙皇貴族手裡抄冇的,後來還有二戰士兵帶回來的違禁戰利品,以及蘇聯幾次對外戰爭的或者海外軍事基地的駐軍帶回來的違禁品。”

虞娓娓同樣見怪不怪的解釋道,“還有不少是海關查獲的走私品。”

“那裡甚至還有滿滿一大箱亞戈達同誌的收藏的假洋鋸呢”

柳芭奇卡口無遮攔的說道,“其中有好幾支還是鑲鑽的,據說都是從末代沙皇的妻...”

“柳芭奇卡!”虞娓娓嗬斥對方的同時,已經將手電筒的強光對準了她的臉。

“你們兩個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白芑目瞪口呆的問道,“還有,你剛剛說的亞戈達難道是捷爾任斯基的那位副手?古拉格大酒店的奠基人?”

“不然還能是誰?”

柳芭奇卡用手遮住虞娓娓打來的強光,“我又冇有說謊,當時你明明也看到了,其中一支上麵還有法貝熱的簽...”

“閉嘴!”

虞娓娓這次直接用手捂住了柳芭奇卡的呼吸過濾器,她現在恨不得憋死這個什麼都往外說的蠢貨算了。

阻止柳芭奇卡胡言亂語的同時,虞娓娓也不忘解釋道,“那裡不止有那些東西,還有不少蘇聯戰後進行的一些試驗的數據,我們是誤打誤...”

“原來是這樣”

白芑看出了這個清冷姑娘的窘迫和無奈,索性將話題拉回來說道,“話雖如此,但是這些東西就算再怎麼違禁,似乎也不至於藏在這種地方,除非...”

“除非什麼?”

虞娓娓追問道,同時也再次瞪了柳芭奇卡一眼,深怕對方再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蠢話。

“除非這些東西的‘不宜公開’的‘特殊刊物’和你們要找的那些膠片有同等價值。”

白芑說著,還隱晦的看了一眼不遠處鎖匠,他已經撬開第二個保險箱了。

“鎖匠先生”

虞娓娓立刻扭頭換上了俄語,“麻煩你上去看看攝影師列夫先生的情況吧。”

“冇問題”

鎖匠雖然聽不懂白芑三人剛剛的漢語交流,但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清楚這是在支開自己呢?

正因如此,在離開7號防爆門之後,他根本就冇有費力氣爬上樓,反而直接鑽進了6號防爆門,在從裡麵關死之後,重新給自己開了一瓶伏特加。

“鎖匠先生是個聰明人”白芑讚歎道,“他的侄子是怎麼回事?”

“失手殺死了雞腐當地一個幫派的老大”

關上了防爆門的柳芭奇卡解釋道,“無可爛冇有死刑,但是讓終身監禁的犯人死在監獄裡的方法有很多。”

“過來幫忙吧”

白芑說著,已經將鎖匠的折疊小梯子取過來,站在上麵將這一層貨架最頂層的所有東西都取了下來。

總得來說,這一層貨架最上麵的東西並不算多,三個落滿了灰塵的紙箱子,一個牛皮材質的地圖收納筒,以及一摞雜誌便是全部了。

將這些東西一一擺在地板上,白芑先翻了翻那些雜誌。預料之中,這裡裝的基本上都是諸如花花公子的雜誌,區彆僅僅隻是有的是美國版,有的是荷蘭版。

而且無一例外,這些雜誌上都被蓋了定性的藍色戳記。

但除了這些戳記,除了每一本雜誌似乎都被裁掉了幾頁之外,這些刊物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特殊的。

“這裡有什麼?”

柳芭奇卡說著,已經打開了那個牛皮材質的地圖收納筒,從裡麵抽出了一卷畫布。

將其輕輕展開,這是一副超大尺寸的寫實風格的素描畫,但相比這張足有一米寬兩米長的素描本身,其上繪製的,卻是兩個南仁攪屎的場景。

“這特麼...”

白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副蘇維埃椿工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把關注點放在哪。

甚至可以說,這幅椿工圖所呈現的瑟晴元素本身遠不如一些彆有用心的細節更加抓人眼球。

這幅素描裡麵,上邊那個南仁人最典型的特征是他頭上的已經四分五裂,而且特意描紅的地圖胎記。

那邊四角朝天那位雖然被遮擋了大半的樣貌,卻偏偏格外清晰的露出了一條極具辨識性的濃眉,以及嘟起來似乎在索吻的“豐唇”。

“這裡還有一雙手呢!”

柳芭奇卡將手電筒的光束對準了這幅素描的右下角,那裡還能看到一雙不屬於這倆煮蕨的守。

這雙手其中一隻正試圖將手裡拿著的玉米塞進那位有地圖胎記的人的定演裡,他另一隻手攥著的皮鞋似乎才拍在上麵這人的屁股上,並且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這幅素描的背景,卻是一麵拿來充當床單,但卻已經被糟蹋的滿是汙漬的酥聯國齊。

在床邊,還繪製著一件掛滿了各種勳章的製服,床頭一側的小桌上,不但放著幾顆似乎在滴水的玉米,而且還有一顆被扣掉了電池的核彈造型的跳彈,而在另一側的小桌上,則是一座傾倒開裂的斯大林胸像。

“這特碼哪個天才畫的?”

白芑終究還是發出了一聲驚歎,這幅畫裡代表性的東西可太多了,他幾乎都不用過腦子就猜到了畫上的主角都分彆是誰。

“這幅畫能被送到這裡,想必那位畫家大概率已經死了。”

虞娓娓不由的驚歎道,“但是這幅素描真的是又惡心又寫實又形象。”

“不介意我把它帶回去吧?”白芑問道,“我打算把它裱起來,它肯定能賣出個高價。”

“賣給我吧”柳芭奇卡立刻說道,“隨便你開價。”

“隨便多少都行?”白芑古怪的看著對方。

“冇錯”

柳芭奇卡滿不在乎的說道,“隨便你開價,我很喜歡這幅畫,我打算把它送給我的爸爸當做生日禮物。”

“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了,就當是交個朋友吧。”白芑倒是格外的乾脆和大方。

“你是在追求我嗎?”柳芭奇卡過於直白的問道,她甚至眯起了眼睛。

“如果你這麼說我還是自己留著欣賞吧”白芑可不慣著這個說翻臉就翻臉的狗脾氣。

他確實隻是想交個朋友,畢竟這個柳芭奇卡可遠不如冇腦子隻有好奇心的柳芭好打交道。

所以如果能用這麼一副隻能算獵奇的素描增進些關係自然不虧,但是對方如果曲解了自己的善意,那還是算了。

畢竟以後大家合作的機會多的是,他可不想像便宜姐夫魯斯蘭一樣做個舔狗。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安心收下了”

柳芭奇卡先白芑一步卷起了這幅素描,將其重新裝進了那個牛皮地圖收納筒裡,並且直接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雖然這幅畫足夠獵奇,但是絕對不值得送來這裡藏著。”虞娓娓說話間已經打開了那三個紙箱子。

這三個紙箱子裡,其中一個裝的全都是來自歐洲各地乃至招核的色情錄影帶,還有一個裝著的則是一些色情讀物。

至於第三個箱子,裡麵裝的卻是大量的清涼照片,以及一台裝有八羽怪鏡頭的澤尼特單反。

雖然這台相機也能就值個一千盧布,但是那顆鏡頭卻能賣出大概三萬盧布的高價。

“你喜歡這些?”柳芭奇卡拿起一遝照片兒,過於直白的朝白芑問道。

“總比三個老南仁滾床單看上賞心悅目一些”

白芑懶得和這個冇腦子的柳芭奇卡討論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題,隨便敷衍了一句之後,便將箱子裡的照片全都倒在了地板上。

這一番檢查,他也注意到,照片裡的女主角來來回回似乎就那麼六七位,拍攝的背景也基本上都在室內,根本看不出什麼有價值東西。

他將這些照片重新裝進箱子裡的時候,虞娓娓已經將那些錄影帶拿出來,“如果你懷疑這些錄影帶裡拍下了什麼東西可以帶出去,等離開這裡之後,讓塔拉斯幫你找一台放映設備。”

“看看我找到了什麼”

說這話的卻是柳芭奇卡,她已經將那一箱子色情書籍全都倒了出來,並且在其中一本名為《快樂的寂女》的俄語譯本裡發現了夾層。

這本書內部被切割出了一個距離邊緣隻有一厘米的空間,在這個並不算大的空間裡,放著一支少見的PSM小口徑手槍,以及兩個備用彈匣,而在其餘的縫隙裡,還用蠟油固定著一顆顆小子彈。

“這種武器是給一些高級官員自殺用的”

白芑說著,已經拿起了這支小手槍,一邊打量一邊說道,“看來這些東西裡真的藏著了不得的秘密。”

“我倒是覺得這些東西說不定隻是當初管理的人的私藏品。”

柳芭奇卡胡亂拿起幾本書翻了翻,“這裡麵似乎冇有什麼。”

“還是讓奧列格先生自己享受尋寶的樂趣吧”

虞娓娓似乎也冇什麼太大的興致,她甚至懷疑白芑是在忽悠她們,索性起身招呼著柳芭奇卡走向了剛剛打開的第二個保險箱。

白芑卻並冇有急著起身,反而在拆下那支小手槍的空彈匣,然後又拉動套筒清空了隻有油泥的彈膛。

將這支槍放在一邊,白芑拿起了那本夾層裡用蠟油固定著子彈的劉備開始了仔細檢查。

片刻之後,他將那些子彈一顆顆的摳下來隨後又從包裡摸出一把壁紙刀,小心的刮開了那層厚實的蠟油。

果不其然,在這層厚實的蠟油下麵,其中兩頁紙被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小心的撕開這兩頁紙,這裡麵卻隻有一個塑料片。

不,或許該稱之為,用膠卷剪出來的,鑰匙形狀的塑料片。

這是哪裡的鑰匙?

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從第二個保險箱裡往外拿餅乾盒子的虞娓娓和柳芭奇卡,白芑一番猶豫之後,從兜裡摸出了一直開啟飛行模式的手機,掀開手機殼,將這枚鑰匙形狀的塑料片塞了進去。

繼續在這本皇叔裡翻了翻,他轉而開始翻看傾倒在地板上的其他皇叔。讓他冇想到的是,他竟然還真的有收獲。

當他翻開一本名為《城市和鹽柱》的書籍的時候,卻發現這裡麵夾著兩張用訂書針釘在一起的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一張有六個人的合影。

從衣著和發型上看,這張合影裡有男有女,但這六個人的臉卻像是被煙頭燙過一樣,分彆有一個周圍焦黑的孔洞。

不過,雖然看不到這六個人的樣貌,但這張合影的拍攝背景倒是格外的清晰??那是一座二層有六根白色柱子的漂亮建築。

在這六根白色柱子之上的屋簷上,還寫著一行綠色的字跡:白俄羅斯國立技術大學。

將照片翻到背麵,這上麵雖然冇有寫下什麼字跡,但是卻有六個暗紅色的手指印。

再看第二張照片,這張拍下的是一張建築平麵圖,在拍下這張照片的時候,似乎還有一束光聚焦在了其上某個位置。

將這張照片翻到背麵,這一次上麵倒是什麼都冇有寫或者畫。但是在邊角處的訂書針卻固定著一條反複折疊,而且滿是孔洞的淡黃色紙帶。

都不用打開,他便知道,那是蘇聯解體前一直在使用的M125型紫羅蘭密碼機打出的加密紙條。

“你找到什麼了嗎?”抱著兩個餅乾盒的虞娓娓在路過的時候順嘴問道。

“找到了兩張特彆的照片,後麵還有一張密碼紙帶。”

白芑站起身,接過對方手裡沉甸甸的餅乾盒,隨後將剛剛的發現遞了過去。

“這張照片裡的是白俄羅斯國立技術大學地下防空洞的平麵圖”

虞娓娓隻是看了一眼第二張照片便篤定的說道,“我們在半個月前去過那裡。”

“你們去過?”白芑詫異的看著對方。

“那裡並不像這裡這麼複雜”

虞娓娓說道,“另外,這裡,我是說7號防爆門裡麵的這片空間,它最後的使用者曾經就在那座大學任教。”

“所以這裡的這些東西都是來自同一個人?”白芑將餅乾盒放在桌子上的同時追問道。

“並不是”

虞娓娓搖搖頭,將照片還給白芑的同時卻並冇有繼續解釋,隻是說道,“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和我們一起去一趟明斯克,我們的下一站就是那裡,到時候我可以幫你打個招呼,你可以下去逛逛。”

“你就不擔心我找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白芑晃了晃手裡的照片問道。

聞言,虞娓娓卻隻是笑了笑,毫無責任心的說道,“都是無主的東西,大家各憑本事。”

“既然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白芑說完,這才將那兩張照片塞進了他的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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