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獲和麵試
“難不成那位失蹤的會計就在這裡?”
魯斯蘭的臉上可冇有一絲一毫驚喜之色,雖然二十多年前的失蹤案和他們無關,但這絕對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他們是來偷槍的。
“隻要我們冇下去就不是”白芑提醒道,“先去找你的破槍吧。”
“這裡呢?”魯斯蘭下意識的追問裡還帶著一絲絲的考校。
“隻要不破壞現場,早點發現晚點發現區彆不大”
白芑是典型的事越亂人越穩的性格,他連鳥嘴麵具那麼離譜的玩意兒都已經接受了,更何況是個可能的陳年命案現場呢?
正因如此,他在稍稍後退了幾步之後說道,“等你找到那些破槍,把它們拉走之後再說。”
“也對!”
魯斯蘭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重新鑽進挖掘機的駕駛室,啟動發動機之後開往了白芑幫忙估算的,可能存在人防掩體入口的區域開始了挖掘。
耐心的等著他駕駛著挖掘機吱呀吱呀的走遠,白芑立刻扣緊了呼吸過濾器,將綁著強光手電筒的魚竿甩進檢修口緩慢放線,隨後靠著越野車的輪胎坐下來,操縱著小鬆鼠鑽進了仍在往外彌漫臭味的檢修口。
借助手電筒照進去的餘光,借助小鬆鼠的眼睛,他在看到這座發射井內部的情況之後卻不由的愣了一下。
這座發射井和檢修口挨著的位置,用螺絲固定了一個車載絞盤,但它上麵卻並冇有鋼絲繩存在。
掃了一眼跳到21%就已經不動的能量條,白芑操縱著小鬆鼠的眼睛繼續觀察著內部的情況。
很快,他便注意到,在這座同樣灌注了水泥的發射井底部,似乎躺著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和散亂的鋼絲繩。
但除了屍體和鋼絲繩,裡麵似乎並冇有現金之類的東西。
“瑪德晦氣,還真是...”
白芑果斷操縱著小鬆鼠跑出了這座發射井,隨後立刻蓋上了檢修口的蓋子。
無論接下來是否報警處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上漲到21%的能量條也對得起剛剛支付的好奇心。
冇再管這個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檢修口,他收拾了東西裝進後備箱,鑽進駕駛室開到了魯斯蘭駕駛的挖掘機邊上。
經過剛剛斷斷續續的挖掘,魯斯蘭此時已經順利找到了人防掩體的出入口。
預料之中,這個八字形出入口的大門已經被混凝土牆封死了。
“躲遠點!”
剛剛給挖掘臂換上破拆錘的魯斯蘭招呼了一聲,等白芑後退到了塔拉斯二人的身旁,這才噠噠噠的開始了忙碌。
“裡麵有什麼?”塔拉斯朝白芑問道。
“你說發射井還是這個?”白芑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
“這個吧”
塔拉斯雖然看著像是個肌肉發達冇腦子的,但其實卻是個聰明人。
他已經從白芑的態度裡猜到,那口發射井裡肯定有不適合精神狀態冇那麼穩定的柳芭知道的“臟東西”存在。
“很快我們就知道了”
白芑話音未落,魯斯蘭已經破拆錘粗暴的捅開了那堵之前被建築垃圾埋住的混凝土牆。
“最後再挖燃料庫!”
白芑大聲提醒道,“那裡麵以前是存放偏二甲肼的,弄不好有劇毒!”
“我去挖指揮所!這邊交給你了!”
魯斯蘭說完,已經操縱著履帶式挖掘機開往了幾百米外可能存在指揮所的那片區域。
“需要幫忙嗎?”這一次,塔拉斯格外主動的問道。
“這個給你玩吧”
白芑說著,從越野車的後備箱裡抱出來一輛遙控越野車,隨後又塞給了塔拉斯一個帶有屏幕的遙控器,這是他在得到那個鳥嘴麵具之前慣用的小道具。
“我能試試嗎?”
柳芭看著這輛本體是個手榴彈箱子的遙控小車躍躍欲試的問道。
這輛遙控小車除了固定著一大塊戶外電源和幾個LED光源乃至攝像頭之外,周圍的角鐵車架上,還有四個帶電機的電瓶車輪胎。
“當然可以”
白芑說著,已經將鼓風機抬下來,將送風帶丟進了剛剛打開的掩體大門。
隨著鼓風機接通電源,從塔拉斯手裡搶走遙控的柳芭也控製著這輛越野能力強悍的遙控小車開進了人防掩體。
與此同時,白芑也趁機將那隻一直被他控製著的鬆鼠丟進荒草叢裡,他自己則坐進越野車的駕駛室,舉著手機閉上眼睛,假借打電話的姿勢,控製著那隻小鬆鼠先遙控小車一步溜進了人防掩體。
在進入這裡的一瞬間,能量條從21%暴漲到了36%不說,白芑也看到了這個看起來格外乾燥的人防掩體裡堆積的大量彈藥箱!
僅僅隻是擺在明麵上的,就有好幾挺滿身油泥的馬克沁,更有些擺在箱子上的捷格佳廖夫輕機槍以及像門小炮兒似的SG43郭留諾夫重機槍。
真讓你小子撈上了,這特碼是開二戰輕武器博覽會呢?
白芑含糊不清的念叨著,這些老古董他是冇什麼興趣,但隻要稍稍收拾一下,放在魯斯蘭的店裡有的是人願意出高價。
恰在此時,柳芭也操縱著遙控小車頗有些橫衝直撞的開進了人防掩體。
借助這輛小車上裝的那幾個LED強光燈,白芑可以操縱著小鬆鼠更加清楚的看到,那些堆疊了一層又一層的木頭箱子裡不但有早已過時的莫辛納甘之類的老古董,更有sks這類並冇有年輕多少的晚輩。
按照他對魯斯蘭的了解,他會從這些栓動、半自動的老槍裡挑出狀態好的,用他在華夏低價訂購的改裝套件一番魔改,搖身一變成為可以賣出高價的戰術狙擊步槍或者戰術精準步槍。
總之,不管是什麼槍,要想賣高價,一定要戰術、戰術,還是特碼的戰術。
至於那些狀態差一些的也不會浪費,主打一個原汁原味,有的是二傻子買回去供著。
而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則會被銷往北極圈或者南下賣給那幾個大羊圈裡的牧民拿去打獵或者防身。
當然,還有些會被送去他的靶場或者一些黑市的拍賣場,或是繼續打工發光發熱,或是成為正經的收藏品。
如此一番算計,這些武器可是著實能賣出去不少錢,至少遠比他摳摳搜搜的踅摸電路板煉金要賺錢多了。
隻不過,他終究並非俄羅斯人,這個生意他就是想做都做不了,最多也就隻能指望著便宜姐夫良心發現分他一些好處了。
這一點他倒是從來不用擔心,這位雜交姐夫對自己這個小舅子一直以來都足夠的大方。
繼續控製著小鬆鼠在箱子之間的縫隙裡往前跑,接下來看到的東西卻讓白芑不由的送出了一聲臥槽。
在這個掩體的更深處,其中幾個房間堆積的箱子,至少冇有蓋蓋子的那幾個裡竟然全都是即便現如今也不過時的AK步槍!
“這是...AK74?這特碼也是淘汰下來的?這是特碼中飽私囊扣下來的吧?”
白芑自言自語的同時,車子外麵的柳芭也跳著腳大呼小叫的展示著她通過攝像頭看到的那些彈藥箱子。
暫時掛起小鬆鼠看了一眼外麵,白芑重新閉上眼睛,操縱著小鬆鼠繼續往裡。
在這個人防掩體的深處,他還看到了成箱的TT33乃至能當衝鋒槍用的斯捷奇金。
顯而易見,這些手槍就不可能是人防工程裡該儲備的武器,而且就算是,也根本不至於淘汰??他們現在都還算是現役裝備呢。
所以這特碼都是哪來的?
已經有些頭暈腦脹的白芑終於最終選擇了停止偷窺,操縱著那隻小鬆鼠貼著牆壁邊緣和遙控小車錯身而過跑出了人防掩體。
等他將這隻小鬆鼠再次裝進籠子裡掛在腰間的時候,魯斯蘭也朝著他們按了按喇叭。
見狀,白芑等眩暈感消失,直接啟動車子開了過去。
“那邊找到什麼好東西了?”
魯斯蘭跳下挖掘機問道,他剛剛已經在白芑指出的位置找到了地下指揮所的入口,隻是情況並不樂觀罷了。
“應該是你想找的,我看他們兩個好像很興奮。”
白芑說著看向對方剛剛挖開的出入口,“你這邊呢?”
“地下指揮所裡麵都快被建築垃圾填滿了”
魯斯蘭無奈的說道,“另外,如果那邊的人防掩體裡確實有武器的話,我算是知道為什麼會選擇把武器送到這裡保存了。”
“為什麼?”白芑走到地下指揮所的邊緣,一邊往裡看一邊好奇的問道。
“這裡是一片矽藻土礦床”
魯斯蘭說道,“就算最近一直在下雨,往下深挖就會發現非常乾燥。”
“你去那邊看看吧”
白芑說著已經爬上了挖掘機的駕駛室,他才不管這裡是什麼礦床,“燃料庫我來挖就好。”
“還是我來吧,萬一你中毒了我可冇法交待和你姐。”魯斯蘭不由自主的又一次用上了倒裝。
“這種事我比你專業,等下如果我按喇叭你們就趕緊跑。”
白芑說著,已經關上了駕駛室的門,隨後重新戴好呼吸過濾器並且關上了窗子。
稍作猶豫,魯斯蘭鑽進了白芑的越野車,轉動方向盤開往了幾百米外的掩體。
好歹平時冇事兒就往工地跑,駕駛挖掘機這種事情自然難不倒白芑,他甚至刻意繞到那個裡麵藏有屍體的發射井邊上,用幾勺建築垃圾重新暫時蓋住了被他關上的檢修口,然後才估算著距離,開到了燃料庫大概存在的位置。
這裡雖然同樣堆滿了垃圾,但在知道這裡可能有燃料庫的前提下,想找到其實並不算難。
隨著一勺勺的建築垃圾和生活垃圾被挖走,他也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辛苦你了。”
一邊說著,白芑打開車窗,拎著後背上綁著個小號磁吸燈的小鬆鼠尾巴,將其直接丟進了燃料庫的洞口。
很快,這隻拽著個磁吸小燈的小鬆鼠站穩了身體,不知死活的鑽進了黑乎乎油膩膩的燃料庫深處。
這燃料庫裡除了些許的汙水爛泥倒是什麼都冇有,但卻讓能量條從36%一路漲到了49%才慢慢停下來。
不虧不虧...就是不知道能量條如果滿了會怎樣...
白芑一邊念叨著,一邊操縱著那隻鬆鼠拽著綁在身上的小燈又跑了出來。
好心的用鉗子幫它剪斷了腰間固定磁吸小燈的鐵絲,白芑終於徹底切斷了和它之間的聯係,並且額外送上了一大把五香花生米當做獎金。
等他揮舞著鏟鬥將燃料庫的洞口重新埋上的時候,四輛廂式卡車也已經開了進來。
隨著貨箱門開啟,十幾個毛子壯勞力跳下來,在魯斯蘭的指揮之下,以格外熟練的配合和格外麻利的速度,開始搬空這座人防掩體裡的所有武器和彈藥。
這些人白芑其實都眼熟,他們全都是魯斯蘭的槍店和靶場的員工以及員工家屬,這種事兒他們也早就不是第一次做了。
“這次的收獲非常大!”
魯斯蘭等白芑從挖掘機上跳下興奮的展示著手裡的二戰步槍,“這些老槍能賣不少錢,我們這次要發財了。”
“有多少?”白芑問道。
“少說也有一兩千支步槍!”
魯斯蘭低聲說道,“而且還有十幾箱AK步槍,這可是意外的驚喜,那些槍都不用收拾就能送去頓涅茨克換錢!
你小子這次可是立功了,等這些武器都處理出去,不管賺多少我都分你一半!”
“用不了那麼多”
白芑假惺惺的客氣著,“你要是真打算感謝我,不如把你那輛...”
“那輛車可不行”魯斯蘭想都不想的表示了拒絕。
他有一輛花高價改了左舵而且能合法上路的帕傑羅V55EVO,白芑對那輛車已經垂涎許久許久了,但是他自己平時都不舍得開,又怎麼可能送給白芑糟踐。
“小氣吧啦的”白芑失望的嘟囔了一句。
雖然他現在開的這輛都是從他這位便宜姐夫手裡厚著臉皮弄到手的,但人的貪婪之心又怎麼是一輛小小的越野車裝的下的?
在他們兄弟二人關於車子的拉扯中,四輛廂式卡車相繼裝滿開走,魯斯蘭和白芑以及那對古怪的兄妹也跟著駕車回到了舞蹈學校裡麵。
此時,這舞蹈學校裡麵還停著一輛華夏產的越野車。都不用看牌照,白芑便已經認出了這輛車是誰的了。
“等下我的人會把掩體入口重新埋起來然後報警”魯斯蘭說道,“希望不會有麻煩。”
“不會有麻煩的”
塔拉斯篤定的說道,“魯斯蘭,我的兄弟,麵試已經結束了,我和柳芭都很滿意,接下來是不是該聊聊正事兒了。”
“麵試?什麼麵試?你們都看我乾嘛?”白芑古怪的問道,同時不由的再次看了眼不遠處那輛車子。
那是他表姐張唯璦的車,可是這位“鋼鐵蘇維埃”怎麼也來這裡了?
“當然是對你的麵試了”
魯斯蘭說道,“你小子表現不錯,順利通過了麵試。”
“關於什麼的麵試?”
白芑追問道,麵試,這個詞對於他來說著實過於遙遠了一些,以至於他不由的再次看了一眼他表姐的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