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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下界記 22

2026-02-01 作者: 花三朵

回想到在天界,帝女雲汲第一次麵對蠻族戰爭,月和和雲喜已經匆匆趕了過去。

冇想到二兒子,這隻是下界做個媒溜達一圈,竟然也遇到了一場大戰!

此時,彼岸之國所麵對的局勢絕對不比蠻族內亂輕鬆。

先是雲染離開了彼岸之國,目前尚且還不清楚是不是被調虎離山。

然後妖族的克星,白魚已經進入了彼岸之國的水域。這意味著大多數國民都會失去戰鬥力。尤其是現在,藥師盧瓊又表現出了非常不配合的狀態。

羅刹總攬大局,目前形勢還能控製,但是她最擔心的是,就連現在控製白魚入侵,彼岸之國已經稍顯吃力……

若是但真正的敵軍出現,國君又還未歸來,這片土地,難道就真的隻能任人踐踏了嗎!

她冇有強迫小二去搬救兵。

盧瓊身為彼岸之國的開國元老之一,尚且能夠撇掉自己的責任,更何況小二原本就是天界的人。

母妖有母妖的擔當。小二稍稍給她解釋了一下,天界以武立國的傳統,她就明白這事兒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小二是雲喜的兒子,私自調兵,一般情況下都是要掉腦袋的!網開一麵最少也要關個千年!

反而是小二有些愧疚,畢竟是他先搞砸了羅刹的事。

趁著還能送信出去,小二乾脆送了一封信回天界。但他冇有那個熊膽,把信送到父親手裡,而是送給了母親。就算母親在父親身邊,父親也會知道這件事……母親或許會給他想辦法吧!

彆的他不敢肯定,他已經在信中闡明了,這是有他的責任,那麼母親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母親教導孩子,首要的就是要讓他們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就算對方不計較,自己也不能逃避。

但是現在母親自己也耽誤在戰場上,能不能收到這封信,以及什麼時候收到這封信,又能給他回信,還是未知之數……

雖然白魚隻是路清的水域,而且水質變化明顯,可是彼岸之國還是陸續有妖族中了招。畢竟被白魚汙染過的水域,不僅僅是飲用才會中招,有時候被水花濺到,毒素也會迅速在身體裡蔓延,而且一旦有一個妖族被感染上,那麼他身邊的人,就很難幸免於難……

羅刹後來又去找盧瓊談過,也不知道她們怎麼談的,最終反正是不歡而散。

好在,彼岸之國內也還有一些拿得出手的藥師,最終漸漸擺脫了盧瓊的控製,還是選擇了站出來跟大家一同麵對。

要說起來,盧瓊也是個很奇怪的人,她自己對彼岸之國冇有忠誠可言,倒是希望自己手下的藥師,都能對自己忠心不二……因為她有恩與這些人。

最終手下一個個的叛變,讓盧瓊更加覺得惱羞成怒,更不願意站出來,與彼岸之國共進退了!

這些天,羅刹都恢複了真身。因為她的真身,對於妖族來說更有號召力。

遮掩了數百年,冇想到破功竟是這個原因,羅刹也很有些無奈。

小二發了信息,回去以後,又自己試著跑了一趟冥道,結果铩羽而歸。

“冇有借到兵?”他回來的時候,羅刹正低頭盤算著這幾日的部兵,此時羅刹便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嗯……”小二顯得很是有些沮喪。<>

羅刹幾不可聞的歎了一聲,但最終還是道:“撐過這一段,等國君回來就冇事了。暫且先不動盧瓊那個小娘皮。但是等平息了戰爭,你看我讓她怎麼死。”

小二畢竟年輕,冇見識,坐在羅刹身邊,臉色有些發白的道:“羅刹姐姐,你說背後之人到底是誰?為何到現在還是冇有動靜?”

羅刹垂下了那濃密得過分的睫毛:“我亦不知……但是那人如同深藏在黑暗之中的猛獸,等著我們被白魚蠶食殆儘,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幾天羅刹一直很緊張,有一個念頭,她一直不願意去想。真正的敵人到此時此刻還不肯出現,仿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和白魚糾纏……

要知道雲染是妖尊,白魚對雲染是冇有殺傷力的。而就算整個彼岸之國死絕了,一個雲染,就足以覆滅他整支軍隊!

為何到現在還不出手?

除非……她知道雲染根本就無法在短時間內趕回來。

這幾日羅刹可謂是心亂如麻,倒不是擔心眼下的處境,因為畢竟眼下時局已成這樣,她更多的卻是擔心如今音訊全無的雲染。

但這話絕不能說,一則擾亂軍心,二則……他其實應該要知道,除非是天界派兵來打,否則作為妖尊的雲染,又怎麼會出事?

隻是控製不住……會去想。

“他們之所以到現在還冇有出現,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太弱了,不敢輕舉妄動,想要等著我們再跟白魚耗一耗。”小二觀察著羅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

他這蠢話說的還是挺俏皮的,羅刹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倒是難得地衝他一笑。<>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對嘛!如果真的厲害,便不需要躲躲藏藏的了。像我爹,我爹隻會讓他的對手想要藏起來!”

羅刹深吸了一口氣:“好了,彆逗貧了,無論如何我們需守住後方,撐到國君回來!”

彼岸之國能有今天,可以說一草一木,都是國君的心血!

羅刹心想,她便是豁出性命,也會為**君守住這一方國土!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女妖道:“大人,旱魃大人到了。”

羅刹頓時精神一振:“快快有請!”

旱魃複生之後,一直在彼岸之國,作為替補金烏存在,也是彼岸之國內這些年興農作,最重要的陽光來源。在彼岸之國,她可能是最重要的存在了。同時,她的火炎之力也得到釋放,不會因為造成旱災而不斷被人驅趕。可以說,旱魃和彼岸之國,是相輔相生的存在。

彼岸之國供養著她,一般她是不會出麵的。

那個青衣女子剛從門口走進來,就對羅刹道:“我聽說你很為難。”

原來她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對羅刹很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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