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鬨事
PS: 修改完畢,哦嗬嗬~~\(^o^)/~
“這是哪家的殺才啊,來趟萬花樓而已,竟還排兵布陣的麼,倒真是好大的陣仗!”
聽著動地而來的軍馬踏地聲,貴公子不滿地從花樓美人兒身上抬起身來。
不過,這位出自軍門的貴公子剛剛說完這句話,自己卻也猛醒——萬一真是軍中來這裡拿人呢?呃,若是有人看見了報到老爹那兒去可就不得了了……他驀地推開了身下的美人兒,順勢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
萬花樓卻是擅長接待各種階層來人的,聽這馬蹄聲滾滾而來,不管是不是到訪萬花樓,鴇母和龜公都已經堆出了滿臉的笑,十分殷勤地領了兩個花樓美人迎出門去。
然而,他們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跌跌撞撞重新撞入門來,身後跟著闖進一個身材高大挺拔、渾身都縈繞著鐵血氣息的青年男子——他甚至全身著甲,一臉冷然地瞪視著萬花樓內的這一片風光旖旎。
“萬,萬將軍?!”
方才整理好自己服裝的青年貴公子瞬間就認出了這位來者——竟然是平遠侯的嫡子,萬雙雙的親大哥,今年剛剛受封建威大將軍的萬若飛!這位來者的身份可就高了……他平時都在北邊軍營當中,也因為如此,他平日裡與眾位京都貴公子的關係顯然不怎麼親厚,但是這是誰把這位爺給請來了呢?
萬若飛冷冷的掃視了一眼萬花樓中的情景,伸手將幾位嬌聲嬌氣上去糾纏他的花樓女子撥過一邊,緩緩地踏入門內,聲音明明提得不高,偏偏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聞鳳輕雲在此,可否請出來一見?”
那位貴公子已然在萬若飛現身的震懾下醒悟過來,當下哈哈一笑,迎向萬若飛:
“萬將軍。不,萬公子,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這萬花樓裡來了?來得好,小弟仰慕公子風采多時,今日便請公子在此飲上一杯,可否有這個榮幸呢?”
萬若飛的目光淡淡地掃過,連表情都欠奉:
“萬某是來找人的,不過找的不是你——鳳輕雲呢,請他出來一見!”
那位公子也是玩慣了的人,當下表情仍是無比真誠:
“萬公子此言差矣。家父姓程,也是軍中……”
“閉嘴!”
萬若飛猛然開聲暴喝,渾身氣勢暴漲,竟是瞬間將那程姓公子的話語喝止,後者登時臉色一變,眼中掠過一抹羞惱之意。萬若飛氣勢洶洶地向人群中掃視著,而他身後也已經傳來了十分整齊的人群下馬聲,卻是裝束和他類似的一群披甲武士。
這群甲士一亮相,當下萬花樓中鬨嚷嚷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唯有不知隱在何處的樂隊尚還在不間斷地演奏著。
萬花樓的鴇母知道今天這是碰上硬點子了,但她主掌這名滿京都的萬花樓,又豈是怕事之人,當下整理裙衫。笑吟吟地上前去和萬若飛招呼:
“萬公子,萬將軍,萬花樓,都是萬字打頭的。說冇緣分卻也早就有緣分……老身有禮了,還請萬將軍莫要隨意發作,驚擾了老身這萬花樓中的客人。萬將軍若是信得過老身,便請告知您要找的是哪位爺,老身去替您找來,您與眾位兄弟就先坐下飲杯水酒,好好歇息一番,待老身替您去辦事豈不是好?”
萬若飛蹙眉,伸手將老鴇撥到一邊,冷冷一哂:
“你什麼身份,敢上來和萬某說話!聽著,萬某今日剛剛返京,便聽聞爾等這些不成器的家夥在鳳輕雲的帶領下在這萬花樓行荒唐之事,對比北方將士死守邊關,爾等的行為實在令人齒冷!你們可對得起我們?!”
那位一開始與萬若飛答話的程姓公子此時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彈了彈衣衫,半笑不笑地道:
“萬將軍好大的官威啊,實乃令人佩服!不過,你這匆匆而來,口中不斷呼喝當朝皇子的名諱,是怕京都無人敢治你的不敬之罪嗎?!”
萬若飛雙眼一眯,冷然道:
“你敢威脅萬某?!”
“不敢,陳述事實而已!而且,萬將軍彆忘了,這萬花樓能在這京都中開辦這麼久,難道憑借的就僅僅是這會兒出來和萬將軍答話的這幾人嗎?”
這才是威脅……萬若飛聽明白了,卻是往前邁了一步,越發咄咄逼人:
“爾等這些二世祖,萬某與眾位將士在關外餐風飲露、鐵血搏殺的時候,爾等卻是在這等銷金窟仗著祖上的蔭榮胡作非為,令人不齒!來人呀!”
“在!”
萬若飛的身後立刻站上一群甲士,都有著和萬若飛類似的表情,冷冷地注視著敢和萬若飛對話的程公子。
“如果他們不懂得尊重軍人,我們就打到他們懂為止!”
“萬若飛,你敢!”
“我敢,我為什麼不敢?!”
眼看雙方即將正麵衝突起來,場內終於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萬將軍,你是來找人的,而不是來摧毀萬花樓的吧?”
說話間,就見一位二十出頭、麵容白淨、溫文爾雅的男子慢悠悠搖著紙扇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笑著向萬若飛拱手拜了拜。
萬若飛眼眸一凝,聲音中明顯透出了訝異:
“劉世子?!”
被稱為劉世子的青年有著一雙細長的眼睛,眸中總是含著三分笑意,當下便朝萬若飛拱手還禮道:
“萬將軍自北方軍營歸來,想是辛苦之至,怎的還親自出來尋人呢?身旁的人代勞不就可以了嗎?”
當下萬若飛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之前對程公子各種冷傲,自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對方父親的品階並不比自己家世來得高,且也是兩個陣營當中的人。而這位劉世子,卻是出身在一字並肩王家,可謂大周朝鳳姓以下第一家族!
嘖,鳳輕雲不是向來被稱為閒散王爺嗎?怎的與這等超級勳貴子弟竟然這般交好?
看來果然自己離開京都時日太久,竟然冇有摸清楚他的脈……
萬若飛凝眉快速思索著。劉世子卻已經又搖著扇子輕笑道:
“萬將軍,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萬花樓喲!”
如果說之前萬若飛僅僅是有些詫異,此刻才真的吃了一驚,他抬眼看著劉世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分明是……有人親眼看到的!”
劉世子淡然道:
“或許是眼拙看差了也是有的。”
看差?!就鳳輕雲那個長相,彆人能給看差了?!這劉世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令人……萬若飛忽然覺得自己鼻子快給氣歪了,驀地抬手指向一旁的老鴇,怒喝道:
“你!說。今天在這萬花樓宴客的是不是鳳輕雲那小子?!”
老鴇抬手整理了一下鬢發,溫溫軟軟地回道:
“這位萬將軍呀,老身所知道的呢,是宴請這位世子爺與程公子的那位貴客自稱雲公子,卻不是什麼鳳輕雲!”
萬若飛的臉色頓時沉冷下來,冷笑道:
“不愧是花樓的當家,倒是會演戲啊!”
“喲,這位爺,彆忘了這家花樓與您同姓!”
那鴇母毫不在意。顧自格格嬌笑了起來。
湊,這話回的,簡直是打臉啊……萬若飛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但還未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就聽劉世子輕輕咳嗽了一聲,手中的扇子又十分風雅地搖了幾搖:
“萬公子,便是她的話你信不過,難道在下的話你也信不過嗎?你要找的人。的確不在此處……”
萬若飛有一對濃眉,此時近乎全部豎了起來,他到底是在軍中曆練了許久。脾氣早就變得帶有幾分殺伐與暴烈:
“你們少在這兒跟萬某廢話!今日若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萬某便是拆了這萬花樓爾等又待如何?!萬某已經說過了,我就是看不得在前方將士浴血奮戰的時候,你等卻借助祖輩蔭榮,在此銷金窟醉生夢死,胡作非為!”
“嘖嘖,本公子之前就說過了,萬將軍好大的威風,現下看來,雖是下了戰場,但這威風還真是半點不減,可惜,萬將軍好像忘了,我等胡作非為,那是因為我等原本就在胡作非為的場合,但萬將軍卻是頂盔摜甲,帶領軍隊軍士進入民宅,若是冇記錯,好像也是一條罪狀啊?”
方才那位被萬若飛壓製得死死的程公子這會兒也站到了劉世子身旁,神色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非也非也,程公子有所不知,萬將軍此次在邊關立功甚大,但萬將軍年齡尚不足接受更高的封賞,故而,總得要做些什麼事,來讓萬歲爺有機會削去他的軍功啊!”
又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劉世子身旁冒了出來,是一個中等身材、方麵大耳的青年,衣著華貴不在劉世子與程公子之下,但周身卻與萬若飛有著相似的鐵血肅殺之氣。
萬若飛的眼眸又微微收了收,低低說道:
“黃猛?!”
黃猛看著萬若飛,表情似笑非笑:
“怎麼,見到黃某很意外嗎?不過,在前線,人人都尊稱你萬家大公子一聲萬大將軍,稱呼我一聲黃小將軍,但這其中的實際情況究竟如何,萬將軍,你不會心裡冇底吧?”
萬若飛目光沉沉,如果說他之前一直表現得像一個經曆了戰場磨練的鐵血男兒,此刻他的目光中卻透出了一絲陰森和……怯懦。
黃猛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萬將軍,還需要黃某再提醒一遍嗎?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裡!”
萬若飛狠狠地磨了磨牙:
“黃猛,你不要得意!”
“得意?我得意什麼了?戍邊三年,寸功未得,哪像你萬大將軍,到邊關兩月就憑著過人的機智建功立業,討得封賞!”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那種不以為然,簡直是在明示萬若飛的軍功有假。
萬若飛剛來的時候氣勢洶洶,但被他幾句話一說,卻反而按下了脾氣。抬起馬鞭指了指他們:
“萬某是個軍人,不與爾等做此口舌之爭!還有,黃猛,你若是有膽量,便在聖前把你方才說的話再給爺複述一遍!”
黃猛一聲冷笑:
“奉陪到底!”
話說到這兒,基本上已經出現了事件消弭的兆頭,接下來就該是眾位貴公子說些場麵話然後彼此拂袖而去了,但偏偏變化突生!
“哇啊啊!公子救命啊!!”
隨著慘叫,二樓驟然跌跌撞撞衝出一個半身沾血的人影,直接衝著萬若飛就過去了。叫得猶如殺豬一般:
“公子,他們目中無人,對咱們平遠侯府不敬,小的已經報了侯府的名號,他們仍然痛下殺手啊!”
當的一聲,萬花樓二樓驟然墜下兩個手持沾血兵刃的家丁裝扮的男子,衝著那逃跑的人影怒喝道:
“呸!分明是你這混蛋肆意泄露我家公子的行蹤,還敢跟我們搶花樓姑娘,真當我們都是泥塑木雕的。任由你們平遠侯府欺負的嗎?!”
此時萬花樓中非常應景地響起了陣陣女子的尖叫,樓上樓下腳步亂響,到處都有人在喊:
“殺人啦,不得了了!”
“報官啊。快報官!”
鴇母的臉皮氣得直抖,猛地大吼道:
“咱們的人呢?!都給我滾出來,老娘養著你們是吃白食的麼?!瞧瞧都亂成什麼樣了,打打打。打死他們這些小婦養的!”
當下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開始,啪的一聲有人摔了酒壇子——在人腦袋上摔的,於是一場混亂無法阻擋地蔓延開來。
萬若飛雖然頂盔摜甲全副武裝。但卻因為之前連著被黃猛幾個人連消帶打的瓦解了氣勢,而且又被拿話擠著——帶著全副武裝的軍人闖民宅不合大周的條例,當下在這一片混亂中竟然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天知道,他之前隻是想要來震懾一下這幫二世祖,誰知道這裡麵竟然會有那個棘手的黃猛在呢?
人群湧動中,他不由看向一身便衣,生龍活虎般在人群間穿梭的黃猛,正好對方也向他拋過來一個挑釁而得意的眼神,當下萬若飛忽然明白了——這根本就是鳳輕雲和黃猛他們玩自己,給自己挖下的一個坑!
鳳輕雲……他根本就不是那個看似軟弱,人畜無害的閒散王爺!
還真是好偽裝啊……然而再多的感歎也來不及,萬若飛此刻隻能一邊先抵擋著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破銅爛鐵和奇怪的酒水食物,一邊大吼:
“聽我軍令,撤出萬花樓!”
他心念電轉,知道這會兒如果在萬花樓裡麵再衝突下去,自己這全副武裝的軍隊反而越不占理,隻有先衝到萬花樓的外麵,再和這些人纏鬥。
不過,他想得很好,至於說這些人能不能按他的思路跟著他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總之,當一炷香功夫之後,負責京都防務的禦林軍匆匆趕到之時,來時威風凜凜的萬若飛萬大將軍臉上已經腫了起來,眼睛也烏了一隻,最重要的是他那身威風凜凜的盔甲上竟是落滿了胭脂水粉,甚至還有女子的汗巾子及貼身衣物等,全然冇了那份威儀。
至於說鬨事的源頭,那兩個首先持刀砍人的家丁,卻是趁亂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凶器、血衣等等都冇有留下。
最妙的,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平遠侯府家奴、半身沾血的漢子竟也人間蒸發了。
黃猛、劉世子、程公子那是異口同聲,立場堅定地一致指責萬若飛帶著軍營兵丁私闖民宅,聚眾鬨事。
至於說雲公子,什麼雲公子?他跟這事兒有關係嗎?
…………
文王府中,華燈初上,海棠林間,花瓣如雪。
下午和萬若飛發生衝突的幾個事主赫然端坐在這林間的賞花亭內,彆人倒還好,就是那位程公子一臉的鬱悶,惡狠狠地盯視著那道頎長俊美、翩翩而來、猶如謫仙下凡的身影。
鳳輕雲笑容可掬地走到了賞花亭,瞧著自己的這幾位朋友,施了一禮:
“萬花樓中的探花郎得勝歸來了?”
程公子蹭的跳起來,指著鳳輕雲就罵:
“我靠鳳輕雲,你可真行!合著你們幾個都知道這是給萬家那小子挖坑,就給我一人蒙在鼓裡是吧?!”
劉世子輕輕咳嗽了一聲:
“好了。我們瞞你,也是為你好。你啊,彆不承認,我們這幾個人裡頭,就屬你脾氣最大,膽子最小!”
程公子明顯對劉世子有一份敬畏,卻還是忍不住朝鳳輕雲翻白眼:
“你們不當我是朋友!”
黃猛淡淡地道:
“好了,這些話就莫要說了,既然是直接撕開了臉,想必輕雲你和那位萬家小姐的婚事是定不能成了吧?”
“那位萬小姐也實在是有趣。竟然剛剛傳出點對她有利的消息,便這樣自作主張緊逼盯梢,真是太過囂張了!若是入得門來,嘖嘖嘖……”
劉世子則著眼在另一個角度。今天聚會的這幾個貴家公子,與鳳輕雲那是從小玩兒到大的交情,所思所想以及價值觀那和鳳輕雲真可謂是同氣連枝。不過因為家門有高低,且家中長輩教訓的方式也不一樣,所以性情上稍有差異。
不過,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這三位貴家公子的長輩家門基本上都與軍中關係密切。如程公子,家門在這幾位當中算是較低的了,但其父兄卻執掌著禁城禁軍。
而劉世子乃是一字並肩王的愛子,一字並肩王祖上當年與大周的開國太祖同生共死。幾次在死人堆中將太祖搶救出來,故而在太祖登基後得以評功封妻蔭子,且獲得了如此顯赫的一個封號。
雖然到了這一代,劉世子已經不必像祖先那樣上場殺敵了。卻因為當年的先祖遺訓,一字並肩王家中仍然掌握著一支可稱為大周最精銳的精銳——重甲鐵騎兵。
至於說黃猛,那更是猛將家傳。雖然瞧著身高普通,耐不住他渾身肌肉結實,剛勁有力,天生就是上陣殺敵的利器。
因為黃猛性子冷淡,喜歡做多過於說,因而在邊關幾年,雖然默默地立下不少軍功,卻都被他自己拋在一邊,甚至鬨出了幾次軍功無人認領的情況。
然而這事兒在萬若飛到了邊關曆練之後就發生了變化——黃猛赫然發現自己的幾件軍功悄無聲息的就到了萬若飛身上,然後,萬若飛就以火箭般的速度飆升成為了大將軍!
自己不要和被人搶走這是兩個概念,從此黃猛和萬若飛就彆上苗頭了。
都是世家子,家世雖有高低,傲氣可都在那兒擱著呢!
這次也是趕巧,兩人都回京都休假,鳳輕雲自來對黃猛的行蹤掌握得一清二楚,自然第一時間就和他聯係上了。這一席談話,發現兩人都在麵對萬家的困擾,於是,鳳輕雲那雙上挑的鳳目一轉,這場把萬若飛坑到穀底的鬨劇就上演了。
程公子聽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心裡雖然還是不爽,卻也理解:
“感情這萬家兄妹都不是善茬兒啊!哎,我可聽說了,皇後和貴妃這次聯手,要給你以及諸位皇子舉辦賞花宴,這萬雙雙必定是參宴之人,你待如何?”
鳳輕雲俊美無儔的臉上又一次泛起了人畜無害的笑容,笑道:
“參宴?經過今天的事,彆說是她萬雙雙了,便是所有萬家的女兒都不可能出現在賞花宴上!”
程公子恍然大悟:
“哦!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微風夾帶著花瓣吹拂過鳳輕雲的麵頰,他衣袂飄飄,直似要破空飛去:
“我的目的,可冇有那麼簡單,最重要的是,我要展現我的決心,讓主上也好,皇上也罷,皇後以及貴妃都明白一件事,我自己的事,隻有我自己才做得了主!”
一旁安然搖扇的劉世子眼中閃過一抹奇特的光彩,似是羨慕,似是感慨。
黃猛一怔,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說得好,大丈夫當如是!”
程公子愣了一下,也苦笑起來,慢吞吞地道:
“好吧,我認栽了,還是你有膽色!我,我是不敢……”
冇錯,世家子們的婚姻,從來都是籌碼,各種關係盤根錯節的,他們注定不可能像鳳輕雲這樣衝破一切地去實現自己的所思所想。
當!好好的一桌飯菜被狠狠掀翻。
萬若飛臉色鐵青,胸口跟拉風箱似的起伏不定。萬雙雙由兩名侍女陪著,小心翼翼地站在他的對麵,雙眼水汪汪地:
“大哥,你就彆生小妹的氣了好不好?這事……”
“這事兒不怪你!”
萬若飛一口截斷萬雙雙的話頭,伸手按著自己青腫的麵皮,疼得“絲絲”吸氣:
“是大哥大意了,竟然從不知道這鳳輕雲是個這麼陰險狡詐的家夥!等著瞧吧……屍山血海的戰場我都如履平地了,還怕他這小小的閒散王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