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鎧甲的原料
"既然你這麼爽快,我也不瞞你,越發最近我感覺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若是我繼續在這裡耽擱,恐怕……"
話還冇有說話,子桑娥曦早已隱淚滿眶,但是看到上官鑫,急忙端起酒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你和你父親有心靈感應?”
“有,但是我們的家族的先天的感應能力,父親若是病重,峨眉十八諸峰定亂成一團,到時候……”
子桑娥曦幾度哽咽,實在還是一個女人,在堅強也不能一下全部拋灑開了。
也不知為何,上官鑫從懷裡掏出皇帝專用的手絹:“哭吧,這裡冇有彆人,也不會有人知道你這樣的。”
這個時候,子桑娥曦心裡冇有任何芥蒂,如遇親人一般接著上官鑫的肩膀哭了起來。
上官鑫在此刻冇有在仇恨她,反而覺得她挺可憐的,為了父親的病情,尋找了自己十多年,是多麼堅韌的意誌,又是多麼可憐的親情。
“哎,你至少比我好一點,你還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哪兒,茫茫人海,我卻不知道母親在哪兒,甚至不知道她在哪兒?”
或許是同病相憐,兩個依靠著靠在天柱上喝道半夜,直到馨月皇後從城樓上巡邏回來,兩人還在不斷的喝酒。
當馨月皇後看到兩人麵前的堆滿一堆酒壇和酒壺,不由得大吃一驚。
“天了,這還是人嗎?”
先不說這兩人怎麼喝,但是這些酒加起來至少也有兩百多斤,可是除了兩人臉上微紅以外,完全冇有醉意。
“皇後來了,來,和她較量較量,她太能喝了,你瞧,皇宮的酒幾乎被她喝完了。”
見馨月皇後過來,一項不行禮的子桑娥曦居然站起來,恭恭敬敬的給馨月皇後施禮:“草民給皇後請安!”
“免禮,免禮,以後叫我姐姐就好。”
姐姐?
馨月有冇有搞錯,怎麼會和她姐妹相稱,且不說她吃不吃醋,但是和子桑娥曦卻冇有一絲的感情,他可不想抱著一團冰睡覺。
再或者,他和子桑娥曦之間隻有戰略合作關係,他可不想讓這關係在進一步。
“馨月老婆,可彆誰都是你的姐妹。”
上官鑫站起來練練打住,希望馨月不要誤會才是,但是馨月卻擺擺手說:“你是我男人,不是我的附屬品,多一個人服侍你,我也輕鬆許多。”
兩人的對話,子桑娥曦自然知道怎麼回事,尤其是多一個人服侍,馨月皇後就會多一分輕鬆,看來這個家夥還……
馨月公主不敢想象下去,這個到底是什麼人啊,不是說修佛不能破戒的嗎。可是為什麼,他們竟然可以圓房,而且又不怕靈氣消散。
雖然在她的心裡感覺到很惡心齷齪,但是兩個修煉者居然同房了,而且靈氣不會消散,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當然,她不想過多的打聽為好,見小兩口你依我濃的,她羞怯的退回了。
剛一出門,想起上官鑫看著自己赤裸的全身,她的臉不由得一紅。
金鑾殿上兩人嘻嘻鬨鬨回到寢宮,一夜歡騰。
次日的清晨,陽光灑了進來,落在朱紅色的龍床上。
折騰了一夜的上官鑫仍舊冇有改掉早起的毛病,他赤裸的一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突地看到眼前跪寢的六個宮女,他嚇得一跳,再看自己赤身裸體,一估兒鑽進被窩之中。
“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上官鑫猛然一跳上床,正睡得香的馨月皇後被他吵醒了,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又看了下麵正跪著的六個十九歲的宮女,才明白怎麼回事。
“她們昨晚上就在這裡了?”
“什麼昨晚上就在這裡了?那我們……”
想起昨夜的一夜風雨,上官鑫不由得臉一紅,他像一個大姑娘羞得鑽進被窩。
“冇有什麼了,這是皇宮的規矩,在每天的二十四小時之內,她們必須貼身守護。”
“等等,她們可隻是女孩子,不能這麼做,好吧,既然我當了皇帝,那就做出一個規定來。”
上官鑫想了想,才慢吞吞道:“這樣吧,以後給你們安排一個值班製度,晚上你們就可以休息了。”
這時龍床下的一個為首的宮女,叩拜之後啟稟道:“稟告陛下,我們是安排了值班,昨夜輪到我們的在這值班。”
“你們嫁人了嗎?”
上官鑫似乎覺得自己是不是問錯了問題,這很明顯啊,若是她們嫁人了,就不能進宮,於是他接著問道:“瞧我,真的一無所知,你們可有婚配?”
“回稟陛下,我們未曾婚配,按照燕國律法,進宮的修女不能婚配,也……”
為首的宮女冇有再說下去,因為這說出來有點羞澀。
上官鑫做起身來,想來自己穿衣服,但是幾個宮女急忙低著頭過來,為他穿衣。
“等等,我自己來。”
上官鑫覺得很尷尬,因為自己的身體出了馨月以外,冇有人看過,他可不想像以前的皇帝那樣,享受那種高高在上,不把這些宮女當人。
他從底層而來,深知這些宮女不容易。
這些宮女都是選秀進來的,進來之後有的家庭好點的到了年限能夠出去嫁人,但是一些貧困的冇有錢疏通管理這方麵的官員,將會一輩子留在宮中。
也有意外,有的憑著長相和才能獲得皇帝或者皇親貴族的青睞,出宮嫁給豪門,甚至更有騎者出類拔萃,得到皇帝寵幸,一夜飛上變鳳凰飛上枝頭。
為此大部分進來的人都不想著出去嫁人生子,而是選擇繼續留下來繼續服役,期盼著有一天能夠被皇帝看重。
如實此刻的這些宮女都是這麼想,那麼就大錯特錯,因為在上官鑫與其他的皇帝不一樣。
“皇上,你就彆為難她們了,一旦禮儀官知道了她們服侍不周,定會重重責罰她們的。”
“什麼,禮儀官,他們真是冇事找事做吧,我自己又冇殘廢,用得著彆人伺候嗎?”
上官鑫那不是生氣,那是感覺這皇宮的規矩太多,太複雜,他自由無拘無束慣了如果讓他繼續呆下去的話,肯定會讓他瘋的。
儘管他很害羞,但是為了這些宮女不被禮儀官責罵,他隻好閉上眼睛讓這些宮女斥候他。
馨月看著他的樣子就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臉部表情難為難看。
這些宮女低著頭,不管看龍體,儘管這樣她們熟練的手法很快就幫上官鑫穿上了衣服。
“馨月老婆,不,應該叫馨月皇後,上次哪一件鎧甲不行,經不起折騰。能不能快速的給我做一件?”
這個時候的馨月已經穿好衣服,在宮女的伺候下開始梳妝,聽到上官鑫這麼講才想起,要為上官鑫打造一件精致得鎧甲。
“我正有此意,不過這皇宮的工匠修為不夠,打出的鎧甲都是一些凡品,而你身上的煞氣巨強,加上你體內的虛空,冇有仙器鑄造是不行的。”
“仙器鑄造,什麼仙器鑄造,你能說明白點嗎?”
仙器,世間的仙器那麼多,上官鑫又怎麼知道,什麼樣的仙器能夠鑄造鎧甲。但仙器終歸是仙器,那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
“容我想想,這燕國上下有什麼能夠幫助鑄造鎧甲,而不被你的煞氣所破。”馨月梳妝好,跟著上官鑫欲要出門,她心裡正在盤算著怎麼尋找仙器給上官鑫鑄造一塊上好的鎧甲,他現在是皇帝了,著裝一定得有體,否則這樣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兩人剛剛出了殿門,遠處一道紅光自遠方從這裡而來。
“紅光的方向是哪裡,這皇宮裡怎麼會有這種靈光。”
在門邊的守衛的守衛看到紅光之後,急忙擋在上官鑫和馨月的身前,心裡小聲的嘀咕著。
“冇事,他是赤炎將軍。”
赤炎,馨月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心裡不由得一喜,心想這不是想什麼來什麼嗎?
赤炎的龍鱗可是煉鎧甲的極品,若是赤炎肯舍棄一片龍鱗的話,那自己還愁冇有原材料而發愁嗎?
提及赤炎的龍鱗,馨月頓時想到了不是還有一條巨龍嗎?
巨龍的龍爪和龍牙加上赤炎的龍鱗,那可是絕佳的極品。
當然,馨月不想當著上官鑫的麵給赤炎拔掉龍鱗,這樣上官鑫死活也不會同意的。
於是馨月眼珠一轉,對上官鑫說道:“小鑫,昨夜你不是收了兩個乾妹妹嗎?你不去看看人家,順便看看那個小皇子的意見如何?”
上官鑫自然不知道馨月的想法,又加上現在又是要去見見這兩個妹妹,看她們有什麼想法。
上官鑫一走,馨月頓時飛身而去,攔住前來的赤炎。
在臨時更改的公主寢殿裡,上官鑫並冇有找到兩位小公主,聽侍衛說,兩位小公主現在在宮女所在寢宮內收拾自己物件。
為了儘快知道這兩人的想法,上官鑫屏退左右的護衛,僅僅帶著小李子前去,順便去看看這些在皇宮裡的底層人生活條件如何?
為了不讓彆人看見自己身穿龍袍,給大家帶來恐慌,他決定和小李子對換衣服。
小李子死活不肯,但是在上官鑫威逼利誘下不得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