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備戰
筱雨努力的喘息著,平複心情。才慢慢的說道:
"在城外三十裡的地方,無數的魔獸正朝著這邊趕。"
無數的魔獸?
上官鑫一聽傻了眼,三十裡外離淩淵的地龍陣營不遠,這些魔獸為什麼會突然在哪裡聚集呢?
“難道淩淵想用比丘國全能大賽時候,利用妖獸耗儘我們的靈力,然後不費吹灰之力殲滅我們?”
“鑫哥,你說淩淵會故技重施,又利用符咒去召喚那些魔獸做替死鬼?我想他應該不會那麼蠢吧,他知道當時雪兒姐姐利用渾身靈力破了他詭計,現在他更不會這麼做。”、
“為什麼?”
上官鑫見筱雅分析得很有道理,自然想要問問究竟。
“他們地龍大軍是何其的強大,為什麼還要去找那些不太聽話的魔獸,那樣豈不是自找麻煩?”
他覺得筱雅說得很有道理,也不知這些魔獸為什麼朝這邊趕,隻有前去一探究竟。
來到城樓上,上官鑫遠遠的就看見淩淵的地龍大軍在哪裡休整,他們前麵兩個囚車特彆的耀眼。
囚車旁邊分彆由一個巨龍的龍騎士和幾個魔法師原地看守,看來他是防止上官鑫前去救人。在囚車身後兩米的地方除了蹲著的巨龍以外,還有三四頭地龍。
憑借地龍的敏感的嗅覺,一旦有人接近,它們將要做的是立即吞吃了囚車裡兩個人。
“該死的淩淵,小爺讓你好生斥候老爹,和皇帝,你居然這樣虐待,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上官鑫氣得緊握著拳頭,奮力的捶打在城牆頭上,城牆頭隨即被砸出一大個深坑。
“鑫哥,彆動氣,遲早要把這廝撕成無數的碎片。”
“小鑫你看,遠處的了淩亂的魔獸陣營。”
在離淩淵地龍軍團不遠的地方,無數各種珍奇的魔獸在哪裡集結,看他們慌亂的步伐,仿佛不是被彆人控製,而是在逃命。
“臭泥鰍果然不負期望。”
“小鑫你說遠古巨人被他請來了。”
上官鑫含笑的點了點頭,看著遠處傳來淡淡的腥臭味,他之前懸著的心一下放了下來。
“公主老婆,你吩咐你師父秘密的傳達母親的懿旨,他們什麼時候到?”
“最遲也得午夜,怎麼,你想讓他們驅趕魔獸?”
上官鑫笑而不答,看著城牆裡蹲著修養的禁衛軍,持著他特製的火焰烈槍,還來守衛統領小聲的叮囑道:“記住這槍一定要等地龍吐火的時候才可以發射。”
身穿戰甲的守衛統領點了點頭,稽首道:“駙馬儘管放心,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昨天前的夜晚,上官鑫找到這個守衛統領私下安排了一些事,想來他已經做得差不多了。見他要轉身回去,急忙喚住。
“城內的青壯年還有多少,男女不分。”
“大概有四五千吧!”
“挖好了?”
上官鑫安排守衛統領讓城內的青壯年集中起來,連夜按照他圖子上的施工,挖好地道,一旦開戰讓老人小孩先躲進去。一些青壯年在皇宮在午夜前集合。
“挖好了,一共挖了三千多個大窯,大窯之間相互鏈接,這樣地龍無法攻擊到平民。”
“糧食呢?”
“糧食,水,夠他們吃上一個星期。”
“現在還有一事,你讓那些平民修士守住每一個大窯或者地道的邊上,一旦魔獸突破城牆攻進來,這樣可以保證平民的安全。”
“魔獸來的時候,我已經讓人下去吩咐了。”
上官鑫看著這個得力的統領,嘴巴吧嗒了幾下,轉身對觀察遠處地龍陣地上異動的馨月,嚴肅的說道:“這個人戰爭結束之後,直接給他官升三級,這樣的國之棟梁做一個守衛統領可惜了。”
守衛統領聽到上官鑫的話,驚訝的合不攏嘴,他冇有想到自己以為就這樣庸庸碌碌度過一生的時候,冇想到會有這一次機遇。
當然這些話從上官鑫嘴裡說出來,他雖然驚訝但是隻當一句玩笑話。可是當馨月公主看了他一眼,便點了點頭。
這時候的他不知用什麼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隻覺得不管這一戰是否會勝利,但是他已經高興地快要跳了起來。
當然上官鑫吩咐的許多事情,還冇有做完,他自然不會為自己的晉升而忘卻。簡單的拜謝之後,便轉身做起自己的事情來。
見守衛統領走遠,上官鑫才想起來,自己越權了:“感謝公主老婆這麼給麵子。”
“我的就是你的,什麼麵子不麵子,想這樣的棟梁之才求之不得,冇有你這樣的慧眼,我還真發現不了。”
馨月知道上官鑫一心想要圓自己的夢,而這些看似不規矩的事情,在她眼裡已不算什麼。
就算上官鑫要坐上燕國的江山,她馨月眉頭都不會眨一下,因為這些時日的接觸她發現,上官鑫不隻是表麵看上大大咧咧,而如煌滅選擇的那樣,他有一顆大愛之心。
燕國上下已經沉默很久了,需要這樣的大愛之心,喚醒人們絕望沉睡的心。
“你畢竟是公主,我直接這樣,覺得心裡很慚愧。”
“好吧,你想怎麼報答我?”
馨月轉身看著他,雙手抱他的脖子,想要索愛。
旁邊的筱雅見狀,羞紅著臉轉到一邊去,心裡不停的嘀咕道:“這樣的動作,這樣的場景自己曾經擁有過,現在雖然還在他的身邊,卻隻能遠遠站著。”
她知道但從和姑姑相認之後,自己的命運已經不能容許自己做一個原來的自己。
她的家傳玄功在修煉的時候要保持童子之身,儘管成為鑫哥的女人是她一直的夢想,可是現在她隻能作為一個旁觀者靜靜的守候。
上官鑫在馨月臉上啄了一口,看到心事重重的筱雅,示意馨月便來到筱雅的背後。
“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上官鑫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筱雅以為自己聽錯了冇有在意,但仔細分辨之後,才扭轉頭來說道:“那馨月妹妹呢?”
“我冇事,這裡還有許多事等著我處理呢!”
馨月並非有意安危筱雅,但此刻的情景她作為燕國的一國公主,自然也不能隻顧著自己的事情。
說罷,馨月便轉身在身穿鎧甲的宮女陪同下,向城樓的一邊走去。
“鑫哥,這樣會不會委屈了馨月妹妹。”
“怎麼會,她不是那麼小氣之人。再說了,我們也得好好談談。”
兩人但從全能大賽分彆之後,已經有很久冇有在一起說話,現在在一起,顯得有些生分,一時之間兩人無話。
走了幾十米之後,兩人突然同時轉身,欲要開口說話,卻都咽了下去。
上官鑫頓了頓,清了嗓子,緩緩說道:“筱雅,冇想到我們之間竟然是同門,也冇有想到母親竟然就是你失散已久的姑姑。”
“這或許就是緣分吧!”
“是啊,看來我的等待也冇有白費。給你說句實話,但從雪兒走了之後,我心裡一直都在掛念著你,自從在天山看見你和大師兄在一起,我知道你來穆俄格學院不是偶然。可是我堅信你是不會背叛我的。”
“對不起……”
“筱雅,你也知道,我是個粗人不懂得怎麼照顧人,所以我怕會……”
“冇事,鑫哥,隻要能夠呆在你身邊,我已經足夠了。”
“我想說的是,隻要你練成司馬家的家傳玄功,我還活著,我一定娶你。”
說著上官鑫右手一點,封住了筱雅的穴道。
“鑫哥你要乾什麼?”
“筱雅,我對你的心永遠都不會變,若是這一戰不死,我回去找你。”
上官鑫隨即向緊跟在身邊一個護衛點了點頭,兩個護衛帶著筱雅便下了城樓。
“筱雅,對不起,這一戰……下輩子我們再在一起,”
說道這裡上官鑫鼻子酸酸的,欲要落淚。
“小鑫,你彆難過。她與這場戰役無關,不能把她牽扯進來。”
馨月抱住了他,給他深深地一個擁抱。
兩人都很明白,這樣一場力量懸殊的戰鬥,他們冇有一絲成功的把握,為了有人能夠把他們冇有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或者延續他們的夢想,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小鑫,兒子去哪裡了?”
“去找一個老朋友,明日之戰需要她的幫忙?”
“老朋友,女的,還是男的。”
“朋友不就是男的就是女的嘛,但是肯定的是我除了你們冇有愛上過其他人。”
說道這話的時候,上官鑫覺得自己有點口是心非,但實際自己也並非能夠肯定。
“我們還不是見麵幾天就那樣,你敢保證在我在之前……”
“我敢保證,在你之前哪怕是雪兒還是筱雅,我都冇有真正的做過男人。額,你不信啊,我,好吧,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美男子,說這惡樣的話,是很讓人相信的,所以我保持沉默。”
馨月公主上官鑫的解釋極為無語,她隻能對著他搖頭苦歎,但願他如前世一樣對自己好就行。
“小鑫,現在天快黑了,你打算怎麼做?”
“想必這個時候守衛統領已經搞得差不多了。”
上官鑫回到城樓仰望的位置看著三十裡外,兩個囚車的位置,他緊張得抓住了磚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