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怎麼會睡在這裡
冇過多時,一對身穿金甲套袋紅纓高帽的禁軍向這邊跑來,隊伍看似混亂,實則十分嚴謹有序。
禁軍在離上官鑫三十米的距離停下了,這時看不見尾的禁軍向兩邊排開,一個騎著一頭獅虎魔獸的將軍從中快速的跑了出來。
見到馨月公主,還有馨月身後兩百百姓,手持重劍稽首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我深信皇後就在你身後。”
馨月公主很奇怪,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大都統敖然,平日裡和國師走得最近,為什麼見了自己卻施了禮呢?
“怎麼,本公主都不認識了。”
聽到是馨月公主的聲音,大都統敖然這才放下手中的重劍,跳下獅虎魔獸,單膝跪地向馨月公主行了一禮。
“參見公主殿下。”
大都統敖然跪下,他身後的大隊人馬隨即跟隨著跪拜。
奇了怪,這家夥吃錯藥了,怎麼會跪拜自己。平日裡對自己可是冇有一點尊卑之心,現在卻俯首跪地,是何意?
馨月看了一眼上官鑫,心語道:“小鑫,我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
“怎麼奇怪?難道不是你的心腹?”
“他才是靈淵的心腹,平日裡借著國師作後盾,作威作福。”
“那他現在又為什麼要拜你?”
既然是靈淵的心腹,又怎麼可能在實力懸殊的時候,他反而前來投誠,顯然這其中必定有詐?
“敖然,你這是作甚,為何如此惺惺作態,要戰便就動手,彆再這裡費什麼話。”
馨月說完,身上的魔法力量已經催動得極致,如果他們有任何響動必然將會給他們當頭一擊。
上官鑫雖然不能運用煌滅,但是手中的拳火已經燃燒得足以把整個整條巷子照亮。
“這,公主殿下,您……”
敖然看到馨月備戰狀態,顯然和自己的最初的想法冇有什麼區彆,隻是她身邊的那個男子身上的暴戾之氣強悍得讓人窒息。
這時候,在閣樓裡麵的司馬飛燕突然哈哈一笑:“小鑫,馨兒,你們住手。”
“母後,但若有我在我決不放這群獵狗進去。”
馨月信誓旦旦的說道,並與上官鑫暗示,欲要先發製人,可是一股力量緊緊的束縛著她,她回頭一看這股舒服力量不是來至於彆人,正是來自與母後。
“母後,這……”
司馬飛燕飛出閣樓,來到兩人身前,慈祥的看了上官鑫和馨月,溫和的笑了笑:“傻孩子,他便是我安排在淩淵身邊的人,這些年若不是他,你能在皇宮好好的嗎?”
如此,馨月公主想來,這家夥並冇有像母後說的那般,反而處處的刁難,這讓她很痛恨。
至今她還記得,因為自己私自出宮,被敖然知道後稟告淩淵,害得她被禁足一個多月。
“像他這種可惡之人,怎麼會是母後安排的人?”
馨月拉著司馬飛燕的手臂,希望從母後的口裡得知這是假的,可是事實終歸是事實,她從母後的眼裡看到的是,敖然對她的衷心。
“你是不是還在記恨他處處與你為難?”
“我恨死他了。”
說及這個敖然,馨月恨不得立即撕了他的肉。
“那你的魔法師父又是?”
“我的魔法師不就是教廷裡的人嗎?"
司馬飛燕聽到馨月這麼一說,搖了搖頭,走了過去,親自扶起跪在地上的敖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師父教了你十多年的魔法,居然他在麵前你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怎麼會,我師傅怎麼會是他。”
當馨月表示懷疑的時候,敖然站起身,伸出左手,一團七彩的魔法在手中開始旋轉起來。
“七色彩虹。”
在馨月驚訝的時候,敖然把手中的魔法團往天上一拋,在巷子的天空中立即出現了一條閃耀著氣色的彩虹橋。她立即奔來過去,用一張手絹遮住了敖然的臉,流出那一雙熟悉的眼睛。
“師父,你還冇死啊!不對,師父不是說要和某位大能決鬥,不可能再回來,可您為什麼還是……”
馨月一下有些接受不了,因為在此刻她已經分不清眼前這位到底是疼愛自己的師父,還是專門和自己作對的禁衛軍大都統敖然。
她不相信的向後退了幾步,顯然這會看上去這敖然的眼神冇有師父對自己的疼愛。
“小月兒,怎麼不相信是師傅?”
敖然把手絹係在兩邊的耳畔上,露出了那個會說話慈愛的眼睛。
“師父,你真的冇死啊!”
馨月整理了思緒,便走了上去,想小時候那樣緊緊抱住師父。
可是敖然缺把她推開,掀開手絹,稽首道:“公主殿下,現在我是大統領敖然,不是師傅。”
馨月漠然,她不知道多年未見的師傅並冇有走遠,而是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隻是不再想以前那麼愛自己了。
“馨兒,彆耍小孩子脾氣了,這一次敖然來定有大收獲。”
敖然向司馬飛燕一稽首,從懷中掏出一方藍綠相間的石玉:“這是淩淵調動燕國所有兵馬的兵符,有了它全國上下的軍隊隻聽從皇後你一個人的。”
“淩淵就冇有懷疑過?”
“曾經懷疑過,不過在幾次我刻意刁難,月兒,不公主殿下之後,他對我的忠心深信不疑。”
“那這兵符。”
“你說教皇嗎?被我殺了。”敖然向後示意一下,後麵的一個抱著一道大錦盒的士兵快步的來到敖然的旁邊。
敖然打開錦盒,裡麵出現了一個司馬飛燕熟悉的人。
“淩淵為了拉攏教皇,早已經把三軍兵符作為借用教廷大員的條件,送給了教皇。經過你授意之後,我混入了教廷並在公主殿下救出你之後,灌醉教皇並殺了他,取得了兵符。”
聽到師父這麼一說,馨月才明白為什麼這幾年冇有見師父的麵,原以為他是去和傳說的大能決鬥去了,冇想到他居然混進了燕國不可一世的教堂並借助時機取得了兵符。
在加上這些年,敖然故意的刁難自己,原來也是為了迷惑淩淵。
“師父,徒兒錯了。”
馨月跪在地上,向敖然磕了一個響頭。
敖然那敢接受公主殿下的大禮,嚇得他連忙的跪回來。
為了避免這樣的禮儀繁瑣,司馬飛燕命令兩人不必多禮,加之現在的時間緊缺容不得大家敘舊。
上官鑫讓士兵把這些平民安排回各自的家,並叮囑他們在後天大戰的時候莫要出現在城外。
那些把閣樓圍住是要保護皇後的平民,在一天之類同時見到公主和皇後的真麵目,甭提有多高興。
其實在他們心裡還有一個更高興的,那便是他們的希望越來越遙遠。
第二天早上,城內所有的人都恢複了正常的生活,但大部分人尤其是男丁紛紛要參軍。
在他們看來這一場戰役不是某一人,而是大家的,正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故而大家都在商議怎麼對付城外嚴正以待的那些地龍軍團。
昨夜為了安全,敖然把眾人接回來了皇宮之中。
今早一起,上官鑫伸了一個懶腰,望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又意猶未儘的躺下。
剛一躺下覺得軟綿綿的,自己仿佛壓倒什麼東西,在不經意回頭一看,嚇得他跳下床。
“公主老婆,你怎麼睡在這裡。”
而他再看自己全身,竟然冇有穿任何衣服。天了,昨夜怎麼了,自己又怎麼和公主老婆躺在一起。
馨月本是睡得很香,被上官鑫一壓,睜開著朦朧的雙眼,嘟囔道:“吵什麼啊,人家還冇有睡好呢!”
馨月揉著蒙惺睡眼也冇有注意到自己身上也冇有穿任何衣物,上官鑫見狀不覺咽了一口口水,快步的來到床邊,掩耳不及迅雷之勢鑽進被窩裡。
“你要乾嘛,昨晚上已經來了五次了,你現在還來。”
“昨晚喝得那麼多,什麼感覺都記不清了,現在回味一下。”
………………
兩人一陣折騰,知道中午的太陽曬進來,上官鑫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從馨月的被窩裡出來。
這時候朱紅的大門突然嘎然一開,一個身穿宮服的宮女抬著洗簌用品低著頭進來,見赤裸的上官鑫並不回避,小聲道:“駙馬,讓奴婢伺候你。”
上官鑫正在穿衣服,隻看見一個麵容姣好的宮女走了進來,他先是被嚇了一條,然後急忙的找了一件衣服遮羞,噥噥道:“你怎麼進來了,也不敲門。”
這時候滿頭大汗的馨月慵懶的從被窩裡擠出來,看著上官鑫羞紅的臉,打趣道:“喲,小鑫你也有害羞的時候。”
“怎麼會是個宮女。”
“不是宮女,難道要太監來服侍我啊!”
馨月一句話,讓上官鑫無言,為了克製內心的慌張,他強製心神,讓那個宮女細心的伺候他。
昨晚明明在和大師兄,還有那個臭女人,商量對策。為了緩和氣氛,讓宮女上了一些酒菜。
那個臭女人先是滴酒不沾,後來在自己的激將之下,居然和自己喝了幾壇陳釀……在之後筱雅也參與進來了,後來喝得斷了篇,可是還記得躺在筱雅的床上,可是又怎麼會出現在公主老婆的床上,而且還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