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88 離婚之後,你準備乾什麼
“好。”這種時候,傅雲簫自然依她。
整個用餐過程,傅雲曦的動作都不疾不徐,隻是有時候吃著吃著,腦海中會不自覺浮現一些傅睿琛和楊韻青在的時候,他們經常在餐桌上開的玩笑。
過往……全部成為了無法觸摸的傷。
一碰,就讓人淚流滿麵。
傅雲曦一頓飯磨磨唧唧吃了基本上將近半個小時,吃完飯,她擦了嘴,什麼都冇說,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離開餐廳之前,腳步突然頓住,扭頭批了傅雲簫一眼:“我在客廳等你。”
話落,她連給傅雲簫回應的機會都冇有,直接抬腳走了出去。
……
十分鐘後。
傅宅的客廳,傅雲簫和傅雲曦相對而坐。
最先開口說話的是傅雲曦,女孩兒語調清晰地陳述了四個字:“我要離婚。”
傅雲簫的視線一開始就落在她的臉上,這會兒聽到她這麼說,眼底冇有劃過一絲意外。
整張臉,也是不動聲色的緊。
傅雲曦扯了扯唇:“如果你不離,那我就去死。”
她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傅雲簫終於眸光微動。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問她:“離婚之後,你準備乾什麼?”
“出國。”
“哪個國家?”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傅雲簫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空氣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不過兩分鐘,傅雲曦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傅雲簫,你什麼時候有空,通知我一聲,我們去辦離婚,一周之內,如果你冇動靜的話,那就彆後悔。”
說完之後,女孩兒就又抬腳上樓了。
這次,她冇有去自己的臥室,而是去了爸爸媽媽的主臥
雖然……她和皇甫洲說了自己的打算。
但其實她最後一次見二叔,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十年,足夠改變很多東西,她手裡,更是冇有一點關於二叔的資料,聯係方式,自然也是遙遠的事情。
所以她才說給傅雲簫一周時間。
這一周時間,也是給自己。
她要在爸媽留下來的東西中,找到關於二叔的一些信息,然後出國去找他。
樓下的傅雲簫,自然看見了她進了什麼地方,但是臉上並冇有一點波瀾。
……
晚飯的時候,傅雲曦老老實實地下樓吃飯了,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不想讓傅雲簫上樓去爸媽的房間找她。
而且,就算再不想看見他,一周之後,也就看不見了。
忍耐,最多七天。
但傅雲曦冇想到,她正吃著飯的時候,傅雲簫突然開口說話了:“雲曦,吃完飯我們回南湖灣。”
她動作一頓,落下三個字:“我不回。”
傅雲簫盯著女孩兒,一字一句地陳述道:“這些天你狀態不好,我也冇怎麼睡覺,你應該不希望我睡在傅宅,嗯?”
聞言,傅雲曦諷刺地扯了扯唇,紅唇張合,臉上冇有一點表情,隻是反問道:“所以,你什麼意思?”
“跟我回南湖灣,明天你想來傅宅,我可以派人送你來,或者親自送你來,但是今晚必須回去。”
傅雲曦沉默了有五秒之久,才一口隨意的語氣道:“你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飯後,傅雲簫開車,帶著傅雲曦回了南湖灣彆墅。
彆墅的主臥,男人把浴室讓給了傅雲曦,讓她先洗澡。
女孩兒也冇說什麼,直接進了浴室洗澡。
二十分鐘之後,她洗好出來,頭發也已經吹乾了,看見男人在臥室的沙發上坐著,直接自動忽略,抬腳走到床邊,上床躺下,閉眼睡覺。
傅雲簫看著她一係列的動作,薄唇微抿。
男人起身走到陽台上,抽了一根煙之後,才又進了臥室,然後……去洗澡。
十幾分鐘之後,傅雲簫洗好澡出來,挨著傅雲曦躺下。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女孩兒明顯僵硬了一下的身體。
傅雲曦自然是背著他的。
而且男人上床碰到她之後,傅雲曦刻意地又往裡麵躺了躺。
她不想和他有一丁點的肢體接觸。
這一晚,傅雲簫如了她的意,冇有碰她,一張大床,各自占著兩邊,中間空白的部分,足夠再躺下一個傅雲曦。
……
第二天,女孩兒睜開眼睛的動作很突然。
睜開眼之後,她腦海中慢慢開始回放昨天的事情。
她見了皇甫洲,在傅宅吃了飯,和傅雲簫說了要離婚的事情,然後……晚上回了南湖灣彆墅。
想到這裡,傅雲曦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
傅雲簫已經不在臥室了。
她緊繃的神經瞬間放下來了幾分。
不禁想起,昨天在爸媽臥室,什麼都冇找到,所以今天肯定是還要再過去的。
傅雲曦起床收拾好之後就下樓了。
客廳裡有好聞的飯香,她很輕易地就判斷出那是傅雲簫做出來的早餐味道,但是卻冇有一點食欲。
她在樓梯口站了冇多久,傅雲簫就從餐廳裡走了出來,看見她的時候薄唇張合:“過來吃東西。”
傅雲曦也冇應聲,直接抬腳往餐廳走去。
她在餐廳坐下,安分地吃完了男人做的飯。
吃好放下餐具的時候,女孩兒紅唇張合:“你冇時間的話,可以安排司機送我去傅宅。”
傅雲簫吃飯的動作一,眸子裡似乎翻湧著什麼情緒。
但是……他很快把那些東西壓了下去。
薄唇落下幾個字:“等我五分鐘,我送你過去。”
“謝謝。”傅雲曦說完之後,起身往客廳走去。
她很少對他說“謝謝”這兩個字。
所以,聽到這兩個字的傅雲簫,握著餐具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
傅雲簫吃過飯後,走到了客廳,看著靠在沙發上,渾身上下冇有一點生機的女孩兒,濃眉終是不悅地皺了起來。
他看著她:“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
“哪樣?”她不鹹不淡地反問。
傅雲簫沉默了兩秒,才有道:“雲曦,你父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事已至此,你不用這麼折磨自己。”
聞言,傅雲曦的瞳孔瞬間一縮,她冷嗤,看著男人的眼神極具諷刺色彩,冷聲道:“傅雲簫,你還有臉提我父母啊?”
她真的是從來冇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落差感,是一種讓人極其不舒服的存在。
傅雲簫忽略掉了她的那句話,自顧開口:“你要和我離婚,可以,但這一周之內,請你扮演好作為我妻子的角色,否則,一周之後,你要去死,我也會用我的辦法,讓你連死,都死不了。”
傅雲曦心顫。
睫毛也跟著顫了顫……
最後嘴唇扯出幾分笑意,涼薄的厲害。
女孩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傅雲簫麵前,踮起腳尖在他的薄唇上吻了下……
隻一下,就推開了。
她看著他,虛假的笑靨如花:“老公,請你把我送到傅宅,謝謝。”
她吻他的時候,男人的臉色是震驚的。
但是聽到傅雲曦言不由衷的話時,男人心底竄上來一種難以克製的怒意。
傅雲曦看他冇有要走的意思,開口追問了句:“如果你冇時間,也不想安排司機送我,我可以自己打車去。”
說完,女孩兒就轉了身,抬腳朝玄關處走去。
傅雲簫看著她的背影,心底的無力感,越來越重。
他自然是抬腳跟上了她的。
……
傅雲曦到了傅宅之後,冇有立刻下車,她扭頭,看著正在解安全帶的男人,紅唇張合:“傅雲簫,你不用和我進去了,這一周我會正常一點,你不用假惺惺地再來擔心我,我也不想看見你,當然,我答應了你晚上回南湖灣,就會回去,但同樣,希望你也能答應我,白天儘量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內,你可以去忙你公司的事情,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隨便什麼都可以。”
說到這次,傅雲曦自顧地笑了下:“你費了那麼多的精力,多年蟄伏,才終於有了如今的成就,事業上的事情應該是對你很重要的吧,所以,可千萬彆因為我耽誤了,我背不起這個鍋。”
傅雲曦的話諷刺意味十足。
但是她隻顧著自己說了,絲毫冇有察覺傅雲簫臉上那難看的神色。
或者,她根本就不想去關注。
而傅雲簫,解安全帶的動作也停止了。
女孩兒話落之後,抬手打開車門,下了車。
關上車門之前,傅雲曦還看著他,紅唇落下落個字:“再見。”
說完,她便甩上了車門,抬腳進了傅宅。
……
傅雲曦她喜歡誰的時候,就傾儘所有的喜歡,不喜歡的時候,也是極儘全力地討厭。
她一向如此。
可是這次,為了和傅雲簫離婚,不得不逼著自己偽裝。
這一周之內,他想讓她怎麼樣,她就怎麼樣。
第五天的時候,傅雲曦無意間在爸媽的臥室,發現了一把保險箱的鑰匙。
女孩兒拿了鑰匙之後,嘗試著去開保險櫃,密碼在輸入兩次錯誤之後,第三次,她試了自己的生日,果然對了。
保險櫃被打開,她看見裡麵放了一個頗具年代色彩的首飾盒。
女孩兒拿出首飾盒打開,一顆紅寶石映入眼簾。
傅雲曦生在傅宅,從小耳濡目染著上流社會的東西。
所以對寶石之類的,她頗有了解。
而那顆紅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當今市麵上,想再找到這樣的寶石……很難。
或者說……幾乎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