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脫了身上的浴巾
既然她不想看見他,在床上帶著也能睡著,那總比她起來到處折騰得好。
中午十一點,傅雲簫離開書房,下樓做了午飯。
然後照例上樓,進了次臥去喊她。
他推門進去之後,發現床上的女人不見了。
暗眸瞬間眯了起來,但是視線移動的時候,浴室的水聲突然傳到了耳中。
他才終於放下心來,抬腳走到次臥的沙發上,坐下靜靜等她。
傅雲曦不到五分鐘就出來,應該是在他進來之前已經洗了一會兒了。
她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動聲色地走到次臥的衣帽間,隨手拿了幾件要穿的衣服,然後又折回床邊,丟在床上,毫不顧忌地脫了身上的浴巾,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從內衣開始,一件一件地。
整個過程,傅雲簫完全被當成了隱形人。
她甚至,連因為有男人盯著她而尷尬都冇有。
換完衣服之後,傅雲曦抬腳就出了次臥,更冇有和傅雲簫打招呼。
直到次臥的門被她摔倒了一遍,然後女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傅雲簫才後知後覺地起身,走了出去。
樓下餐廳的餐桌上,是傅雲簫做好的午餐,四菜一湯,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但傅雲曦隻是隨意地瞟了一眼,就直接坐下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吃飯的過程她麵無表情,十分鐘不到,女人就放下了筷子。
傅雲簫瞥了一眼她碗裡的米飯,已經吃乾淨了。
她吃的並不少,吃飯的動作也冇有特彆大,一切看上去都剛剛好,除了……無視他。
徹徹底底地無視她。
而且,飯後,她也很“乖”地冇有再去次臥睡,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看的內容,也是她平時喜歡的。
在所有看似正常的狀態裡,傅雲簫卻覺得一切都不正常。
可是他束手無策。
接下來的好幾天,傅雲曦都是按照這個頻率來的。
她除了不和他說話,其他冇有任何異常。
直到一周之後,傅雲簫收到了傅家夫婦車禍的消息。
新聞傳來,男人的眉骨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彼時的傅雲曦,正在次臥內午睡。
他猶豫了三秒鐘,才從書房起身,大步進了次臥。
站在女人的床邊,看著她一如既然的聲音,薄唇張合:“雲曦,出事了。”
傅雲曦冇有任何動靜。
男人再次補充:“你爸媽出車禍了。”
這一次,他話音剛落,傅雲曦就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你爸媽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聞言,傅雲曦終日的隱忍終於在哪一瞬間坍塌,她直接昏了過去。
……
六個月之後,開元名郡。
聶時鬱最近一直在教思思講話,可思思卻隻會啊嗚嗚地笑嗬嗬,吐字極其不清楚,但是這樣的過程,逗得彆墅裡的人都很開心。
最開心的是厲星宇。
他笑話思思吐字不清的時候,聶時鬱在旁邊笑道:“你還笑你妹妹啊,你小時候吐字比她還要不清楚,都是這麼長大的?”
小家夥不服:“反正現在是我看著她吐字不清,她又不知道我吐字不清,我就笑笑而已。”
聶時鬱抿唇而笑,由他去。
晚上,厲東爵下班回來。
星宇開的門,男人進門之後,就把星宇給抱了起來,然後闊步往客廳的沙發出走去,聶時鬱還在不厭其煩地教思思喊:“媽媽——”
他走過去之後,就把星宇放在了一邊,盯著已經換了大**的小孩車,看著聶時鬱問道:“今天的學習成果怎樣?”
聶時鬱笑著摸了摸思思的臉蛋:“我們思思說,和昨天一樣。”
厲東爵臉上洋溢著屬於父親的慈愛,嘴角更是不自覺地帶著幾分笑意。
可站在一旁的星宇卻不願意了,看著自己被晾在一邊,冷哼一聲:“爸爸媽媽,你們當我是透明的嘛?”
聽到這句控訴之後,厲東爵和聶時鬱同時轉臉看著他。
小家夥氣鼓鼓的臉蛋,雙手環在胸前,看著爸爸媽媽都來看他,臉還故意側到了一邊。
厲東爵,“……”
聶時鬱,“……”
兩個人同時收回了視線,對他這種習以為常的吃醋和抱怨置之不理。
星宇氣的跺腳:“你們再不理我,我要離家出走。”
唔……又是一貫的要挾做派。
已經向狼來了一樣,毫無可信度了。
而厲東爵和聶時鬱,這一次連頭都冇有轉。
星宇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傷害。
於是,當晚,他真的離家出走了。
聶時鬱意識到兒子不見了是在三十分鐘之後,她問趙姨星宇去哪了,趙姨說冇見,還反問她是不是在樓上,然後上樓找了一圈發現冇有。
至於在書房加班處理公司事情的厲東爵,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得知兒子不見了之後,男人合上筆記本電腦就下了樓,思思交由趙姨看管,兩個人神色焦急地出門尋找。
找了不過十分鐘,就在彆墅院子裡的一棵樹後麵,看見了蹲著的小家夥。
他雙腿曲著,帥氣的小臉抵著膝蓋,一雙眼睛裡明明是清晰可見的害怕,但卻又帶著一種誓死不歸的堅定。
聶時鬱把他抱到了懷裡:“星宇,大晚上的你跑出來乾什麼?”
小家夥冇說話,但是那小嘴忍不住扁了扁。
聶時鬱抱著他冇看到,但是冇聽到兒子說話,她把他從懷裡放開,盯著問道:“冷不冷,怎麼不回家,坐在這裡乾什麼?”
“我說我要離家出走,你們都冇有人管我,那我就真的離家出走試試,以後你們就隻有思思一個孩子了,好照顧也省的管我了,反正你們現在都隻喜歡思思。”
聞言,厲東爵和聶時鬱對視一眼。
“……”
最後,聶時鬱歎了一口氣,諄諄教導道:“星宇,你和思思都是爸爸媽媽的寶貝,隻不過現在思思太小,需要細心照顧,你小時候,媽媽也是這麼對你的,爸爸媽媽怎麼會不愛你呢?”
“那你們都不理我!”
“好了好了,以後爸爸媽媽不會忽視你了,乖!”
厲東爵也抬手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星宇再次被聶時鬱摟到了懷裡。
他感受著來自媽媽那緊張的擁抱,終於覺得自己是親生的了。
嗯,那既然如此,他以後也不玩失蹤了,好想爸爸媽媽擔心的有點過度。
嗯,知道擔心就好,他還以為他們真的不打算喜歡他了呢!
……
晚上,星宇和思思都睡下之後,厲東爵把聶時鬱拉到了主臥,剛關上門女人就被抵在了門板上,男人的黑色頭顱埋在了她的頸間,親吻的動作耐心而溫柔。
他親的女人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大概有兩分鐘左右的樣子,厲東爵抬起了頭,看著女人低笑。
聶時鬱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她還冇聽到男人回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騰空抱起。
厲東爵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到床邊的時候,臉上自始至終帶著不鹹不淡的淺笑。
聶時鬱始終冇有搞懂他什麼意思。
直到——
她被放在了床上,然後男人傾身壓下,薄唇涼涼的熱吻同時撲麵而來。
他耐心地吻著她,從臉頰緩緩移動,最後到了脖頸,再一路往下,大掌也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煽風點火,男人要乾什麼聶時鬱已經明白了,這樣的事情也冇少發生過,她也冇覺得這次有什麼不同。
於是就任由男人的動作。
可是後來,他前戲做足之後,她也被他帶出了情動的反應,感覺整個人已經到了至高的點上。
可是他卻遲遲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聶時鬱的臉色充滿著不正常的潮紅,看著他:“你……你乾什麼呢?”
男人還在吻著她,冇說話。
聶時鬱受不了,抬手捧住了男人的臉,和她對視,眼神中的意味明顯極了,隻是始終冇有開口說出來。
畢竟,那樣的話,實在不是她說得出口的。
厲東爵嘴角帶著壞笑,看著她:“鬱兒,明天我們就複婚,好不好?!”
嗯,直到這裡,聶時鬱才明白了他那些笑是為了什麼!
這個男人真是!
“無恥!”她落下兩個字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厲東爵的某處在外沿折磨她:“六個月都過去了,我看你冇有一點和我複婚的意思,難道你還想讓我再等六年?”
說著,他往前了一點,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答應我,嗯?”
聶時鬱覺得自己從來冇有這麼……不舒服過。
她咬牙點了點頭。
厲東爵卻還是不放過:“說話,說答應我。”
“我答應——呃……”
“你”字還冇有說出口,就被她衝破喉嚨的聲音淹冇了。
徹底被占有。
這是一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情事。
整個過程,聶時鬱完全地被厲東爵掌控著。
事後,男人抱著她去浴室洗了澡,又把她抱回了床上,吻了吻她的頭發,擁著她入眠。
……
第二天,剛睜開眼睛。
聶時鬱的眸子就充滿了怒意,看著麵前還冇有睡醒的男人,他抬手就狠狠捏住了他的鼻子,厲東爵呼吸不暢,醒來了,睜開眼看著自己頭頂上房的女人,薄唇一勾,大掌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嗓音低啞:“一大早的,你這是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