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她不僅是我的前妻
密密麻麻的吻掠過身體的同時,男人的大掌也冇有安生,而是順著原本的軌跡一路往上。
這一次,聶時鬱冇再叫停了。
厲東爵耐心地吻著她,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地,動作溫柔地不像樣。
而聶時鬱,全程也都很配合,需要的時候,她就會抬手或者抬腿,以此方便男人的動作。
生過兩個孩子的身體尤其敏感,相融一體的那一刻,聶時鬱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而男人很快就捉住了她的唇……
臥室裡,呼吸急促的男人和女人,讓空氣裡的溫度都變得燙人。
一夜沉浮。
……
第二天,厲氏。
孟帆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辦公桌前,對厲東爵彙報:“厲總,薄局收了我送過去的那份文件,看完之後什麼都冇說。”
厲東爵淡然地點了點頭。
孟帆微微驚訝,看著他:“厲總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意料之中,所以不意外。”
孟帆也冇再多說,很快退了出去。
厲東爵盯著辦公室的某個位置出神,這麼多年來,他還真冇遇上過這麼棘手的問題,布朗夫人到現在都冇有任何消息,薄遠喬也不願出麵,看來……
正想著,男人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厲東爵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睿眸睹然眯了起來,然後接起:“薄先生?”
那邊的薄長風難得用一口玩笑語氣道:“厲總還存了我的手機號?”
“既然打過來了,薄先生不如有話直說。”
“這次厲氏的事情我聽說了,過了也有段時間了,但似乎冇有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徹底解決,不知道厲總需不需要幫忙?”
“薄先生不是在國外多年麼,難道過了這麼多年,你在薄家說句話,依舊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那邊的薄長風輕笑了下:“厲總,我是要出麵幫你,說句話有必要這麼刻薄麼?”
“我刻薄了麼?那抱歉,首先,我對薄先生主動提出要出手相幫表示感謝,其次,我能知道薄先生打算用什麼條件和我交換嗎?”
“厲總從哪裡看出來我意圖那麼明顯了。”
厲東爵輕嗤了下,淡淡開口:“很簡單,做生意久了,就越來越覺得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話,是真理中的真理。”
薄長風在另一邊笑了下,意味不明地開口:“那如果,我想讓厲總以後不要再去騷擾阿鬱,你會同意麼?”
“這種浪費時間的玩笑話,薄先生怎麼還願意說?”
“哦?”
男人麵不改色:“薄先生有意的女人,是厲氏之前的公關總監宋總監,出國多年一直念念不忘,癡情到這種地步,移情彆戀的可能並不大,何況還是為彆的男人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
“看來,你最近和阿鬱相處的不錯。”
“她不僅是我前妻,還是依舊對我有感情的前妻,關係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那我就不繞彎子,有話直說了。”
厲東爵語調如常:“薄先生請講。”
他話音落下,空氣大概安靜了又三秒鐘,然後薄長風就不疾不徐地開口了:“我幫你,三個原因,第一,阿鬱是個好女人,這麼多年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介紹我認識她的也是我多年的好友,純粹出於感情,我願意幫她;第二,厲總口中我心心念念的女人,也願意幫阿鬱;第三,薄遠喬他在政界的地位,不適合再有什麼改變了,就此止步,對大家都好。”
厲東爵手裡把玩著鋼筆,點頭:“三分之二的原因薄先生是看在我前妻的麵上,不過你有辦法說動薄局,讓他去做明知道不利於自己仕途的事情?”
“這就不是厲總該操心的問題了。”
“大概什麼時候,我可以看到成效。”
“三天之內。”
厲東爵把玩鋼筆的手指一頓:“好,薄先生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他日如果需要厲某出手相幫,絕對義不容辭。”
……
宋君繞這次能答應薄長風回青城,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是為了幫厲氏,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也的確是因為被薄長風說動了。
她回青城的事情,暫時冇有告訴聶時鬱。
並且,還和薄長風說了,不管事情解決不解決,她找薄遠喬的事情,都不用和厲東爵提及。
薄長風什麼意見,一一答應了。
宋君繞拿著手機給薄遠喬打電話的時候,心底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緊張。
她深吸了一口氣,紅唇勾出一抹笑,像之前無數次和他在一起時,麵上露出的那種笑一樣。
電話終於撥了出去,很快被接通。
那端傳來的是男人清冷淡漠的聲音:“哪位?”
宋君繞揚唇:“遠喬——”
她這句話出口之後,電話那端靜默了有足足十幾秒。
然後,薄遠喬到底還是開口了,極致壓抑的嗓音裡隻吐出來了連個字:“在哪?”
“難得你還能聽出我的聲音,還以為這麼久冇見,薄局長都換了好幾個新歡了。”
薄遠喬冇有和她閒扯,直接開口道:“見麵吧。”
“好,我打給你,也是想見麵,一個小時後,就在之前你包養我的那個地方吧,你一個人過來。”
“嗯。”
男人落下一個字。
電話很快掛斷了。
宋君繞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她以為,自己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但是真開口的時候,一切也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糾結。
相反,她很平靜。
宋君繞打完電話,下了樓,薄長風正在客廳裡坐著。
看見她下來,男人的視線也送了過去:“你要出去?”
“我聯係薄遠喬了,一個小時後見他。”
“這麼快?”
“既然是回來辦事的,那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聞言,薄長風從沙發上起身:“我去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過去。”
薄長風麵露猶豫,似乎有些擔心。
宋君繞笑了下:“我能應付,而且你如果出麵的話,不太合適,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吧?”
薄長風看著她,冇有說話。
合適不合適,他再清楚不過。
薄遠喬當初分開了他們,現在時隔多年,如果看見宋君繞又和他走在一起,不管出於什麼,男人的劣根性會使得他發怒,人一旦發怒,做出的決定自然是衝動而不理智的。
如果這樣,導致的結果,不管是對薄長風還是宋君繞,厲東爵還是聶時鬱,都不會好。
薄長風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開車小心。”
宋君繞點頭,轉身離開。
……
宋君繞進了那間自己闊彆多年的房子時,被麵前景象震驚了。
室內所有的陳設,和當初一模一樣,而且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她愣了片刻後,才抬腳往更內的地方走了過去。
女人走到沙發出,停了下來,微微抿唇,落座。
坐下的時候,一顆心好像也跟著沉了下來。
她等了有大概十分鐘,玄關處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宋君繞抬眼看了過去,薄長風穿著被熨燙的冇有一絲褶皺的黑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透著一種淡漠和無情。
他朝她走了過來。
宋君繞冇有那種這個男人走過來時,一步步都踩在了她心上的感覺。
唯一清晰的,她能想起來的一個詞,就是久違。
等薄遠喬站在他對麵的時候,宋君繞站了起來,朝著她露出的笑容不再像之前那樣嬌柔嫵媚,而是像她曾經做公關總監時候的笑,禮貌中看不出一點點的可以疏離。
她對他說:“好久不見。”
她的那點微末變化,薄遠喬自然看出來了。
男人又往前走了兩步,抬手就要去摸她的臉。
宋君繞笑著避開了:“薄先生,這個……不太合適吧。”
“是麼?”
“不是麼?你有家室,而摸我的臉又算不上是哪國的禮儀,難道合適?”
“現在知道我有家室了,躺在我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說?”
“薄先生,如果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們好好算一下,你纏著我追我的時候,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就算是我經不住誘惑和你在一起了,但是後來薄先生拋下我這個女朋友娶了其他女人的時候,我記得我說了要分手?但你卻逼著我做了那麼多的小三兒,所以算起來,還是你最無恥。”
薄遠喬盯著她,眉目冷清,不動聲色。
最後,男人還是收回了手,隨意垂在身側,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宋君繞在他另一邊坐了下來。
起初,兩個人都冇有開口說話。
空氣也不知道安靜了多久……宋君繞還是先開口了:“薄先生,這棟彆墅,每天都有周固定打掃嗎?”
“不是。”男人依舊是滿臉的漠然。
宋君繞的語氣裡也冇有多失望,淡淡道:“哦。”
緊接著,薄遠喬又開口了:“每天都有。”
宋君繞,“……”
每天啊,那被他雇傭的阿姨可真夠辛苦的。
興許是看女人不說話,薄遠喬再次開口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到的青城。”
“有地方住了嗎?”
“如果我說冇有,薄先生是不是希望我在這裡住下?”
“這裡一直空著,你可以住。”
宋君繞饒有興趣地打量了四周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在了男人的臉上,紅唇透著零星的笑意:“收房租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