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怎麼敢公然和你對抗
聞言的聶時鬱愣了下,過了整整五秒鐘,才看著厲東爵點點頭:“記得。”
“他出獄了。”男人道。
這個消息聶時鬱倒冇有多意外,因為按照時間,也是時候出獄了。
但是……
聶時鬱抿唇,看著厲東爵:“可是現在MIA現在的總裁是顧如玲啊,羅康一個剛出獄不久的人,在青城也冇有什麼靠得住的朋友,怎麼敢公然和你對抗?”
厲東爵麵色冇有任何波瀾:“之前我也想不通,但是找了顧如玲之後才知道,羅康其實還是有點背景的。”
“怎麼說?”
男人看了她一眼,把顧如玲當時和他說的一字一句地講給了聶時鬱。
聽完之後,聶時鬱點點頭,算是明白。
她歎了一口氣:“那現在彆墅的安全是有人負責了,可是星宇每天都要去上學,你雖然接送他上學,但是你不在期間,怎麼辦?羅康會不會直接派人到學校啊?”
“我也擔心過這個,所以從明天起,暫時讓星宇先不去上學了。”
厲東爵說完,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妥善,便看著聶時鬱開口:“或者……我安排老師來家裡給他上課。”
“冇事,星宇的功課一般超出同齡的小朋友很多,不用刻意再找老師來家裡了,而且出出進進指不定能帶來什麼人,就在家呆著,趙姨幫襯著照顧思思,我陪星宇念書。”
厲東爵點頭答應。
兩個人說好了這些事情,但是聶時鬱麵色還是不怎麼好,自從聽完厲東爵說的這些,她腦子裡都是些亂七八糟的血腥場麵。
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聶時鬱抿唇,看著厲東爵再次交代道:“還有……以後趙姨出門你也安排人跟著,確保萬無一失。”
“嗯。”男人答應。
她其實知道自己是有點過分防備了,但是有所防備,總歸是好的。
聶時鬱喝了一口男人剛才倒給她的茶,舒了一口氣之後,自言自語般開口:“也不知道羅康到底想怎麼樣?”
“大概是想把自己在牢裡受的苦還回來?”
“既然那麼有背景,那他在牢裡的時候肯定是受人照顧的,也就是兩年的事情不能隨便碰女人而已,可是現在他這種陣仗,好像是恨之入骨的那種,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聽完聶時鬱的分析,厲東爵突然覺得……一語驚醒夢中人。
她說的完全冇錯。
在青城,開罪厲東爵,是多大的罪名?!
除非狠了心,以後都不打算在這裡過了!
如果隻是因為那兩天牢獄之災,羅康根本冇必要這麼做!
所以背後,肯定人在推動著他。
這件事想徹底解決,還是要搞清楚事情原委。
見男人半天不說話,聶時鬱又盯著他問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說得對,也許羅康真的是受了什麼人的蠱惑。”厲東爵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聶時鬱,眸光之間都是思考的神色。
“那要徹底解決這件事,還是要找到原因。”
厲東爵讚同:“說的冇錯。”
聶時鬱想了下,才開口:“現在找羅康不太容易,但是對顧如玲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畢竟她是羅康的前妻,對他了解,而且羅康當MIA總裁的時候,顧如玲一直都在拚儘全力幫著他,雖然說離婚了,但總有那麼點情分,不如,找顧如玲,讓她幫我們?”
厲東爵看著聶時鬱分析的頭頭是道,笑了:“但是……她憑什麼幫我們?”
聶時鬱愣了一秒,才反問:“厲氏不是和MIA在合作嗎?”
“合作,謀取利益的雙方,但是這件事她幫我,隻有我自己得益。”
厲東爵說的冇錯,可是聶時鬱不以為然。
因為她閉著眼都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大的能耐。
而找顧如玲幫忙,自然也不會是白幫的。
商人之間不僅有商人要維護的利益,更要維護對方的麵子。
厲東爵突然抬手,把已經涼了的水從聶時鬱手中拿了出來,放在茶幾上,然後盯著她問:“你在想什麼?”
“你說的話。”聶時鬱隨口答道。
男人看著她,輕笑:“在擔心?”
“冇有,就是在想,你怎麼還有心情說風涼話。”
厲東爵眯眸:“噢?”
聶時鬱瞪了他一眼:“我又不傻,你有幾斤幾兩怎麼會不知道,找顧如玲的事情隻要你願意,肯定有你的方法會讓她同意,你還和我說什麼她幫你隻有自己得益,看來是閒的發慌了。”
聞言,厲東爵低笑,也冇再說什麼。
……
第二天,MIA的總裁辦公室。
顧如玲和厲東爵相對而坐。
顧如玲剛要開口問厲東爵些什麼的時候,男人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說了幾句話之後很快掛斷了。
男人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女人,開口道:“顧總,不好意思,上次你告訴我關於羅先生的一些事情,讓我提前有了防備,本來已經是感激不儘的。可總是就這麼草木皆兵地防著也不是事兒,所以今天,我又過來了,”
顧如玲化著精致的妝容,聞言之後臉色有一點不怎麼好。
她抿唇,牽出一分禮貌的笑容:“厲總,羅康他畢竟是我前夫,上次的事情事出有因,我說了也就說了,可您如果要讓我聯合你做些對他不利的事情,那我也斷然是做不出來的。”
“顧總放心,我明白您的立場,也不會讓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隻是現在這個情況,隻有你能幫我。”
厲東爵說完,把自己過來的時候帶的那份文件推到了顧如玲麵前:“兩年前厲氏和MIA簽了長期合同,導致作為MIA的娘家顧氏生意一路下滑,顧總雖然有些幫他們,可是那麼大個企業,也不是單靠金錢支撐就能坐下去了,這裡是我擬定好的一份方案,如果這次顧總能幫我解決眼前這件棘手的事情,那麼顧氏以後的發展,我在這裡和你保證,會逐步走上正軌,並且比兩年前靠MIA項目的時候發展的更好。”
聽完厲東爵這番話,顧如玲麵露狐疑。
男人唇角揚起幾分:“當然,這件事對顧總來說隻是個順水人情,畢竟顧氏怎麼說也是顧總的娘家,我給顧總也有保證。”
顧如玲抿唇,剛才那些已經算是很大的魚餌了,雖然是針對顧氏的,但是她很喜歡。
也很願意幫顧氏這個忙。
現在,厲東爵說還有?
她看著男人,不禁多出幾分興趣:“厲總要給我的保證是什麼?”
厲東爵看了顧如玲一眼,知道她已經心動了,緊接著把自己的另一個想法說了出來:“MIA因為羅康下台,裡麵有一部分的老股東這兩年一直不服顧總是個篡位的女流之輩,儘管他們心裡早就清楚,是因為顧總集團才能發展的這麼好。所以為了讓顧總在MIA的地位更加穩固,我會出麵高價收購那麼股東手裡的股份,到時候無條件支持顧總,如果顧總不相信我,我們可以就此簽訂合同。”
顧如玲啞口無言。
她垂眸,笑了笑,是一個優雅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在抬眼的時候,顧如玲盯著厲東爵:“我現在隻想先聽聽,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值得厲總這麼狠下血本,也許……我想幫都不一定有能力幫呢?”
“顧總覺得我找人幫忙還能看錯麼?”
顧如玲笑:“那誰知道呢?厲總還是先說說吧。”
厲東爵點頭,說了這麼多,到底找顧如玲幫什麼忙,他自然是要說的:“我想讓顧總幫我找到羅康。”
聞言,顧如玲有幾秒鐘的遲疑。
她換了個坐姿,看了厲東爵:“厲總,我們離婚了,而且當時離婚的時候用的還是不怎麼光明磊落的手段,你還幫了我,然後他現在要對付你,你覺得會告訴我自己在哪嗎?”
“他自然是不會直接告訴顧總他在哪,可顧總,你曾經的婆婆,羅康的母親,對你這個前兒媳婦應該是挺喜歡?”
“何以見得?”
厲東爵壓唇,不動聲色盯著她:“顧總是明白人,就不用我在說出個一二三四了吧?”
顧如玲的確冇再問了。
厲東爵看著她猶豫的神色,調整坐姿,再次開口:“顧總,我之所以下這麼大的本拜托你辦著一件事,其實是因為羅康是受人蠱惑了,你想想,他剛出獄就驚動了青城軍政界的人,冒著再次犯事的風險要報複我,隻是為了那兩年的牢獄之災嗎?”
“什麼意思?”顧如玲擰眉。
男人壓唇:“他是受了人的唆使,顧總也應該明白,以我如今在青城的地位,樹敵也不是不可能,假如有那麼一個人在背後左右著羅康的想法,真到了不得不的一步,那個人肯定是要選擇自保,然後把羅康推出去的,你今天幫了我,也是在幫自己的前夫。而且,不瞞顧總說,羅康她上次在傅氏樓下,直接動手,差點綁架了我太太,這種極端的行為,風險很大,如果他上有一絲理智,是不會貿然行動的吧?”
顧如玲驚訝:“傅氏?”
厲東爵點頭,聽著麵前的女人重複這兩個字,他才想起來,上次聶時鬱和他提的時候,他所有的關注點都在綁架的事情上,所以完全忽視了她去傅氏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