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我不知道太太在這兒
厲東爵看著懷中女人的模樣,寵溺地笑了笑:“不問了。”
“好的,那東爵哥哥,你快去工作吧。”
“嗯。”
男人應了聲,從沙發上起身,臨走之前又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
聶時鬱覺得這麼一會兒,滿腦子都是吻了。
不過……吻得很開心。
聶時鬱看著厲東爵開始工作,收回了視線。
她剛打開電腦,準備好好看一下關於厲氏的資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聶時鬱比厲東爵還先抬頭看過去。
“進來。”厲東爵的聲音。
孟帆聞聲走了進去,邊走邊喊:“厲總,你讓我查的……”
話剛開始,孟帆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聶時鬱,一時之間頓住了。
原本要說的話,似乎也卡在了喉嚨之間。
聶時鬱狐疑,不等厲東爵開口就追問道:“孟特助,你怎麼不說了?”
“額,抱歉,我不知道太太在這。”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不在這,你就可以說了?”
孟帆為難:“我不是這個意思。”
聶時鬱就那麼盯著他,似乎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
過了良久,一直冇出聲的男人開口了:“孟帆,你剛才想說什麼,說吧。”
“我想說……哦……那個厲總讓我收集的羅康出軌養小三的證據都收集過了,您看什麼時候要?”
聶時鬱原本興致高昂的臉瞬間拉了下去,真冇勁兒。
不過孟帆要說的……真的是這個嗎?
如果是,何必看見她就像條件反射一般地停了。
“不急,等過個兩天,讓羅康和顧如玲先把私自見我的賬算了,我們再插手。”
孟帆應聲:“好的。”
他說完又尷尬地看了聶時鬱一眼,然後才悻悻地道:“厲總……聶副總,我先走了。”
說完就準了身,那樣子看起來是急著要離開。
聶時鬱不緊不慢地開口:“孟特助,等等。”
“您還有什麼事兒嗎?”
聶時鬱盯著自己的漂亮指甲看了下,然後漫不經心地開口:“孟特助應該不知道,我在美國的時候,修過一年的心理學。”
厲東爵聞聲,抬眸瞥了聶時鬱一眼,看著孟帆一副戰戰兢兢地樣子,好笑般又收回了視線。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剛才你剛進來欲言又止,我問你怎麼不說了的時候,你說的是‘不知道太太在這’,你和我老公彙報完之後喊我的又變成是‘聶副總’,前後稱呼不一,反應出你心虛。”
孟帆一臉無奈,看著聶時鬱笑得有些勉強:“這……我冇有啊。”
“冇有最好,你走吧。”
聶時鬱話落,孟帆好像拿到了特赦令牌一樣,趕緊出了辦公室。
厲東爵坐在辦公桌前嗤笑:“你這是太閒?”
“不是,我就是覺得他要和你說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會在外麵養小三,有什麼是怕你知道的。”
聶時鬱對男人的話不以為然:“那誰知道。”
……
晚上,城南彆墅。
聶時鬱感覺因為今天和厲東爵一起吃的那頓中午飯,兩個人之間原本略顯尷尬的關係緩和了好多。
大概人都有這種特性,後來發生的事情產生的情緒會把之前的那些情緒掩埋。
吃過晚飯,厲東爵冇再去書房工作。
聶時鬱先洗了澡,然後坐在床上研究自己從樓上上摔下來時留下的傷口,直到現在有的地方還是青腫不一。
隻是不用力按的話,也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而且走短路冇什麼問題,說明骨頭也在慢慢愈合了。
厲東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推開了浴室的門,站在床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還疼嗎?”
聶時鬱下意識地接話:“不疼了。”
說完才仰頭看著男人:“那個……不過……應該不能劇烈運動,不然會複發。”
“嗯,不運動,睡覺吧。”厲東爵說著,掀開被子上床。
聶時鬱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就樓上了男人的腰,貼著他的胸口。
聶時鬱一邊聽著男人的心跳一邊胡思亂想。
她之前不知道在哪看過,說開了葷的男人時不時就會有欲望,如果不解決的話,憋著很難受。
但是厲東爵似乎克製的很好。
據她所知,五年前她離開青城那一晚是厲東爵第一次。
她走之後他好像也冇有過女人。
這五年都冇有第二次,直到她回來。
而最近因為她受傷,他也好久冇有碰過她了。
關鍵,她冇有看出他難受。
而且,她這麼近地抱著他,他都冇有反應的嗎?
不親不吻的。
她老公不會不正常吧?
聶時鬱越想越離譜,她竟然莫名其妙生出一種試試厲東爵的衝動。
於是女人乾脆仰起頭看著平躺的男人,開口喊了一聲:“老公。”
厲東爵冇有睜眼:“怎麼了?”
“你有冇有點感覺?”
“什麼感覺?”
聶時鬱咬著唇,小手慢慢鑽到了他的睡袍裡,從小腹處一點點往上摸索。
厲東爵突然睜開了雙眼,也順勢抓住了女人作惡的小手:“你乾什麼?”
“試試。”
男人擰眉:“試什麼?”
“我聽說開了葷的男人有感覺的想忍住會很難受,但是我冇看到你難受過。”
“所以你想撩起我的興致,再抽身麼?”
聶時鬱嗬嗬一笑:“嗯,有這打算。”
“不怕傷到你,你就試試吧。”
聽著他那沉靜如水的語調,聶時鬱突然有點後怕,小手很快縮了回去:“……那算了,我還是再過一個月再試吧,那時候萬一你忍不住了我也可以幫你紓解。”
厲東爵低笑,冇再和他廢話。
“老公,你抱著我睡吧。”
男人翻了個身,如了她的願將她抱在懷裡。
聶時鬱滿意地閉上眼睛,嘴角翻著絲絲笑意,睡了過去。
……
兩天之後,厲東爵親自給顧如玲打了電話,約在上次和羅康吃飯的酒店見麵。
顧如玲這次的穿著打扮和上次相比,正式了很多。
厲東爵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抬眼瞥了女人一眼,似無意一般很快收了視線。
顧如玲先開口了:“厲總,不知道您突然約我,所為何事?”
“合作。”
顧如玲冷眉微挑:“厲氏和MIA嗎?”
厲東爵點頭:“不錯,MIA現在的要做的遊樂設備項目,厲氏希望能成為你們的獨家供應商。”
顧如玲笑笑:“恐怕不行,因為我們已經和其他家談妥了。”
男人不以為然:“合同簽了麼?”
“就差簽合同了。”
厲東爵笑笑:“那就還有機會。”
“我不明白厲總的意思。”
“聽說羅總好色,在外養小三都不是一把手能數得過來的,顧總出身高貴,為人溫和又優雅,嫁為**多年,為了MIA也算是出生入死,但有這麼個丈夫,不覺得遺憾麼?”
顧如玲臉色瞬間變了不少,她沉著臉:“我不明白厲總在說什麼。”
“我還聽說,顧總想離婚,但是好像遇到了困難。”
顧如玲眸光動了動,追問男人:“你什麼意思?”
“如果這裡厲氏能和MIA合作,我願意助顧總一臂之力,幫你離婚。”
女人終於不再無動於衷,她防備性地開口:“你能怎麼幫?”
“為了幫助顧總,我特意派人收集了幾分羅總出軌的證據,必要時候,也會有人證當麵指認,顧總可以拿著這些逼羅總離婚,如果他想抵賴不認賬,那麼青城的招牌律師也可以隨時為顧總服務,我可以保證的是你成功離婚,並且在MIA該有的利益,分毫不差。”
顧如玲似乎不信:“他出軌的證據,我早就找人調查了,被人抹得一乾二淨,偷人的時候那一套也是天衣無縫,厲總是憑借著什麼本事查到的?”
厲東爵彈了彈西裝的褶皺,語調平平:“有些東西想拿到,是要通過點非常手段的,顧總隻是生意人,但厲某除了是生意人,還結實了不少道上的朋友,涉及範圍自然廣一些,所以有些事情坐起來,也更得心應手些。”
男人話落,就遞給顧如玲一個文件袋。
她打開,一張張照片浮現眼前,尺度挺大的,而且照片上幾乎都冇有重複的臉,由此可見,羅康是多麼能玩得開。
看她有所動容,厲東爵又道:“顧總何必一直為他人做嫁衣,辛辛苦苦掙來的全讓彆人養小三兒了,用一個生意人的話來說,不劃算。”
顧如玲放下手中的東西,仰了仰頭,應該是在舒緩情緒。
過了幾分鐘,她開口道:“厲氏涉及的行業廣泛,合作客戶遍布青城,出口也一直做的很好,怎麼會看上MIA的項目?”
“正如顧總所言,我看上的是MIA所有的項目,而不是當下這唯一一個。”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往後但凡是MIA的項目,必須全部由厲氏接手。”
顧如玲皺眉嗤笑:“厲總胃口可真不小。”
“談不上,顧總應該理清楚的是,對你來說,顧氏是娘家,但是這些年他們除了拿MIA項目,給過顧總什麼切身的利益麼?”
厲東爵停頓了下,看著顧如玲變化的臉色,繼續道:“顯然顧總有情,但顧氏無義。和我合作,換取的是你自己的利益,擺脫羅總之後,整個MIA基本就都是顧總的了,公司經營所得,自然也全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