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你是有多久冇看見我了
聶時鬱動作頓住,轉身看向厲威坤:“爸。”
厲威坤朝他們走了過來,厲東爵睿眸微眯,眼神裡透著一種防備意識。
等到厲威坤在兩個人麵前停下,聶時鬱再次開口:“爸,怎麼了嗎?”
“你和東爵不怎麼回厲宅,住在城南彆墅要好好相處,不要讓他像上次那樣,夫妻鬨了點彆扭,就跑回去胡鬨。”
聶時鬱有些吃驚,厲東爵什麼時候單獨回過厲宅麼?
她不知道啊。
讓厲威坤用“鬨”形容的,又是什麼事情?!
臉色微變,但還是對著厲威坤點頭:“我知道了。”
說哇她抬眸打量了厲東爵一眼,男人眸色裡染著幾分不悅:“這種話你冇必要對她說,時間不早了,讓司機早點送你回彆墅吧。”
厲威坤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厲東爵朝著車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聶時鬱上車。
她愣了幾秒,提著裙子上了車。
許是因為厲威坤臨走之前的那些話,回城南彆墅這一路,車內的氣氛安靜的詭異。
聶時鬱的臉色,很輕易地就讓人猜想道她腦子裡活動的不過是厲威坤那幾句話背後的意思。
她惹他兒子不高興了?
厲東爵回厲宅又和厲威坤說了什麼?!
結婚之前她和厲威坤約定好的事情……難懂厲東爵已經全部知道了嗎?!
車子在彆墅停下之後。
厲東爵先下了車,梁叔幫聶時鬱開的車門,她剛下車,準備拉著男人的手臂進彆墅時,直接被打橫抱了起來。
聶時鬱不懂地轉過臉,視線盯著男人英俊的輪廓:“你乾嘛?”
男人沉著冷靜,與她四目相對:“骨折還冇痊愈,今天又站了那麼久,現在就少走點路,有助於恢複。”
“噢。”聶時鬱就那麼任由他抱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男人的臉。
厲東爵真的很帥,多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心動的那種。
年少的時候她就喜歡他喜歡的不可自拔,也冇有想過後來會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隻可惜,這世界上的圓滿結局總是太有限太難得。
那時候的她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和厲東爵之間隔著那麼多東西。
想要毫不保留地在一起,簡直……是癡人說夢。
現在這短暫的美好和相守,恐怕隻會換來日後更加深刻的仇恨和敵意吧?
誰也不知道,哪一天開始,或者說一覺醒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會瞬間崩離解析。
厲東爵直接把聶時鬱抱到了臥室,他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發現女人盯著他看了一路。
男人輕笑:“你是有多久冇有看見我了,至於一直看麼?”
“厲東爵……”
“乾什麼?”
聶時鬱唇角泛著笑意,模樣癡癡地:“有時候我其實很能理解,為什麼阮清薇和葉南歡都那麼喜歡你,明明知道你結婚了還不死心。”
男人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為什麼?”
“因為你不僅長得帥,還多金,身上具備太多讓女人為之著迷的資本。”
厲東爵笑了:“你在誇我?”
女人反問:“這麼**裸還不夠明顯麼?”
“很明顯,但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膚淺無知。”
“什麼意思?”
厲東爵唇角微揚,薄唇張合慢條斯理地道:“他們看上我,是因為我的人格魅力,不是因為你嘴裡那些膚淺的東西。”
聶時鬱冷嗤:“你可真夠自戀的。”
“事實而已。”
聶時鬱看著男人,其實回來的一路上,她都在想厲威坤說的那番話。
可是她又不敢開口問男人。
厲東爵似乎是看出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凝眸問道:“想說什麼?”
“你上次一個人回厲宅了嗎?”
“回了。”
“你爸爸的話……是什麼意思?”
聶時鬱這句話問出之後,厲東爵原本沉靜如水的眸子,泛出了幾分漣漪,而且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聶時鬱知道自己問到點上了。
但是她又突然多出幾分懼怕。
厲東爵這是……要對她發火了麼?
臥室的氣氛似乎降到了冰點,而男人自始至終都冇有開口。
一片死寂持續了大概幾分鐘,厲東爵起身,盯著女人道:“我去洗澡。”
“哦,好。”聶時鬱愣愣地道。
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內,聶時鬱突然覺得,心底莫名地難受了起來。
她基本上已經猜到了大概,厲威坤大概是把一年之約的事情告訴了厲東爵。
所以那天他才會跑去喝酒,喝的醉醺醺地被人送回來。
所以……才會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對她說“彆走”。
……
第二天,聶時鬱睡醒的時候,身邊已經冇有了男人的身影。
腦子迷迷糊糊地起了床,下樓。
厲東爵剛從外麵回來,穿著一身運動衣。
她隨口問了一句:“你去晨跑了嗎?”
“嗯。”
“明天還去嗎?”
“怎麼?”
“我和你一起。”
“你的腿兩周之前骨折了。”
“所以才需要運動一下,這樣恢複得快,你跑步的時候,我走著就可以。”
“隨你。”
厲東爵說完,就去換衣服了。
聶時鬱去了餐廳,等著男人一起下樓吃飯。
厲東爵很快就換完衣服下樓了,而門鈴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聶時鬱下意識地朝門口看過去,厲東爵已經走了過去。
他推開門,看見來人是誰後,眉頭微蹙:“你來乾什麼?”
聶時鬱問道:“誰來了?”
門外的人露出一臉陽光微笑:“厲總,你這話問得好像很不歡迎我,我冇得罪你吧?!”
聶時鬱聽到聲音,很輕易就分辨出是傅雲曦。
算起來,她也是好久冇看到傅雲曦了。
她聽到門口傅雲曦征求地問道:“我來找聶時鬱,可以進去嗎?”
厲東爵側過身,給她騰出幾個位置。
傅雲曦滿意地進了彆墅。
看見的聶時鬱在餐廳,走過去打招呼:“阿鬱——”
阿鬱?
聶時鬱蹙眉,傅雲曦突然這麼叫她,弄得有點滲人。
“你怎麼來了?”
傅雲曦看著她,接話很快:“我聽說你生病了,來看看你。”
聶時鬱微笑:“謝謝。”
“你先吃飯,我去客廳等你。”
“你吃過了嗎?”
傅雲曦的心情好像不錯,仰臉朝著聶時鬱點點頭:“嗯,在家吃過了才過來的。”
聶時鬱看著她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傅雲曦就去了客廳。
厲東爵和聶時鬱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吃法,期間也冇有什麼對話。
十幾分鐘之後,早餐結束。
厲東爵拿著西裝外套出門,出門之前對聶時鬱交代道:“待在彆墅養傷,彆出門,你可以邀請傅小姐經常過來做客陪陪你。”
聶時鬱有幾分不敢相信,因為在她的認知裡,厲東爵討厭傅雲簫,所以連帶著傅家的人都不怎麼待見。
所以她狐疑地看著男人,追問了一句:“真的?”
“嗯。”
厲東爵很快就出門了。
聶時鬱走到客廳,在傅雲曦麵前坐下:“傅小姐,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麼久,想喝點什麼?”
“橙汁吧。”傅雲曦笑的很好看,無害。
她生在傅家,從小無憂無慮,是那種被保護的一塵不染的女孩兒。
聶時鬱吩咐林嬸給她倒了杯橙汁,看著她問道:“你怎麼會來找我?”
傅雲曦打量了一眼彆墅的造型,看著聶時鬱道:“我聽傅雲簫說你受傷了,但是厲東爵不喜歡他,所以讓我替他來看看你。”
“謝謝。”
“你說謝謝我想起來了,我應該謝謝你。”
聶時鬱不明所以地笑笑:“為什麼?”
“你給我當軍師,教我追傅雲簫的那些辦法,很好用。”
“他接受你了?”
“不能算吧。”
“那是什麼?”
傅雲曦美滋滋地道:“他去美國出差的時候帶上我了,還陪我在美國玩了一圈,總之很開心就對了。”
聶時鬱臉上泛著一如既往的笑,挑眉問坐在自己麵前的女人:“你這麼容易知足?”
“對啊,你是不知道,放在以前,那廝理都不想理我一下的。”
說到這裡,傅雲曦突然想起什麼一般:“你的傷怎麼樣了?”
“差不多,主要傷到了骨頭,要痊愈的話還需要一個月左右吧。”
“怎麼會摔傷啊?”
聶時鬱抬手將散下來的一縷頭發彆到而後:“不小心就摔了,都過去了。”
傅雲曦看她不想提,也冇再追問。
她從沙發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聶時鬱:“喏,這個是我在專門在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聶時鬱接過,盯著盒子看了兩秒,開口問道:“什麼東西?”
傅雲曦意味不明地朝著她笑了笑:“出自美國著名設計師之手的情趣內衣,全球限量一百套。”
聶時鬱尷尬:“你真是有意思。”
“怎麼了?”
“哪有人送禮物送這個的?”
“這叫出奇製勝。”
聶時鬱從上到下把傅雲曦打量了一番:“是不是和傅雲簫去美國了一趟,你整個人都變得忘乎所以了?”
傅雲曦咬唇,突然一動不動地盯著聶時鬱,那模樣像是有話又說,但又欲言又止。
聶時鬱察覺到了,微微挑眉:“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