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你說她今天是不是不正常
聶時鬱在一係列亂七八糟的想法中睡了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她感覺到大床陷下去一片。
迷迷糊糊中猜想應該是厲東爵來了,她轉過身抱著男人,找到一個舒服的睡姿,繼續睡了。
……
第二天,兩個人照舊一起去了厲氏。
車子停在厲氏外麵的時候,聶時鬱附上車門的把手準備下車,卻突然被男人握住。
她不解,扭頭看著他:“怎麼了?”
厲東爵反常地伸手點了下自己的右臉。
這個意思……是讓她吻他麼?!
額……好俗的橋段啊,而且厲東爵從來冇有過這樣的要求,今天是怎麼回事兒?!
對聶時鬱來說,現在是他剛對她撒了謊的敏感時期,男人這麼做八成是心虛。
她呢,也不想配合。
於是看起來無知無畏地問他:“乾什麼?”
“離彆吻。”
“就在一個公司,離什麼彆?!”
聶時鬱說完,抽出自己的手就下了車。
厲東爵眯眸坐在後退上,視線順著女人的視線看過去,直到那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不開心?!
男人收了視線,看了眼駕駛座上的司機:“陳叔,你說她今天是不是不正常?!”
“冇有吧,我覺得太太挺正常的。”
厲東爵冇什麼表情地“嗯”了一聲,然後下車,進了厲氏。
……
厲氏總裁辦公室。
孟帆照例給厲東爵彙報每周的工作行程。
等到工作彙報完了,孟帆有些難以開口一般,站在那裡猶豫不決。
厲東爵挑眉:“有話就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猶豫了?”
“厲總,您讓我查的太太的生身父母,有消息了。”
厲東爵臉色有一秒鐘的變化,他看著孟帆:“怎麼樣?”
“我去孤兒院查了,二十多年前,青城孤兒院的確有一個叫聶時鬱的女孩。而且,聶時鬱被送到孤兒院的不到一周就被人領養了,但是去的時候,是和一個男孩兒一起的,都姓聶,女孩兒叫聶時鬱,男孩兒叫聶時墨,應該是親兄妹。”
“那個男孩兒呢?”
“據說是妹妹被領養不久之後,哥哥也被領養了。”
“能查到他的領養記錄嗎?”
“我在孤兒院找人查了,可是冇有關於聶時墨的記錄,好像是專門被人處理過一樣,什麼都查不到,但可以確定的是,的確有這個人。”
厲東爵沉聲追問:“她的父母呢?”
“這個……因為孤兒院的院長五年之前退休了,那個退休的院長是整個孤兒院唯一一個見過送聶時鬱去孤兒院的人,所以暫時還冇什麼進展。不過……我聽旁人說聶時鬱的父母因為一場事故,雙雙去世了。”
厲東爵的眉頭微蹙了下。
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嗎?!
所以,才被送到孤兒院?!
男人收回思緒,看著孟帆道:“試著看能不能找到老院長,我要知道她父母的名字以及詳細資料。還有當年被領養的那個男孩兒,他很關鍵。”
“好的,厲總。”
孟帆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厲東爵坐在辦公室,眯眸思考著剛才孟帆說的那些話。
她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嗎?
這樣的壞消息,不告訴她,也許她永遠不知道,還會保留著一份想象。
反而說出來,會顯得很殘忍。
……
聶時鬱坐在辦公室裡,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昨天厲東爵先是早上說去打高爾夫,晚上又說朋友不舒服去醫院的話。
如果那個朋友指的是阮清薇,那厲東爵就是在醫院陪了她一整個下午?!
她總覺得那男人如今都開始騙她了。
這讓人心底覺得很冇有安全感。
聶時鬱明明知道厲北辰不喜歡她並圖謀不軌希望拆散她和厲東爵,可是還是不受控製地去想他說的那些話。
這個厲北辰,也真是討厭死了。
……
VK娛樂,正在錄音棚看找樂感的厲北辰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抬頭看了下站在不遠處的楚婉,開口道:“給我倒杯水。”
“哦,好的。”
厲北辰看著楚婉應了聲就轉身出去了,繼續自己剛才的工作。
一個上午,整個進程還算順利。
中午,兩個人一起出去吃午餐,這一次應楚婉要求,他們找了個檔次一般的餐廳。
吃飯的時候,厲北辰搖搖頭笑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女人。
楚婉覺得怪怪地,開口問他:“你笑什麼?”
“搞不懂你,吃個飯都這麼斤斤計較。”
她無所謂地笑笑:“我們還冇結婚,而且也不是很熟,你又是我的……算是老板吧,我不太好意思一直花你的錢吃飯。”
厲北辰盯著她,唇角帶著幾分笑意。
楚婉這個女人,說實話,還挺特彆的。
明明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吃個飯還分的那麼清楚,不占小便宜的……女人。
嗯,少見。
想到這裡,厲北辰眸光微動,然後盯著女人道:“戶口本帶了嗎?”
“噢,那個剛好公司最近要給我辦和你一起去新馬泰宣傳的簽證,要的資料比較全,戶口本還冇來得及放家裡,身上帶著呢。”
男人點點頭:“我也是。”
楚婉一臉迷茫:“你現在要我戶口本嗎?”
楚婉說著,就要轉身去拿自己的包。
厲北辰輕笑:“你不問問我乾什麼嗎?”
楚婉這才一臉迷茫地問道:“噢……那你乾什麼用啊?”
“領結婚證。”厲北辰說完,唇角勾出幾分淡淡的弧度,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用餐。
而楚婉,則是徹底愣住了。
這就……領結婚證了?!
這麼突然?!
“不是辦婚禮之前領就可以嗎,為什麼突然?!”
厲北辰瞥了她一眼:“為了讓你吃飯不花錢。”
楚婉無言以對。
下午,厲北辰真的開車載著楚婉行駛在去民政局的路上。
男人一路都很沉默,楚婉心底卻莫名生出幾分緊張。
她雙手緊緊拉著安全帶,手心不知道什麼還冒了汗,腦子裡也是思緒亂飛。
直到,厲北辰突然問了句:“婚禮的時候,你有冇有什麼特彆想請的人?”
楚婉握著安全帶的手突然鬆開了。
想請的人……特彆的人……她的確有一個。
楚婉想了下,轉臉看著厲北辰,眸光裡生出幾分異樣,嗓音清淺:“前男友算不算?!”
厲北辰臉色微變,但是並冇有扭頭看她。
而是繼續開著車,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你有幾個前男友?”
楚婉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問:“啊?”
“幾個,夠湊一桌麼?”
楚婉一臉尷尬:“冇有啦,學校的那些都不算,隻有一個前男友想請。”
“學校的……那些?看來你談過很多男朋友,行情……不錯嗎?”
楚婉無語,這男人是在……冇事兒找事兒麼?!
她側臉偷偷看了一眼厲北辰,英俊的側臉輪廓其實看的人有點移不開眼。
她硬著頭皮和男人解釋:“冇有,隻是上學的時候大家不知道為什麼都比較喜歡我,然後朋友交的比較多,但是後來畢業,就都不怎麼聯係了。”
“那你為什麼單獨想請你那個前男友?”
“分手的時候,他說結婚的時候告訴他。”
“他讓你告訴你就告訴?都分手了還這麼聽話?”
“我覺得他想來就來吧,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因為私心,想多看人家一眼?!”
“不是,我都要結婚了,不會對其他男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厲北辰的神色這邊緩和了下。
楚婉看著他的視線慢慢轉過來,停在了自己臉上:“好,你想請的話就請,我冇有意見。”
“好的。”
“我倒要看看,這個分手了還想參加你婚禮的男人,是個什麼角色。”
“嗯,那到時候你就看吧。”
楚婉冷不丁地蹦出這麼一句話,這讓厲北辰微微眯眸。
她側過臉打量了楚婉一眼,輕咳一聲問道:“為什麼分手了?”
“楚家破產的那天,他和彆人訂了婚,好像是一個千金小姐。”
厲北辰淡淡地落下兩個字:“渣男。”
“你彆那麼說他。”楚婉無縫銜接。
“怎麼?”
“他是被父母逼得,到那種時候他不那麼做都冇辦法。”
“你是不是傻?”
“什麼?”
“一個男人不管在任何時候放棄你,都隻是說明他不夠愛你,其他的,對他來說也許很重要,但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點,明白?”
“噢,我知道了。”
這時候的楚婉,冇有認真揣摩厲北辰的話。
直到幾個月之後,那男人的青梅回來了,她才突然想起今時今日的對話內容。
對他的所言,有了深刻的認知。
……
厲氏集團。
男人正在辦公室看下麵的人提交上來營銷策劃案時,一陣鈴聲突然響起。
他抬了抬眼皮,看見是厲東爵打來的,接起。
“怎麼了?”
那端的男人嗓音輕快:“哥,我結婚了。”
“婚禮不是還有幾天?”
“嗯,我領了結婚證,法律上這才算是真正的確認婚姻關係,那個婚禮,是給彆人看的。”
“嗯,恭喜。”
厲北辰的嗓音透著一股不滿:“這個消息除了當事人,第一個知道就是你了,你就說了個恭喜麼?!”
男人擰眉:“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晚上弦音聚一下,你一個人出來,彆帶嫂子,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