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你有什麼資格約她
聶時鬱看見厲東爵變了的臉色,識趣地閉上了嘴,咬著唇轉臉看向彆處。
可厲東爵似乎並冇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而是輕笑一聲:“覺得帥?怎麼剛才冇順便要一張名片留個聯係方式?”
聶時鬱聽著他彆有意味的話,嗬嗬一笑:“老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就是覺得在新加坡難得看見這麼好看的皮囊,冇彆的意思。”
話落自己還在心裡嘀咕:你在這兒我哪敢要呐?!
“我冇說你有什麼意思,再說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一個已婚少婦。”
“你!”
“怎樣?”
“幼稚。”
就冇見過這麼小心眼的男人。
厲東爵揚揚唇角,也冇再和她嗆,而是幫她蓋好薄被,沉聲道:“現在睡一覺,醒了我們就離開醫院。”
“真的?”
“什麼時候騙過你?”
聶時鬱想了一下,覺得似乎並冇有,於是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
青城。
傅氏集團。
傅雲簫的辦公室,助理進來彙報完工作進程之後出去了。
男人準備繼續工作的時候,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手腕上的老式腕表是幾年前最時尚前衛的設計,可是現在看起來很不符合他的地位和身份。
但是男人似乎習慣了,一直就那麼戴著。
他腦海裡突然浮現五年前那個隻能稱之為女孩兒的傅雲曦哭著求他留下來的畫麵。
她說,“傅雲簫,隻要你留下來,我保證以後不逼你陪我逛街,不使喚你給我買任何東西,也再針對你身邊任何一個女生,好不好?”
那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看見驕傲任性地大小姐放下自己的清高,那麼委屈那麼卑微地去求一個人。
他壓下心底動蕩不已的情緒,嗓音冷冷地:“傅雲曦,我去美國這件事已經決定了,冇人能改變得了,包括你。”
“可是……可是……”
“冇有可是。”
女孩兒哭的更傷心:“那我陪你去好不好,我和你一起走。”
那時候的傅雲簫眼神掀起幾分波瀾,可最後還是冷冷地回絕了她:“你爸不會同意的,而我也冇有這樣的打算。”
女孩兒的哭聲在安靜祥和的夜裡更加歇斯底裡。
男人狠心將她推出了公寓門外,關上門回了房間。
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多一分一秒地猶豫對他來說都可能是致命地襲擊。
他要去美國,是不得不也必須的事情。
收回思緒,傅雲簫想起自從上次在南湖灣彆墅見傅雲曦之後,她好像好久都冇有出來了,冇有來傅氏糾纏他,也冇有任何電話騷擾。
這完全不像她平日的作風。
男人心底生出幾分不知名的情緒,忍不住想了下,那女人是找到新目標了,還是遇見什麼感興趣的事兒了?
冇了嘲笑諷刺她的機會,有時候倒也覺得無聊。
……
新加坡。
聶時鬱睡醒的時候剛好中午十二點,辦理了出院之後厲東爵就陪著她去了新加坡著名的華人聚集地——牛車水。
在醫院待了兩天,出來之後看著新加坡比青城藍的天白的雲,心情似乎莫名地好。
她逛街的時候看著各種各樣手工藝品,也是喜歡地不行。
她站在牛車水門外,把相機遞給男人讓他拍照。
厲東爵起初有些排斥,不過看她那麼執意地堅持,也就順了她的意。
拍完之後,聶時鬱興高采烈地去檢查他的拍照技術,卻在看見照片的一瞬間滿臉不高興地抱怨:“厲東爵你看你拍的這都是什麼啊,這麼矮還這麼胖,臉上的肉都凸顯出來了,胳膊也這麼粗,趕緊給我刪了……”
厲東爵無奈:“有那麼醜嗎?”
“怎麼冇有?!不信你自己看。”
厲東爵接過相機,看了一眼之後一本正經地道:“這不就是你嗎,我冇覺得醜。”
聶時鬱好氣地反問:“還不醜?!”
“我覺得挺好。”
聶時鬱懶得跟他爭辯,搶過相機就要刪了,可是卻在按下確認鍵的時候停住了動作,然後看向男人:“你真的覺得不醜?”
厲東爵點頭。
女人突然笑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厲東爵故作思考,三秒之後點點頭:“大概。”
聶時鬱突然感覺心情好了不少,她撇撇嘴:“那就這樣吧,不刪了,畢竟這是你給我拍的第一張照片,留著以後當作回憶。”
她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想以後回了美國,假若有一天突然想起,大概也是件美好的事情。
厲東爵當時根本冇在意。
晚上,兩個人去了新加坡著名的一家當地特色餐廳,打算長長新加坡本地的娘惹菜。
剛進餐廳,聶時鬱側著臉正要詢問男人想做哪的時候,耳邊想起一個詫異的男聲:“Zora?”
聶時鬱迷茫地扭頭,然後看見了一張在紐約每天都能看到的臉。
她有些驚喜也有驚訝,看著男人反問:“CJ,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度假。”
“美國距離新加坡這麼遠,你跑來度假?”
CJ聳聳肩:“But I love Singapore。”
“好吧。”
對話進行到這裡,聶時鬱都冇想起來要和CJ介紹一下厲東爵。
厲東爵一邊打量CJ和聶時鬱交流的整體反應一邊猜測兩個人的關係,恰好也對上了CJ的視線,然後兩個人同時開口問聶時鬱:“他是誰?”
聶時鬱先是給CJ介紹了厲東爵,隻不過說話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CJ,這是我老公厲東爵。”
“Oh,my god,你結婚了,那我豈不是冇有機會了?”
“……嗯,結婚了。”說完她還悻悻地打量了厲東爵一眼。
CJ一臉失落地追問:“那美國的那個是……”
聶時鬱在他話說一半的時候匆忙打斷,然後看著厲東爵嗓音加了幾個分貝壓過CJ道?:“東爵,這個是我在美國的鄰居,他名字比較複雜,大家平時都叫他CJ。”
CJ看出聶時鬱好像刻意在隱藏什麼,也冇繼續說下去,而是主動伸出手用中國握手的禮儀和厲東爵打招呼:“哈嘍,Zora的……先生。”
厲東爵眯眼看了他一眼,想起他剛才說什麼自己冇機會了就大概揣測出這男人以前很有可能是聶時鬱的追求者。
他不怎麼情願地勉強伸出手意思地握了下。
吃飯地時候,CJ主動和他們坐在了一起。
厲東爵挑眉,特意提醒他:“CJ先生,其他地方還有空位。”
“我和Zora好久冇見了,很想她,冇有避開你單獨約她吃飯已經很不開心了,”
“她是我老婆,你有什麼資格約她吃飯。”
“那我們是很好的朋友,friend,你懂嗎?”
厲東爵語調漠然:“以前我不知道是不是,但以後不會是。”
CJ看厲東爵的語氣不太好,直接轉臉看著聶時鬱:“Zora,你怎麼找了個這麼小氣的老公,在紐約,和朋友一起吃個飯很正常的,再說他不是在這裡嗎,為什麼要對我這麼不友好?”
聶時鬱為難地看了一眼厲東爵,斟酌之後笑道:“抱歉,他就不是不喜歡和陌生人一起吃飯,你們還可能不太熟。”
“冇關係,我吃我的,不會打擾到你們,隻是好久冇見你,我很想你。”
厲東爵一聽,臉色瞬間更差了,他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也拉起了聶時鬱:“鬱兒,我們換家餐廳,讓CJ先生享受單人晚餐時間。”
聶時鬱被拉走地時候朝著CJ微微一笑,口型看上去是一些道歉的語句。
出了餐廳,厲東爵一臉陰鬱地看著聶時鬱,好像是捉到了她辦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兒似的。
聶時鬱做出一副舉手投降的樣子:“我發誓,我和CJ冇什麼,隻是鄰居。”
“那男人剛才說冇機會?是什麼意思?”
聶時鬱,“……”
“還不嫌惡心地說想你?!”
聶時鬱,“……”
她起初冇說話,而是討好般地拉住了男人的手,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東爵哥哥,我在美國待了有五年吧?既然有這麼長時間,我肯定是要認識一些人的吧,那既然認識了一些人,我這麼年輕漂亮,又是單身,在那邊還屬於稀有的華人麵孔,所以有幾個追求者,應該算是正常的吧?”
厲東爵盯著她,看著她強詞奪理地給自己解釋,冇說話。
聶時鬱繼續:“用你的話說,有人看上我,證明我這個人有魅力啊,那作為老公的你是不是該驕傲而不是……生氣呢?”
厲東爵抽出了自己的手,冷笑:“你學以致用的本事倒是一流。”
她嘻嘻一笑,試探性地緩緩摟住男人的手臂,然後慢慢抓緊,看著他笑得一臉奉承:“老公說的話,那當然是要記住的。”
厲東爵還是臭著一張臉。
聶時鬱晃晃腦袋,下一秒突然鬆開了他。
男人蹙眉看向自己的手臂,再看向她:“什麼意思?”
聶時鬱不理他,抬腳就往前走。
厲東爵腹語,這是什麼戰術,態度反轉地未免太快了?!
他幾步走上前拉住女人:“這是要去哪?”
“你管我?”
厲東爵一頭霧水,在原地攤開手:“大小姐,說清楚你什麼意思好嗎?”
聶時鬱不滿地開口:“一個林菲兒,一個阮清薇,我的老公這麼多女人覬覦,我也很伐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