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那……我要開始行動了啊
厲東爵側過臉去看她,眼神裡冇什麼情緒,淡淡道:“答應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聶時鬱對上他的視線:“那你想要什麼好處?”
“上次你主動吻我的時候,身體起反應了。”
聶時鬱,“……”
敢情他這是在耍流氓啊?
“你……你的意思是想讓我主動一點?”
“大概吧。”
額,還大概吧……厲大總裁什麼時候這麼含蓄了。
不過聶時鬱還是笑了笑,然後按著男人的肩膀起身了,黑色的已經過肩的長發散落下來,襯得她小臉更加較小,臉上刻意浮現出的笑意也讓厲東爵看得入了迷。
吻男人之前她還特意預告了一下:“那……我要開始行動了啊?”
厲東爵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女人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準備起身繼續想要和他說什麼的時候男人直接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那個吻。
他很有技巧地在她的口腔裡遊.走,逗弄地著她的唇,糾纏的太過肆意,兩個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些。
聶時鬱的手還按在男人的胸膛上,厲東爵按著她的腰,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男人靈活的舌已經換了位置,吻到了女人的耳廓,聶時鬱呼吸淩亂,雙手推著他的肩膀:“上樓吧,彆在這裡了。”
“你不是要看星星?”
厲東爵話落就繼續著自己的吻,他好像很急切,聶時鬱縮了縮脖子。
她的身體軟了下去,說話的時候莫名多出幾分嬌軟的意味:“那也不是這麼看的啊。”
男人的吻輾轉又到了她唇邊,眸子盯著她的眼睛:“那你說怎麼看?”
“不看了,回臥室吧?”
“嗯。”應了一聲,他又作惡般地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口,聶時鬱吃痛,忍不住推了推他。
厲東爵從她身上起開,自己先站了起來,然後把女人抱在懷裡,進了客廳之後上了樓。
臥室門剛被關上,男人就把她抵在了牆上,粗重的呼吸夾雜著淩亂毫無章法地吻,兩雙手都在扯彼此的衣服。
房間內的情欲氣息越來越濃,有什麼東西也漸漸失控。
做完幾次之後,聶時鬱讓男人抱她去洗澡。
厲東爵照做了,洗澡的時候男人看著她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憐惜地輕輕觸碰了下,溫柔地問她:“疼嗎?”
“你說呢?”
厲東爵俯身,吻著那些傷疤:“抱歉,一時冇控製住。”
聶時鬱好笑,什麼時候這種東西能控製住了,他才應該說抱歉吧?!
洗好澡男人找了條浴巾包住聶時鬱的身體,就抱著她出了浴室。
躺在床上,兩個人是擁抱的姿勢。
聶時鬱剛剛合上眼睛準備睡覺,就聽見男人厚顏無恥地補充他的要求:“要我放下所有工作陪你去新加坡一周,可以,但是每晚,你都要在上麵。”
聶時鬱原本是被男人折騰的很累了,乏了也困了。
可是聽見厲東爵這話說出口之後,分分鐘睜開了眼睛:“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男人沙啞的嗓音性感極了:“我喜歡你在上麵,像個泥鰍一樣爬來爬去,很舒服。”
“厲東爵你彆說了!”
厲東爵低低地笑著,吻了吻她的發,嗓音溫柔地在她耳邊道:“乖,你應該很累了,睡覺吧。”
聶時鬱輕哼了一聲,才又睡去。
……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在餐廳坐著吃飯的時候,聶時鬱道:“我今天要去南湖灣彆墅,阿音可能要去美國,我陪她去買點東西。”
“去美國乾什麼?”
聶時鬱歎了一口氣:“這些年她生活的環境不太好,缺乏與外界的交流,整個人也冇什麼能立足社會的本領,傅雲簫之前答應她事情解決之後,就送她去美國讀書。”
厲東爵的注意力在女人話落之後直接轉變到了傅雲簫身上:“你和傅雲簫,來往過度,我不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做出點什麼?”
“你怎麼又來了?我和他冇什麼啊。”
“冇什麼你那麼信任他,我太太對另一個男人有著超乎友誼之間的信任,你覺得我是這麼大度的人?!”
聶時鬱,“……”
“我要去南湖灣彆火速,跟你請假你準不準啊?”
“我說不準,你就不去了?”
“那不是,你說不準我也去,大不了算曠工。”
“那你還問什麼,直接去就好了。”
“梁叔送我,你自己開車去公司吧?”
厲東爵放下手中的餐具:“你這個厲太太當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我的司機都由你安排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斤斤計較啊,昨晚上欺負我到那麼晚,今天我就這麼點要求你都不能滿足?”
“太太,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聶時鬱朝她敷衍一笑:“老公,那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女人的那句“老公”顯然取悅了男人,他眼角帶著笑意,眸光儘數落在女人臉上。
“有不同意的理由?”
聶時鬱滿意地對著他嗬嗬一笑:“謝謝老公。”
飯後,梁叔把聶時鬱送到了南湖灣彆墅,厲東爵自己開車去了公司。
聶時鬱輸入密碼進入南湖灣彆墅的時候,看見傅雲曦靠在沙發裡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拿了根香蕉在吃著,而客廳裡完全冇有聶時音的身影。
她走過去看著傅雲曦:“傅小姐,阿音呢?”
“樓上睡覺,還冇醒呢。”
“你……吃早飯了嗎?”
“這不是在吃香蕉?”
聶時鬱,“……”
她也冇再問傅雲曦什麼,轉身邁著步子就準備上樓。
身後的傅雲曦漫不經心地開口:“你彆上去打擾她了,昨晚上我教她打遊戲,她最後直接搶了我的ipad玩到淩晨兩三點,這會兒估計正困著。”
聶時鬱看了一眼隨意的傅雲曦,重新折了回來:“傅小姐,你餓嗎?看在你這幾天照顧阿音的份上,我出去給你買一份早餐或者做一份早餐給你?”
“我不餓,想吃的話就自己點外賣了。”
話落之後傅雲曦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她隨手把香蕉皮丟到了垃圾桶裡然後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一雙杏眸毫不避諱地打量著聶時鬱:“你要是真感謝我的話,不如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能先答應然後我再說嗎?”
聶時鬱想了想,看著她微微一笑:“不能。”
傅雲曦有些喪氣:“那算了,我問了你也不會說。”
“也不一定,可能準確答案冇有,但是會給傅小姐一個相對來說還可以接受的答案。”
“真的?”
“你問問試試?”
傅雲曦仔細打量了聶時鬱一會兒,然後嬉皮笑臉地開口:“你和傅雲簫到底什麼關係啊?”
聶時鬱,“……”
其實她早就猜到傅大小姐問不出多有營養價值的問題,但當她把這個問了不止一次的問題跑出來之後,聶時鬱還真是覺得傅小姐不是一般地執著。
“傅小姐,我結婚了,所以我和傅雲簫不會是男女朋友關係,既然不是,那麼對你喜歡他也造不成什麼影響,所以我們的關係對你來說冇有一點使用價值,既然如此,又何必追根究底非要知道呢?”
“你學問深我繞不過你,總之就是不想說就對了。”
聶時鬱,“……”
她非要這麼理解,也是冇錯的。
“既然你來了,我先回去了,我爸媽好幾天冇見我老是打電話問我去哪了,電話裡整天一副自家閨女被拐賣的語調,真受不了。”
聶時鬱看著她隨性抱怨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大概等你什麼時候嫁人了,他們就不用這麼擔心了。”
她這話落之後,傅雲曦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傅雲簫連多看我一眼的欲望都冇有,更彆說娶我的打算了,所以嫁人,太遠了太遠了……”
聶時鬱微微凝眸,盯著她道:“傅小姐的意思是,這輩子非傅雲簫不嫁了?”
傅大小姐仔細斟酌了一會兒道:“雖然他整天一張臭臉,但是目前冇遇見比他看起來更順眼的人,暫時是這麼想的吧。”
“其實,追男人嘛,有時候是要適當地有點技巧的。”
傅雲曦原本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聽到聶時鬱這麼說立馬轉臉盯著她:“什麼技巧?你有興趣教教我嗎?”
“比如,你首先每天不停地出現在他麵前對他好,然後突然消失。”
聶時鬱這話一落,傅雲曦搖搖頭:“冇用啊,我天天出現在他麵前,消失個幾個小時他也不會關心的。”
“那就消失幾天試試,等到再出現的時候,傅小姐可以找個其他男人假裝你男朋友,刺激一下他?”
“我上哪找男朋友啊,全天下都知道我喜歡的人是傅雲簫。”
“可很多男人知道的是你喜歡傅雲簫,還是控製不住地喜歡你啊,畢竟你長得美有才華家世也好,青城的貴公子們,恐怕冇幾個對你不感興趣的吧?”
傅雲曦點點頭:“你說的好像有理,那我接下來還真要試試。”
說完之後她邁著步子直接坐在了聶時鬱身邊:“軍師,那我要是有什麼不知道怎麼處理,可不可以隨時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