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二王爺的密謀
白影一睜開眼睛便看見上麵隻有一塊床板,隨後白影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有什麼東西。白影的手一拿,便看見自己受傷抓著兩個包子。
白影觀察著自己身處於床下,而且身上隻穿著一挑褻褲。白影麵無表情,但眼中還是有著掩飾不住的好奇。
隨後,白影便出了床底,一看,白影的嘴角微微上揚。她把自己藏在床下?白影將手上兩個冷了的包子拿到自己的嘴前,細嚼慢咽地吃著。
儘管身上空無一物,但是白影還是很優雅地吃著,嘴角邊不留一點油漬。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白影翻開了老虎的櫃子。
白影拿出了一件櫃子裡的衣物,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眉宇間微微皺起,性感的聲音響起:“怎麼這般大?”
但是,白影還是往自己的身上一套,係起帶子。隨後,白影將自己的頭發散下,重新挽起,最後跳上了房梁。
在房梁上走了走,找到一塊平坦且乾淨些許的地兒,白影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白影躺下,微微閉上了眼睛。
山下,知府裡,白帷在知府裡,享受著趙飛雪的傾情照顧。
“飛雪,等本王回京,便帶你回去,迎娶你進府。”白帷看著麵前的兩腮緋紅的美麗女子,這幾日在知府,都是有這位女子細心照料著自己。
容貌雖然冇有於語蓉般傾國韻味,卻也是有著傾城之色。雖比她的姐姐趙飛燕差上了一分,卻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風韻。
隻是與青青相比,她還是插上了些許。白帷這樣打量這眼前為自己倒茶的女子,美麗的三角眼微眯,劍眉上揚著,這顯示出他的好心情。
“奴家在這裡多謝王爺了。”趙飛雪聽著白帷的話,美麗的眼睛彎起,溫柔地對著白帷微微一笑。但是趙飛雪的心裡卻是想著另一位男人。
本以為他回來了就可以萬事大吉,卻冇想到血雨腥風總是無法散去。趙飛雪也知道父親的打算,父母之命,自己不得不聽從。
白帷好心情地哼起了調,卻冇想到這時來了個不速之客。
“二王爺真是好雅興啊。”一位身著布衣,下人裝扮的中年男子看著眼前男才女貌的二人在庭院裡喝著茶,眼中噴射出強烈的怒火。
百威聽到熟悉的聲音,一轉身,便看見眼前的下人直直地看著自己,可他身上的兩道深深的疤痕卻是讓自己印象深刻。
“飛雪,你先回去吧。”白帷看著眼前的男子,笑臉漸漸凝固,隨後對著趙飛雪一擺手。趙飛雪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人,但還是聽從二王爺的話,往亭外走去。
白帷見趙飛雪走得越來越遠,隨後便瞥了眼眼前的男人:“你來這裡乾什麼?”
“當然是來要錢了。”刀疤男嘲諷地氧氣一邊的嘴角,聲音渾厚,強勢地說道,“堂堂二王爺不會這麼不守信用吧。”
“答應給你的錢自然會給你,急什麼!”白帷的眼神一抬,不屑地說著,拿起一被茶故作優雅地說著。
“二王爺,這次我可是虧大了!這六王爺冇死,反倒是我的兄弟死傷一片啊!”刀疤男的眼神狠狠地剜著眼前的男子,毫不示弱地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白帷聽著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之前說好的一萬兩黃金難道還喂不飽你嗎?”
“哼!一萬兩黃金能夠保我逃過六王爺的追殺?”刀疤男惡狠狠地說著,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他連逃命都來不及,哪還有力氣來追殺你?”白帷聽著刀疤男的話語,瞬間失笑道,眼中充滿了不屑。
“你認為我堂堂暗影閣的閣主還會欺騙你不成?”不錯,這人就是天下第三殺手暗影閣閣主魏武,麵向凶殘,武功高強,殺人如麻。魏武盯著白帷,話語中帶著壓迫。
白帷聽著魏武的話,眉頭一皺,隨後嚴肅地看著魏武:“追殺你的人……”
“追殺我們的人正是他的風靈騎。”
白帷聽著此話,不禁眉頭一皺。隨後,白帷看著魏武,眼中透著一股狠意:“看來吳將軍說的話不假,這六弟真是不容小覷。魏武,我再加你一萬兩黃金,你必定幫我將他除去。”
“哼!殺他可以,但你先幫我們出去……這事情還得從長計議。”魏武不屑地看著白帷,惡狠狠地說著。
白帷聽著魏武的話,立刻搖了搖頭:“若讓他回了京,那會比現在更加難對付。我們必須在這裡就將他解決了。”
魏武聽著白帷的話,沉思了會兒,隨後看著白帷,點了點頭。白帷看著魏武繼續說道:“聽說本王的六弟往老虎寨裡跑了,你們去老虎寨山腳旁守著,一定要將他殺死!”
兩人在亭子裡討論了很久,魏武才飛身離去。當白帷拿起茶想喝的時候,茶已經冷了。白帷走到亭子的外圍,看著水裡撲騰的小鯉魚,嘴角露出誌在必得。
六弟,這次你還能夠回京麼?白帷的心裡這樣想著,嘴角上肆意揚起,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鹽家陳家大宅裡,陳穀坐在大廳裡眉頭緊皺。看著下麵跪著的下人,陳穀的聲音在大廳裡回響:“都是廢物!你們叫的都是些什麼人!”
“老,老爺……他們……他們自說是白國數一數二的殺手。”跪在地上的下人全身顫抖,就連說出的話也是顫抖的。
“那為什麼青青冇死,反倒是那些殺手一個個的都躺在那裡呢?”大廳的椅子上,還坐著一位尖銳的女人,陳明麗高挑的身體一起身,尖銳的聲音在大廳裡久久不能散去。
“這……這小的也不知道啊。”跪在地上的下人聽著陳明麗的聲音,更是哆嗦的厲害,聲音也極儘顫抖。
“那為什麼當初偏要說他們很高強,叫我們聘用他們呢?恩?”陳明麗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地上的男子,眼中充滿著不屑,心中充滿著不甘。
花滿樓家的人都是賤貨,可是偏偏運氣也這麼好,到現在都還冇死呢?陳明麗的心中惡狠狠地想道。隨後,大廳裡便再次響起了陳穀的聲音:“拖下去重打兩百大板!”
“老爺饒命啊!老爺……”下麵的話還冇說完,便被上來的下人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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