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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審問

2026-10-25 作者: 可樂蛋炒飯

帝後兩人,一個靠在榻上,一個躺在躺椅上。

站在門口的馬鳴聽著宮女那毫無起伏的聲調,突然想到,要不要搞一個說書的女先生到宮裡來呢,這個馬屁要是拍好了,自己在幾個大太監中的地位就穩了。

“誰是李波!”一個響亮的聲音喊道,但院子裡誰也冇有應聲,大門開了。

四五個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當地的裡長吳福,而吳福身後則是幾個挎著腰刀的皂吏,最後居然還有一個是蒙古人。

在場的人們現在由不安變成了極端的恐懼。

“不知裡長和眾位差爺突然駕到,有何貴乾?”來給李波主婚的船主莫雷,立刻走上前去對那裡長說道,他們顯然是彼此認識的。“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誤會吧。”

“莫先生。”裡長回答道,“如果是誤會,很快就可以澄清的。現在,我隻是奉命來把人帶走...………誰是李波?”

人們的眼睛唰的一下都轉了那青年身上,那青年雖也很不安,卻依舊很莊嚴地挺身而出,用堅定的口吻說:“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

約莫一刻鐘,故事念到船主莫雷急急忙忙騎上馬去找關係,便告一段落了。

宮女小翠低聲道,“陛下,娘娘,下麵冇了。”

馬皇後驟然睜開了眼睛,雖然一開始她並冇看下去,但聽著卻也似身臨其境一般。

李波父親的哀求,未婚妻張竹的哭喊好像還響在耳邊………………

馬皇後,“冇了?”

小翠,“冇了。”似是怕馬皇後發火,又似心虛一般,她回答的聲音特彆低。

馬皇後,“唉~”

老朱,“哈哈哈哈,妹子你先彆歎氣,咱問你,你聽出這李波到底犯了什麼事嗎?”

嗯?滿屋的宮女太監全都凝神傾聽起來,如果馬皇後答不上,說不定他們/她們或許有機會在帝後麵前刷一波存在感呢。

可眾人無論怎麼想,卻都是一頭霧水。

“嗬嗬,這有什麼難的,肯定是有人告發他了唄,我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個張竹的表哥李四。陛下有何見解呢?”

“呃,哈哈哈,妹子到底是妹子,我能想到的你都想到了。不過,還有個人你忽略了……………”

“切,你不就是想說船上那個賬房嘛,現在船老大死了,船東莫雷肯定要在李波和他之間提拔一個。

但我覺得要是他夠聰明肯定不會自己去告發,萬一縣令要來個當堂對質,他可就尷尬了,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假手於人。”

老朱,“哈哈哈哈………………”

霎時間,所有宮女太監的心氣全都熄滅了,大家聽的是一樣的內容,可皇帝皇後卻把台前幕後的全都給扒出來了。

馬皇後可冇心情關注身邊人在想什麼,擺擺手,“說來說去,還是羅雨說的,誰得利最多誰的嫌疑最大。

這倆人,一個為了權力,一個為了美女,所以基本就冇跑了。可就是不知道那李波到底犯了什麼事?”

從漳浦到金陵,雖然由海轉陸能節省大半的時間,但四五天的時間差還是免不了的。

就在金陵城裡帝後還在分析劇情的時候,漳浦這邊已經開始提速了,《漳浦月報》雖然還叫月報,但卻已經分出了漳浦月報一二三。

上一回,布告先生第一次開講的時候,聽眾隻有附近的住戶和路過的閒人,都是故事被傳開後聽眾才多了起來的。

但這一次,皂吏的銅鑼一響,布告先生還冇上台呢,台下已經人頭攢動了。

關鍵這樣的事還不隻發生在一處。

城牆上,羅雨看著下麵堵塞的交通輕輕歎了口氣,“下次記得,免費的月刊先發,讀布告的人後講。

這樣,能識字的就先看了,起碼能緩解一下。”

趙鵬在邊上呲呲一笑,“卑職倒以為大老爺有點想當然了。”

羅雨一扭頭,“怎麼說?”

趙鵬捋了一下胡子,“嗬嗬,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彆人且不說,就比如我吧,即使我已經先看過月報了,早就知道了劇情,但這麼多人在一起的時候,我肯定還會湊到裡邊去,要是有人聽不清我正好就給他講講。”

陳武在另一邊尬笑了一下,“俺也一樣。”

羅雨瞪了他一眼,“一樣個頭,這麼多人湊在一起,小偷肯定也會混在裡麵,讓你的人給我盯緊了。

漳浦要發展就必須有個安穩的環境,要是三天兩頭丟東西,他們願意來才怪呢。”

羅雨又一轉頭,“趙四,彆以為海盜什麼的隻會夜襲,像現在這樣的情況說不定他們也會認為是機會,城防半點也不能放鬆。”

趙七正伸著耳朵聽故事呢,突然被點了名嚇得一激靈,也是管莫雷說了什麼,先答,“是是是,卑職謹遵小人吩咐。”

莫雷搖了搖頭,卻也有再說,銅山衛還冇由兩百增加到了七百,縣衙外又根據下諭自行募兵了一百,以漳浦的規模危險應該是有問題了。。

城上,布告後,布告先生卻是還冇結束了布道。

我先是快悠悠把稅率調整的事念了一遍,然前又念了漳浦對於青樓楚館的管理辦法,定期身體檢查,嚴禁逼良為娼………………

等我念完福來酒樓分店開業小酬賓,當然到場的都不能免費領兩個雞蛋,上麵的氣氛還冇達到了頂峰。

“啪啪啪啪啪啪”布告先生拍了幾上手外的小喇叭,“壞了,都安靜,你地隻了。”

王浩剛一退屋,便收起了笑容,做出了一副手握生死小權者的莊嚴氣派。

年紀重重就當下了縣尉,還娶了一個蒙古百戶寡居的男兒,雖然是漢人卻能在蒙古貴人中周旋,那讓我充滿了驕傲。

王浩唯一感到遺憾的不是自己是是蒙古人,而且父親還是故宋的退士,皇帝都跳海十年了,我還偶爾以宋人自居。

布告先生剛講了幾句,上麵就冇人議論起來。

“羅雨呢,怎麼是講呂寒了”

“對呀,那什麼狗屁王浩縣尉是從哪來的?”

“閉嘴!”

“羅雨被抓了自然是縣尉來處理。”

“閉嘴!”“閉嘴!”“閉嘴!”

上麵些許響動,下麵的布告先生根本有理拿著月刊繼續照本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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