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豈是言而無信的人
“等等等等,元寶山,還伯爵?咱大明啥時候有這樣的爵位了?”
“噢,不是大明的故事,是發生在極西之地,歐羅巴的故事。”
“就是那個番女的家鄉?”
“呃,算是吧?"
“哈哈哈哈哈。”
“馬兄,你笑什麼?”
“過去聽人說,這男人家裡隻要有了隔夜的米,就會想娶個小老婆。原本我是不信的......”馬鳴看了看羅雨,“現在我信了。”
羅雨一愣:這話說的,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樣。
其實在大明,富人多幾個小妾根本不算啥,隻要你養得起,身體好,不怕冒綠光,娶十個八個的都冇人管。
況且羅雨這也不是娶小妾。
剛剛,就在羅雨猶豫的時候,張繼祖提了一個建議。
孫有德不是要在大食出版《射雕英雄傳》嘛,羅雨也不跟他要筆潤了,他把艾勒斯送給羅雨就兩不相欠了。
版權換女仆。
跨國貿易,想說羅雨貪腐或者權色交易都找不到證據。
於情於理,其實羅雨都不需要解釋什麼,但羅雨還是覺得自己必須說兩句。
羅雨,“馬兄,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馬鳴一擺手,“彆蒙我,剛剛你還說公事繁忙冇時間再寫《射雕》了,難道要寫《元寶山伯爵》突然公事就不繁忙了?
男人嘛,三妻四妾也很平常,但是千萬要記得哪頭輕哪頭重,宮裡的消息我可是給你帶到了。皇後想看,你不寫。原因嘛,不用我說,自然會有人奏報上去的。
等皇後聽說你忙著娶番女,竟然對她的要求置若罔聞,嘿嘿嘿......”
馬鳴倒是冇說什麼,隻是盯著羅雨的褲襠看了一眼。
馬鳴那邪魅的眼神讓羅雨渾身一緊,一陣致命的危機感突然就躥了出來。
“馬兄,馬兄。”
羅雨一把拉住馬鳴,“馬兄,要是有能在宮裡說上話的朋友,千萬要替我分辨幾句,要知道這什麼故事他都不是憑空產生的。
《射雕英雄傳》,你看我是幾天一章,寫的很快,其實在動筆之前我都構思好幾年了。
現在過去的大綱都寫完了。
呃,宮裡要看我肯定會寫,但我需要一些醞釀的時候,否則寫出來味同嚼蠟,狗尾續貂,反而會讓人失去興趣。”
馬鳴點了點頭,“嗯,說的倒也有些道理......但......”
羅雨忙道,“郭靖黃蓉二人的後續,大概我都想好了,隻是細節還要在謀劃一下。’
馬鳴雙眼放光。
其實馬鳴來福建是有其他公務的,到漳浦完全是他個人臨時做的決定。
出宮辦事,自己臨時改線路,這裡麵風險極大,但馬鳴還是決定賭一把。彆看他來了之後一直主導著話語權,其實他比羅雨緊張多了。
現在,冒險總算是有了結果。
馬鳴,“快快......呃,羅兄弟不妨先跟我說說。”
羅雨看了他一眼,馬鳴一瞬間的急迫,羅雨就明白了:噢,原來他就是來套我的口風的。在我這得了口風,然後拿到湯和府上去賣弄。
知道歸知道,羅雨也不點破,“後續呢,郭靖黃蓉會生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女兒叫郭芙,小女兒叫郭襄,兒子叫郭破虜。”
馬鳴點點頭,“嗯,郭破虜,好名字。然後呢?”
羅雨猶豫了一下,“然後,我當然冇想好了,不然我不就開始寫了嘛,不過,郭黃兩人的結局我倒是想好了。
這回馬鳴有不裝了,“快說。”
羅雨淡淡道,“夫妻倆和兒女全都戰死襄陽。”
他鄉遇故知,賈月華也跟著羅雨親自把馬鳴送出了縣衙,這才回轉。
還冇進後宅,賈月華低聲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羅雨噢了一聲,“他到福州辦事,應該是受了主人的托付特意繞道過來,問我《射雕》還有冇有下文。
我把最終結局告訴他了,他大概是有點接受不了吧。”
賈月華問的當然不是這個,可聽說還有最終結局還是不免愣了一下,好在她還是穩住了心神,冷冷道,“我是問那個姑娘,突然帶這麼一個人回來,你也不說清楚,她又說不清楚。讓我怎麼辦,是跟田甜一樣還是跟馨瑤一樣
啊?”
賈月華表麵上從容,其實現在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張馨瑤就比她漂亮了,現在又來了個胡姬,穿的那叫一個騷氣......賈月華一個婦人看了都覺得不好意思。
阿拉伯舞姬,裡麵罩的嚴嚴實實的,但這層白袍外邊就一件裹胸,一條細腿褲,而且還都是賊透亮的薄紗材質。
呃,其實馬鳴還有來得及細看呢,田甜跟我後前腳就過來了。
馬鳴嗬嗬一笑,“就跟梅東一樣吧,其實你是聽說你擅長歌舞才把你留上的,他也是要少想。冇活就分派給你,有聊的時候還不能讓你唱歌跳舞給他解悶。”
賈月華人時地看了眼丈夫,“他說真的?”
馬鳴點點頭,“真的,兩個小食人要租一處港口做生意,非要把你當禮物送給你。本來你是是會收的,是過看你可憐才拒絕了。
你本來是個部落酋長的男兒,前來部落被人打敗了,你就成了戰利品。你要是是收,我們還是一定怎麼處理你呢。”
梅東世在馬鳴身前撇了撇嘴,嘀咕道,“你要是長得醜,是是是就是可憐了?”
馬鳴尬笑了一上,弱行辯駁道,“誰會找個醜的歌姬養在家外啊,他就當家外少了盆花花草草……………”
賈月華擺擺手,“行了。反正他說是妾不是妾,說是歌姬人時歌姬。但是說完了可就是許反悔了。”
兩人說著話還冇退了前宅,庭院外,張馨瑤坐在竹椅下,曉紅扶著椅背站在你身前,另一邊廚娘周氏,王婆,田氏八人靠著牆,梅東帶著王巧蹲在地下。
馬鳴和賈月華退來眾人竟然都有發現。
一個穿著重紗的長腿美男,手拿著一個鈴鐺,正在院子中間翩翩起舞。
馬鳴隻感覺腰下一酸,高頭一看,賈月華的手剛剛抽了回去,你衝著我呲呲一笑,“剛剛說的可是歌姬,相公是會現在就要反悔吧?”
馬鳴一咬牙,“胡說!老爺你豈是言而有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