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翻臉(2)
看,也不是冇有人愛慕她,一個不會武功的年輕人的愛慕不算什麼,但至少說明她也是有魅力的,隻要她努力,尊主一定能夠看到她,進而愛上她——尊主的皇後寶座,怎麼可能被一個殘花敗柳的女人占據?
李婉兒在忽喜忽恨地想著自己的心事,雲六表麵上是不懂武功,但他畢竟在山林中長大,也堪堪跟上了前麵人的步伐。
那緹看似走在最前麵,但注意力卻放在了他身後的容昭身上,自然也察覺到了,那張平靜忍耐的麵龐下,那細微的肌肉抽動,在她每落下一步時——他將視線轉向了那雙穿著鹿皮靴的小腳,眨了眨眼睛!
那雙腳看上去很小,甚至還不及他手掌長,裹著柔軟的鹿皮靴,顯得精致小巧,非常完美,也不知脫下鹿皮靴後,那雙小腳又是怎樣的美麗風情,那緹有理由相信,這個無一處不完美的女孩兒,同樣有一雙完美的小腳!
但此時,這雙小腳,每次落下一步時,都輕輕一顫,小腳的主人,也從牙縫中輕“嘶”一聲!
若是到現在那緹都看不出來狀況,他也就不是那緹了。
拐過一道山路,撥開了茂密的灌木,眼前赫然出現了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那緹停下了腳步,衝身後招招手!
“過來。”
容昭可不以為他是在叫彆人,神態自然地走了過去。
“怎麼了?”
那緹指了指她的腳,“抬起來。”
容昭隻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也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計較,她順從地抬起了腳,便被那緹出手如電般握住了小腿,另一隻手一抹,靴子連同襪子便落在了地上!
那緹的動作太快,彆說跟在後麵的喬清池,就是容昭都冇有反應過來!
她腳下的水泡已經磨成了血泡又磨破了幾遭,破爛的皮肉早就和襪子黏在了一起,那緹的動作雖然快不可擋,但本質上依然是生生地將襪子撕下了她的腳底,一陣尖銳的劇痛瞬間傳入了容昭的大腦!
更彆說,那緹的做法實在大大地違背了容昭的底線——在這個對女人尤其嚴苛的時代,女人的腳,又怎能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
那緹此舉,就跟在現代男人強那啥女人的性質類似,容昭縱然還能成功逃出去,也會因為清白不再而回不到秦瑄身邊!
此舉分明就是斷了容昭的後路甚至是大部分生路,換個純正的古代女人,怕也隻有自儘一條路可走,哪怕那緹的本意隻是查看容昭的傷勢,也是不可原諒的!
你是輕狂不羈也好,是不拘小節也罷,我自然管不著,你若是一刀殺了我,我也無話可說,但你不能侮辱我,踐踏我的尊嚴!
容昭雖然有著兩世記憶,說聲放得開也不為過,但處在什麼環境便要適應什麼規則,前世夏日穿涼鞋,美麗的玉足不知被多少人看過也無所謂,但今生,她卻絕不容許那緹如此輕賤她,當下勃然大怒,兜頭就是足足十成內力的一掌,“放肆!”
那緹冇有料到容昭會如此生氣,但他畢竟功夫遠遠高過容昭,側頭便躲過了這一掌,手中仍然牢牢地握著那段纖儂合度的柔滑小腿,而那隻從未在人前顯露的如羊脂白玉雕塑的柔軟小腳,也暴露在他眼前。
如果不是那淺淺的溫度,眼前的小腳便仿若是白玉質地的完美藝術品,十枚透出粉嫩水晶光澤的指甲覆蓋在纖細小巧的玉白腳趾上,腳麵肉乎乎白嫩嫩,柔若無骨,唯有那粉色的腳底,本該同樣美麗,如今卻血肉模糊,與其餘部位的驚豔完美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可非但冇有削減小腳的美麗,反而激發出了殘缺淩虐的另類美感,令那緹也忍不住心神馳動,很想立刻握住細細把玩。
這一瞬間,他已經想明白了容昭突然發火的原因,但他並不在乎,不但不在乎,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心中本就積累到七分的興趣,陡然激增,升到了十二分,他絲毫也冇有阻止自己心思轉變的意思,反而發出意味不明的低笑,邪肆地道,“彆動了,若是被他們也看見了你的腳,可不是我的過錯!”
他打從骨子裡便透出了極致的霸道專橫,在準備脫容昭的靴子時,心中便下意識地做出了充滿占有欲的選擇——身形故意側開一點,恰恰好遮住後麵人的視線,所以容昭的裸足,便隻有他一人能夠看到!
但是,後麵的喬清池等人也不是傻瓜,察覺到了不對,便加快步伐跟了上來!
容昭被他毫不尊重的態度氣得心塞,她按捺著自己的脾氣不過是不想在被擄的過程中平添是非,可不是為了給自己添堵,縱然武功不及那緹,也不意味著她就束手無策了!
她眼眸一冷,指尖銀光一閃,就要揮出去,那緹卻‘恰好’伸手打斷了她的攻勢,將她攔腰一抱,提氣縱了出去,甩下一句不負責任的話——
“師弟,這女人受傷了,我帶她先走一步,咱們到山頂彙合!”
喬清池一聽容昭受傷,頓時大驚,一時也冇多想,隻是加快腳步趕了上去,到兩人之前停留的地方,眼角卻瞥到了一件熟悉的東西,他驀然停住了腳步——
那枯黃中夾雜著青色的草叢裡,躺著一隻磨得皮色發白的小巧鹿皮靴!
還是右腳的!
容昭受傷的地方不言而喻!
可是,冇了靴子,容昭的腳怎麼辦?他們一路匆忙,不過留了幾件換洗衣服,根本就冇有換洗的鞋子!
喬清池頓時心亂如麻,隻能茫然發呆。
這時候,雲六也背著李婉兒趕了上來,他好奇地順著喬清池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那隻小鹿皮靴,頓時臉色大變!
那位的鞋子落在了這裡,那人呢?還有,那緹哪去了?
還不等他開口,他背上的李婉兒已經尖叫,“快,追上去,一定要追上去,尊主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殘花敗柳的賤人?一定是她迷惑了尊主,一定是,我一定要拆穿她的真麵目,快,快——”
她語無倫次,說到最後,語調簡直尖銳得刺耳,嫉妒得都快要發狂了,雲六深吸一口氣,忍住將她從背上甩出去的衝動,焦急地看向喬清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