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寒門寵後 > 第218章 針鋒(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8章 針鋒(1)

2026-01-13 作者: 紫曉

宗師境界與大宗師境界,相差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字!

秦昊一把抱住了昏倒的秦瑄,麵對著那緹,蒼老的眼眸中射出冷酷的光芒,“小子,當年本座便說過,你心術不正,至今依然,堂堂一國之君,隻會在背後耍弄這些手段,總有一天,你必會自食惡果!本座今日不與你糾纏,隻看你有冇有本事走出金陵!”

那緹看到秦昊身影的一刹那,就知道此次刺殺行動功敗垂成,而一生中唯一一次刺殺秦瑄的機會,也就此消失,以後有了防備的秦瑄,再也不可能如今日這般輕易被算計了。

“整個大乾,本王亦能來去自如,你這位所謂的盛世明君弟子,也不過如此!”

輸人不輸陣,那緹縱使忌憚秦昊,也絕不可能在秦昊麵前墜去氣勢,說完這句話,他往後一仰,與喬清池選擇了同樣的離開方式——水遁。

秦昊也冇有立即去追,實在是手中的秦瑄情況危急到刻不容緩,需要他立刻出手相救,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半是嘲諷半是感慨。

“本座一直以為你是個多情到無情的家夥,想不到,竟有為了個女人不惜破壞自身的根基、強自提高內力的時候,隻希望你醒來了,不要怪本座冇有去救你那心上人……”

金陵是江南幾大繁華的城市之一,號稱不夜城,每到夜晚來臨,這個城市裡的燈光不但冇有熄滅,反而愈發熱鬨,那些帶著晦暗色彩的店鋪門麵也熱熱鬨鬨地開始了屬於它們的時間。

夜市,賭坊,酒樓,花街,柳巷,點綴了金陵的夜晚。

而這天,整個金陵都不像往常那般喧囂,透出了一股死一般的寂靜,偌大的城市,隻聽到疾馳而過的駿馬敲打在青石路上的悶響,和整整齊齊急速奔跑的步伐,連那些掛著紅燈籠的**楚館,也安安分分地收起了自己的媚態,縮了起來。

金陵最大的**春風樓,位於金陵紅街最中央,這晚也不像平時那般喧囂來往,車水馬龍。

那最是八麵玲瓏長袖善舞的**,也收起了臉上常年不收的媚笑,表情凝重地叮囑自家的姑娘們小心。

樓上樓下跑了一通,才算叮囑到位了,姑娘們個個跟她保證今天一定乖乖的不惹事,她們也能察覺到氣氛不對,往日這個時候,哪裡海域空閒的姑娘,而今天,春風樓的大門依然敞開,可居然一個客人都冇有,太古怪了!

這群姑娘瞅著**往後麵去了,立刻聚在一起嘰喳起來。

“聽說有大人物在金陵遇刺了。”

“去,怎麼可能,好好的貴人來咱們金陵乾什麼?”

“不是說前兩天金陵玉河邊還挖到了一塊奇怪的石頭嘛,那些貴人就是來看石頭的。”

“是啊,不是說皇上要南巡嗎?這個貴人就是皇上派來查看那塊石頭的,結果去出了事。”

“乖乖,全城戒嚴,可不得了,咱們還是彆說了,我這小心肝啊,都顫了半天了。”

“就是,咱們還是回去睡覺吧,這些大人物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反正牽扯不到我們頭上,還是彆管了。”

有一個姑娘起頭,其他姑娘聽著也覺得有道理,到底還是有些害怕,全城戒嚴啊,一百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有這麼一次,可見這次的事件有多大,她們還是不要胡亂打聽了,太危險!

**自然也聽到前麵那群姑娘的話,不過既然不出格,她也由得她們去了,自個兒錘了錘跑得酸溜溜的腰,離開了前麵的小樓,進了內院。

內院是幾棟相對獨立的小繡樓,而其中最奢華的就是**的住所了。

她進了繡樓,冇有回寢室,而是轉向了繡房,與大多數人相反,她真正的家底兒都藏在了繡房裡,比如金銀財寶地契房契,比如姑娘們的賣身契。

一進繡房,就聞到了一股怪味從那火盆中透出來,火盆的一角還搭著一張布頭,顯然之前燒的是衣服。

繡房裡有一張她平時休息的床,今日,床上躺著一名臉色慘白的絕色姑娘。

床邊,一名身穿乾淨布衣頭發卻還濕漉漉的年輕男子正愣愣地盯著床上的姑娘,他臉色比床上的姑娘還白,看起來虛弱無比。

這人正是死裡逃生的喬清池。

先後受了秦瑄怒極的兩掌,喬清池受的傷其實不比容昭輕,他內息紊亂,內臟有些微微出血,肋骨斷了三根,內功也出現了斷斷續續的停滯,如今全靠一口氣強撐著。

“你去歇息一會,讓我來照顧她吧。”**看得心疼,開口道。

“不行,我得等師兄,等他來了,跟他說幾句。”喬清池搖了搖頭。

**知道喬清池性格固執,決定的事情彆人是彆想改變的,隻能歎息著取來了各種藥物,隻等一會兒給喬清池用,她心中也難免擔憂,也不知道主子成功了冇有,若是成功了,金陵早就該亂了,可若是冇成功,這戒嚴又是為什麼,還真說不準。

正在這時,後窗傳來了兩聲極輕的敲擊,**精神一震,那窗子被無聲地掀開,一個身影閃了進來,很快便站穩了。

這人生得高大,氣勢迫人,存在感極強,他的出現,讓這間本就不大的繡房一下子顯得無比狹**仄。

此人正是水遁的那緹,與喬清池如出一轍的渾身濕透,他卻絲毫不顯得狼狽,那滴著水在刀刻般英俊深刻的臉龐上蜿蜒的濕發,那身將寬肩窄腰的昂藏身軀凸顯得更加矯健的濕衣,使他反而透出股狂野性感的味道,放肆而不羈。

他一進來,頭也未抬地吩咐道,“給本王弄一套乾淨衣物。”

那**絲毫無法抗拒他的威嚴,一聲不吭地下去了。

他又看向一動未動虛弱無比的喬清池,皺了皺眉,“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還不去治療?”

這師弟對他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才不相信對方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那緹瞟了一眼床上那位傳說中極度受寵的大乾妃子,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隻是失血過多,一側的麵龐蒼白如雪,微微側向床裡,人還昏迷著。(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