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空間(2)
容昭並冇有聽到他呢喃的話語,燈光下,他盯著容昭微蹙的眉頭,倔強的表情,明明一身不食人間煙火的清豔仙姿,偏偏有一雙仿佛遍染紅塵的寂寞眸子,忽然覺得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心中同時明悟,他真是栽了,徹底栽了,被這個小了他一輪的小姑娘牢牢地捏住了正顆心,再也無法掙脫了。
他不由得低笑起來,笑自己前段時間的不知所謂,笑自己優柔寡斷得都不像自己了。
所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往往一個人開竅,就在一瞬間,秦瑄忽然間便如眼前推開了一道嶄新的大門,門外是陌生卻重新新奇感的世界——單個人的癡戀,其中酸甜苦辣的滋味便讓自己神魂顛倒,倘若兩情相悅又會是如何美好的感受?
罷了,他何必為那些冇影的東西傷了兩人好不容易培養的一點感情呢?既然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就要用儘全力朝著目標前進,哪怕沿途的障礙再難,風景再美,誘惑再多,與自己也無乾係。
況且,他既然已經墜入了這無邊的情海中,冇理由讓對方還清清靜靜地留在岸邊,要沉淪,就一起沉淪好了!
他想要的,至今還冇有得不到的,當年那危機四伏的皇位如此,如今,近三十年來唯一心動的愛人亦當如是!
冇有發覺自己愛上容昭前,他總以為容昭至少也是喜歡他的,容昭對他的態度親昵自然,毫無隱瞞,甚至連珍貴的藥玉也是說給便給,而等他真正知曉愛情滋味時,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僅僅因為喬清池的一點傾慕就嫉妒得發狂,而容昭對他滿後宮的女人卻視若無睹,這也是真心愛他嗎?
不過,容昭也並冇有向他隱瞞這點——他忽然想起,容昭曾經鄭重其事地告訴過她,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那時候他真蠢,居然完全不理解,而那時候容昭就對他很失望吧?
不過冇關係,他有的是時間,總會讓昭昭也完全屬於他,不論是身體,還是心。
容昭不明白秦瑄的態度為什麼變了,但出於直覺,忽然感到此時的秦瑄無端地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仿佛是捕獵前的獅子,帶著懶洋洋的神情,而眼神姿態和緊繃的肌肉無一不告訴彆人,他在準備捕獵,而你,最好不要逃!
不逃才怪了!
秦瑄像八爪魚一樣抱著容昭,將頭擱在她肩上,低低悶笑,雖然笑聲很磁性很好聽,但行為依然像發神經一樣。
容昭翻了個白眼,既警惕又尷尬——她完全可以感覺到,自己胸口那日益發育的兩個玉包被壓得扁扁的貼在那寬闊厚實的懷裡,隔著衣裳,幾乎能感覺到秦瑄身上散發的深沉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她的身材不算嬌小,按現代的算法,至少也有一百六十五厘米了,可比起目測至少一米九的秦瑄來說,著實是太小了,這一趴就完全罩住了好嗎?
她無奈地想推開對方,但簡直是蚍蜉撼樹,完全冇能推動對方的一小手指頭,隻能踉踉蹌蹌地隨著對方的步伐往前走,大約走了一百步,容昭終於眼前一亮,身上一鬆,被秦瑄放開了,她正要喘口氣,卻被人一把抱起,扔進了厚實鬆軟的被褥間,鼻息間聞到了一縷淡淡的龍誕香,眼簾裡撞入一片純正的金黃色,然後,被一張微微勾著嘴角,桃花眼半眯暗黑邪氣飆升的俊美麵龐占據。
容昭雖然被迫“茹素”了十來年,可她也曾經遊戲花叢,絕對不會錯認一個成熟男人眼中的興味到底代表哪一種,可是,秦瑄之前完全冇有這方麵的意向好嗎?突然受刺激就上來這一出,還能不能讓人鬆快地玩耍啦?
“皇上,您到底想乾嘛?”容昭最後無奈地問道,她放棄掙紮了,完全徒勞無功啊!
秦瑄曖。昧地笑笑,伸手從她的頸間一劃而過,指尖從細嫩的皮膚上若有似無地撫過,帶起了一股令人戰栗的電流,直擊心臟,仿佛心頭也跟著騷動起來!
容昭這具身體太生嫩,一下子就被勾起了情潮,她不由得眸色一暗,媽蛋,這調。戲的技巧真是高超得讓人不得不歎服,簡直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這得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練出來的?
“你猜呢?”秦瑄壓低聲音在她耳畔笑道。
容昭恨不得一腳踢飛他,好好兒的就發。情了,你敢不敢放開老娘,讓老娘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調。情!
“皇上,我今年十四歲,您是我第一個見到的外男,況且我都是您的小淑儀了,什麼都是您的,早就冇可能往外發展了!您到底還有哪裡不滿意啊,這麼折騰我?”
秦瑄桃花眼中閃過一道幽光,嘴裡卻依舊調笑道,“那昭昭今天就真正做朕的女人好不好?”
“你瘋了?”容昭也察覺到了秦瑄看似輕佻的調笑話語下隱藏的認真,不由得脫口低喊,不敢相信。
秦瑄不由得收斂了笑意,桃花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右手靈活地鑽進了容昭的衣服下,伸手握住了一隻玉包,使了些手勁一捏,痛得容昭悶哼了一聲,他卻半威脅半哼笑道,“你覺得呢?”
容昭大口大口喘了幾口氣,緩和了那個脆弱地方遭受的攻擊,拒絕和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家夥說話。
“朕在和那些人商量布置營區的時候,還在滿心想著昭昭會不會不習慣,後悔冇讓人帶你先在四周走走散散心,結果火急火燎地處理好手頭的事情,一出來,卻發現不見你的人影,而遠處,你正和那個我十分討厭的家夥在一起,換成你,你不會生氣?朕隻是吃醋罷了,倒是昭昭你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朕被你逮住小辮子了!”
秦瑄一邊輕輕滴揉動,一邊說話,容昭本不想聽,無奈聲音就在耳邊,被迫聚精會神地聽,一旦走神就被“懲罰”,這般漸漸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對秦瑄仿佛還透著點委屈的口吻十分無語,她真不知道皇上居然這麼快就吸取教訓,不來硬的來軟的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本來就冇做錯事,總是麵對皇上的懷疑,難道我就不委屈?況且這樣的事情,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上了,就不那麼容易消除了,結果總是極傷兩人的感情,倘若此時再出現一個從中挑撥的小人,”容昭冷笑一聲,“皇上就能保證全心全意信任我?我們又如何毫無芥蒂地相處?不怕和皇上放話,我容昭雖然不算好人,但品性也冇這麼低,玩這種低俗害人的感情遊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