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吃醋(3)
喬清池這時才微微露出一枚格外羞澀可愛的笑容,“恩,你放心,我一定能考上狀元!”
容昭哈哈朗笑,清脆中充滿開闊疏朗的氣度,“好,本公子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一旁疑似被撬牆角的黑臉秦瑄,“……”
一旁疑似狀元有力競爭者的楊奕,“……”
“喬公子對春闈如此胸有成竹,想必定是才高八鬥,不知我能否和喬公子切磋一番?”秦瑄咬了咬後槽牙,勉強維持了自己的風度。
喬清池從不懼與人對陣,總是全力以赴,將對方打得落花流水,這也恰恰是他不通世故的一種表現,為此得罪了不少人。
“大公子有命,不敢不從。”說著,還看了容昭一眼。
秦瑄氣得,“……”
楊奕早就察覺到氣氛不對頭,這位大公子分明不願意小公子和喬清池多接觸,他也怕喬清池得罪了對方不好收場,他對喬清池還是很欣賞的,不願意他因為這樣明顯是不通世故導致的行為而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當下趁著秦瑄吸引喬清池的注意力時,也和容昭搭上了話,爭取把這兩人拆開。
“小公子難道隻認可喬兄一人嗎?在下自認為也頗有才華啊!”他故作哀怨地道。
容昭眯眼一笑,春光融融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卻將楊奕打量得後頸寒毛豎起,隻覺陣陣寒意襲來,方笑道,“不是我小瞧了楊公子,而是覺得楊公子不從武途,實在是太可惜了!”
楊奕聞言愣了一下,跟著精神一震,完全忘了自己逗容昭開口的目的,目光灼灼地看著容昭道,“小公子也認為在下適合做武將?”
容昭搖了搖頭,在對方失望的目光中慢悠悠地道,“你不是適合做武將,而是天生的武將,你若從文,實乃大乾的損失!”
楊奕冇想到對方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饒是他自覺臉皮極厚,也有些難為情,“其實,我隻是紙上談兵,看了些兵法謀略,卻不曾有過實戰,我爹都說我不行,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容昭點頭讚賞地道,“你能有如此想法,足以看出你本性的沉穩,你方才進來時,下意識地先仔細觀察亭內,談話時直接便找上大公子,這種種表現,表明你本身便具備了成為統帥兵馬的武將的潛質。我隻問你,若你成為武將,你覺得洪詔國若來犯,是戰是和?”
“當戰!到時候,我若已入朝,定會上書去戰場,縱是馬革裹屍,餘亦不毀,願效冠軍侯!”楊奕擲地有聲地道,神色莊重肅穆,顯然所說絕非虛言。
容昭卻看著他搖了搖頭,麵對楊奕的不解,淡淡地道,“冠軍侯固然讓世人推崇,功勳冠蓋古今,然冠軍侯青年早逝,實乃名將榜中的一顆流星,為國征戰僅僅數年,於私而言,他自己心中未嘗冇有遺憾,於國而言,又未嘗不是大漢的損失,我以為,其人可推崇可敬佩可效仿,卻不可希望自己的一生如他,如他還不若終生不得封侯的飛將軍李廣,征戰三朝四十餘年,威名赫赫,縱然不得封侯又如何?縱然名望不如衛青霍去病又如何?他的功績又何須當時人肯定,自有後人為他分說,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拒敵於疆土之外,但凡他為守將便不敢冒犯,這才是對一位將軍最崇高的讚美!”
容昭侃侃而談,不僅楊奕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秦瑄和喬清池也停下充滿機鋒的對話,看向兩人。
喬清池輕歎一聲,脈脈地望著容昭,眼光仿佛都融成了一團,充滿欣賞讚歎,“有誌不在年高,小公子的這番話,淡泊自身名利,而為國計深遠,高瞻遠矚,實在讓喬某羞慚。”
楊奕則目光炯炯地望著容昭,讚同道,“的確,小兄弟的一番話簡直震耳發聵,確是我走入了誤區,冠軍侯雖名動天下,然人生過於短暫,實為憾事,我等武將,豈能如武者那般求一時聲望於人前?若能一生為家國而戰,縱使聲名不顯,亦無愧本心!”
唯有秦瑄冇有說話,卻伸手握住了容昭的手,沉默半晌,忽然站了起來,伸手拿起放在一邊的大氅,給容昭披上,細心地將係好,然後才隨手披上自己的,麵對楊奕和喬清池各自不同的目光,平靜地開口。
“今日與兩位公子聊天聊得投機,竟忘了時辰,天色將晚,我兄弟二人要回去了,以後有機會,還希望能與兩位把酒暢談!”
楊奕已經回過了神,見窗外果然天色昏黃,忙爽朗一笑,站起來道,“大公子客氣,若能把酒暢談,楊奕定然奉陪!”
喬清池卻盯著容昭,問道,“以後你還會出來嗎?”
秦瑄搶在容昭開口前,沉沉地盯著喬清池道,“舍弟年幼,恐怕不會常常出門,讓喬公子失望了。”
容昭咽下了到嘴邊的話,秦瑄明顯不高興了,她不可能在這時候反對他的話。
喬清池十分失望,欲言又止地望著容昭,卻安靜下來,不再說什麼。
秦瑄攜著容昭,兩人出了鶴翔居,坐上馬車,一路無話,在京中轉了幾圈,又換了輛馬車,然後才回了皇宮。
回到皇宮後,秦瑄也冇有和容昭分開,而是直接去了容昭的敬和殿,進了寢殿,秦瑄揮退了眾人。
容昭正脫下大氅,隻覺背後忽然多了一股灼熱的氣息,她剛要回頭,便被秦瑄一把抱住,匝住她細腰的手臂宛若鐵鉗般,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勢地將她轉過了身。
秦瑄一雙桃花眼黑沉沉深幽幽的,盯著容昭,半晌,嘴角微微翹起,卻殊無笑意,低沉地在容昭耳邊道,“昭昭很喜歡那兩人?朕看你和他們聊得都忘了朕也在旁邊了。”
容昭抿了抿嘴,半晌,老老實實地道,“好久冇有和人這般暢談了,當真是痛快,反正以後也不會和他們見麵,我在深宮,他們在朝堂,這輩子也不會有交集,就算一時聊得投機應該也不會出問題吧,皇上,您覺得呢?”
秦瑄緊盯著容昭的表情,值得確定她說的話發自內心,並無一絲勉強,才慢慢地露出一絲極淡的微笑,然而雙眸依然犀利如鷹臯,他忽然俯下頭,擒住容昭的粉嫩唇瓣,狠狠地撕咬了一陣,容昭絲毫冇有反抗地任他作為,直到舌尖嘗到了血腥的味道,秦瑄才放過了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