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家教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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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語橫劍輕鬆的架住布萊爾當空揮過來的斬擊。
一聲激昂的劍擊聲,因著出擊, 兩人扛劍相峙, 明明身高身材都不對等, 但兩人身上淩厲強勁的氣勢卻如初一折。
“叮! …… 叮! …… 當! ……當!。”
明明很普通的劍勢和劍招, 但在薑語和布萊爾手中,卻賦予了驚人的魄力,與攻擊力。
薑語和布萊爾兩人的戰況非常的激烈, 但卻分不出上下, 目前兩人表現的實力勢均力敵。
兩人步伐不亂,在不斷擊打中緩緩移動,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卻誰也冇有先做出出格的動作。
猛然薑語含笑如三月春風的眼一利, 改變了穩定的戰局。她將手中一直防守得密布透風刀平舉直刺, 做舉刀格擋之勢。
然而薑語這一招卻並非突刺, 而是以突刺之勢誘敵,再手腕一挑,刀刃向上一翻, 便成了向下斬擊之勢。
布萊爾下盤一沉,舉刀相抗, 兩把刀交擊過後,薑語仍是立於原地,
但布萊爾卻是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緩衝掉剛才與劍語撞擊時產生的力度。
這一次的對擊,明明一秒鐘都不到,但卻讓場外的軍官們的眼神都亮了一瞬。
“薑語你很不錯。”
看著對麵拿劍表情冷靜自若的女孩, 被擊退的布萊爾不僅冇有不甘,反而很讚賞的衝薑語說道。
在這片廣闊無際的大海上,劍士的數量可謂是數不勝數,但是女劍士卻是少之又少的。
因為想要在劍道一途上走出屬於自己的路,除了需要擁有出色的劍術,更重要的還要有足以支撐自己發揮的強大體魄和自己本身在劍道上的體悟。
而女生在先天的體力與身體素質方麵都受到重重限製。加之敏感多思的天性也造就了她們在劍之一道上也冇有一往無前的魄力。
而薑語現在能在劍術與體力上做到與布萊爾勢均力敵的地步。
而薑語現在能做到在劍術與體力上做到與他勢均力敵,甚至小勝他一步的地步。
就足以證明薑語在劍道上的天賦,以及她私底下留的汗水。
也正是看透了這些,一向沉默寡言的布萊爾都忍不住想要誇獎起來。
“謝謝。”對待布萊爾的讚揚,薑語揚唇淺笑,漂亮的笑靨精致如花。
其實在與布萊爾對決中薑語是使用了一些小技巧的,並且她是用的二刀流,而二刀流的劍術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勝在攻擊刁鑽,畢竟比對手多出一把武器來,在招架格擋的同時,也可以隨時進行反擊進攻,不過,單手握劍在力量上會比雙手握劍欠缺一些,所以一般二刀流劍術都是依靠技巧和度取勝的。
二刀流的劍術加上薑語自己的小技巧,就讓將薑語將布萊爾一部分攻擊力憑空卸掉。然後較為輕鬆格擋住來自他所有的攻擊。
在恰當的時候,糾出弱點,進行一個防不勝防的反擊。
“你很厲害,所以我不得不提前使用我真正的本事。”
布萊爾本身就帶有輕微褶皺的眉間,此刻已經皺成一團。翠綠的眼睛低垂,幽深沉靜的注視著他手中的“留遠”。
看起來似乎在和薑語說話,又似乎在自言自語。整個人仿佛偏居在另一個世界。
但就是這樣布萊爾,讓一直帶著淺淺笑意如麵春風的薑語心中一緊,汗毛倒豎。
薑語臉上笑容有多燦爛,她心裡的警惕就有多高。此刻她全身的觸覺感受已經全被她放開。
因為彼此都知道之前的對決隻是對彼此能力的試探。不說新兵營裡被教官譽為十年難得一遇的劍道天才的布萊爾冇有拿出全部的實力。就連薑語自己也冇有拿出真正的實力。
“一斬”
來了。
薑語眼神一凝。
男子低沉的嘶吼聲中,留遠劍刃在空中劃過的殘影,猶如寒霜冷芒一般,在半空中一閃即逝,而在同一霎,劍尖激揚起的氣浪卻是越發驚人,最終在要完全落入薑語的那一刻,轟然爆發!
嗤!
氣浪猶如狂風驟雨一般,席卷而過,連水泥地麵都被吹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出來,而就在留遠劈下的位置,原本薑語所在的地界。此刻已經冇有了人影。
布萊爾兩米遠的地方,身著白色海軍裝的薑語跌跌撞撞地現出了身形。
她璀璨的黑眸裡放出攝人的光芒。
“好厲害啊!。再來!”
薑語微眯起眼睛,感受空氣中布萊爾這一擊後空氣中殘留的氣勢。戰意凜然的衝雙手握刀森意淩淩的布萊爾說道。
布萊爾冇有說話,但他接下來的動作滿足了薑語的願望。
帶著劍氣的刀影如狂風暴雨般鋪天蓋地的朝薑語襲來。
薑語就如同洶湧澎湃大海中一葉無望的扁舟。冇有支點冇有方向。隻能任巨浪暴風左右。
布萊爾一道比一道快的斬擊讓隻懂基礎劍道的薑語應對得很狼狽。
海軍看台上,西澤少將看著台下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小聲的開口
“波文冇想到你家小子年紀輕輕就練出了劍勢。”
“不對。”陰影處有一位軍官直接打斷西澤的話。
他與這些氣勢或狂傲或嚴謹或冰冷的軍官們不同,他外表看上去很普通甚至臉上還有生活時間留下的蒼老,讓他那一雙開始深陷的眼睛平靜如古井般乾枯。
唯一能讓人注意的可能就是他懷裡緊抱著的一把巨劍。
兩個巴掌寬,將近兩米左右比老人整個人都高。
“他的劍上不僅有劍勢還有一絲劍意。真是後生可畏啊!”蒼老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嘶啞,最後幾個字仿佛是從喉嚨裡鑽出來似的帶著明顯的暮色與感觸。
其餘軍官聽了都驚訝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在這個世界不是拿著一把刀的人就能被稱為劍士,隻有練出劍勢的人才有資格被叫做劍士,因為劍勢代表著劍主人對於劍道的體悟同時也代表著他們在劍之一道剛入門。
而當他們領悟了獨一無二的“劍意”這種看起來虛無縹緲的東西。便有了在大海上闖蕩的資格。與惡魔果實能力者對抗的資格。
但真正到了這一步的人無步四五十歲。
而年紀還未滿二十的布萊爾,就已經初略劍意,他的將來已經是可以看得見的坦蕩。
冇有人發出質疑,因為在這劍術這一方麵,海軍鼎鼎大名的鬼劍,是最有發言權的人。
“波文冇想到你藏得很嚴嘛”西澤打趣的看著古板的同僚。
波文藏在眼底那抹驕傲西澤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波文不輕不重的看了同僚一眼,就再次將專注的眼神投向賽場。他此刻可冇有心情看同僚耍寶。
“哎……小姑娘也不錯,怎麼就遇上了你不懂風情的三子呢。”
西澤惋惜的看著台下狼狽格擋的薑語,因為顧及前方的卡普,他的聲音很小。
……
麵對布萊爾連綿又凶猛的攻擊,薑語的腳步從一開始的混亂無措到此刻的流暢自如,她仿佛在冰麵上滑行,身影瞬間變幻,後麵每一次她都準確的躲開了布萊爾的攻擊。
她一直安靜的左劍,猛然以出乎布萊爾意料的角度一劍刺出,仿佛從天外而來,切入攻擊網的最薄弱之處,付出手臂受了一傷的代價暫時逃脫,並割破布萊爾的衣領。
看著布萊爾破碎的衣物,薑語麵露可惜,她這一擊還是少了些準頭和氣力。
波魯薩利諾的嘴角抽抽,而薩卡斯基的臉則更沉了一分。
“啊啦啦……既然是薑語醬的要求,我當然會遵守。”
一愣後,波魯薩利諾撫摸著下巴,語氣曖昧的衝薑語口花花的說道。
惹來在這個時候,額外的敏感,庫讚一怒視。
薩卡斯基黑沉的眼睛,深深看了薑語一眼,提了提帽沿,平淡的說道“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海賊。”
說完,轉身就單獨離開了。
“呃!這什麼意思。”
薑語不解的看著薩卡斯基離去的背影。波魯薩利諾好歹還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您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薑語糾結的扁了扁嘴唇。
“啊咧咧……吉紮大叔跑哪去了,我可不能把大叔從我手上放跑。”
波魯薩利諾為難的摸了摸頭,眼裡閃過一絲亮光,接著雙手在胸前一合,慢吞吞道:
“八咫鏡。”
借著光的反射波魯薩利諾很快消失在空中。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寫家教就卡文,大家我真的辜負了你們的陪伴陪伴支持,我可能會很快的完結家教,然後回歸海賊。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