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第 275 章
冇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就在幾分鐘前, 那個倒地的大叔就是因為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斷了一條手臂。
咕咕獸是新世界一方奇異島嶼所特產的一種動物。肉質鮮美,且對於煉體有著特殊作用。一直是在上層流動的一種特殊食材, 又如何能在普通的海軍食堂出現。提供給他。
此刻無論是直麵多弗朗明哥風暴的食堂員工,還是就餐的海軍士兵,在一種無形的壓迫下額頭都在不斷的溢出冷汗。
直麵新世界的海賊大鱷,現在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地位普通實力普通的他們, 心中根本無法保持一絲一毫的平靜!
而且可恨的是他此刻的地位還遠遠高於他們, 曾經被他們追著他打的海賊,現在卻能在他們的地盤, 肆無忌憚, 而且讓他們憋屈的是,為了不違反軍規他們還必須得恭恭敬敬尊著。
今天種種, 世界政府頒下的王下七武海製度, 通過海軍的授勳儀式正式布告了下來, 除了讓世界再揭起一次波濤洶湧, 也讓不少海軍又怒又難堪。
而此刻看著在場的海軍都在下意識的退後, 臉上露出懼怕的神色,多弗朗明哥的笑容更盛了一些, 也更加邪惡了一些。
“冇人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嗎?”
多弗朗明哥充滿邪惡的聲音,在這裡回蕩開來,於此同時,他輕輕的抖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 讓食堂裡那近乎凝滯的空氣和氣氛,陡然一變,轉換為了無窮的殺機,仿佛天地都為之色變。
在如此壓迫下,在場職位最高的一名上校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多弗朗明哥,你不要太過分,這裡還是海軍本部。”
“過分!!”
多弗朗明哥表情奇怪的哼笑一聲,接著下一秒用行動表示,他還可以更過分,更加肆無忌憚。
哪怕這裡是海軍本部,他也有恃無恐。
癲狂殺氣凜凜的眼神下,多弗朗明哥微微抖動手指,身後的羽衣無風發出烈烈的聲響。
下一刻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絲線,就從他的手指尖彈射而出,輕輕一蕩絲線接著就這麼橫向向著周圍切割而去。
極細由多弗朗明哥能力構成的絲線,鋒利又堅韌,切鐵都猶如切豆腐。況且麵對的是血肉之軀。
他們在在前幾分鐘就已經見證過這絲線的厲害,毫無阻礙輕輕鬆鬆就切下了食堂師傅的一條胳膊。
此刻這絲線路過的地方,空氣破碎,仿佛要將天地間的一切,都一分為二!
多弗朗明哥惡意滿滿的眼神,如潮水死死扼住在場所有人的口鼻。
在場的海軍,包括那名上校在內,他們冇有看見這絲線。但在這一刻,在死亡危險的籠罩下,他們的心臟都是近乎本能停止了跳動,瞳孔不由自主的劇烈的收縮。
好似在這一瞬間,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死亡。
對他們而言,生死同行!
但,那條看不見,帶來死亡的絲線,並未能繼續前進,而是被擋了下來。
阻擋這條絲線的,是一把短劍。
一把通體鮮紅,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點點熒光的劍。
這把短劍握在一個人的手中,那個人身穿普通白色海軍製服,就仿若突然出現一般,就這麼站在多弗朗明哥的麵前。
“多弗朗明哥你在乾嘛!……你這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負我的海軍嗎?”
聲音輕淡悅耳,蕩漾開來。
前一刻多弗朗明哥那漫天的殺氣,刹那間化為了虛無。
與死亡清晰插肩而過的海軍和工作人員,齊齊鬆了口氣。
但這對於多弗朗明哥就不友好了,看到來人,前一刻還保持著貓捉老鼠戲弄神色的多弗朗明哥,頓時神色扭曲猙獰,猶如惡鬼。
“薑語!!……”
自牙尖吐出這兩個字,多弗朗明哥的眼睛變得通紅。
在薑語身上多弗朗明哥遭遇到出海以來最大的敗北。如果不是他和世界政府的那麼點關係,此刻他隻怕早已進了那推進城監獄。
如此屈辱,讓薑語死死刻入多弗朗明哥的心中。日夜痛苦難堪。
隻要薑語一日不死。高傲的多弗朗明哥就永遠不能忘記幾年前羅格鎮的那些事。
站在那裡,多弗朗明哥冇有立即進行攻擊,而是透過那雙詭異的墨鏡,盯著麵前的薑語,深深的惡意與殺意透過氣勢如潮水向薑語覆蓋。
他表麵上看起來十分鎮定,唯有不斷抖動的手指泄露出他的一絲心緒。
是的,儘管看見仇人多弗朗明哥十分憤怒,恨不得當場就讓她去死,但也無可奈何。
之前一名海軍說得對,這裡畢竟是海軍本部,他殺一兩個小海軍泄憤冇有事。因為他現在是王下七武海,世界政府和海軍現在都有事求著他。即使他做得過分,海軍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也會忍下去。
但現在是薑語攔住了他,這女人就是個瘋子,在三年前多弗朗明哥就看出了端儀。冇有畏懼不怕後果。
更重要的一點,幾年前多弗朗明哥對上薑語敗了,在那場戰鬥中,他能夠清楚的判斷出對方的實力根本就冇有全部展現出來。可即便是如此,卻也已經有了準大級的攻擊力。
而幾年後的今天,多弗朗明哥感覺到對方的氣勢比之幾年更加危險深不可測。
實力如何,多弗朗明哥不想猜測。
此刻的多福弗朗明哥對於薑語既是憤怒又是深深的嫉妒。
看了周圍鬆了一口氣的海軍,多弗朗明哥麵上譏諷。
“呋呋呋呋,這就是海軍……。”
欺軟怕硬,軟弱不堪。
薑語看懂了多福利朗明哥的眼中的意思,眼色一冷。雖然同樣她也覺得現在的海軍素質不一,但是她還真忍不得彆人在她麵前說,尤其是手下敗將。
“嗯,這就是海軍,曾經把你追得像狗一樣的存在。”
薑語的話可謂不能再惡毒。尤其是多弗朗明哥曾經被鶴追得四處奔逃就是他的第二個黑曆史。
“薑語!你……”
多弗朗明哥原本有些緩和的麵色再次扭曲,猛然尖利高昂的聲音像指甲刮在薑語的耳膜上。
他手指間的白線緊繃,似乎隨時可以攻擊,猶如要擇人而噬的毒蛇。
薑語麵容譏諷的看著他。好似就在等著他動手。
多弗朗明哥手尖白線飄動,透過墨鏡看著薑語,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突然尖銳的說道:
“薑語,你在憤怒。”
“因為我成了王下七武海。”
“因為你們現在有求於我這個海賊。”
“多麼可笑啊!有一天以正義為名的海軍會向我這個邪惡的海軍敬禮。”
“你永遠抓不了我。”
“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囂張的大笑起。
王下七武海,作為世界政府的走狗,用來打壓海賊。成為海軍和海賊之間的夾心餅乾。本來高傲的多弗朗明哥是不願的,他是要成王的人怎麼能聽人命令。但是偏偏世界政府最後開的條件實在誘人,而且他接下來打計劃要是依靠七武海這個身份也便利得多。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以後多弗朗明哥暫時答應了。
冇想到現在還能打壓到敵人,真是意外之喜。
“多弗朗明哥,你是在向我示威嗎?”
薑語麵色陰沉。
她轉頭看向那些不知不覺已經讓出了一大塊空地,但神情依舊緊張的海軍們,麵無表情的道:
“麻煩你們先離開這裡,……我要和這位七武海好好溝通溝通。”
這一句話是命令。
是隨意發出的命令,冇有什麼不容置疑的味道,而是用著很輕鬆的語氣。
但當這群海軍醒來時,他們卻已經全部不知不覺聽從著她的話走到了食堂外。
晚風襲來,他們眼對著眼,渾噩的大腦頓時蘇醒。
“薑語中將……多弗朗明哥……”
“快快……”
“通知元帥和大將。”
…………
食堂內除了薑語和多弗朗明哥兩人,就隻剩下一個失血過多,而昏迷的的食堂大叔。
食堂本身飯菜的味道交雜著濃鬱粘稠的鮮血味,令人作嘔。
“薑語你要做什麼……,我可是世界政府任命的王下七武海。”
多弗朗目送所以海軍離開後,沉聲說道,他將自身的氣息提升到了極限。
冰冷的殺氣和如曇花般在空中瞬間綻放的絲線,一下子便將多弗朗明哥整個人籠罩。
這位七武海開始釋放他的霸氣。
即是威脅,也是警戒。
而被他威脅且警惕的薑語,則低垂著頭,眼光一直落在那名倒在血泊中的食堂大叔身上。
他蜷縮成蝦米狀,即使昏迷他的手也一直緊緊捂著傷口。青蒼的臉上痛苦極了。
“今天我本來就想安安靜靜過去,無意與任何人動手的。”
“怎麼……你偏偏要來送死了。”
“你今天砍了我們的人一條手臂,那我也就留你一條手臂,很公平吧!”
薑語微微笑道。
凜人的殺氣,從毛孔直接鑽入多弗朗明哥的頭皮,讓他渾身不自覺顫了顫。
認真的,薑語這瘋女人的話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不惜再次得罪世界政府,想要用他的胳膊去賠給那個賤民。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