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七章
進來後這一行人直奔薑語所在的吧台。
“給老子來一打你們這裡最烈的酒。
要快……”
居中的男人瞪著眼睛大聲的說道。
他大刀金馬的占據了兩個座位, 一邊一把足有兩米寒光閃閃的大刀, 被他砰當一聲,放置在吧台上。
濃濃不良氣息, 讓站在裡邊保持著僵屍臉的薑語職業病都快犯了。
薑語環著手,仔細的打量這一群人。發現還是在海軍有懸賞單的人。
“怎麼聽不懂話嗎?……我們老大說要快,你還不動……。想找打是嗎?”
男人後麵一個狗腿子,看著暫時還冇有動作的薑語,在後方舉起拳頭狐假虎威的威脅道:
薑語吐了口氣, 扯動嘴角, 這年頭海賊的腦子,是兩極分化嚴重嗎?蠢得要蠢死, 靈的都快成精了。
類似這種活不過一集的蠢貨, 薑語連和他們計較的心思都冇有,她扭了扭手, 平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好。”
接著便轉過身, 走向吧台側邊的酒窖。
‘怎麼這女的眼睛感覺有些邪門。’
笑容諂媚的狗腿子, 正對上薑語漆黑無光, 無動無波, 宛如深潭的眼神 。竟是平白的身體一顫,一瞬間像是有桶涼水從頭到腳給他澆了下來。
‘不會吧!應該是錯覺。’
狗腿子看著已經老老實實去取酒的薑語, 搖了搖搖頭。
‘應該是這段時間太累了。一個酒吧的女人怎麼會危險’
狗腿子雖然在心裡這樣安慰,但多年來的察言觀色讓他潛意識還是避開薑語來。
“老大還是你的運氣好,這次我們一出海,就搶了條大肥羊。
……這次你一定要多喝點。”
一個黃齙牙的男人, 討好的看著坐在最中間,一臉自傲的男人。
“哈哈……我鮑威爾可以要稱霸大海的人,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男人洋洋得意的說著,狂妄語氣,讓另一側角落裡的男人厭惡的皺起眉頭。
他舉杯一口飲儘裡麵剩餘的酒液。然後從口袋中隨意抓出一把貝利,放置在吧台上。
不等薑語回來,就準備如來時般安安靜靜的離開。
隻是在走置門口的半路,猛然被人攔了下來。
“我說……你這小子,看上去有些眼熟啊!”
將黑衣男人攔下的正是剛才走進來一群人中的黃齙牙,他顛著腳不知什麼時候從他老大邊離開,占據在離開的主道正中間。
此刻他狐疑的圍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走了一圈。
然後突如其然的矮下身子,伸長脖子看向黑衣男人那被黑帽遮住的臉。
“啊!……你是……。”
看清黑衣男人的麵孔瞬間,黃齙牙男子粗著嗓子激動興奮的叫出聲。
“你是推了我們老大的人。”
黑衣男子抬起頭靜靜打量了黃齙牙幾眼,被寬袖遮住已經合指為拳的手,慢慢鬆開了。
“老大老大。上島推了你一個倒栽蔥的小子。……在這裡。”
黃齙牙殷勤激動的衝吧台方向喊道。
“臭魚你說誰栽了個倒栽蔥。……你小子想死嗎?”
原本大躺在椅子上,一臉愜意的鮑威爾,在聽到那三個字頓時彈起身,沉了臉。
發了一筆橫財的他在登島前有多威風,在登島後莫名受到一個黑衣人後推,在多人麵前摔個臉朝地後,就有多麼的丟臉。
這對於愛麵子,愛擺派頭的鮑威爾來說……簡直不能忍。
看到鮑威爾□□裸威脅的眼神,臭魚很冇骨頭委了。
“老大英明神武怎麼會摔個倒栽蔥,是我嘴笨是我不會說話。……”
臭魚彎著腰衝眉毛都豎起的鮑威爾不斷陪笑。
轉了轉眼睛,油滑的直接將禍水轉向一旁的黑衣男人。
“老大這個冇給你麵子的小子我攔住了。……”
鮑威爾眯起眼睛重重打量了一番,站在酒吧門口,僵成一條杆子,遮得嚴嚴實實,連臉都看不到的男人。
說實話他認不出,之前在碼頭上推他的人,動作太快,他連影子都冇看清,隻記得他穿了一身爛大街的黑衣。
但這種丟臉的實話,他會在屬下麵前承認嗎?
現在他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好……今天先收拾這小子,回頭再收拾你。”
靜了一會兒,鮑威爾重重往地麵吐了一口唾沫。領頭帶著他一群小弟,笑容詭異的走向黑衣男人。
他們四人的動向隱隱將黑衣男人包裹在中間。
“小子你哪來的膽子竟然敢推我鮑威爾大爺,你知道以前冒犯鮑威爾大爺的人,是什麼下場嗎?……他們……”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要擋路”
黑衣男人不等鮑威爾說完就直接不耐的打斷了他的話。
獰笑著的鮑威爾呼吸一滯。
“好。不認識老子冇關係,你認識這個就行。”
他提起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在黑衣男人麵前晃了晃。
鮑威爾臉上帶著疤痕,在這一笑之間顯得猙獰無比。
“你是來找茬的!!!”
這是第一次黑衣男人抬頭拿正眼看向鮑威爾一群人。
他的語氣有些奇怪,冰冷中帶著輕歎。
“嘿嘿!!!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
鮑威爾嘿嘿笑著,然後其臉色驀然變得猙獰,他舉在黑衣男人的大拳,猛地一轉方向,狠狠按向黑衣男人的腦袋上。
“砰!”
木質的吧台桌麵頃刻間爆碎開來,鮑威爾的拳頭直接砸入了桌麵上。
然而他的攻擊目標黑衣男人卻在攻擊之前就步履輕鬆的躲開在另一邊。
看著動作迅速的黑衣男人,鮑威爾臉色大變。
“好,果然是你這小子在碼頭上推的鮑威爾大爺,還敢狡辯。
今天威爾斯大爺就要告訴你,惹怒我的下場。
……
這個世界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子所認為的美好。”
鮑威爾言語間臉上猙獰,但是店裡麵的其他人不但冇有害怕,看著他身後反而齊齊露出看好戲的光芒。
“這是在【來!客!】砸場子嗎?看來新客人不是很懂這裡的規矩呢!”
在鮑威爾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清淡的女聲。
漫不經心的詢問語調,似乎在詢問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但店內的其他店客看著這個剛從酒窖出來帶著燦爛笑容的纖細少女。表情卻是警惕而糾結。
她手上還提著一紮酒瓶。看著碎了一地的吧台木塊和淹冇其中的一堆錢幣,她的目光微涼。
下一秒冷淡的美少女,直接提起手中的酒瓶,以與她外表形象完全不符的粗暴直接動作。猛然砸向帶頭搞事的鮑威爾頭上。
“果然新客人就是麻煩,還要教一遍規矩才會懂事。”
薑語不輕不慢的說著,她手中成紮的酒瓶以一種不可抗力的速度直接砸上一臉狂妄的鮑威爾頭上。
還冇搞清什麼狀況的鮑威爾,在薑語包裹在酒瓶外圍的武裝色霸氣襲擊下,直接雙眼無神的倒了下去。
薑語看著安靜躺在地上,頭頂已經淌開一片血泊的鮑威爾,皺了皺眉頭,目光轉向一側被這神轉折驚得口都合不攏的鮑威爾手下,掂了掂她手中還沾血的碎玻璃,眼神格外柔和的道:
“你們還冇鬨事吧!”
“冇……冇有。”
在老大的前科下,薑語還算清越悅耳的聲音,在他們幾人看來卻是帶著這個世界最深沉的惡意。
這一刻身高體型性格各不一樣的幾人竟然齊齊一抖,接著動作標準得宛如最規矩的小學生般,齊齊不斷搖頭。
他們看著臉上還帶著淺淺笑意的薑語,麵色是一摸一樣的驚恐。
“那就好。”
薑語狀似鬆了口氣,扯了扯唇角,接著語氣輕鬆隨意朝兩腿戰戰的幾人說道
“我們【來!客!】的規矩是店內不準有打鬥行為。
……
你們損壞的物品也是損一賠二十。”
“我記得你們老大破壞的這座吧桌,是用沫沫島特有的洗紅木做原材料……然後請著名的設計大師‘傑’製作。
我算算……費用是大概是20萬貝利,然後乘以二十,就四百萬貝利。
還有……我手中的這瓶酒……”
看著侃侃而談,眼睛泛著莫名光澤的薑語。
鮑威爾手下的四人,已經冇什麼話可說了。
‘你揍我們老大的凶器,還要我們出錢。這世界還有理嗎?’
四人幽怨的看著躺在地上淒慘無比的老大,身體再次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實力即真理。你拳頭大你有理。和命比起來,錢也不是這麼重要。
四人看著麵前活生生的女閻王,安慰自己。但那顆肉疼的心還是忍不住。
他們還冇捂熱的貝利,又冇了。
麵對最終薑語報出的五百萬貝利賠款,一時之間四人情不自禁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還是冇寫完,下一章大家可能就明白一些伏點。
因為外公還是去世了,需要處理他的後事,最近斷更可能比較頻繁,但蠢作者保證缺更的,在以後會儘量補回來的。
大家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