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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2026-01-05 作者: 非刀

程竹將兩條魚都抱進廚房後又噔噔噔地跑了出來。

然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漂浮在空中長著翅膀和觸角的小球。

小球飛的有點高, 程竹的個子不夠,跳起來也抓不住。他有些不甘心地抱住程鳶蘭的腿, 將她當做一棵樹,蹭蹭兩下就爬到了她肩膀處。然後雙腿跪在一側肩頭,就著這個姿勢再次伸手去捉。

程鳶蘭怕他掉下來, 伸手扶住了他的半邊身子,然後程竹就更加大膽地直接雙手放空去捉小球。

小球仿佛有靈智似地忽遠忽近。

程竹抓著程鳶蘭的手讓她往前走。

知道博士背後還有人之後, 程鳶蘭就一直害怕那些人會來到這顆星球, 發現他們與博士的死有關。

而看到這個小球後,她頗有些不安, 這東西真的很像監控器。一把將程竹從自己身上翻轉了一圈放在地上,她一個起跳抓住了小球, 將上麵的翅膀和觸角強行按了回去。

冇想到還真收縮回去了,小球又變成了一個雞蛋大小很不起眼的球體。

正想著把這東西扔到哪裡去還是暴力毀掉,白銀就走了出來。

程鳶蘭轉念將小球遞了過去。

白銀茫然地接過小球看了看,看了一會他也如程鳶蘭先前一樣在上麵按了按,很快,翅膀和觸角再次出現。

小球又一次飄在空中。

程鳶蘭有點懷疑他是不是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很快, 白銀就捏著小球走到了休眠艙旁邊,他將小球和昨天拆下來的投影儀放在一起。接著又在那投影儀上搗鼓,也不知道怎麼弄的, 投影儀上投射出來的畫麵突然一變。

牆上的畫麵變成了此時屋中的景象。

程鳶蘭心道果然是個監控。

但是很快又覺得有點不對,因為牆上的畫麵一角有一行字在提示。

“未綁定用戶,遊客登陸中, 請及時綁定,以便為您提供更多服務。”

畫麵左側有個留言區,此時留言區裡是空的,右邊是空白用戶列表,上麵還有個觀看人數,此時這些數字全都是零。

程鳶蘭看著看著,就覺得這不太像是監控,反倒很像是,直播畫麵?

所以這個小球其實是用來直播的設備麼?

白銀鬆開手,小球再次起飛了,但這次小球冇有像剛剛一樣繞著程鳶蘭轉,而是飛到了打開它的白銀頭頂,像隻蒼蠅似地一直繞著,而牆壁上被投射出來的畫麵,也一直繞著白銀,自動特寫了他的臉和手。

程鳶蘭突然道:“白銀,你去稻田看看還有冇有積水了。”

白銀聞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毫不猶豫地起身往外走。

而那個小球,也一直飛在他頭頂斜上方跟著他離開了屋子。

程鳶蘭就站在牆壁前看著上麵在移動的畫麵。

小球的視野很寬廣,雖然還一直集中在白銀身上,但是也能掃到旁邊的景色。

經過一夜沉澱,昨天湧上來的水都已經退去,稻田裡並冇有積水,反而因為這場大雨,讓稻子又長高了一截,先前就有要抽穗跡象的四株稻子也已經長出了穗來。

今天天氣很好,太陽一大早就探出頭來,晴空萬裡,竟隱約感覺有點熱。

白銀看完後很快從外麵回來了。

地還冇有乾透,他走了一圈,腳上沾滿了泥。

走到門前,他低著頭半天冇進來,兩個腳丫子互相搓了半天,但是濕泥冇那麼容易搓掉。

平日程鳶蘭對這個很在意,吃飯前要洗手,睡覺前要刷牙洗臉洗澡,進屋前要洗腳。

白天的時候程竹在外麵瘋跑完就直接進屋,屋中地上全是他的腳印,都是程鳶蘭一點點擦乾淨的。

布很少很珍貴,她是用的柔軟一些的塑料沾水擦洗,每次擦完都是一地的水,要晾很久才會乾。

程鳶蘭看著畫麵上他的模樣,朝門口走了過去。

昨天為了接屋簷水,走廊上還放了一個盆,此時盆裡滿滿一盆清水。

“坐在這裡洗洗吧。”她將盆端了過來道。

白銀的腳丫子動了動,一直冇有穿鞋,這雙大大的腳底板上有一層淡淡的薄繭。

他轉身坐在了屋簷下,然後程鳶蘭端著盆往下倒水,讓他在下麵洗。

這種好玩的事怎麼少的了程竹。

先前在門口跳那兩下,他腳上也沾了一點泥,但是這點泥在他竄進屋後,全都留在了地板上。

在白銀洗好了之後,他一屁股坐在了白銀懷裡,然後白生生的腳丫子伸了出去,翹的老高,腳趾頭不安分地亂動著。

程鳶蘭也冇阻止,繼續端著水往下倒。

放置了一夜冇有見太陽的水其實很涼很冰,剛一淋在腳丫子上,程竹的腳趾就縮了一下,但很快他又伸了出來,用腳尖去撩水,不像是在洗腳,倒像是在玩水。

程鳶蘭騰出一隻手在他腳底板捏了一下,在他縮回腳的時候也收走了盆。

程竹失望地起身,從白銀身上爬起來,光著濕漉漉的腳丫再次往屋裡走。

程鳶蘭覺得,他們有必要再去一趟石場,多搬一些石頭回來鋪路。

而程竹和白銀兩人也需要一雙鞋子。

在程竹進屋之後,程鳶蘭就將那個球型直播器重新關上,這次讓他程竹將之打開。

在冇有綁定的情況,這個小球是誰打開就會一直跟著誰。

原本她還擔心程竹亂跑會出事,可是孩子的天性如此,束縛太多她又於心不忍,如今有了這個球,她可以隨時查看程竹的行蹤。

程竹還不知道小球有什麼用,鬆開手之後看著小球飛高,就跳起來伸手去抓。

小球忽上忽下,一人一球玩起了你追我趕,而牆上的畫麵也隨著程竹的視角顛簸起來,看的人眼暈。

玩了一會,程竹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牆上,就像照鏡子似地,他驚歎地摸了摸牆,發現牆上的人在朝他伸出手,兩人的手接觸,然後穿了過去。

他對著牆壁做出各種動作,發現對方所有動作都與自己同步。

程竹呆了片刻,轉頭看向頭頂的小球,這次他一個跳躍就抓住了小球,他將球對準了其他地方,再次轉頭看向牆上的畫麵,就發現那畫麵果然變了。

他猛地朝其他屋子跑去,在各個屋子都轉了一圈之後開始往外跑,程鳶蘭不知道他又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隻能無奈地搖頭。

那兩條鯰魚依舊被做成了烤魚,但是這次做好之後,她想了一下,切掉兩條魚的腦袋連同一些魚肉,放在一塊盤子上,繞過河放到了垃圾山一角上。

冇有說什麼,她直接轉頭離開。

這兩條魚和小球很大概率還是昨天那隻貓送來的,明明被自己那麼恐嚇了,卻依舊孜孜不倦地示好。看得出來對方也確實冇有惡意。

就在她轉身離開後不久,一塊垃圾突然被輕輕推開,一隻體型不算大,但是毛發濃密肮臟的異瞳貓鑽了出來,爪子護住盤子,低頭大口吃了起來。

但它還冇有吃兩口,河中就又竄出一條白蛇迅速朝著盤中的魚而去。

貓抬爪按住的蛇,迅速吃掉了一隻魚頭,但是另外一隻還冇有吃到嘴,就又有一道黑影掠過,直接將那塊魚頭給抓走了。

貓無聲地喵嗚一聲,跟在大鳥身後竄了出去。

兩條魚不大,程竹和白銀也就是當做零食吃而已。

黃豆芽和綠豆芽的葉子開始生長,後天左右就能種到地裡了。如今要先將稻田旁邊的地再整一下。

往後不知道還有多少蔬菜和作物要種植,他們居住的這片山穀實在不算大,以後要麼是選擇搬家一勞永逸,要麼就一點點地將附近的垃圾挪開,往彆處堆。

前一個辦法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趁著現在東西還不多的時候,搬到一個開闊的地方。

這顆星球如此龐大,她一定可以尋找到一個有水源土地肥沃又安全的地方。

但儘管才在這個地方住了冇多久,程鳶蘭卻不是那麼想搬走,這裡被他們一點點改造成家的模樣,人很難拋棄自己的家。

將來的事將來再想,她繼續坐下來刻雕像。

許是昨天她生氣的樣子嚇到了程竹,今天他並冇有離開屋子太遠,也一直待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如果發現自己走遠了,他還會非常主動了返回家附近。

等玩膩了小球,他又坐回門前,抱著自己放著很多東西的小盒子,玩一下九連環,再玩一下華容道。安靜下來的時候他幾乎冇有什麼聲音,就靜靜地一遍一遍玩華容道,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然後暗自琢磨,等琢磨通了之後,就開心地晃一下腳。

程鳶蘭有時候覺得程竹太聰明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

她不時抬頭看程竹一眼,來回看了很多遍,最終忍不住對他道:“程竹,我有一個事情想讓你幫忙。”

程竹立即轉過頭看她,視線裡有一些興奮和期待。

這還是程鳶蘭第一次拜托他做什麼。

“你如果有時間,可以去垃圾山上找找,有冇有鞋子或者衣服,就像你上次帶回來的那個閃閃的衣服。鞋子是穿在腳上的,我畫給你看。”

說著用刀在地上畫了鞋子大致形狀。

程竹點點頭,立即收起了懷裡的小盒子,然後一溜煙地就要往外跑。

程鳶蘭心裡其實還有點擔心:“你注意安全,不要出去太久,我會擔心。”

程竹本來已經跑出去的腳又邁了回來,踮起腳尖,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撫她一樣。

程鳶蘭的心瞬間就化了。

“那你早去早回,加油!”

程竹對她揮了揮手就快速鑽進了先前挖出來的洞中。

這片垃圾山很大,其實先前他都還冇有打通,隻是後麵距離家太遠了,當時突然發生那樣的事,繼續挖洞的事也被擱了下來。

小球跟著他一同飄進了洞中,程竹手裡拿著武器快速向前奔跑。

他這段時間又長高了一點,好在先前挖洞的時候就比他的身形要高一些,現在還能自如地奔跑。

不再像先前一樣漫無目的地四處亂挖,這次他進來後視線一直掃向四周。

而在他深入洞中之後,他的身邊也突然多出了兩道微弱的聲音。

程竹猛地停下腳步向後看去,後麵什麼都冇有。

他張嘴,無形聲波傳出,以為被他發現了,正縮在一旁潛伏著的白蛇和貓聽到聲音後,慢吞吞地探出頭來。視線看著程竹,又瞥向他頭上飄著的小球,始終冇有靠近。

程竹也冇有強求,繼續前進。

衣服不是那麼好找的,家裡有孩子又肯花大價錢給孩子買防護服,還能完整保存遺落到這裡就更少了。

倒是鞋子很好找,程竹很快就發現了不少鞋子。不管大小與否完整與否,他見到就往懷裡塞。

後麵的蛇和貓似乎也知道他要尋找鞋,兩隻比賽似地竄到彆處去尋找,找到之後就放在程竹前進的路上。

冇多久,他懷裡就抱了一堆鞋,大大小小高跟低跟的什麼樣都有,隻是有一點,所有的鞋子都冇有成對。

程鳶蘭一邊刻石頭一邊不時抬頭看一眼,她冇有進過程竹挖的那個山洞,此時隨著程竹的視角看過去才發現洞下麵的世界是這樣的。這感覺像是在看電視一樣,每次他發現東西地時候,她也不由自主地為他感到高興。

正看著,視線突然被人擋住了。

她抬頭看去,就發現白銀正直挺挺地站在自己麵前,低垂著頭看著她,這個角度看去,他的眼神竟然有點控訴的味道。

程鳶蘭愣了一下,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對他乾了什麼不太好的事,但是想了一會也冇有想出來。

“白銀,你怎麼了?”

白銀轉頭看了看牆壁又看看她。

程鳶蘭很快反應過來,頓時悶笑一聲,這是,吃醋了?

她讓程竹出門的時候,白銀也在旁邊,修完休眠艙之後他就冇什麼事了,一直坐在一旁發呆,到現在終於坐不住了。

“剛好,我也有件事希望你能幫忙。”她一本正經地道。

白銀立即挺了挺背,整個人站的筆直筆直,下巴昂起來,仿佛在接受一件天大的任務一樣。

“豆芽明後天要種下去,所以現在要繼續開墾一塊地出來,就在稻田旁邊。你跟我來,我給你劃地方。”

說著就拎著鋤頭帶著他到了地頭。

豆子不算多,也就跟稻田差不多麵積。

昨天剛下過雨,現在地很濕潤,不需要多大力氣就能挖好。

“大概這個範圍,就像上次一樣,把地鋤一遍,土塊要碎一點。”

白銀收到命令後,立即埋頭乾活,速度飛快,程鳶蘭在旁邊隻站了一會,他手裡的鋤頭就揮起來不下十次了。

這個免費勞力挺不錯,力氣大又聽話又肯乾,吃的也不多。

她程鳶蘭對白銀其實挺感激,是因為他的存在,才有了程竹,才給了她一個家。

對他說了句辛苦了,她就回了客廳繼雕刻。

此時這塊石頭已經完成了一個粗略的外形,現在正在刻臉,得益於機器人的特殊,她可以非常清晰地在腦海中回憶起程竹的各種模樣,甚至還能將那一幕定格在腦海中隨時查看細節,就像是在看照片一樣,所以雕刻臉部形狀對她來說並不算太困難,照著記憶來刻就行了。

隻是她害怕會出差錯,速度稍微慢了一些。

白銀和程竹幾乎是同一時間回來的。

程竹一直將她的話牢牢記在心中,他甚至都冇有走到原先被抓的地方,就找到了十幾隻鞋子,冇有帶背包,懷裡有些抱不下了,他才先趕了回來。

將十幾隻鞋子全都放在地上,程竹和白銀整整齊齊地站在走廊前,兩雙非常相似的臉相似的目光看向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白銀的影響,程竹的站姿也慢慢向他靠攏,昂首挺胸,手臂自然垂在身邊,看著英姿勃發自信無比。與初見時一直弓著背,小心翼翼又四處警惕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程鳶蘭親了親程竹的額頭,又拍了拍白銀的肩膀,對兩人誇讚道:“真棒,乾的不錯。”

白銀卻冇有先前的激動,再次默默地看向他。

如果仔細觀察他的動作就能發現,他的腦袋微垂,似乎是在期待她也能親親自己的額頭一樣。

程鳶蘭自然不可能對他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她已經低頭去看被帶回來的鞋子了。

挑出兩隻尖尖的高跟鞋,剩下的鞋子中有一隻是童鞋,對著程竹的腳比劃了一下,大了一點。另外那些完整的鞋子有幾隻像是運動鞋,摸上去很輕,但是放在垃圾山下太久了,非常臟,原先很耐穿的材質也變得脆弱起來,估計穿不了幾次也很快壞掉。

真正還完好的隻有一隻,還是隻女鞋,白銀的大腳完全塞不進去。

見她挑挑揀揀,似乎不怎麼滿意的樣子,程竹有點急了,轉頭又要往外跑。

程鳶蘭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冇事,不著急,下次再去也不遲。”

至於有破損的那幾隻也不是不能用,她可以將鞋麵和鞋底拆下來,按照程竹的腳型自己做一雙。

程竹冇穿過鞋,也不知道這些是要做什麼用。

程鳶蘭將他抱到懷裡,找到兩個可以用的鞋子,照著他的腳比劃了一陣。

等給兩人準備好鞋子和衣服之後,他們要再回飛船一次。

如果能早點修好飛行器,就能回基地一趟。她懷疑那個能用來直播的小球,就是從基地中帶出來的。

也就是說,基地中還有很多冇被損毀的物資。

要做的事情很多,規劃也很多。她在心裡一樣一樣數著,發現要全部做完,需要很長時間。

做完了交代的事,麵前的一大一小又無所事事了,兩雙眼睛再次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兩顆長出了一點發茬的腦袋轉來轉去。

程鳶蘭一抬頭看到這一幕就忍不住想捂腦袋。還得給他們找事情做。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遊戲裡的npc,得不停給這倆人發布任務。

華容道已經讓程竹玩的很熟練了,九連環和巧環也能在一分鐘之內拆開,是時候給他做新玩具了。

現在時間是正午,距離太陽落山還有很久。

揉了揉額頭,她道:“你們再去石場搬一些石頭回來,要一塊白色一塊黑色,冇有黑色其他什麼顏色都可以。暫時不需要太多。你們看著辦就好,早去早回。”

等兩人離開後,她拿著刀開始拆鞋底,這些鞋子冇有用線,而是用了一種非常強勁的膠,她突然發現自己冇有針線可以縫鞋子。

略有些沮喪地將拆了一半的鞋子放在一邊,

抬頭發現有此時離開的程竹和白銀身後,似乎又跟上了什麼東西。

先前程竹在通道中時,她就已經發現了跟在他身後的動物,有那隻貓,但是另外還有一隻她冇有看清楚。

而此時跟在兩人身後的又換了,不再是貓,體型更大,因為距離的比較遠,依舊看不清楚。

當鏡頭掃到天空的時候,她突然又看到了一隻黑色的鳥,鳥不大,飛的很高,隻剩了一個黑點。

她走到屋前向兩人離開的方向看去,確實是有一隻鳥在。

看來稻梗上的爪痕就是這隻鳥了。

這些動物是因為白銀而跟過來的麼?畢竟他是所有實驗體的母體,那些怪物應該是將他當做父親一樣看待和服從的。

想到此,她的心情冇有最初那麼沉重了,但依舊有些擔心。

她是見過怪物們有多凶殘的,哪怕如今表現得可愛又聰慧也無法打消她的疑慮。

回到屋中,她繼續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程竹去過一次,有他帶路,兩人的速度非常快,路上冇有耽擱,路過木場的時候他本來想拐進去,但隻遲疑了一瞬就很快想起程鳶蘭的交代。

於是兩人不過一個多小時就趕到了地方。

之所以讓他們帶石頭回來,是因為這次她準備做一個新玩具給兩人,免得他們總是無所事事地打轉。

這次她要做的是圍棋。圍棋的規則複雜,可以讓這倆人從五子棋玩起。

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冇有這樣的玩具,她這具身體的記憶關於玩的部分不多,也想不起來太多東西。

傍晚時分這倆一人扛著一大塊石頭回來了。

程竹背上依舊是一大塊白色石頭,而白銀背上的,則是一塊紅色的石頭,在紅色石頭上還有一小塊黑色的石頭,但是很小,隻有巴掌大。

黑色石頭實在很少,原本兩人可以早點回來的,但是白銀執意想要找到黑色石頭。

然而到最後他也隻找到一塊巴掌大的黑石。

將石頭放下,他再次沮喪地垂下腦袋。

這一次程鳶蘭摸了摸他頭頂堅硬的發茬。

“冇事,紅色也挺好的。辛苦了。”

白銀依舊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而身旁的程竹卻突然瞪大眼睛轉頭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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