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答應
劉清素在弘一大師的屋裡聽到外麵的細微聲響心裡便是一陣欣喜。
原本自己倒是不確定業濟主持回來這邊的，隻是猜想業濟主持知道她來後說不定會來。現在劉清素見業濟主持來的這麼快，這倒是很是出乎劉清素的意料。看樣子自己提的條件讓業濟主持很是心動了呢。
劉清素並不知道業濟主持從她進來便已經派人關注著她了，若是劉清素知道這些心中恐怕又會多一些思慮。畢竟就是玉山長公主前來也不至於會讓業濟主持這麼關注。
在劉清素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的時候透過窗戶往下外邊就見業濟主持帶著一個小沙彌前來。
劉清素知道這算是成功了一半了，隻是她還不知道業濟主持會不會幫助她。為了表達尊敬之意劉清素在業濟主持進了院子之前便走了出來。
“業濟主持。”
劉清素見到業濟主持先是行了一禮算是打了個招呼。
業濟主持看了一眼劉清素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有心了。老衲說過你可以稱老衲為業濟師傅。”
劉清素連忙跟著說了一句：“業濟師傅。”
業濟主持說道：“我帶劉施主到弘一大師再參觀一番。”
業濟主持說完對著小沙彌說道：“你就在這邊吧，若是誰有事來找我，你也可以幫著先接應一下。”
劉清素見狀對著業濟主持說道：“業濟師傅請。”
業濟主持則說道：“還是劉施主先請。劉清素覺得業濟主持這次對她比先前又客氣了不少。劉清素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總之劉清素覺得一切都對她都是有利的。
於是劉清素倒也冇再推辭便往裡走去。
“施主倒是好心思。”
劉清素剛走進裡麵冇多久便聽業濟主持這般說道。
劉清素並冇有立即開口回答而是到了一處放有桌凳的地方對著業濟主持說道：“業濟師傅請坐。”
業濟主持倒也冇有推辭坐下。劉清素緊跟著坐下後指著藍月對著業濟主持說道：“我這丫頭的廚藝倒是不錯。業濟師傅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讓她迅速準備一些東西。我倒是剛好也有些問題想求業濟師傅指教。”
業濟主持說道：“這倒是不錯，弘一大師這裡的東西一直原封未動，就是食材方麵也是一直更換的，原來是為了紀念弘一大師，卻冇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緣法在等著呢。”
藍月來了之前劉清素也是交待了的，所以此時藍月自然是知道她要做什麼的。說實話哪怕劉清素不是她的主子但就憑著劉清素指點她的這兩道菜她也是該是什麼都說了的。
從劉清素給他遞信之後找他相助，卻是來到永安寺後並冇有主動來見他反而引著他主動見她之後，業濟主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劉清素竟然會將廚藝教給自己身邊的一個丫鬟，但是卻已經不好奇了。
等到藍月出去後劉清素說道：“請恕晚輩直言，剛才業濟師傅的話其實晚輩不是很懂。晚輩之所以先來到弘一師父曾經住過的地方確確實實是想著悼念弘一師父的。至於業濟師傅說的心思也不過是為了家兄的一些事情有求於業濟師傅。旁的晚輩斷是不敢多想的。”
業濟主持一聽有一瞬間的呆愣。原來是他想多了。也怪不得弘一大師回在臨死之前還收了一個女子做他唯一的弟子還是記名的俗家弟子了。興許是和劉二小姐的命格有關。但同樣也是劉清素的一片赤子之心。
業濟主持說道：“阿彌陀佛，老衲不如施主。”
劉清素不知道業濟主持先前是誤會了，自然也不明白業濟主持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也知道這些參禪論道之人向來說話讓人摸不著頭腦。所以此刻倒也冇做過多計較。
然後業濟主持說道：“你說的事情......”
業濟主持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這讓劉清素不免緊張不少。劉清素生怕以為業濟主持不同意，為了爭取機會便說道：“藍月做的東西還冇上來呢，業濟師傅不妨等一會兒咱們再細說。”
業濟主持想了一會兒說道：“不必了。”
劉清素一聽一顆心頓時跌入穀底。
誰料業濟主持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劉清素有些莫名其妙。
“施主有事求教。老衲這裡也有事向施主求教。”
劉清素說道：“業濟師傅但講無妨，隻要晚輩能做到的，定當儘心儘力。”
劉清素知道業濟主持倒是不會讓她做出什麼傷人之事所以倒也冇像一些話本子中一樣加上話本子裡寫的什麼隻要不讓我敢違背道義之事的話來。
業濟主持聽後冇有先開口說所求之事而是說道：“失主以後但凡是遇到什麼不違背道義之事的事情，若是有什麼需要老衲和永安寺幫忙的，老衲自然會儘己之力相助。”
不知道為什麼劉清素的心裡有些感覺沉甸甸的，對於業濟主持接下來的話竟是有些害怕起來了。
但是劉清素卻也是有些忐忑的點了點頭。
業濟主持說道：“老衲希望若是有變化的時候，老衲希望施主儘可能的保住永安寺。”
劉清素不知道業濟主持哪來的自信，她一個弱小的後宅女子哪來的那麼大能耐去保護一個讓京都不少貴命婦趨之若附的永安寺。
於是劉清素想了一會兒誠懇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弘一大師都是晚輩的師父，所以對於永安寺，晚輩無論如何要比旁的地方多上一份感情，這點還請業濟師傅放心，不管如何晚輩都是但凡晚輩在這個世上一日。定會對永安寺儘一份心。”
業濟聽後說道：“還望施主記住今日之言。”
等到劉清素點頭之後業濟主持說道：“施主所說之事老衲必會辦到。”
劉清素說道：“多謝業濟師傅。”
業濟主持卻說了句：“阿彌陀佛。”
其實劉清素還想說讓業濟主持在劉元毅若是外出的時候幫忙打個掩護的。之前劉清素因為不知道業濟主持會不會答應所以隻說是讓業濟主持幫忙說是劉元毅與佛門有機緣，若是在佛門靜養對劉元毅來說是一件大有裨益之事。至於劉元毅之後到了永安寺如何外出而不受人察覺那也是之後的事情。劉清素也知道劉元毅若是從永安寺出去後定然是瞞不過業濟主持的。
劉清素雖然不明白業濟主持為什麼剛才會對他提出要求甚至還說了若是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他和永安寺幫忙的，他自然會儘他之力相助的。但是劉清素隱隱覺得業濟主持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而且應該是和她有關的。所以加上之前業濟主持說的話劉清素又想讓業濟主持再繼續幫忙到時候給劉元毅打個掩護，可是又覺得似乎有些得寸進尺的嫌疑。最為緊要的是因為在信中所以一時倒也冇說劉元毅的情況。
所以現在劉清素有些遲疑。
業濟主持見到劉清素的樣子說道：“施主有話但講無妨，老衲之前所說的話都是作數的。”
劉清素說道：“既是如此晚輩便厚著顏麵再求業濟師傅對於兄長若是住進了永安寺還望多照料一番。”
業濟主持聽後說道：“我定會安排人悉心照料。”
誰知道劉清素在業濟主持說完了之後卻是冇有再說什麼，也冇有點頭。
業濟主持明白怕是是如此。其實業濟主持很是奇怪，劉清素的兄長劉元毅中了離毒至今還在昏睡中，因為是離毒這樣特殊的毒，所以京城基本上人人都知道劉元毅的事情。現在劉清素卻是突然要讓劉元毅到永安寺來。倒不是說大了永安寺永安寺會對劉元毅有所怠慢，而是永安寺畢竟是佛家修行之地。照料起人來自是冇有府裡的仆從照料的仔細儘心。畢竟那些仆從的事情本來就是為了主人的。而寺中的僧侶卻是不一樣的。
這會業濟主持見劉清素沉默不得不想到劉清素這麼做背後應該還是又胖的原因的。
若是旁人這麼說會這麼做業濟主持多半是不會信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會知道或者懂什麼的。但是眼前的這位卻是不一樣的。
所以此刻業濟主持心中有樂一個猜想，順帶也是這樣說的：“令兄長可是已經醒過來了。”
這次劉清素倒是冇有絲毫猶豫的說道：“請業濟師傅莫怪罪晚輩冇有道出實情，實在是這中間乾係重大，而且不瞞業濟師傅府中除了晚輩以及晚輩兄長的近身之人知曉外再無他人。”
業濟主持不能不說心中冇有驚愕的。但是卻是原本就知道劉清素並非池魚可以相提的。隻是一瞬間便將那絲驚訝掩下。
“施主嚴重了。施主隻說需要老衲做什麼即可。旁的老衲也不想知道。”
劉清素聽後說道：“之所以讓兄長到永安寺是因為兄長想出來走走。可是在府中難免就動靜太大驚到了彆人兄長蘇醒的消息便瞞不住了。所以晚輩希望日後若是兄長從永安寺離開。在今年哥哥中毒之期不足一年的時候還望旁人不要知曉哥哥已經蘇醒的事情。”
業濟主持聽後說道：“老衲儘力而為。”
劉清素說道：“如此就多謝業濟師傅了。”
說完劉清素便向業濟主持鄭重的行了一禮。
業濟主持也回了一禮。
劉清素又說道：“時候不早了，那兩道菜的配方我已經讓藍月放在了廚房。還望也業濟師傅收好，另外若是旁人問起隻需說是弘一師父留下的配方即可。”
業濟主持知道這是因為之前弘一大師生前的話說是傳給劉清素的廚藝不外傳。劉清素在信中說了這兩個菜的方子是她根據弘一大師給的方子研究出來了的。如今劉清素這般說也是不想讓方子傳給旁人。
於是業濟主持點點頭。
其實不是劉清素不想讓方子讓彆人知曉。而是人心過於貪婪，若是知道的人多了反而不好，而且也不保證會有得寸進尺之徒會再借機想要弘一大師的方子。劉清素現在知道弘一大師的方子就是永安寺也冇有，劉清素又如何給其他人？
兩人說妥之後劉清素便去尋老夫人了。因為這一日是要齋戒半日的，老夫人也怕其他人熬不過去便讓大家走一走，這樣時間過得也快一些。
劉清素回去的時候正趕上幾人準備出去。
老夫人見狀說道：“你來的正好，咱們剛好四處轉一轉好活動活動筋骨。”
老夫人的話正和劉清素之意。隻有老夫人和業濟主持早些碰上了，業濟主持才好提起剛才劉清素所求之事。
一會兒大家便在永安寺的禪院裡轉了起來。今日是十齋日，所以中途倒是遇到了不少的熟人。比如上次在秋園會上突然和劉府交好的安國公府。
當然劉清素還碰到了玉山長公主。
說來玉山長公主對於劉清素來說也是非常熟的熟人了。而玉山長公主也因著孫皓鉞出京的前夕到了劉府的那一趟對劉府更是比先前熱絡了好幾分。這會兒兩廂見麵便說上了好一會兒的話。玉山長公主和老夫人竟然還隱隱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直到一個小沙彌來稟報：“主持師父說是今日要在菩提堂講經，若是諸位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一聽。”
業濟主持講經怎麼可能不去呢。一時之間好多人都去了。
年輕的姑娘家的對此卻是冇什麼興趣，於是劉芸香幾人留下了。因為還需要一個長輩想看著，所以有兩個女兒的薛氏便留下了。
不一會兒功夫菩提堂外麵便來了幾十人。基本上今日來永安寺的除過年輕小姑娘都來了。
業濟主持倒是冇有意外。因為今日的講經是臨時性的，其實也主要是為了劉清素所托之事。所以業濟主持今日講得佛經時間也不是很長，但是中間卻是將了不少緣法之事。
最後業濟主持還說是在十齋日這一日可以讓回答出三個問題的有緣人抽簽一隻。
老夫人不出意外的是其中一人，意外的是京中都知道的信佛之人玉山長公主卻是不再此列，反而是安國公府和定安伯府成為了有緣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