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說你喜歡
皇甫燁腳步一頓,回眸看著若璿,忽然薄唇輕揚,揚開一抹絕美的笑意:“你關心我?”
若璿怔了怔,不自覺咬緊薄唇,錯開目光不看他:“隻是好心提醒。”
這個瀑布看起來並不算小,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的水絕對如同刀子一般,落在人的身上可以想象有多難受。
他卻似乎想要往那片瀑布下走去,見他那般,她心裡不由得揪緊了起來,並不願見他受到傷害。
皇甫燁勾了勾線條完美的薄唇,笑得愉悅:“你放心,你的夫君強悍得很,這點小瀑布傷不了我半分。”
她的夫君這話他說得那麼自然,若璿卻聽得一陣臉紅心跳。
再抬頭看他時,皇甫燁已經投身到瀑布之下,任由上方的水柱落在他身上,濺開了無數的水花。
她是真的心裡有點愁,以那水花濺起來的高度和速度,不難想象那份衝擊的力量有多大。
可他依然臉色淡漠,目光平靜,站下水柱下任由瀑布衝刷他的全身。
嘩啦啦的水聲中傳來了他低沉卻又渾厚的聲音:“你自己到泉邊沐浴,我待會過來找你。”
聽了他的話她又不自覺退了幾步,遠離著那一片瀑布。
找她,她才不願意呢,他若真覺得冇什麼,那就任他自己在瀑布下衝洗個遍。
要是讓他來找她,誰知道會不會惹出什麼事。
皇甫燁本想閉眼歇息,可見她依然站在岸邊,冇有任何舉動。
他又睜開快要閉上的星眸,盯著她纖細的身影,依然運著內力,淺笑道:“若是等我衝完還發現你依然在岸上,我不介意親自動手把你扒乾淨,扔到泉水中浸泡半個時辰。”
若璿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慌忙又退了數步,更加遠離。
她悻悻然走到泉邊蹲下,伸手去夠泉水,眼角餘光瞥見他似乎正在安心沐浴不再看自己,不安的心才總算安定了些。
小手接觸到清涼的泉水,整個人頓時生出了一絲涼意,在這種夏末秋初的日子裡,特彆舒爽。
她忍不住在泉邊坐下,褪去鞋襪,把一雙腳丫子浸泡到水中。
腳底心涼涼的,清涼的感覺直串到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把整個身心全浸泡進去。
抬起眼簾又偷偷往瀑布那邊瞄了一眼,不見他有什麼異動,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識裡頭,全不理會周遇的事情那般。
她輕吐了一口氣,猶豫了老半天,才慢慢解開身上的衣裳,隻著裡衣和褻褲邁入泉中。
當整個身子浸泡在泉水後,那份涼透心扉的感覺讓她漸漸忘了所有的煩惱,整顆心也緩緩輕鬆了起來。
九公主,寧太後,鳳九卿,還有她殿裡那三個男人所有的事情都似乎離她越來越遠,腦海中這些人的臉也漸漸變得越來越模糊。
很快,她軟軟趴在泉邊,閉上眼,竟睡死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是誰掰過她的身子把她輕輕放在岸上。
鼻尖滲入的是一股熟悉的味道,炙熱而濃烈的男兒氣息灑落在臉上頸脖上,癢癢的,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把那份氣息揮開,卻不想手才剛伸出去便被人一把扣住,壓在頭頂上。
她猶不死心地伸出另一隻小手想要推開欺身而上的人,但,如同剛才那般,她雙手被他以大掌禁錮在頭頂上,完全掙不開。
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讓她整張臉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皇甫燁就這樣看著她,不覺看得有點癡迷。
在她掙開眼眸之前,他已低頭吻了下去。
兩片微涼的薄唇含著她粉嫩嬌羞的下唇輕輕吮著,如同無知的嬰孩吸奶那般,一下一下吮吸著。
意識依然冇有清醒過來的若璿忍不住低吟了一聲,趁著她低吟是薄唇微啟,皇甫燁滾燙的舌尖挑開她雪白的貝齒,用力送了進去。
唇舌糾纏,帶著濃鬱的蘊欲,他一路追逐,她驚恐躲避。
驚慌失措的眸子張開之後,他沾染了水意的俊顏在視線裡無限放大,若璿嚇得慌忙扭動身子去躲避,可他沉重的身軀頓時壓下,讓她實實在在動蕩不得。
他依然鉗獲住她的芳唇,以舌尖在她檀口中細細搜刮挑.逗,甘甜的汁液被他儘數吞入腹中。
“唔”身上男人的體溫越來越高漲,抵在她腿間的那處也越來越可怕,他想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她隻是感覺好泄氣,每次都是這樣的情況,每次都要被強迫,能不能哪次是她自己自願的?
雖然,她很清楚若能選擇,她絕不會願意如此被欺壓。
或許皇甫燁對這一點也是清楚得很,所以才會每次都用強的,若是等她自願,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
大概,這輩子都等不到吧。
他喜歡追逐征服的遊戲,她躲避,他追逐,直到她累得完全冇有反抗的力氣,他才開始慢慢蠶食他鐘愛的獵物。
如同現在這樣,當他粗礪的大掌掌控了她細嫩的身子之後,她扭動的力氣明顯小了。
他薄唇一勾,低頭吻了吻她細嫩的脖子,唇齒接觸到她光滑細致的肌膚後,便再也舍不得放開,沿著頸脖一路往下,輾轉來到胸前,張嘴含了下去。
“嗯”若璿已經用力咬著下唇,拚命阻止那些欲將脫口而出的叫聲,無奈燁皇子就是不願放過她,她咬自己咬得越用力,他便吸得越起勁。
最終,她放棄了掙紮,紅唇微啟,任由放.蕩的聲音不斷溢出,在山澗中肆意回蕩:
“不要彆這樣了嗯”
“說你喜歡,快說。”他又張嘴含了下去,這次,比起剛才還要瘋狂。
如同想要把她吞噬了一般,幾乎將她半個柔軟吞進口中。
“嗯嗯”一邊被大掌禁錮著,不斷揉出新鮮的形狀,一邊被他如此啃咬吞噬,意誌力再好的人也會扛不住,更何況是她這種意誌薄弱的小女子?
片刻之後,她已經氣喘籲籲,大腦漸漸陷入一片空白中,完全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嗯啊!”
當鋒利的齒尖從脆弱上劃過之際,她痛得失聲尖叫了起來。
“再不說,還會有彆的。”
唇齒間滿滿的都是她的柔軟和幽香,哪怕話語已經含糊不清,他還在威脅著:“告訴我你喜歡,璿兒。”
若璿用力握著掌心,垂眼看著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吞了口口水後,才艱難地回應著:“你嗯要我說什麼啊輕一點嗯啊!疼!”
這男人是禽獸!一頭餓瘋掉的禽獸!
好端端的咬她做什麼?
脆弱被他咬了一口,疼得她五官頓時糾結:
“疼輕點啊混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