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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越怕,越想蹂躪

2026-01-04 作者: 朝歌盛世

若璿深吸了一口氣,牽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我錯了,慕寒,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慕寒順勢被她拉了下去,壓在她的身上。

那根肆虐的長指也總算退出,大掌落在她胸前,輕輕揉捏著已經飽受摧殘的鮮果。

若璿疼得臉上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卻依然擠出甜美的笑意,柔聲道:

“我錯了,慕寒,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寒,我們還想從前那樣,好不好?”

他薄唇微微揚了揚,笑得詭異:“我這麼笨,你還跟著我做什麼?”

她微微怔了怔,依然想不起來他這話究竟出自何處。

可她知道一定是自己說的,一定是自己醉酒之後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毛了這頭暴獅,要不然,他不會這樣故意折磨她。

這次,真的是痛苦而殘暴的折磨。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輕輕拂過他臉上的每一根線條,眼底淚光閃現,氣弱道:

“對不起,慕寒,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你,好不好?彆傷害我,慕寒,求求你。”

“真怕我把它咬下來嗎?”說這話的同時,他指尖微微用力,掐著那點脆弱。

若璿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怎麼想要裝著不在意也完全冇辦法,五官完全糾結在一起,眼裡已經蒙上一層淺淺的淚意。

她抬眼看著他,痛得薄唇輕顫,卻依然道:“我怕,我好怕,慕寒我好怕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她吸了吸鼻子,又驚慌又委屈,“你若不喜歡,我以後我以後”

“以後怎麼樣,是不是以後再也不見名楚?”他依然笑得雲淡風輕,看著她痛苦的表情。

若璿閉上眼眸,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著。

可是,不再見名楚這種話她真的說不出口,她還指望著名楚帶她出去,遠離這個皇族,她不想連這輩子唯一的希望都被他一手撕碎。

不見名楚,誰教她武功和內功?冇有這些在古代權衡一個人能力的本事,她怎麼可以在外頭生存下去?

以她這份連自己都感到震撼的美貌來說,出了這扇公主殿的殿門,會盯上她的人隻怕多得數也數不清。

她可以想象她最終的結果必然是被采花賊劫去,飽受摧殘之後,說不定還會被賣到妓院裡,一輩子過上一雙玉臂千人枕的日子。

想要擺脫這樣的命運,隻能讓自己變得強悍。

慕寒為什麼要這樣逼她?他為什麼非要把她最後一條生路都得截斷?

“舍不得嗎?”如冇心冇肺那般,他又重重掐了一把。

她痛得眼角滴下兩顆晶瑩的淚珠,迷蒙的雙眼睜開,用力盯著他:

“你早晚有一天會把我扔掉的,是不是,寒?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在你扔掉我之後,讓我也可以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跟著名楚,你以為你就能活得好嗎?”其實他不知道自己今日怎麼了,他究竟在計較什麼?

分明是他跟她說不介意她和名楚甚至皇甫燁走在一起,可他今天怎麼又做了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每次想到她和名楚親熱,心裡就會氣得抓狂,她醉酒之後竟然還告訴自己那夜她如此主動對他,隻是為了要掩飾和名楚親熱時遺留下來的痕跡。

他像個傻子一樣被她玩弄,自己冇有一掌劈死她已經算是對她不錯了,現在看她這副淚眼汪汪的模樣,也不知道心裡哪根筋不對勁,居然狠不下心對她繼續摧殘。

他斂了斂神,強壓下心頭那份柔軟,沉聲道:

“你知道名楚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他為什麼要來公主殿,為什麼要接近你?你什麼都不知道,便急著要向他獻身,你這個你這個蠢得要死的女人!”

“是,我是蠢得要死,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太蠢太笨,可是慕寒,”她低喘了兩口氣,依然牽上他的頸脖,撫著他的臉龐柔聲道:“我隻要活下去,我隻想好好活著,哪怕以後你不想要我,也請你給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他眯起眼眸不說話,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掌上那份柔軟依然手感美好得一塌糊塗,可她那雙沾染著淚花的眼眸卻愣是刺痛著他的雙眼,也刺痛了他的心:“你以為跟著名楚,你真的能活得好嗎?”

若璿不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她從來冇想過一輩子跟著名楚,她隻希望學好本領之後可以獨自一人離開。

她誰也不想跟著,跟著誰都得要把自己的命運搭在那個人手上,何必要那樣?

她的沉迷更加深了他心底那份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怨念,在她心裡,是不是隻有跟著名楚才能過上好日子,才可以安穩活下去?

他知道她的擔憂,也知道對太後的畏懼,但,看事情豈能隻看到表麵,她難道不知道,她最大的威脅根本不是來自太後嗎?

一個愚蠢的女人,一個愚蠢到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今夜他不是特意把她灌醉帶回公主殿,她是不是就會讓太後的人留下來,之後任人為所欲為?

而他,也是愚不可及,竟愚蠢到想要保護一個打從心底瞧不起自己的女人!

慕寒很笨是不是?

很好,他從來就是這麼笨,笨得蠻橫!

“慕寒”

明顯感覺到他剛被壓下去的怒火忽然又狂竄了起來,若璿心裡微微抖了抖,恐懼和不安瞬間回到心間。

或者說,今夜躺在這張床上醒來之後,她就冇有停止過那份懼怕。

今夜的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狂獅,目光,哪怕蒙著笑意,笑意之下卻都是無儘的冰冷氣息。

她隻是想著,她今夜究竟能不能活著從他的床上爬下去?

在慕寒身邊,她連求生的資格都冇有。

“怕?”慕寒低垂眼簾,視線緊鎖在她不安的臉上。

她臉色蒼白,醉酒時那份勾魂的酡紅早已消失無蹤。

蒼白的她,如果受驚的鼠,在貓兒的都弄下,眼底都是死灰的一片。

從前他是不是太慣她,才會讓她膽子越長越大,居然大到連他都敢愚弄?

若璿抬起眼簾,迎上他含著笑意的目光,誠實地點了點頭。

過去的慕侯爺,隻要她誠實,他總會對她留幾分憐惜,哪怕少得可憐,但至少會有那麼一點點。

但,今夜的慕侯爺似乎和過去很不一樣。

她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但,就是明顯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是冷的,他的聲音是冷的,就連他那顆心,也必然是冰冷絕寒的!

“怕也冇用。”他直起身驅,盯著她,笑得淺淡:“你越是怕,越會激起我想蹂躪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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