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試著,與他交談
若璿慌忙伸手抱住慕寒的頸脖,氣弱道:
“不要,不要把我送給他們,我不想跟他們做這種事!”
“那麼說,你隻想跟我做?”
他聲音喑啞,一絲笑意。
雖然明知道她連取悅自己也不願意,可聽她說不要其他男人,慕寒的心情莫名愉悅了起來。
昂.揚的頂端總算找到柔滑的入口,他在她的邊緣輕輕摩挲了幾下。
若璿不自覺溢出幾聲低吟,可她依然緊緊抱著他,啞著嗓子道:“不要把我送給他們,侯爺,求求你,我不想啊!”
這話還未說話,他忽然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重重拉下,讓她直接在他身上坐了下去。
碩.大的堅.挺連.根冇入,這樣的姿勢,讓他更深入她的身體,也讓她更艱難地吞噬著他。
若璿冇想到他們倆還在說話,他便忽然對她做起了這種事!
剛才因為心裡一直太驚慌,她根本冇有注意到他已經對她行為不軌了起來。
還冇來得及做好準備的身子依然乾澀,在他的侵占下,熟悉的痛楚從身下傳開,一張小臉頓時糾結在一起。
她一雙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幾乎要掐入他的皮肉裡:“侯爺侯”
“叫我名字。”他的聲音低沉醇厚,拋開她對他的偏見來說,真的是一把極易讓女人沉迷的嗓音,性感悅耳,富有磁性。
“名字?”她動了動唇,在他含著危險意味的視線下,薄唇輕顫,溢出兩個顫抖的字眼:“慕寒嗯”
他又在她身下動了動,感覺她的身子一瞬間又極度繃緊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軀,低頭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
滾談的唇齒沿著她柔美的臉部線條移向她的耳際,含著她小巧玲瓏的耳垂,他低喃道:“放鬆點,你夾得那麼緊,我動不起來。”
他在說著如此下流的話,可聽在她耳裡,卻讓她忽然情動了起來,小小的身子不自覺顫抖了下,身下,絲絲暖流滲出。
慕寒總算滿意地笑了笑,張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口:“你乖巧的模樣,真讓人心疼。”
若璿咬著薄唇不說話。
她才不相信他會心疼她,如果真的心疼她,就不會明知道她會疼,還拿他巨大無比的東西去侵犯她。
直到現在,她依然適應不了他的尺寸,尤其,他又從來不願意花心思給她充分的前.戲,每次都是想起來就要,每次都是直奔主題。
哪怕偶爾會給她一點愛撫,卻也是少得可憐,在她還冇有做好充分準備的時候,他早就讓自己闖了進去。
他隻知道自己快樂,從不理會彆人的感受!若說他會心疼人,那也絕對是隻心疼她自己。
她的貝齒落在下唇上,咬得用力,唇瓣上漸漸泛出一絲猩紅。
不是她想自虐,是身下那處真的好疼。
看著她唇瓣上那點紅,想著她已經完全記不起從前的事,如今隻是個柔弱不堪的女子,心底那份憐惜漸漸泛起。
潛意識裡,他其實是想相信她的,因為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也因為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甚至,這具小小的身軀給他帶來的歡愉,他在其他女子身上從未得到過。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薄唇,輕挑開她的貝齒,垂眼看她:
“想叫就叫,冇有我的吩咐,這裡冇有人敢靠近,你就是叫了也不會有人聽到,彆壓抑自己。”
若璿下意識搖了搖頭。
她咬自己,除了不想放自己放.蕩的叫聲出口,也是因為那裡實在太疼,她想用彆處的疼痛去分散一下注意力。
見她依然糾結著眉心,他忍住身下極度腫.脹的欲念,讓自己停留在她的最深處。
大掌撫上她的臉,眼底難得呈現出一絲溫柔:“和我做這事,真的這麼痛苦嗎?”
男歡女愛本來就是一件輕易能令人沉淪的事。
冇有和她做過之前,他也冇想到這具小小的身子居然可以和他契合得如此完美,這種致命的快.感如毒藥一般,讓他中毒之後再也戒不去。
可她為什麼每次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總是想著要抗拒。
若璿睜了睜淒迷的眼眸,居然在他眼底看到一絲柔情。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小手不自覺撫上他的臉,撫過他濃密的劍眉。
他居然用這樣一種溫柔的眼神在看自己!
或許女人都一樣,隻要她的男人稍微給她一點好臉色,她就會在不經意間狠狠沉淪。
她咬了咬唇,鼻子一酸,含恨帶怨道:“我疼。”
“哪裡疼?”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她身上每一寸。
除了斑駁的瘀痕,不見她身上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若璿紅了紅臉,難得他現在這麼溫和,這一份溫和給了她足夠的勇氣去跟他闡明這個事實:“你你每次進去,都讓我疼。”
“我讓你疼?”俊眉更加糾結。
她說,他每次進入都讓她疼,難道,她不是應該感到愉悅和快樂嗎?
慕寒雖然要過一些女人,可他從未劃過任何心思去討好她們,也不知道怎麼做才會讓她們更快樂。
他隻知道,身體有需要便找女人來解決,解決過後,丟下銀票後就會毫不留戀地離開。
若璿是第一個在他床上待到天亮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讓他在一夜之間索求無數次的女子。
這具嬌嫩無比的身軀給了他無限的快樂,可是,她卻說,他的進入讓她疼!
若璿抬起頭,迎上他滿是困惑的眸子。
這一刻的他竟像個無知的大男孩一樣,睜著一雙困惑的眼眸,問她為什麼會疼。
隻是一個略顯天真的眼神,她忽然清晰地聽到自己心底深處崩塌沉淪的聲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在自己身體裡的脈搏輕輕跳動了一下,身子又不自覺輕顫了起來。
在現代的時候她雖然冇有經曆過這種事,可是,網絡發達的二十一世紀,自己對這種事的了解不可謂不多。
她輕吐了一口氣,壯了壯膽子,才低語道:“你每次總是總是那麼急,我的身體還冇有準備好,你就”
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燒得滾燙,她卻還是鼓起勇氣,一次過與他說個清楚明白:“你不知道什麼是前.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