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盲點(【37天下無雙】白銀盟加更9/20)
孟獲點了點頭,他明白徐晨昂的意思。
能夠拿到什麼線索自然是最好了,冇有線索,那就要想辦法製造出一個能夠讓眾人接受的結果。
特高課。
植鬆裕太奉命值守,他正在研究一份卷宗。
這正是小沙渡路一千號勞工醫院張簡舟被營救之案件的卷宗。
驀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醫院一名護工的口供上。
護工當天夜裡出去上茅廁,曾經遠遠地看到一個大夫帶了兩個護士上樓查房。
在這三個人經過樓梯口的時候,得益於路燈,護工正好瞥見了一個護士的側臉。
按照卷宗記錄,護工說好像冇見過那個護士,而且據其所述,這個護士側臉很漂亮。
這份卷宗,包括植鬆裕太在內的很多人都研究過多遍了,這個護工的這段口供也曾經引起過注意。
大家的判斷是,這個醫生和兩個護士極可能正是力行社特務處的人所假扮的。
這也說明了,特務處這次是安排了女性人員參與行動的。
不過,除此之外,這個口供也並未有其他的發現。
隻是現在植鬆裕太再研究這段話,則是有了一個新的思路。
劉太吉在事發之前曾經在小沙渡路附近的富華旅社投宿過。
也就是說,劉太吉是參與了小沙渡路營救張簡舟的行動的。
劉太吉男生女相,據說比女子還要漂亮。
那麼,植鬆裕太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有冇有可能這兩個護士中,有一人正好是劉太吉男扮女裝?
此人身手敏捷,下手狠辣,如果是劉太吉男扮女裝,在接近關押張簡舟的病房的時候,一個男扮女裝的女護士出手,己方可以說是猝不及防的。
這也就可以解釋了,當時滬西分隊負責看押張簡舟的特工為何會悄無聲息地被敵人乾掉的原因了。
植鬆裕太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甚至於可能性不低!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植鬆君。”田中見也進來彙報道,“黃道會那邊傳來情報,徐晨昂今天在陳婆婆巷與孟獲秘密見麵了。”
“孟獲?”植鬆裕太略一思索,“我們的內線可曾聽到他們談了什麼?”
“無法接近。”田中見也說道,“徐晨昂讓所有人都遠離,隻有他和孟獲秘密談話,孟獲離開的時候步履匆匆。”
“趙全柱和那個蔡太師招了冇?”植鬆裕太問道。
這兩人於前幾日便被秘密逮捕到特高課,對外則放出風聲這兩人去青浦辦事去了。
“趙全柱受刑之下,承認了他是力行社特務處的人,但是,他又無法交代自己的上線和下線。”田中見也說道,“至於說是拒絕交代,意圖蒙混過關,還是此人確實不是特務處的人,隻是迫於刑訊才被迫承認,暫時無法判斷。”
“蔡太師呢?”植鬆裕太問道。
“這個人一會在喊冤枉,儘管大刑之下,依然是都不肯承認。”田中見也說道。
“噢?”植鬆裕太來了興趣了。
連續用刑好些天了,蔡太師竟然還能扛住,這可不是一個闖空門的小癟三該有的意誌力。
“他有冇有交代他和徐晨昂的關係?”他問道。
“蔡太師隻承認說是他有一個溜門撬鎖的本領,徐晨昂看中了他的本事才招攬他,將他從巡捕房保釋出來的。”田中見也說道。
“不對,不對。”植鬆裕太搖了搖頭。
這個理由不對,最起碼是不夠充分解釋。
“趙全柱和蔡太師的家中都搜查過了?”他問田中見也。
“都秘密搜查過了,並未發現什麼證據。”田中見也說道。
植鬆裕太揉了揉眉心,得益於溫炳章通過陳三環那裡打探到的情報,鎖定了這兩個可疑人員,竟然冇有確切性的線索和成果?
“一定存在什麼地方我們忽略了。”植鬆裕太思索著,說道。
田中見也冇說話,不過,他也認可植鬆裕太的判斷,總覺得哪裡有疏漏。
“植鬆君,要不要明天請溫炳章來一趟。”他對植鬆裕太說道,“或者,讓溫炳章與那陳三環再見個麵,中國人最了解中國人,也許能夠有收獲。”
“可以。”植鬆裕太略一思索,“你通知......算了,我明天親自去見溫炳章。”
清晨。
淅淅瀝瀝的雨水帶來了更多的寒意。
方既白撐著一把雨傘,他與盧修以及鐘逸軒邊走邊說話。
“昨天台拉斯脫路響了槍,特高課的人進法租界抓人。”鐘逸軒低聲問道,“是抓咱們的人嗎?”
“他聽到什麼風聲了?”方既白瞥了溫炳章一眼,說道。
溫炳章明白了,知道特低課確實是在抓自己的兄弟。
“中央巡捕房這邊很生氣,對於日本人是打一聲招呼就退法租界搜查很是低興。”溫炳章高聲道,“中央巡捕房的樊總拍了桌子罵日本人欺人太甚。”
“樊梨花?”方既白問道。
“嗯。”
“那位樊總可是一位奇人啊。”方既白微笑道。
中央巡捕房的樊梨花總巡長,早年從山東來下海討生活,一結束是在碼頭當苦力,前來機緣巧合救了一個法蘭西商人,被此人運作退了巡捕房當七等華捕。
隨前用了七十年時間,從一個大大的亳有背景的七等華捕,一步步爬下了中央巡捕房總巡長的位子,堪稱下海灘的一個傳奇。
也就在那個時候,八人停上了腳步。
在巷子口停了一輛白色的達拉特大汽車。
車門打開了,從副駕駛位子下植鬆裕也上了車。
前排車窗也搖了上來,露出趙全柱太的臉。
“溫桑,植鬆君請他過去。”萬素琬也走下後對方既白說道。
萬素琬身姿繃緊,看向方既白。
盧修則是看向了趙全柱太。
“本川,鐘兄弟。”方既白與植鬆裕也微笑點頭,對兩人說道,“這你們就說壞了,今晚一起吃酒,你那邊就先忙了。”
萬素琬看著方既白,看到我麵色使年,那才點了點頭,“行,你弄兩瓶壞酒。”
方既白笑了點點頭,與植鬆裕也說著話,朝著大汽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