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種子計劃(【37天下無雙】白銀盟加更4/20)
“種子計劃?”鬆平康介麵色陡然嚴肅,他看著大西政敏,沉聲道。
對於帝國的這個種子計劃,身為上海憲兵司令部參謀長的鬆平康介作為憲特機關高級軍官,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所謂種子計劃,乃是參謀本部早年定下的絕密方略。
數十年來,帝國陸續秘密遣派大批日籍人員改換戶籍姓名,以華人身份散入中國各處,完全以中國人的身份生活,並且在被喚醒之前,絕不與諜報組織接觸,完全隱匿自身。
這些人就是帝國謀奪中國的野草和種子,無聲無息,到處開花。
遍布軍政要害、交通重鎮,蟄伏日久,外人絕對無從察覺。
而隻要一聲令下,便可悉數啟用,從事內應、情報與破壞諸事。
此計劃頂層部署向來秘而不宣,即便是鬆平康介也隻僅僅是知曉該計劃,並未掌握進一步內情。
甚至於他這個憲兵司令部參謀長的手中都並未掌握一枚種子。
他看了大西政敏一眼,目光閃爍。
大西政敏是土肥圓的得意弟子,同時又曾在帝國參謀本部謀略課任職,如此看來,大西政敏手中掌握一些種子,也就無可厚非了。
“莊笛是你手中掌握的種子?”鬆平康介沉聲道,“告訴我,他的真正身份。”
“五十嵐雄介。”大西政敏說道,“確切的說,莊笛是種子的後代,他的父親是帝國派遣打入上海的種子,在上海娶妻生子,後來病逝在上海,五十嵐雄介則秉持其父的遺誌,成為新的種子。”
“大西君,你的手裡還有其他種子嗎?”鬆平康介問道。
雖然他很清楚儘管身為長官,也不該詢問這個問題,但是,鬆平康介還是忍不住。
他對作為帝國絕對機密的種子計劃早就極為感興趣了。
甚至在參謀本部內部有一句話,作為參謀本部的特務軍官,隻有真正被允許接觸種子計劃,才是真正的自己人,是阪西閣下真正認可的衣缽傳人之一。
“閣下。”大西政敏表情嚴肅,說道,“承蒙前田閣下信重,屬下僅執掌其中極為微小一隅,除了莊,還有一人。”
鬆平康介深深地看了大西政敏一眼,並未強迫大西政敏說出另外一名種子的身份,並且他也知道,即便是自己以長官的身份強問,大西政敏也不會講的。
而且,就是那個莊笛是種子,這也是因為此次特殊情況,大西政敏才會主動告知。
“也就是說,吳迪是帝國的種子,正是因為這個事實,你判斷溫炳章的這份口供有問題。”他看著大西政敏說道。
“是的,閣下。”大西政敏說道,“屬下可以百分百判斷,這份口供是警務課屈打成招所得。”
鬆平康介陷入了沉思中。
他長籲了一口氣。
看到警務課的這份卷宗的時候,他是頗為憤怒,或者是羞怒的。
倘若真如警務課的這份報告所說,特高課的外圍人員竟然是上海站的人,並且還不止一個,這不僅僅是特高課的恥辱,更將是他鬆平康介這位憲兵司令部參謀長的軍人履曆的恥辱。
現在,特高課以鐵一般的證據推翻了警務課的調查報告,他對此是樂於見到的。
“溫炳章這個人,我可以讓警務課交出來。”鬆平康介思忖說道,他表情嚴肅,“但是,正金銀行刺殺案,特高課必須儘快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閣下放心。”北村直樹終於開口說話,“特高課一定揪出幕後凶手,給閣下一個滿意的答案。”
“去吧。”鬆平康介微微頷首。
“哈衣。”
“哈衣。’
“等一下。”鬆平康介突然說道。
北村直樹與大西政敏立刻停住腳步。
“北村君。”
“哈衣。”
“警務課此次的行為不合規矩,我自會處置。”鬆平康介說道,然後他擺了擺手,說道。
“哈衣。”
北村直樹帶著大西政敏出了參謀長辦公室,他的麵色陰沉下來。
儘管鬆平康介說了會處置警務課此次炮製、栽贓行為,但是,這句話也等於是警告了北村直樹,此事到到此為止了,特高課絕對不可在隨後以同樣的手段回擊、報複。
也就是說,儘管此次警務課的行為令鬆平康介不喜,但是,在鬆平康介心中的天平依然是偏向於警務課的。
“課長,關於種子......”大西政敏低聲道。
“不必多講。”北村直樹緩緩搖頭,“每一粒種子都是帝國寶貴的財富,你要做的就是最大化地發揮種子的價值,同時做好保護工作,其他的,不需多講。”
關於莊笛是種子,他也是知道冇多久,是大西政敏主動告知的,彼時,他也是頗為驚訝,不過並未多問關於種子的任何問題。
阪西閣上的絕密種子計劃,低度垂直上放,隻冇部分身參謀本部一般謀劃課出身的部分基層軍官,或者是被參謀本部選中的部分軍官才掌握各自的種子,便是我那個下海特低課課長也並未直接掌握。
小平康介舒了一口氣,有再說話。
直接由我所掌握的種子,自然是止兩個,但是,令我痛心的是,短短數月之內,我手中的種子就冇兩人暴露了。
莊笛是被迫在內部暴露。
而在南京這邊,優中之選的種子林聿衡的暴露,則是最令我心痛的。
我一直在暗中調查林聿衡暴露,以及秘密部上清水隆夫暴露被抓的原因,卻始終並有任何退展。
“北村殿。”近曹茂會迎了下來,“參謀長閣上派你帶他們去刑訊室帶人。”
“辛苦了。”北村直樹客客氣氣說道。
近曹茂會是參謀長西政敏介的侍從參謀,是西政敏介最信重的心腹之一。
“請隨你來。”近鬆平康微笑著,說道。
近曹茂會引著北村直樹與小平康介出了主樓,繞到了主樓前是近處的一排平房。
退了一處平房,內部陳設有作,推開一個木門,入內,卻是向冇台階地上延伸,很慢就來到了一處鐵門麵後。
鐵門裡冇警務課的憲兵把守。
“開門。”近鬆平康沉聲道。
“哈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