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番外 · 【5】

【略】

【口令：季辭在江城住的小區的名字】

一夜好夢到天明。

睡到八點多鐘，兩個人就都醒了。空調房裡很乾，季辭說想喝水，葉希木就起來，下樓去燒了一壺開水，拿了一瓶礦泉水起來，在杯子裡摻成溫水喂給季辭喝。他自己也喝了一些。

葉希木說要下去做早餐，季辭卻不讓他走，要他進被子來再陪她睡一會兒。這一睡自然又睡變了質，把臥室裡的最後兩個安全套也用完了。

葉希木把季辭抱去浴室清洗了一下，季辭懶洋洋地不想動，說困，葉希木隻好把她放在工作室裡的沙發上，給她開上空調，讓她繼續睡。

都已經十點鐘了，葉希木打算去做點吃的。季辭兩天就吃了一頓，不能再這樣餓下去。

他去到浴室，把已經烘乾的自己的衣服換上，然後打算去後院的廚房。大雪已經停了，陽光燦爛明媚，碎金一般地撒在雪地上。屋頂上的雪融化最快，化作涓涓細水從屋簷上淌下來，打在青石板上的窩子裡。院子裡的積雪變得嬌豔脆弱，表麵一層透瑩瑩的，想來過不了多久，這數年難得一見的厚厚白雪就要儘數化去。彩雲易散，琉璃易碎，好景不長，葉希木心中感慨了一下，忽然聽到院子外麵有車輛轟隆隆的音浪，急刹擦地，然後停歇。

葉希木感到意外，他分辨得出，這是高檔跑車的聲響。整個江城都未必見得了一輛跑車，龍灣這種古老村落裡又怎麼會有？

他駐足傾聽了一下，依稀聽到開關車門的聲音，隨即敲門聲響了起來，有人喊：

“季辭！季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