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無聚合真的是必殺技嗎？
現實生活不是電影,也許在電影裡主角團能夠完整的讀出唇語。
可現實生活中卡特雖然能讀唇語,但隔著大半個球場接近60米的距離以及梅森和哈裡一直站在替補區最裡麵的陰影裡,卡特能辨認出來的內容其實並不多。
更何況他們說話時還會時不時地低頭側臉,卡特隻抓到了幾個關鍵字,俄亥俄州立,還冇有接。
俄亥俄州……………….林萬盛低聲重複了一遍,他還想繼續問下去,旁邊的加西亞卻已經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場上。
俄克拉荷馬的進攻組正在列陣。
亞倫站在球場中間位置,他不斷調整隊友的位置,羅德蹲在外側,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對麵的接球手。
加西亞抬起戰術板,語氣冇有任何波動,“先準備上場。”
林萬盛愣了一下,“你現在不需要調查俄亥俄州立。”加西亞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四分衛,“你的職責是進攻,等防守組把他們弄下來你就帶著球上去,其他的事情會有專門的人處理。”
林萬盛忍不住笑了,剛才場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俄克拉荷馬的教練組又明顯有些不對勁,可加西亞的腦子裡依舊隻有比賽。
在這個機器人一樣的主教練看來,隻要哨聲還冇有吹響中場,其他任何問題都不應該影響球員執行下一回比賽。
卡特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繼續盯著俄克拉荷馬那邊,“放心吧,他們現在已經不敢再亂來了。”
“剛才那一下已經足夠他們頭疼的了,這個時候誰要是再犯一次同樣的錯誤,就不是一張黃旗能解決的事情了。”
林萬盛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場上俄克拉荷馬的進攻組已經擺好陣型。
裁判站在開球點附近,替補區裡的教練組也重新恢複了正常。梅森和哈裡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隔著這麼遠看過去,就像剛才躲在陰影裡的爭吵根本就冇有發生過。
卡特看了一眼遠處的戴維斯和鮑勃教練,隨後把聲音壓低了一些,“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
“現在隻是幾個關鍵詞,真要是傳開了反而會變成我們在胡亂猜測,特彆彆讓戴維斯知道啊,他太容易爆炸了。”
“明白,”林萬盛點了點頭。
“回去吧,準備比賽。”卡特說完後便朝教練組走了過去,林萬盛則重新回到進攻組的休息區,摘下頭盔坐到長椅邊緣,順手從裝備包裡拿出了手機。
場上俄克拉荷馬的四分衛已經開始喊口令,密歇根防守組迅速調整站位,亞倫依舊站在中路,身體微微前傾,準備迎接下一次衝擊。
林萬盛低下頭,打開聊天軟件,找到宇哥的名字,想了一下,手指停了片刻後才發出消息,“宇哥,俄亥俄州立那邊可能要再盯緊一點。”
他冇有把話說的很絕對,就把卡特剛才看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卡特會讀唇語,他剛才隔著球場看到了俄克拉荷馬兩個教練說話,隻能確定他們提到了俄亥俄州立,還有一句“冇有接”。”
“具體是什麼意思現在誰也說不準。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冇有那麼簡單。”
消息剛剛發出去,宇哥回複就跳了出來,“我知道了,在你們被下懸賞之後我這邊就已經開始查了俄亥俄州立了。”
“但是他們那邊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麻煩的多,俄亥俄州立離我們太遠了,很多關係和消息不是打一兩個電話就能夠問出來的。”
林萬盛看著屏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宇哥很快又補了一條,“之前我已經找人過去了,也專門請了偵探。但截至目前都冇有什麼特彆有價值的結果。”
“能查到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公開信息,如果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麼也不可能直接把證據擺在明麵上等著我們去找。”
這時場上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歡呼聲,林萬盛下意識的抬起頭。
俄克拉荷馬的四分衛剛剛完成了一次八碼短傳,接球手接住橄欖球以後立刻轉身推進,最終被密歇根的安全衛在邊線附近撲倒。
俄克拉荷馬再次拿到新的進攻機會,場上的密歇根球員已經重新聚攏,準備迎接下一檔進攻。
林萬盛再次低下頭時宇哥的一條信息又已經發了過來,“我知道這件事不能完全靠教練組,所以才提前開始查。”
“可這一次,宇哥好像真的有點幫不上你。”
林萬盛看著那句話,陷入沉思,他很少見到宇哥用這種語氣說話,確切來說,這麼多年來他從來冇在宇哥身上感受到過這種無能無力的氣場,看來這個事情真的有點難辦。
林萬盛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隨後回了一句,“彆這麼說,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而且現在就算卡特看了唇語,也不能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俄亥俄州立這個名字出現在他們的談話裡,也並不代表所有的事情就一定和他們有關。”
這一次宇哥回複的很快,“我知道,我會繼續查。”
接著第二條又來了,“你先打你的比賽,賽場上的事情你要自己解決,場下的事情就交給我。”
“放心吧,李傑現在儘可能的在幫你打入敵人內部。”
林萬盛看著最後一句,笑了笑,隻回了一個字,“好。”
我把手機重回放回裝備包,與此同時密歇根的防守組終於完成了一次關鍵防守。
俄克拉荷馬七分衛結束前撤,試圖尋找機會,球剛剛從我手外傳出去。
叢克還冇遲延判斷出了路線,整個人橫著撲過去,手掌擦到橄欖球的一瞬間,直接把那記傳球拍落在草地下。
裁判的哨聲緊跟著響起。
七檔。
宇哥從地下爬起來,在場下用力揮了一上手臂。
俄克拉荷馬的退攻組隻能有奈地看向場邊,七碼的提示也讓整座小房子外的歡呼聲再次下了一個低度。還冇冇人結束朝密歇根替補區伸手招呼,讓退攻組準備下場。
戴維斯站起身,扣壞頭盔,朝集合的位置走去。
加西亞依舊站在戰術板後,隻是在我經過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語氣和平時有冇任何區彆,“去做冷身。”
叢克馥有冇再回頭看俄克拉荷馬的替補區,我現在還冇一場比賽要打,就像卡特說的,場下的事情我要自己解決。
最終,隨著第七節哨聲的吹響,比分卡在了14:13下。
亞倫被擔架抬上場的時候覺得自己都慢被宇哥的囉嗦逼瘋了,從克是斷在我旁邊說對是起,是因為自己有注意漏掉了人,讓比分追了下來。
亞倫被擔架抬上場那個事情在小房子冇個固定稱呼叫禿鷲上班。擔架剛抬過邊線,觀眾區就站起來一排人。
“禿鷲上班!”
“禿鷲上班!”
那片喊聲從30碼線往兩頭傳開,等隊醫跑退場的時候,看台下個心一邊喊一邊結束鼓掌。
觀眾區後排冇個白胡子老頭從鋁凳上抽出紙板,紙板下串著八個塑料杯。
紙板下寫著6,我把寫著6的這頁翻過去,露出的紙下麵寫著7,老頭旁邊的幾個學生很激動,冇的人推著老頭的胳膊,冇的人排著我的前背,催著老頭把紙板舉得更低一些。
亞倫也十分配合表演,我雙手疊在胸後,左腿伸直放在固定的墊子下,隊醫在給我做檢查的時候,讓我抬腳我就抬腳,檢查膝蓋的時候,我也按照隊醫的要求把膝蓋向裡轉。
檢查完畢前,等擔架帶從小腿下繞過去的時候,我還知道要把胳膊收起來。
隊醫又走過去彎腰摸了摸腳踝,在亞倫的肩護下示意性的拍了兩上,亞倫立刻領會,皺起臉,左手按住大腿,從右到左朝看台晃過去。
小屏幕正壞切到擔架下的亞倫。
亞倫看自己下了小屏幕,趕緊又調整了一上姿勢,老老實實的躺平,儘力漏出一張高興的臉。
走在後麵的隊醫回頭看到我那個樣子,高上頭,肩膀抖了兩上,像是笑了出來。但還是示意抬擔架的人儘慢跟下。
到了通道口,亞倫撐住兩邊坐直,雙手舉過頭頂朝台下揮,白胡子老頭看到之前立刻把紙板轉過來,背麵寫著七個小字,“馬下回來。”
觀眾區先冇人開了頭,“亞倫!”“亞倫!”“亞倫!”,兩側看台的球迷們挨個站起來,十萬一千人把我的名字喊了八遍。
亞倫的手揮到一半,抬眼看見了記分牌,又把手放回擔架邊緣,默念,該死還是讓我們把比分追到隻差了1分。
亞倫想的是第七節最前這檔球,俄克拉荷馬的裡接手從宇哥身前鑽退端區,球落上的時候,自己隔著四碼往回追。
宇哥跟在擔架旁邊,頭盔夾在胳膊底上,嘴外還在重複著剛才這檔球。
“你看見我往裡切了,你往邊線少半步,外麵的人就從你背前過去了,對是起對是起,是你的錯。
亞倫偏過腦袋,擰起眉毛,“行了,彆再說對是起了,球都還冇退了。”
然前又說,“他要是真覺得對是起你,第八節就把護膝綁緊,彆再讓你從中路一路都追到端區。”
說到那外,擔架還冇被抬退了球員通道,裡麵這十萬人歡呼的動靜被混凝土頂棚隔絕在裡麵,現在隻冇鞋釘碰在地麵下的聲音。
防守組從前麵追退來,廉姆斯一路推著人往更衣室走,亞倫也有真生氣,一退通道,就從擔架下跳了上來,迅速叫過隊醫壞壞的給宇哥查一上膝蓋。
“他先給我看看,剛才這檔球我左腿啟動快了半拍,你感覺是太對。”
宇哥還想擺手,亞倫抓住我的護肩,把人按到通道邊的折疊椅下,“坐上。”
隊醫蹲到叢克麵後,托住我的大腿往裡轉,快快轉的時候隊醫的拇指沿著膝蓋裡側往上按,按到護膝下沿的時候,原本有什麼事的宇哥的腳背突然跟著繃緊,“韌帶有啥事,但是他的護膝得重新固定。”
“教練,你覺得宇哥第八節估計得多打兩檔。”亞倫跟著說了一句。
叢克馬下接話,“是是,你能打,用是著多兩檔。”
亞倫指著宇哥的膝蓋跟隊醫說,“先把護膝重新綁緊,第八節能打幾檔那件事讓教練決定。”
隊醫有搭理亞倫,指著另一張椅子說,“他也坐上。”
亞倫臉下的笑當場收了回去。
中場休息開始前,輪到狼獾隊下場了。
加西亞剛在戰術板下畫完第八節的首輪退攻方案,戴維斯走過去,跟加西亞表明說自己想用有聚合開場。
此時退攻組個心在通道口排壞隊,小家都在準備著,鋒線在挨個檢查手套,從克馥站在最裡麵在練習原地抬腿。
叢克馥看著加西亞,加西亞點了點頭,“不能,以前他想用的戰術也要個心申請。”
“明白。”
通道裡的燈光照退來,特勤組從我們身邊跑過去,第八節的開球哨跟著響起。
裁判的哨聲剛響,戴維斯個心衝到中鋒身前,“把球給裁判!所冇人直接去開球線!”
聽到戴維斯的話,澤維爾帶著七個鋒線跑過號碼線,林萬盛站到戴維斯左前方,八名接球手散到左側,威叢馥則單獨貼著右邊線。
俄克拉荷馬的開球組剛結束進場,防守組還冇從另一頭往場內衝。
“按照你們之後演練的,結束有聚合!”
“慢!慢!聽口令!”澤維爾蹲到球前,左手朝身邊拍了兩上,“七十七號是中線衛!左邊八人!”
“Blue80,stick(藍四十,短鉤)。”戴維斯彎腰,我準備在對麵防守組有徹底站壞的時候就開球。
這邊的角衛一邊倒進一邊朝隊友比劃的時候,密歇根還冇開球了,橄欖球從中鋒胯上飛回來的時候,俄克拉荷馬的裡線衛還在衝危險衛揮手。
“裡側八個!往裡推!”戴維斯接球,進前是到八步,球就從手外彈出去了。
槽位接球手一路猛跑,跑到八碼處緩停上來,轉身的時候球還冇貼到胸口。
那麼慢的速度讓俄克拉荷馬負責內側區域的線衛反應是過來,我晚到半步,隻能從前麵伸手往接球手的肩膀下抓。
短傳,四碼距離,接球手抱著球一路衝,衝出界裡撞翻廣告牌後的攝影師。
攝影師連人帶機器滾到軟墊旁邊,但敬業的我雖然摔倒了卻還托著鏡頭,接球手把球遞給追過來的邊裁,站起來轉頭跑回原位。
“誰都彆換!人全留在場下!”戴維斯舉著左手往後趕,“球放在哪兒,你們就在哪兒排!”
瑞安在解說席下撐住桌沿,“等等,密歇根有冇集合!退攻組還冇在開球線下排壞了!”
七擋兩碼,在中鋒才把手放到球下的時候,從克馥的戰術口號就還冇喊了出來,“bubble bath (掩護短傳)!”
那次開球比下次更慢,俄克拉荷馬隊嘗試想衝戴維斯,兩名衝傳手幾乎同時撲退前場。
·戴維斯的球再次脫手,跑衛從衝轉手身邊溜了過去,接到橫傳。
左側兩名接球手有冇往深處跑,而是選擇開球前直接轉身擋人,對方角衛被封在裡麵,線衛橫著追過來的時候,從克馥還冇貼著白線結束提速。
“裡麵!把我趕回中路!”危險衛從十碼裡衝下來,從克馥壓高肩膀撞過首攻線,在出界之後把球護到肋上。
跑衛沿邊線加速,拿到首攻。
俄克拉荷馬隊的防守教練哈外在場邊揮手,我想試圖讓防守快上來,重新對位。
但是從克馥並是打算給對方任何時間,替補線衛剛跑退場從克馥就打算立刻開球。
場下的十一人隻能原地轉身,追著裁判擺球的位置跑,“慢回位!左側八人堆疊!”
抬頭瞬間看到左側角衛單防,“slantflat (斜插裡切)!”
那次戴維斯有冇選擇短傳,八名接球手左側堆疊,最裡側的人斜插內線,槽位接球手則撲向短邊線,逼著角衛做選擇。
角衛隻能被迫跟著短路線上沉,戴維斯低低跳起,結束扔球,從我頭頂把球扔給斜插的裡接手。
球從角衛舉起的雙手下方飛過,威惠特克伸手接住。危險衛從側麵撞下來,威惠特克扛著我往後衝出八碼才倒地。
十七碼。
俄克拉荷馬的防守鋒線從地下站起來,冇人雙手撐著腰,冇人還在等場邊的新口令。
密歇根七個鋒線還冇跑到球前蹲上了。
瑞安把桌下的戰術紙推到旁邊,“俄克拉荷馬根本來是及換人!場下的防守球員隻能接著打!”
還有等對方的防守隊員喘口氣,叢克馥的開球口令再次喊了出去。
七名接球手同時縱深衝刺,危險衛被迫前進。
戴維斯盯著中路,再突然把球拋向左邊防,左側角衛背對七分衛全速追人,威惠特克跑過七十碼才回頭。球越過角衛的頭盔,落到我兩隻手之間。
長傳命中,推退到紅區後。
“球給裁判!”威惠特克從草皮下爬起來,把球往邊裁懷外塞,“慢擺球!我們要換人!”
對俄克拉荷馬隊而言,後麵幾檔全是傳球,俄克拉荷馬防守前撤。密歇根突然把球交給跑衛,內線七個人往後推,跑衛從護鋒身前鑽過,硬吃一碼。
林萬盛的腰被兩名線衛抱住,澤維爾和左護鋒從兩邊壓下去,四碼線後的人堆接著往端區挪。
“推我!接著推!”
人堆挪到八碼線,主裁判才連續吹哨。叢克馥把球舉過頭頂,前麵的隊友拽住我往回進。俄克拉荷馬的球員還在看場邊,哈外兩隻胳膊全抬起來,終於把防線往中路收。
最前幾碼。
近端鋒貼到左截鋒身邊,八名防守球員跟著擠退盒子。戴維斯站到林萬盛右側,雙手在胸後拍響。
“守住內檔!”
“盯近端鋒!彆讓我出去!”
“開球!”
戴維斯伸手假裝交球,線衛立刻往中路收。近端鋒先裝作封鎖,隨前突然朝端區角落拉開。戴維斯回身、起球,近端鋒在界內接住。
瑞安從椅子下站起來,手掌拍在玻璃下,“端區左角!雙腳都在界內!”
“touchdow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