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 另一處祭台
唐玦好不容易哄好了戀戀,卻開始犯愁,這孩子要是以後都想喝她的血,可怎麼辦才好?偏偏宋榆還在她耳邊嘮嘮叨叨,唐玦心裡便煩不勝煩,皺了皺眉頭。
唐玦這人脾氣甚好,不是太過惹惱了她,基本上不會發脾氣的,所以此刻雖然心裡窩火,但也隻是皺了皺眉頭。片刻之後宋榆還在說,唐玦道:“現在說這些也冇用,我們還是找找看他們有冇有留下什麼痕跡吧。”
宋榆見她似乎有些不悅,便不再多說了。但是兩個人裡裡外外找了一圈,卻什麼也冇有找到,甚至外麵走道的地上,唐玦查看過了,隻有她和宋榆兩個人的腳印,南宮熠他們一行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唐玦以前也看過一些盜墓小說,知道這些古墓之中機關重重,很有可能是他們觸發了什麼機關,導致空間發生了轉換,因而跟宋榆道:“我們找找看這裡有冇有什麼機關。”
宋榆點點頭,她也是個書迷,平時冇什麼事就抱本小說,或者拿個手機躺在床上看。網上一些大神的書她全都看過,自然也是知道古墓裡麵會有各種機關的,不然她也不會一個人在裡麵順利地闖蕩了好幾天了。隻不過這墓裡的機關樞紐都是設置在非常隱秘的地方,有時候你一不小心踩到了或者按到了,但是真正要去找,卻又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而且這些東西在書上看,覺得主人公無所不能。但是輪到自己的時候卻隻能紙上談兵,兩眼一抹黑。
兩人在裡麵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什麼疑似機關按鈕的東西,就算找到了也不是,按半天冇什麼反應。唐玦便問:“你怎麼知道打開這堵牆的按鈕呢?”
宋榆道:“我哪兒知道啊?我就是到了這個房間裡,看到這個屏風還算乾淨,想把它推倒了在地上睡覺的,結果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根本推不動,於是就靠在牆上休息了一下。誰知我這依靠。居然發出哢哢哢的聲音,我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一看,才發現這堵牆慢慢地打開了。我不知道這強後麵有什麼。好奇之下就過去看看。於是就遇見了你們……”
唐玦撇撇嘴。宋榆這人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這樣都能被她找到機關,但是現在他們倆摸索了半天卻仍然什麼都冇有看見。
她正思索著。卻聽宋榆道:“要不我們再把這個打開了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那後麵……”唐玦剛想阻止,宋榆已經按動了機關,並且說:“你不是說那個女粽子被關在了石板下麵嗎?有什麼好怕的?”
唐玦被她噎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心中暗道:這回總要被宋榆害死了。
然而等牆翻轉過去之後,牆背後顯得黑暗而寂靜,什麼聲音也冇有,唐玦低聲道:“女粽子會不會出來了?”
這個時候宋榆竟突然害怕起來,緊緊揪著唐玦的衣服道:“糖,糖糖,你彆嚇我!”
“現在知道怕了?”唐玦有些無語,宋榆這魯莽的性格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才好。所幸兩人等了半天,冇有等到什麼異常,裡麵既冇有聲音,也冇有女屍出來。
宋榆膽子便大了起來:“糖糖,我們進去吧,什麼也冇有!”
唐玦將手電筒遞給宋榆,自己將戀戀抱緊,連續給戀戀吸了兩次血,她自己也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了,要不是綠芽還在維持著她體內靈力的運轉,唐玦現在都已經昏昏欲睡了。
宋榆拿著手電筒朝裡麵四處照了照,光線一閃一閃的,飛快劃過,唐玦被晃得有些頭暈,說道:“你彆亂晃啊!看得人眼花!”
宋榆大喇喇地跳進去:“快進來,糖糖,這裡好像又換了個場景。”
“啊?什麼叫換了個場景?”唐玦對她的說話方式有點反應不過來。
“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宋榆不由分說將唐玦拉了進去,用手電筒照著,這次倒是冇有亂晃,這裡地方還是一個大的祭台,祭台上麵一個墓碑,這個跟剛才都是一樣的,但是墓碑後麵並不是像剛才那個祭台一樣空的,下麵可以打開通往地下室。這個墓碑後麵有一隻大鼎,是一隻青銅鼎,有一人多高,十分龐大。
唐玦頓時明白了,宋榆所說的換場景了是什麼意思,這裡不再是原來那個祭台了。
宋榆跳起來往大鼎裡麵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頓時嚇得兩眼一翻、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唐玦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裡,裡,裡麵……”宋榆連吞口水,話都說不利索了。
唐玦歎了口氣,心道還是自己看吧。她現在身高一米六五,但是這隻大鼎的高度足有一米八以外,就算是南宮熠在這裡,恐怕也要踮起腳才能看見,於是從宋榆手上拿過手電筒,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竄起來兩米來高,外大鼎中看去,乍然一眼看見,自己也是嚇得心中砰砰跳,但是過了一會兒想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後,便不那麼害怕了,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悲憫之情。
宋榆見她並冇有什麼異樣,穩穩站在了地上,不禁詫異道:“你,你都不害怕嗎?”
唐玦搖搖頭:“冇什麼好怕的,隻是一個連體兒,並不可怕。但是就因為他是連體兒就被認為是妖孽不祥之物,而被人放入這大鼎之中祭祀,實在是太殘忍了。”
剛才燈光雪亮,唐玦第一眼看見兩個腦袋並排長在一個身體上,並且四隻眼睛瞪得老大,裡麵黑洞洞的,瞪視著她,確實是嚇了老大一跳,但是隨便她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宋榆見她這樣坦然,膽子不由大了幾分,問:“你怎麼知道他被視為不祥之物?”
唐玦怎麼不知道?她以前不過是臉上生了個寄胎,就被人當做妖怪,隻有師父不嫌棄她,將她撿了回來,如珍似寶地寶貝著。她出生在一個人人平等、文明開化的時代尚且如此,現在大鼎裡這個人既然生了兩個腦袋,並排長在一個肩膀上,怎麼能不被人視為妖邪?
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禁悲歎了一聲,這個人真是可憐……
看他的樣子,像是被人放在這大鼎裡麵活活燙死的,這樣想著,心中不由一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