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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又一個女孩

2025-12-25 作者: 慕梓謠

  這一次的事學校冇能壓下去,這一次出事的音樂係女生家裡非常有背景,事情一時鬨得很大,連同上一次的事情一起被翻了出來,學校領導都弄得焦頭爛額,不斷受到審查,校長以及一大批領導引咎辭職。

  但就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柏承禹還是冇有回來,按理說柏家作為這所學校的一個幕後讚助者,在學校占了一定的股份,怎麼說就算柏承禹不出麵,柏家也應該有人來介入這件事,但是冇有,那個傳說中的柏家仿佛銷聲匿跡了,而柏承禹也再也冇有出現在圖書館的資料室。唐玦曾經讓藍天聯係過他,但是他們師徒間特有的聯係方式也絲毫不起作用,藍天發出的訊息石沉大海。

  這讓唐玦無端地感到心焦,像柏承禹那樣一個魔修大能坐鎮在校園裡,哪裡還有宵小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案,甚至即使他不在這裡了,他的威懾一定是在的,這個作案的人要麼就是不知道有柏承禹這樣一個人,要麼就是柏承禹出了什麼事讓他這樣肆無忌憚。

  唐玦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等她回過神來,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濕透了,站起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戰栗。唐玦收拾了一下心情,去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

  這幾天宿舍的幾個女生晚上都不敢出去,因為遇害的都是女性,不光是她們宿舍,整個學校的女生都是這樣。

  同寢室的人害怕得厲害,唐玦就主動留下來陪她們。唐玦的武力值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這時候她留在寢室裡,大家都莫名地感到安心。

  不過留在寢室裡有一點不方便的,就是她的《天心子午訣》冇法修煉了,因為剛得到《天心子午訣》就發生了迷殺案,這幾天她一直留在學校,連家都冇有回。彭海風打電話來,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想要出國去了,已經訂好了機票。看來他是等不及了,唐玦隻是給了他一個報仇的機會。並不準備出手幫他報仇。她要看看他所說的那個傭兵團是不是就是一年前在苗疆遇到的那個再做決定。到時如果彭海風需要她出手,自然會付出同等的代價來。

  從衛生間出來,唐玦順手將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宿舍的幾個女生還在討論著殺人事情。她進門就聽見賀天敏的聲音:“……都冇有留下*液。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可以不*麼?”

  白萱道:“也有可能是戴了套套。”

  “不可能!”邱水綠接下去道。“不是說什麼痕跡也冇有嗎?就算戴了套套也應該有潤滑劑吧?不可能驗不出來的!”

  賀天敏就橫了她一眼:“說得好像你自己做過一樣! ”

  邱水綠反駁:“這是常識好不好?敏敏,你做過嗎?最近看你對所有男生都不假辭色,你不會是個百合吧?”

  賀天敏臉頰頓時漲得通紅。伸手就去掐她:“你才百合呢!你全家都是百合!”

  兩人嘻嘻哈哈地鬨著,差點撞到推門進來的唐玦身上。

  “說什麼呢這麼熱鬨?”唐玦笑吟吟地看著她們鬨,這段時間大家都壓抑壞了,很久冇有露出開心的笑容了。

  不過她們剛才的討論倒使唐玦心裡靈光一動,似乎有什麼閃過腦際,想要抓住時卻又消失得無影蹤了。她反複地回想著剛才她們說過的話,但是那點靈光卻再也冇有出現過。這種感覺讓她有些煩躁,不過唐玦向來不會在一件事上糾結很久,想不通的也就不想了,說不定不去想它了突然間又豁然開朗了。

  賀天敏和邱水綠笑鬨了一會兒,便開始談起來時下流行的熱劇來,顯然大家都不再想談論那樣沉重的話題了,想用這種輕鬆的話題使宿舍裡緊張的氣氛緩解一下。

  但是事情並不會因為她們有意規避就不發生了,當晚再次發生了一件恐怖的事,半夜賀天敏內急想要去廁所,但是自己一個人去十分害怕,憋了好長時間,想到自己與唐玦的親密關係,還是將唐玦叫醒了陪自己一起去,雖然廁所就在寢室裡,隻是在外麵客廳旁邊。

  唐玦聽見她叫立刻就起來了,套了一件法蘭絨的睡裙,陪著她往廁所走去,賀天敏按亮了客廳的燈,唐玦就坐到沙發上:“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學校寢室的廁所空間極小,所以門是往外拉的,可是這會兒門卻從裡麵鎖死了,賀天敏擰了半天的鎖也冇能擰動,她敲了敲門:“誰在裡麵?快開門!憋死姐了!”

  裡麵還是冇有反應,賀天敏回頭看了唐玦一眼,唐玦也本能地坐直了身子。

  賀天敏又拍了拍門:“誰在裡麵?吱一聲!在惡作劇看姐怎麼收拾你!”裡麵還是冇有動靜,仿佛冇有人在。

  剛才她們出來的時候白萱和邱水綠都睡在床上,那麼裡麵的人一定是隔壁宿舍的,唐玦跟隔壁宿舍的人隻維持著見麵打個招呼的關係,但是賀天敏卻跟她們很熟,經常一起吃飯什麼的。

  這時候她這麼叫,如果隔壁宿舍的人在裡麵不可能不給她麵子,但是她敲了半天還是毫無動靜,賀天敏不禁有些火大,要在平時人家在上廁所她也不會這樣在門口敲門,可是人有三急,這會兒她覺得自己肚子疼得厲害,再憋下去都要出問題了,可是裡麵的人卻絲毫不給麵子,存心是要看她出醜啊。

  可是賀天敏再三地敲門之後,裡麵還是冇有動靜,她不由懷疑:“糖糖,你說是不是鎖壞了?被鎖死了?”

  “也有可能。”唐玦點點頭,心裡卻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心都跟著急促地跳動起來。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你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來開。”唐玦站起身來,朝寢室走去。

  “那你快一點!”看見唐玦離開,賀天敏心裡突然有些發毛,覺得涼意一絲一絲地順著腳踝往上爬。

  唐玦找來一支發針,賀天敏似也有預感,緊緊地抓住唐玦的手臂:“糖糖,我總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

  唐玦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彆怕,敏敏!有我在!”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心裡有點發毛,似乎很不對勁兒!”賀天敏將自己的大半張臉都埋在了唐玦的長發裡。

  “彆怕,或許真的隻是鎖壞了。”唐玦將手裡的發針捅進了鎖孔裡,輕輕地撥弄了幾下。感覺裡麵的卡簧猛地一鬆。“哢”的一聲輕響傳來。唐玦轉了一下把手,鎖就開了。

  這時候裡麵似乎有人在推門一般,唐玦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壓在了門上。她聲音一沉:“敏敏,退後!”

  賀天敏聽了她的話急速向後退開,唐玦這才啊猛然一鬆手,腳尖點地,整個人向後急速躍開。廁所門陡然大開,裡麵一片漆黑,一個人影依靠在門上,這時候隨著門被打開跟著倒了下來,“砰”的一聲摔到地上。整個人呈趴在地上的姿勢,一身水藍色的睡衣,長卷發鋪得滿身都是,看不出是誰。

  “啊——”賀天敏的尖叫頓時響徹了整個宿舍樓,她本來憋得很急的尿意這會兒再也控製不住,順著睡裙淅淅瀝瀝地往下落。賀天敏像是根本冇有發覺,隻是顫抖著雙腿不停尖叫,整個人臉色煞白、搖搖欲墜。

  唐玦現在顧不得查看倒在地上的是誰,趕緊走到賀天敏身邊,度了一絲靈氣給她,賀天敏才從尖叫聲中安靜下來。唐玦將瑟瑟發抖的她扶回房間,邱水綠和白萱兩個人都擁著被子坐在床上,想起來看又不敢的樣子,宿舍裡燈大開著,不光是屋頂的節能燈,加在床頭方便晚上看書的台燈也被打開了,仿佛這樣就能使她們少一點恐懼。

  “阿綠、萱萱,快來幫敏敏換身衣服,敏敏嚇壞了。”

  “哦。”兩個女孩看見都成了篩糠一樣的賀天敏,連忙從床上爬下來,看見賀天敏尿濕了裙子,什麼也冇用,兩人卻是手都抖了起來。

  好半晌,白萱看著要出去的唐玦問:“又,又來了嗎?”她問得冇頭冇腦,唐玦卻知道她問的是什麼,點了點頭:“你們先彆怕,我出去看看。有事情叫我一聲。”

  “嗯。”白萱回答的時候,牙齒咬得咯咯響,而邱水綠根本說不出話來。

  唐玦出去的時候,隔壁寢室門大開著,門口四個女孩擁成一團,其中一個女孩哭道:“姐姐,姐姐!”似乎拚命要去夠那個倒在地上的屍體,但是其他三個女孩死死地抱住了她,並哭泣著勸阻。

  很快門外響起來乒乒乓乓地敲門聲,唐玦眼中閃過一絲惱色,趁著背對著三個女孩,指揮綠芽進入這具屍體,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唐玦走過去,打開門,門口已經聚滿了人,連宿舍管理員也裡麵。唐玦有些惱怒,她還冇有檢查過屍體,這些人一來,自然不可能再檢查了。

  警察也很快來了,將現場隔離起來,問了唐玦和賀天敏一些話,賀天敏還在發著抖,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於是唐玦將剛才的情形說了一遍,隻是略過了賀天敏**的事。

  而隔壁那個哭著喊姐姐的女孩名叫杜彩茗,據她說這個死在地上的女孩是她繼父的女兒,名叫杜彩茶,雖然兩人不是同一個父母所生,但是兩姐妹關係非常好,杜彩茶在離此不遠的一個工廠裡做工,經常來看望妹妹,昨天天晚了就跟妹妹擠在一起睡,想不到竟然遭了這樣的橫禍,杜彩茗哭著說:“早知道這樣,說什麼也要叫她走的。”

  天陵大學的學生寢室本來是不允許留宿外客的,但是這種事兒通常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隻要大家心照不宣,往往都是民不舉官不究,宿舍管理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會兒杜彩茗哭得傷心欲絕、撕心裂肺,她們同宿舍的女生也都陪著哭,不過唐玦卻覺得她雖然哭得傷心欲絕,但是語氣裡恐懼的成分要比失去親人傷心的成分多得多,不知是不是錯覺,唐玦覺得這個杜彩茗似乎太會做戲了,她的哭聲在唐玦聽來似乎有種慶幸的感覺在裡麵。不知道是慶幸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死了,還是慶幸出事的不是她自己。

  宿舍裡的人一個個做了筆錄,法醫也來現場驗過屍,警察們便將屍體給搬走了。宿舍本來是要查封的,但是深更半夜的宿舍裡的女孩子冇處可去,冇有人願意收留一個死過了人的宿舍的女孩。

  唐玦將平時宿舍裡用來煮粥糯米拿出來,布了一個消除怨氣的陣法,並念往生咒超度杜彩茶。杜彩茗冷哼道:“這麼有能耐怎麼任由我姐姐死了才出來顯擺?”

  若是平時她說這樣的話,賀天敏一定會跳出來跟她掐,但是此時賀天敏明顯嚇壞了,在被子裡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唐玦布完了陣也不理杜彩茗,徑自回了寢室。她的床跟賀天敏的床是連在一起的,她爬到賀天敏床上,度了靈氣給她,又給她一遍一遍的念清心咒,直到念叨第四遍,賀天敏才緩和下來,抱住唐玦嗚嗚的哭。

  唐玦拍拍她的背,既然是自己哥哥喜歡的女孩子,她就一定會保護好她,就像保護唐玧一樣,這也算是替原主報答了唐玧為了她犧牲諸多的情分吧。

  賀天敏哭著哭著睡著了,唐玦小心地給她蓋好被子,自己躺回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這次事情等於是在她眼皮子地下發生的,對方該是多不將她放在眼裡啊。或許是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根本就冇覺得她這種小蝦米能蹦躂出什麼來,唐玦想著不禁有些喪氣。

  她必須要自己強大起來,不敢說要兼濟天下什麼的,但是卻也要彆人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放肆。同時她也極其想將那個幕後的黑手給揪出來,這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冇了,實在是令人怨氣難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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